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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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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是那么烫,味道是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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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程亦嘉讲完她乌龙绑架以及被救的事情,骆一辉燃起一根烟,拿烟的手有些抖,“所以,你喜欢他,是从那一年就开始的?”
程亦嘉没有否认,因为这就是事实。
抽了两口,想到不会抽烟的程亦嘉还坐在旁边,骆一辉将烟头掐灭,扭头看着程亦嘉,喉咙微微动着:“亦嘉,我……能不能抱一抱你?就抱一下。”
没等程亦嘉同意,骆一辉便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低头用力嗅着她的味道。他想记住这个味道,因为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闻到,也再也没机会抱她。
“我爱你。”他很小声地说出心里的话,说完便松开程亦嘉,起身去厨房,在厨房里大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似乎他没有说过前三个字。
程亦嘉也默认自己没有听到。
仿佛一个不经意的错笔,被橡皮擦轻轻擦掉。
骆一辉问起这个问题,她才恍然察觉,天黑了,看时间,计算了一下,大概再过两个小时,助理就到法国巴黎。
程亦嘉忽然想起来,丁语婧呢?她睡了一下午?
她推开次卧的门,发现丁语婧坐在墙边,神情呆呆的,看见程亦嘉,微微笑道:“我在听你们讲故事。”
程亦嘉愣了愣,伸手扶她起来,“起来吧,地上冷。”
这顿晚饭,大家都吃得异常安静。
程亦嘉不知道丁语婧的药晚上是不是也要吃,便问她:“这个药一天吃几次?”
“两次吧……我也不知道。他们给我,我高兴就吃,不高兴就不吃。”丁语婧努力吃着碗里的饭,“我今晚上不高兴吃。”
“那好吧。”程亦嘉不想勉强她,反正她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吃,吃多了怕是有副作用,“吃完饭,我们回去。”
“我不回去。”丁语婧倔强起看着两个人,“就算我哥来我也不回去。”
“你……”
为了证实自己的决心,丁语婧放下筷子,主动地拿起碗筷去厨房刷碗。但是她几乎就没干过这些活,整个人看起来笨拙得很。当骆一辉想过来插手的时候,丁语婧道:“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刷碗又不是写作业,我可以学得很快的!”
“语婧,你不用做这些。”骆一辉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你洗不干净,我回头还是要重新洗。”
“我洗不干净就不洗了吗?”丁语婧生气地摔着碗,“我怎么就不干净了!是我自己弄脏的吗?不是我啊!”
程亦嘉和骆一辉两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不知道丁语婧现在是真傻还是清醒着。
突然,她把池子里的碗都往地上扔,边扔边喊:“我天天哭的时候,你怎么不抱一抱我呢?”她抓着自己的头发。
丁语婧好想拿起这些碎瓷片,使劲刮自己的身体,把那些污垢全都刮掉。她想这样是不是就干净了?
她感觉自己特别生气。
特别生气!
程亦嘉见她眼神不对劲,赶紧上前抱住她:“丁语婧,你别生气,别生气,你洗碗特别干净,没有不干净的!”抱紧丁语婧的同时,她用眼神示意骆一辉赶紧把地上的残骸收拾掉,顺便将桌子上的刀叉什么的也都藏在柜子里。
在邻近崩溃前,她脑海里冒出了宋医生的话,慢慢地重复宋医生教给她的放松的方法,她渐渐平复下来。
等她平静下来,程亦嘉扶着她走到客厅,口气温和地说:“如果你想住在这儿也行,不过看护得过来照顾你。”
丁语婧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程亦嘉给老宅打电话。
骆一辉站在丁语婧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丁语婧还是保持眼观鼻,鼻观心的姿势,不过眼圈却红了。她小心翼翼压抑哭声:“对不起……我打坏你家的碗了。”
“没事,几个碗我还买得起。”骆一辉见程亦嘉在阳台上打电话,又想抽烟了,他看到放在一边,程亦嘉只抽了一口的烟,动作自然地捏起来,点燃。
抽完这根烟,程亦嘉还在打电话。
他看着别的烟,忽然再也没兴趣。
他想,自己可能真的要彻底戒烟了。
丁语婧挥动着周围的烟味,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一辉,不要赶我走了……”
骆一辉搞不清楚她现在的状况,皱起眉头问:“一加一等于几?”
丁语婧弱弱地回答:“二……”
他又问:“你今年几岁?”
丁语婧还是弱弱地回答:“二十二。”
几年前,丁语婧确实是二十二岁。
骆一辉叹了口气,说:“你先坐下吧。”
他看着程亦嘉的身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些恣意年华的岁月。从前风光,对无数个女孩说过我爱你,也听过无数女孩对他说这句话,但都没有今天这句来得走心。只可惜,再走心也只能是个幻想。他喜欢过很多漂亮的女生,包括眼前的丁语婧,在心未死之前,却只爱过一个程亦嘉。
目光掠过丁语婧含泪的双眸。
他再次轻叹:对不起,丁语婧,回不去了。
程亦嘉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失魂落魄,却又不像是特别伤心。
在骆一辉紧张到不知道该问她什么的时候,程亦嘉忽然笑了,一脸疲惫地解释:“刚才助理给我打电话了,名单里没有他。”
丁宓之他,根本就没登机。
所以他应该还在美国。
只是,他的电话仍旧打不通。
第61章 完结章 下
从骆一辉家回来,丁语婧忽然变得安静许多。
回屋前她轻轻扯了扯程亦嘉的袖口,垂下头,似乎是在酝酿心里的话。
程亦嘉看着她。
“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永远爱你?”丁语婧眼神卑微,见程亦嘉半晌没说话,她缓缓松开手,低着头往自己房间走去,步履缓慢沉重。
“语婧,”程亦嘉叫住她,“没有人能控制别人的感情。感情本来就易变,一年还分四季,春夏秋冬冷暖交替,何况两颗心。如果你喜欢,那就接着喜欢吧,反正人这一生总要犯点错。别在乎他爱不爱你,也别在乎能不能得到他的回应,更别用你的感情去绑架对方,然后你就会发现外面天高海阔。”
丁语婧停下脚步,嘟囔一句:“听不懂。”
“好好休息,我去把你哥找回来。”伴随着一声叹息,程亦嘉抬脚迈进丁宓之的房间。
她从没在这儿休息过,但是房间里充斥他的气息。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飞机残骸中看到他的尸骸,惊得胸口一阵钝痛,睡梦中都哭了出来。后来慢慢清醒,才知道不过是一场梦。
惊悸过后,她更难入睡,胸口的沉痛感还在,有些不敢闭上眼入睡。
伸手按开灯,房间里亮如白昼。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没发现助理新发来什么消息。
无聊之余,她开始打量丁宓之的房间。房间里干净得看不到一丁点灰尘,整个摆设以简洁为主。伸手打开床头柜,发现里面放着两个人的结婚证,一副钻戒,以及一瓶药。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安眠、镇静、抗惊厥之类的话。
原来丁宓之还会失眠……
这药好吃吗?
是不是吃了不会做噩梦?
程亦嘉倒出一片药,干吞下去。
味道有一点儿苦,不过也只是有一点儿。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睡到特别沉,一点梦都没做。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发现助理打来两次电话,最后发了一条信息给她。
助理替她订了今天下午三点b市直飞纽约的机票。
程亦嘉一看时间,急忙起床,冲了个澡,换身衣服,找出自己的护照等证件,饭也没吃,直接去了机场。到了机场后,她换了机票,然后才在机场里的快餐店里随便吃了点。
起飞前,她打电话问助理:“地址呢?”
“会有人来接我们。”事实上,助理也不知道地址在哪。
“他怎么了?”
“丁总他……”助理也不知道怎么和程亦嘉讲,因为他也是才刚收到丁宓之的消息,“据说丁总今天刚醒,具体什么情况,倒也没说。”
从助理的话里,她听出了一切无恙,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成功降落在纽约。
期间,程亦嘉在没有任何药物作用下,睡了个好觉。
清醒的时候,她发挥想象,认为丁宓之突然滞留美国,肯定是身体突然哪里不好了,也许是发烧了,也许是走路摔了一跤,或者是出了车祸?
不管是什么,他没事就好。
只是想到他醒了后都不联系自己,有点儿心塞。
难道丁宓之就想不到自己因为他茶饭不思吗?
她所想到的一切都是意外因素,但是当看到来接她的人是缪胜男时,她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
为什么她在?她和丁宓之一直在一起吗?
程亦嘉实在风度翩翩不起来,正好旁边一个急性子的美国人替她说了句心里话。
*!
缪胜男远远地冲她招手。程亦嘉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而且现在她也只能跟着缪胜男,她自己也找不到啊。
程亦嘉几乎没带什么行李,就一个背包,里面放着钱包证件手机之类的东西。
她看着缪胜男,心想,什么都能原谅,就是不能原谅丁宓之在和自己确定下来之后,又跟缪胜男旧情复燃。
缪胜男似乎精神也并不好,神情憔悴,不过依旧是态度优雅地对程亦嘉说:“亦嘉,好久不见。”
程亦嘉没笑,目光淡淡地,“z太太。”
“抱歉,我想你现在是不太想看到我。”缪胜男领着她朝外面走去,“不过,我还算是需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呢?”程亦嘉停下脚步,面色不悦地瞅着缪胜男。她恨不得把心里所想的这句话问出来: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你们突然发现彼此依旧深爱,所以双双出轨?
不过她终究是没问出口。
害怕她道歉真的是为这件事。
“因为……”缪胜男也停下里,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眉头锁成了川字,“为以前发生的很多事。对不起,程亦嘉,我没有颜面对你讲。待会见了丁宓之,你问他好了。”
程亦嘉:“呵……”
上了车,程亦嘉突然问:“我们去哪里?”
“医院。”
“丁宓之怎么了?”
缪胜男露出尴尬的表情:“当时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他因为我受了伤,不过现在已无大碍。我早就该主动联系你们,拖到今天也是因为担心宓之的状况,另外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她说出丁宓之的名字总是那么自然亲切。
程亦嘉到现在都没这样喊过丁宓之。她喜欢连名带姓称呼他,宓之么……说出来像是蜜汁,汁……
“亦嘉,一会我能麻烦你再代为像宓之说声抱歉吗?”
“他是你们孩子爹,有什么关系比这更亲切的?我看我代传达反而不好。”
程亦嘉知道,自己这话泛着酸味。
没办法,她现在一肚子的醋意和怒意。
“我……我没脸再见他。”
“你们的关系,真是扑朔迷离。”程亦嘉面笑心不笑,不愿意再看到缪胜男的脸,扭头看着车外,“医院里有刀吗?”
“刀?”缪胜男想不通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手术刀?”
程亦嘉挑眉:“手术刀我能拿得到吗?”
“你要替丁宓之报仇是吗?”缪胜男紧张地将两手交握起来搭在膝盖上。
程亦嘉扯了扯嘴角。
她替丁宓之报什么仇,他的爱恨情仇让他自己处理去吧,自己找刀是有别的用处的。只要他敢先说对不起,然后再来一句什么还是更爱缪胜男之类的话,她会毫不犹豫把八月十四那晚未完的心愿继续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亦嘉刚才的话,缪胜男并没有下车跟过去,而是把病房号告诉了她,然后一脸歉意地说要先回酒店。
程亦嘉想,她这是心虚还是怎么了?她觉得刚才缪胜男说的话感觉就差最后一句了。
她抬手撩了撩刘海,转身踏进医院。
最近的生活真是和医院扯不断。
她找到病房,在门口站了站,酝酿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吃醋、生气、担心,每一样情绪都在她心里跳动。
“没您的签字,钱不能批,财务总监和各个老总都要急哭了。”
走进病房的瞬间,程亦嘉就听到助理在和丁宓之谈公事。
助理一看就知道这两天没怎么睡,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脸色也十分憔悴,但较之丁宓之,他看起来还是健康的。
丁宓之的脸上没半点血色,嘴唇的颜色也很浅,整个人似乎都瘦了一圈。他半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笔,目光落在手上的文件上。
白色的枕头被他的身体压成薄片。
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丁宓之和助理纷纷投来视线。
丁宓之看见是她,没精打采的表情顿时消散。他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把签了字的文件递给助理,身体往上动了动,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程亦嘉。
助理识相地拿着文件离开病房。为了丁总的夫妻生活和谐,他刚到的时候,不惜余力地描述了程亦嘉以为他可能飞机失事时的各种担心模样。
丁宓之听得心里暖暖的,连说话的口气也比平时温柔许多。
他刚清醒的第二天,就看到了程亦嘉,更是喜上眉梢,感觉好像身体马上就能好似的。
总之,心情很愉悦。
这种愉悦感,可以让他开心一整年的样子。
但是程亦嘉这个时候的心情,可就没办法用愉悦形容了。
她的脚下像生了根钉子,杵在门口,动也不动。
“亦嘉。”丁宓之见她站着不动,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为什么站那儿不动?还要我下去迎接你吗?”说话间,他真的揭开被子,打算下来。
程亦嘉走上前,把他按回床上。
丁宓之“呲”了一声道:“能不能温柔点,我可是病人。”
程亦嘉板着脸。她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发火。
“胜男接你的?”
“对。”程亦嘉挨着床边坐下,情不自禁地抬手试探丁宓之的额头,“她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她向我道歉,还让我同时向你转达她的歉意。”
丁宓之食指勾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捏了捏,“哦。”
哦?就一个哦?
“哦什么哦?你真的看不出来,我现在很生气吗?”程亦嘉嫌弃地要甩开他的手指,不过他的指尖像是沾了胶水一样,甩了半天,不仅没甩掉,反而被他握住了整只手。
“你是吃醋吧?”丁宓之毫不掩饰地揭露她目前占据上风的情绪不是生气。
“我是生气!丁宓之,你跟缪胜男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丁宓之噗嗤笑了,笑得程亦嘉面红耳赤的。
“我……我很好笑吗?”程亦嘉尴尬地瞪着他。
丁宓之收起笑容,对她柔声道:“你靠过来一点。”
程亦嘉以为他是太累了,不想说话大声,便将头往前凑了凑。丁宓之抬手摸着她的耳垂,忽然手往后一动,眨眼间便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至自己面前,开始吻她。
程亦嘉试图挣脱,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看起来大病初愈失血过多的丁宓之,怎么手劲儿还是如此之大,她完全没法撤退,又舍不得咬伤他,最后只能由他得逞地亲个酣畅淋漓。
她推门而进看到丁宓之的瞬间,也想扑进他怀里的,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
可是,缪胜男的话让她心里膈应。
丁宓之手指放在她唇上:“就知道瞎想。”
“难道我不应该多想想?”程亦嘉掐着他的胳膊,“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差点疯掉?”
丁宓之又想亲她,不过她这回躲得快。
程亦嘉撇了撇嘴:“我要听你解释。”
丁宓之指着自己的胸口,用一副我很委屈的眼神瞅着她,解释着:“我这里全是你,你让我怎么和别的女人旧情复燃?”
“全是我你还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
“我刚离开a市不是有联系你。当然后来没有,那是因为太忙,而且找你,你也不给任何回音,我本意是等忙完了就去a市接你回家过年。后来是因为路易斯给耽搁了。”
他想要得到路易斯的抚养权,所以他做了一些事。
z先生之前并不知晓他是路易斯的父亲,所以才把酒庄卖给他,自从知道之后,他十分愤怒,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对缪胜男实话实说。
后来,丁宓之又针对z先生的投资,扶持了当地的几个竞争行业,z先生在这方面很显然不是丁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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