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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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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柏说:“我早就说瞒不了她的,你还偏不信。”
  贺大姐瞪了弟弟一眼,凶巴巴地说:“睡觉。”
  贺松柏无奈地耸耸肩回自己屋了。
  他发现赵兰香还在他的屋子里坐着,他敲了敲门,“回去睡觉了。”
  赵兰香突然说起了白天的事,问:“又摘桃花换酒钱……这是什么奇怪的对号?”
  贺松柏淡淡地道:“有什么奇怪,今天你去人对上了么?”
  那些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草不跳舞的暗号才是奇奇怪怪吧。
  赵兰香说:“他没说话,直接领我进去了。”
  赵兰香咕哝:“又摘桃花换酒钱,又摘桃花换酒钱啊。”
  她回味了一下说:“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啧啧啧……”
  赵兰香若有所思地说:“这些酸诗,不会都是阿婆教你的吧?”
  “她老人家挺有文化的,还教会你写字了。我看着她对你们都很和蔼的,不过怎么都不爱搭理我的?”
  最后这句话才是赵兰香想问的。
  贺松柏的唇嗫嚅了一下,语气很随意地道:“你还不是我婆娘呢,就开始关心我阿婆的态度了?”
  赵兰香恼怒地拧了他一把。
  贺松柏想了想说:“她很善良的,但是日子过得很苦很苦,心里还有些怨气。撒你头上了,你也别怨她。其实她除了我们,其他人都不信任了。”
  贺松柏见女人眼里满满好奇,大有一副深夜促膝畅谈的架势,贺松柏的脑壳子都疼。
  他把人拉了起来赶到了门口,“好了睡觉,回你自己屋!”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后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 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 不愿鞠躬车马前。
  马尘车驰贵者趣, 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车马, 他的富贵我的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来自唐伯虎的打油诗。
  ————————————————————
  又PS:忽然想到一个小剧场
  柏哥第一天去黑市搭线的时候:
  黑市小哥:你自己来选一个暗号对
  柏哥一本正经地写下了:又摘桃花换酒钱and田作锄酒无花无
  黑市小哥脑壳疼:什么破暗号。
  柏哥鄙夷地说:总好过什么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草不跳舞,人家一听就懂了好么。


第025章 
  ……
  贺松柏怕祖母太担心,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去干活了; 他就拖着两条瘸腿去阿婆的屋里陪她说话; 贺大姐下工回来后也背她出来晒太阳。姐弟两昨夜都被她的嚎啕大哭吓坏了; 接下来的几天阿婆感受到了孙女孙子超乎寻常的关心; 心情还算不错。
  赵兰香下了工回来到井边洗手,用雪花霜敷在掌心来回地搓揉。柔腻腻的乳液沾到女人的肌肤上; 泛起一抹淡淡的清香。
  贺松柏病了之后她就得乖乖干活了; 这个价值十个工分的劳动; 压在赵兰香那孱弱的肩上简直不堪重负。
  赵兰香上完滋润的雪花霜,突然听见了李阿婆冷冷喊了一声。
  “过来!”
  她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吗?”
  李阿婆回应她的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接着贺大姐笑眯眯地冲赵兰香招了招手。
  赵兰香赶紧走了过去,李阿婆让孙女把自己背回了屋里。
  赵兰香跟着进了屋子,李阿婆从柜子掏出了一张纸; 手颤巍巍地写下一行字; 写完了揉成一团扔给了赵兰香。
  她开口说,“出去吧。”
  声音是无比的沙哑。
  赵兰香看着老人塌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浑浊眼睛; 感受到了蒙了那层翳的瞳孔中流露出来的漠然、洞察; 她忽然觉得贺松柏的祖母很有个性。
  赵兰香在想; 要是现在她跟阿婆坦白自己跟她的宝贝孙孙谈对象的事; 不知道这个老人家还会不会这么维持这么酷的表情。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想想; 赵兰香没有经过贺松柏的同意,不会轻易把这个消息泄露给他尊敬的祖母的。
  赵兰香上前拾起了那张纸条,塞进了兜里。
  她问:“阿婆你喜欢喝粥还是吃饭?”
  李阿婆吭哧吭哧地躺下了床; 闭上眼睛假寐睡觉了,用以回应赵兰香的是她沉默的背影。
  床上隆起了一团,薄薄的被子下露出了阿婆的两条腿。畸形地折了的腿上常年包着一条布用以遮羞。不过睡觉的时候布掉了下来,没法继续遮全了,露出的两只三寸金莲穿着小孩的袜子,上边补丁密密麻麻。对待这个可怜又凄惨的长辈,赵兰香是一丝丝的不满都生不起来。
  晚上,赵兰香洗完澡,把衣服拿出来搓洗的时候又翻出那张纸条,她拿到灯台下映着光才吃力地辨认了出来。
  “去牛角山东北百步,槐树下。”
  赵兰香蹙起了眉看了半天,拿起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很快便把这张纸条扔进了柜子里。
  ……
  时间流逝飞快,贺松柏简单枯燥的养伤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他手上脚上的固定木板早已拆了下来,属于他还有以潘华玉为首的八个“捣乱纪律”分子的检讨会也来临了。
  这一天河子屯的党支部和委员会的重要“干事”严肃地挺直腰杆坐在椅子上,老百姓站在后面。支书李德宏用拇指点了点口水沾到纸上,卷了一根烟草,在座位上默默地抽草烟。李大力也黑着脸,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台子”。
  太丢脸了!
  河子屯第一生产大队和第二生产大队的人都来了,台子下人群涌动,有兴致勃勃抻长脖子往台上看的人,也有无聊地打哈欠想早点回去搂婆娘睡觉的,更多的是表情麻木的、幸灾乐祸的。
  赵兰香跟在贺松柏的身后,前面已经有好几个人检讨完了自己的“罪行”。赵兰香来到的时候正好轮到潘华玉检讨。
  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洪亮的声音里透露着轻描淡写的羞愧。
  “我做出检讨,以后保准不动手打架,也不随便跟坏分子动气,他们的思想是落后的,我们应该用上进的心去感染他们。在这里我向贺兄弟道歉,因为我打他是错的。”
  他说完后人群里有稀稀拉拉地掌声。
  贺松柏准备上去了,赵兰香听到潘玉华的检讨有点生气。
  妈。的,这种道歉真是一点都不违心。
  贺松柏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台上”。
  他开始说:“大队党支部,革委会,我是河子屯一大队的社员贺松柏,在这里为自己的错误做出深刻检讨。我出身落后的地主家庭……”
  人群里涌出了一片倒彩声,一片烂菜叶砸到他的身上。
  贺松柏浑然不在意,接着继续说:“感激党组织没有放弃我,给了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跟社员一起参加劳动。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并决定一辈子勤恳劳动回报党组织……”
  他说着说着,烂菜叶又扔了上来,如果在物资充足的年代指不定还有臭鸡蛋扔呢!可惜贺松柏没有尝到扔臭鸡蛋这种珍贵的机会,他冷不丁地被泼了一瓢不明物体,浓浓的恶臭味包围了他。
  贺松柏轻松地抹了抹脸,眉宇更开朗地继续说:“主席曾说过:‘房子是应该经常打扫的,不打扫就会积满了灰尘;脸是应该经常洗的,不洗也就会灰尘满面。’我深刻领悟到自己的错误,时时反省,感激组织的宽容大度。我愿意接受惩罚,希望日后能全心全意投入生产!感谢队长李大力同志的帮助!”
  他年轻又浑厚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有点激扬顿挫,听得许多人眼神不由地发深了起来,说得真好,能引用主席的语录,一定是个平时经常学习正确思想的人。李大力也是其中一个。
  贺松柏说完,下面也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不过稍稍比前一个要响亮些。
  赵兰香个子不算矮在人群后面偶尔蹦两下,还是可以看得见男人那个小小的影子。她看见了这一幕,心疼极了。
  他很快地从台上下来了,快步地离开人群。因为速度太快,他还未好全的腿走着路仍是有些一瘸一拐。
  赵兰香不敢马上追上去,而是等人不见了才慢慢地走回贺家。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赵兰香拔起腿就跑。
  她一个两条腿健全的人,竟然还跑不过一个瘸子!
  跑了半天,赵兰香终于看见了人影,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了一声:“走这么快干什么?”
  前面的“黑点”停了停,更是没有犹豫地往前冲了。
  赵兰香咬了咬牙,用力跑着追了上去,凑到贺松柏的身边:“怎么不说话?”
  贺松柏停下来,无奈地说:“不要跟过来了。”
  他突然拔起腿快速地跑了起来,跑得远远地一个扎猛子地跳入清清的河水里,溅起了一阵高高的水花。
  赵兰香骤然地停住了脚步,她蹲下来看着露出来的黑脑袋说:“干嘛想不开跳河,刚刚你做的检讨很好——”
  “啊”字哽在了她的喉咙里,一股淡淡的恶臭味飘了过来。
  贺松柏扎入水里使劲儿地搓了搓脸,游到岸边。
  他挑起了锋利的眉角,恶狠狠地说:“还不走,要看我洗澡吗?我要脱衣服了……”
  赵兰香看着他果真作势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脸颊蓦然地腾起了一片蒸霞。
  她站起来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贺松柏松了口气,真是怕了她了。
  等女人走了以后,贺松柏这才放心地掀起衣服,搓了搓身体。又用手掌掬起清水使劲儿地往自己脸上搓,搓完脸了又搓头发,搓得他麦色的面庞红通通的,只差搓出一层皮来了。
  脏得连他自己都嫌弃。
  他搓了一会,抬起头用手掌抹了把脸,睁开眼一看差点没被吓得四肢抽筋,沉到河底。
  只见原本离开的女人又回来了,她红着脸站在岸边,故作平静地问道:“你把衣服脱下来放哪里了?”
  “我带了澡豆,帮你搓搓。”
  贺松柏被看得浑身火。辣辣的,像被烈火烧着了一样,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小流。氓。”
  他耳朵顿时红了,慌忙地用河水遮住自己瘦弱的身躯。
  赵兰香四处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他那身破土布衣。她也不嫌它又脏又臭,掏出了澡豆拧了点泡沫出来,利索地在河边搓起了衣服。
  贺松柏那双漆黑的眼睛暗沉得几乎能够滴下油来,他其实已经里里外外连脚底板都搓干净了,就等着穿他那身衣服了。
  赵兰香洗好了以后,拧干工工整整地叠好挂在了草上,转身消失了。
  贺松柏盯着人走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火烧屁股的速度抓起衣服,穿在了身上。
  ……
  潘玉华做完检讨后,丢脸地跟着自家的婆娘灰溜溜地走了。
  潘婶神气活现地说:“俺可算是帮你出了口恶气。”
  “李二李三几个担了桶尿肥来,然后嘿嘿嘿嘿,你看到了吗,解气不……”她猥琐地笑了笑,脸上得意极了。
  自家婆娘说的话,半分都没有让潘玉华心里好受一点,因为他刚才就在整个河子屯的人面前,做出了检讨,并接受了支书的惩罚!此刻他的心还是备受着煎熬,后悔的同时,又愈发厌恶起贺老二了。
  他积攒了半辈子的清白的名誉,就这样盖上了“破坏分子”的帽子。
  潘玉华沉着脸说:“别说了,回家。”
  潘婶说:“二妹那个死没良心的不知道躲哪个旮旯了,她从学校回来了,刚刚俺还在检讨会上见着她,你这个当大哥的是为了她才被停工的,她也不知道过来安慰你几句!”
  潘玉华嗬了一口气说:“你快去找找,她要是敢去找贺老二,打断她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柏哥:死啦死啦,这么臭她为什么还要跟过来
  柏哥:我的天她怎么还在看
  柏哥: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心里弹幕疯狂刷屏
  ——女主去而复返——
  柏哥:“……”
  不想再说什么了,已经死了。
  PS:小剧场都是真的
  我写小剧场,你们交粗长评,好咩?


第026章 
  潘玉华口中的二妹潘雨此时正在人群里四处寻找贺松柏的影子。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嫂子泼了一瓢污糟的玩意; 此刻肯定难过极了!潘雨恨不得把他遭遇的一切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羞愧又自责; 哥哥嫂子根本不会明白贺松柏究竟是精神多可贵的一个人!
  潘雨的心热得犹如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她迫不及待地想找到贺松柏,替哥嫂的行径郑重向他道歉!
  很快潘雨就在去贺家的路上碰见了她想要找的人。
  她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瓶药; 嗫嚅地说道:“李阿婆的腿最近应该又犯疼了吧; 我听人家说给老人多补补钙手脚就没有那么疼了。我去药店买了钙片; 你拿回去给她吃吧……”
  贺松柏此时刚从被“偷窥洗澡”的无地自容中拔。出来,浑身都热得不行,他看到潘雨递过来的钙片; 很干脆地拒绝了:“不用。”
  “还有事,走了。”
  潘雨的脸红了几分,眼窝子有些湿热; “还、还有; 对不起。”
  “我哥那样对待你是不对的……他们、他们根本不明白!我替他们道歉,是我、我太自私了。”
  贺松柏抬步正要走的身影; 滞了滞。
  潘雨深情地凝望着这个瘦削的男人; 看着他深邃又清秀的眉眼; 鼓起了勇气说:“我给你做婆娘吧。”
  贺松柏整个人如遭雷劈。
  潘雨用女儿家仅剩不多的勇气; 说:“我不嫌你家穷; 也不嫌你家的成分,你要是愿意当我男人,就去找个媒人去跟我爹娘说亲。我不要你的彩礼钱; 只要你这个人。”
  贺松柏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薄薄的唇蠕动了一下。
  许久他才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不过你最好打消这种想法,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贺松柏顿了顿,凶巴巴地继续道:“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潘雨一个人留在原地,伤心地落下了眼泪。
  ……
  贺松柏原本是打算回家的,然而准备走到家门口却突然改变了注意,脚步一转走向了大队长的家。
  李大力家正要吃中午饭,他看见贺松柏来了,问:“有啥事吗?”
  贺松柏没有说话。
  李大力看了眼面前这个高瘦的青年,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却又无从说起。青年的眼里暗含了期盼,又低下头百无聊赖地踢石子。李大力对他的印象是暴力又孤僻的落后分子。
  但今天李大力对这个青年稍稍改观了,他看到他被泼了尿仍旧面不改色地继续做检讨,检讨得真挚诚恳,李大力愿意对他多一点耐心。
  他爽朗地笑,毫不吝啬地表扬道:“你今天在会上的话说得真好,还能引用主席的话,文化人的表现哩!”
  “你的检讨里思想是正确的,方向也是对的,朝着你说的方向走,不要气馁!继续努力!”
  李大力说完,贺松柏为难地启齿了,他低声地说:“你能给我换份活吗?”
  他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李大力愕然了,他的眼里划过一抹警惕。
  贺松柏顿了顿,垂头丧气地解释道:“我从十六岁开始就被公社分配了那个活,一直没变过。牛角山脚下最边边的那块五等田,五分地只有我一个人干。”
  “地不好、难挑水,活累人,年底分到的粮食也少。”
  一个成年的壮劳力干五分地的活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要是五分地都干不完那也不配拿壮劳力的工分了。但是贺松柏干的那个五等田的五分地,这样一来情况又不同了。一等水田,二等次水田,三等旱地,四等五等……排到五了,基本就是效率极低,又几乎产不出什么粮食的鸡肋地。水车灌溉不到,得靠人力背,活特别累人。
  李大力是这两年才接手大队长这份担子的,很多农事上的安排不合理的地方他基本都变动过了,只是……贺松柏从来都没有来找过他,也没诉过苦,李大力便没有管。
  管一整个不下百人的生产队,李大力又哪里有那么多闲工夫一个个去调活计?人人都不来找他是最好的!
  然而此刻,听完青年解释的李大力却是为自己刚才的防范汗颜了。
  他的眼神有点幽深,他说:“这样……”
  “那我给你换换,五等地确实也不好干。五等地……”
  村里的五等地几乎是不种的荒地了,一等二等田人人抢着干,三等四等腾一腾还是腾得出来的。
  “那片地就算了,等山上的水田开出来了,大伙干活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人人都争取种上水田。”李大力说。
  贺松柏闻言,仿佛被浑身一震,似是不敢相信,但耳朵却确确实实地听完整了这番话。这一瞬间他的浑身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感受到了不可思议地触动,这是一种轻松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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