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相信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翻译自诩美貌过人,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尴尬。她私底下给许多身价不菲的人做过翻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丁宓之这样谈吐非凡,气质亦出非凡之人。而且,丁宓之似乎不一定非得要翻译,可能他只是临时需要更专业人在旁边。
面对这样出类拔萃的人,她刚才确实动心了,甚至还以为对方也看上了自己。
可惜,她算计错了。
从助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她便觉察出来了,自己这次真的是自作多情。
之后,丁宓之又请教了女翻译,关于那位最著名的婚纱设计师旗舰店的位置。
&&&
丁宓之是在三天后准时回来的。
当时程亦嘉正在纠结,要不要在混去医院,看看缪胜男和她的儿子还在不在。她想给自己找个正当的借口,但是思来想去,看着自己面色红润气色极佳,实在不好装病。
而且,可能她已经离开了。
再说,医院那么大,病房那么多,她也不见得能遇到。
就这样纠结了两个多小时,她接到了丁宓之的电话。
“在忙什么?”
程亦嘉说:“看书。”
丁宓之道:“既然闲着没事干,中午一起吃饭吧。”
看书等于闲着没事干?
程亦嘉懒得跟他辩驳,事实上她连书也没看,脑子里尽在想缪胜男的事情。
难得丁宓之主动约她,她认真地把自己收拾一番,走到外面,发现天气不太好,连空着的出租车都不多。本来想用打车软件叫辆车,但是丁宓之说的那个地方离地铁站不远,于是她决定乘地铁赶过去。
不过没想到,地铁行驶三站之后,停了很久,车厢里人不多也不少,不过等了五六分钟也不见车开,大家都很焦躁。就在这时,地铁里放出了广播,提醒旅客前方故障,列车要在本站稍作停留,预计晚点十五分钟左右,赶时间的乘客请改成地面交通。
程亦嘉看了看时间,觉得十五分钟还可以,不会太晚。
结果十分钟之后,广播还是那句话。
十五分钟又十五分钟,程亦嘉不敢等下去了,出了站站在路边,不停地朝来往的出租车招手,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辆车。
她匆忙赶到,丁宓之似乎略有不悦。
“多少年没人让我等这么久。”丁宓之抬腕看表,说出了精装的时间,“四十七分钟三十六秒。”
“不好意思,这一次纯属意外。”程亦嘉脱下外套,“地铁故障。”
丁宓之听此,更加不悦了。
别人和他吃饭,从来都是早早等着,生怕让他有半点不遂意,她竟然还不紧不慢地坐地铁。
“上菜。”丁宓之语气冷淡地吩咐服务员。
好在程亦嘉见惯了他这副脸色,丝毫不觉得尴尬,在等菜的时间里,还厚着脸皮问他:“小玩意儿呢?”
丁宓之没好气地将包装精美的两枚胸针递给她。
程亦嘉翻看后说:“真漂亮。”
丁宓之没说话。
菜一道一道地上,很快就上齐了。
丁宓之吃饭的姿态永远都那么优雅,慢条斯理的。跟他一起吃得久了,也会被传染上。程亦嘉就发现,自己吃饭时的很多习惯都是受他影响。
“婚纱过两个月到,你到时候试试看。”放下筷子,丁宓之对她说。
婚纱上镶嵌的珠宝要特别定制,所以得等一阵子。
“婚纱?”程亦嘉愣了愣,“我还没同意和你复婚。”
“那你自己买婚纱?”丁宓之眯起眼。
“你查我消费记录?”
“不是查,我只是无聊看看。”
“我看那套挺好看的就买了。”程亦嘉耸肩,“有时候买东西,纯粹是一种心情。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你会更喜欢我给你挑的几套的。”丁宓之笃定地说。
程亦嘉蹙额道:“可我还需要考虑。你说要试试看,试试看的意思是带着感情的,带着感情的婚姻,不是纯粹的交易,做不到银货两讫。”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丁宓之问她,“感情深厚和能不能长久生活在一起完全不是一码事。”
“我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爱上我,爱得不能自拔什么的。”程亦嘉揉了揉耳垂。
她觉得耳朵有点热,有点痒。
果然,段数还不够。
程亦嘉在心底为自己默默点了蜡。
“你真是自信得让人刮目相看。”丁宓之轻笑一声,“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谈情说爱。再说了,畏首畏尾不太像你的作风。”
在丁宓之的记忆中,程亦嘉素来都很自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倒真是难得见到她瞻前顾后,畏缩不前。
“谁说我畏首畏尾?”程亦嘉挑眉,“我是站在长远的角度看待你所谓的试试看的。虽然我们认识了很久,但实际上,我们俩并不是特别了解。”她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丁宓之的眼睛,“我们对彼此的过去一无所知。”
“所以?”丁宓之对上她的视线,静静地等她继续。
“我下午就敢和你去领证复婚,但是前提是,我希望,我们彼此能坦诚相待,哪怕只有这一次。”
“你想知道哪方面?”丁宓之勾起唇角,“坦诚相待似乎是双方面的。”
程亦嘉微微咬唇,低下头,有些不太好意思当着丁宓之的面用中文说出那句话,犹豫片刻后,她用法语说:“我不是处女。”
“你说什么?”丁宓之目光有些凌厉。
不知道是不是z先生的缘故,丁宓之讨厌法语。
不过简单的句子他还是听得懂的。
程亦嘉坦然地抬起头,有用英文说了一遍,并用中文追加一句:“十六岁。”
她就不相信丁宓之还好意思继续装听不懂。
丁宓之笑了笑,说:“你有必要跟我说这些吗?”
“轮到你了。”程亦嘉看着他。
“我的感情史可没你那么丰富多姿。”
“哦,我没交过男朋友。”程亦嘉侧着头,微微一笑。
丁宓之显然尴尬了一下,轻咳一声,说:“程亦嘉,我其实没那么在乎你的过去。”
“我也没怀过孕,没流过产,没刻骨铭心的初恋。”程亦嘉继续说,“所以,不会有那么一天,突然冒出一个小孩,说是我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丁宓之被她说得有些糊涂。
“没什么。”程亦嘉发现自己严重跑题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共享一下你的过去吗?”
“过去有什么好共享的。”丁宓之嗤之以鼻。
“说说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是。”程亦嘉俏皮地眨了眨眼。
丁宓之没理她。
走出餐厅,他开车要带着程亦嘉回去拿户口本和离婚证。
“是你说下午就……”
“但是你什么都没说。”程亦嘉窝火,很不友好地瞪他。
丁宓之无奈地笑了笑,一副你赢了的语气,说:“缪胜男曾经是我未婚妻。”
“什么时候分手的?”
“认识你之前。”
“为什么分手?”
丁宓之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忽然垂下,他反问程亦嘉:“为什么你未成年的时候就出去跟人鬼混?十六岁的时候智商比现在低吧,是被男生忽悠的吗?怎么那么好骗呢?”
程亦嘉哼了一声,“不告诉你,我才没有鬼混。”
程亦嘉想,死也不告诉你。
第29章 半真
面对程亦嘉不悦的眼神,丁宓之忍不住又重复一句:“十六岁啊……”
“十六岁碍着你了?”程亦嘉忿忿地脱下大衣,双手用力地抓住衣服两端,狠狠地揉成一团,然后动作粗鲁地把衣服往后座一丢。
情绪中带着冲动,连衣服也成了泄愤的工具。
她补充一句:“古代十六岁都生小孩了!”
“我绝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丁宓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自觉地在脑海里勾勒她十六岁时可能的模样。
长头发?
一定是长头发,说不定还是留着老师明令禁止的卷发。看她的个性,就知道她上学的时候特别嚣张,嚣张的青春期女孩,都喜欢标榜自己的个性。
“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在嘲笑我。”
“不是。”丁宓之肯定地说,“我只是觉得你比较早熟,可能从小就不太好管教。”
程亦嘉和丁语婧同龄,丁语婧十六岁的时候也特别叛逆,丁宓之接替父亲代为管教她,因为不得其法,兄妹俩之间闹了许多不愉快。
丁宓之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很不会管教人。
加上那时候,他确实也没多少时间可以分给家人。
说实话,丁宓之不太喜欢那一年。
家里发生了很多事,父亲去世,母亲生病,妹妹不听话。于是他不得不肄业,提前回国,接管公司,生生把自己的生活压榨得一干二净。
一切都乱糟糟的,丁氏集团也陷入危机之中,几位元老仗着手中持有的股份,处处掣肘他,甚至妄图借此机会把他原来就持有的股份,以及他从父亲那儿继承来的股份,都买过去。
那些个叔叔伯伯,一个个对他笑脸相向,背地里却是想着法子要对付他。
他真实地尝到了步步惊心的滋味。
每天都在不停地伤脑筋,想着努力稳固整个局面,甚至他都做好了卖掉自己的私产用于维系日渐崩溃的股价。他忙到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连睡觉都在想着怎么和那帮老油条慢慢打着那场可怕的拉锯战。
他现在超乎年龄的老练沉稳,都是那一年磨出来的。
如果后来,缪胜男没有离开他的话,他或许能说出一点曾经对那一年如此眷念的理由。
他和缪胜男在十一月订了婚。
累到不想说话的时候,他便喜欢听缪胜男给自己讲她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明明年初的时候,他也是过着那样的生活的。
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样子也显得憔悴许多。
缪胜男在视频里看到他的样子,担心得眼圈都红了。
一个月之后,她飞了回来。
丁宓之记得特别清楚,她当时是这么说的:“也许我什么都帮不了你,但至少你累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揉揉肩。”
丁宓之不愿意她为了陪自己放弃好不容易考上的学校,便劝她回去,说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一点动摇,便沉下脸,转身要离开。
缪胜男冲上前,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不要赶我回去,我已经办理了休学手续。”
她说,没有你,那学校毫无意义。
大概那时候都年轻,说起这些情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脸红矫情。
对比如今的现状,丁宓之觉得现实总是如此讽刺。许多事情发生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丁宓之不是没想过把离开的缪胜男找回来,只是横在他和缪胜男之间的,不单单是最初的青梅竹马,你我倾心,更是后来的彼此忌恨,互相折磨。
他把缪胜男强留在身边的那半年,大家过得都不开心。
他比谁都清楚,两个人回不到从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相互忘记。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缪胜男离开的时候,他没有挽留,更没有去追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他怕自己知道了,就会忍不住追过去。
就这样忍了一年又一年。
等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比缪胜男要长情得多。
z先生可是说了,他和自己的太太结婚七年,两个人非常相爱。
他看着那个小女孩,心里满是感慨,在思考缪胜男后来到底是有多恨自己,连怀上的孩子都要打掉,冷漠得让他觉得陌生。
如今她却又和别人生了两个孩子。
相比较缪胜男,程亦嘉和他的关系似乎简单多了。
他其实一开始并不讨厌程亦嘉,只不过把她当成不用在乎的陌生人。对于陌生人,他素来都是冷漠的。他从不去考虑陌生人的感受。
后来有点讨厌程亦嘉,再后来觉得看着她偶尔在自己耳边聒噪也不是那么烦,再再后来她突然离开,他又有点讨厌程亦嘉了。
如今,他反而说不清对程亦嘉是种什么情愫。
肯定不是讨厌。
正当丁宓之思绪沉寂在当年旧事中时,程亦嘉说:“其实我特别不喜欢十六岁时的我。”
“为什么?”丁宓之收回心思,正好前面是红灯,这儿的红灯时间不短,丁宓之索性熄火,认真地听程亦嘉发表感慨。
程亦嘉说:“我初一的时候,暗恋一个学长,为了他我努力考上了最好的高中。”
丁宓之忍不住打断她的话:“你初一就情窦初开?果然是早熟。”
“就是一种小女生的仰慕!”程亦嘉撇嘴,“谁小时候没崇拜过别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记忆力太好的缘故,我记得特别清楚,之前问你的时候,你好像说过没有喜欢的人。”
“是吗?什么时候?”程亦嘉不记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那天晚上。”丁宓之看她还是一脸懵懂,便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动作飞快地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程亦嘉想起来了,自己确实说过这话,可惜她说话不算话又不是第一回,于是毫不羞愧地梗着脖子,说:“我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的事情,在她的世界里,那就是没发生过。
丁宓之默默地瞅着程亦嘉。
刚才他的那个行为,让他从根本上确定了一件事,他现在果真是一点都不讨厌程亦嘉的,兴许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
难怪听到她说初一暗恋别人的事时,心情微妙地不悦了一下。
“后来呢?”他把话题扯回之前。
程亦嘉被他这一打岔,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伸手摸着唇角,脑子空了几秒。
等面前的红点变成绿灯,车子继续前进时,她才收回心。
她清清嗓子,继续说:“后来我跟他慢慢就熟了呗,两个人经常一起玩。我本来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向他表白的,谁知道。”程亦嘉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过生日那天,他对我们学校舞蹈社的一个女生表白了。然后他们就幸福地偷偷在一起,什么看星星看月亮看电影再约定考大学等等,反正没我什么事儿了。”
程亦嘉当时觉得很气愤。
这人怎么可以对别人表白?难道整天和他一起玩的不是自己吗?
他不喜欢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一直吊着自己,和自己玩得那么开心呢?
晚上她忍不住给他打电话,问原因。
男生很吃惊,表示我从来只把你当哥们的,我对你没那种感情的。
程亦嘉瞄了一眼丁宓之,觉得自己的感情史或许也是一部悲情史,怎么看上的人,心里都已经有了别人了?
丁宓之听完,愣是没听出她怎么在十六岁失了身。
既然她不说,他也不想知道。
免得知道了心情又会微妙地不悦一下。
程亦嘉说:“我的故事特别简单,就这么点。”
丁宓之微微点头。
相比较他和缪胜男之间的事情,程亦嘉的过往确实很简单。
程亦嘉托腮,看着丁宓之的侧脸,认真地说:“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童男子,我觉得你不应该嘲笑我年少无知时犯下的糊涂事。”
丁宓之但笑不语。
过了好一会,丁宓之忽然念叨了一句:“要不要去做个婚前体检呢?毕竟将来还得生孩子。”
程亦嘉脸色顿时变成酱红色,怒道:“不去!”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们下午去登记了?”
这都能让他得出结论了,程亦嘉表示自己无法可说了。
回到家,程亦嘉上楼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离婚证。
“我的都在这儿,你的呢?”程亦嘉朝他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文件。
丁宓之道:“反正时间来得及,再绕回去拿就好了。”
当两个人拿齐证件,往民政局去的路上时,程亦嘉声音冷静地问:“丁宓之,最后一个问题。”
“恩?”丁宓之扬眉。
“如果你的初恋,或者说你的前未婚妻,突然要回到你身边,你会开心吗?”
丁宓之沉默了几秒,语气淡淡地说:“不可能。”
“我是说如果。”
“没有这样的如果。”丁宓之抬头看着程亦嘉,“程亦嘉,我身边这个位置,已经留给你了。”
程亦嘉没敢再追问出下面的话。
她上了车。
两个人一路无话,安静地来到民政局。
因为没有预约,今天似乎又是什么好日子,民政局人居然挺多的。
在等号的时候,丁宓之接了好几个电话,有公事,也有私事。
私事好像是宋安铭打来的,交流的话题还是尚未痊愈的丁语婧。
程亦嘉无聊之际,拿起手机翻看几个同学群。
她一直都是屏蔽同学群的,每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