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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失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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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语倒好,当场揪着陆佳敏的领子一路拖着拽着扔进了小树林,还把陆佳敏鞋脱了扔到墙头外面。
陆佳敏丢人丢到隔壁学校,多次报复赵书语未果,二人孽缘一直到高中赵书语进实验楼好好学习才勉强结束。
唉,别人的年少心事都是隔壁学长隔壁小哥哥,怎么到她们身上就是臭婊/子小树林了呢。
无语。
非常无语。
无语到祝夏拉着赵书语疯狂diss陆佳敏半个小时,身心舒畅之后,祝夏才说:'好了,心情好多了,我撤了'
赵书语:'撤哪?'
赵书语:'我怎么觉着我被利用了呢'
祝夏有恃无恐:'是的呢,我要去找我老公啦!谢谢他为我出气!羞笑。jpg'
赵书语:'……我做错了什么要听到这些,滚!'
祝夏:'好咧!'
祝夏身心愉悦地滚了,从赵书语的聊天窗口滚到傅承限的聊天窗口。
不过很显然,比起在家闲着躺着秒回的赵书语,傅承限就忙了很多。
'忙吗?我刚刚才得知陆佳敏的事情,谢谢你哦。'
短短两句话,祝夏翻来覆去,确定没什么问题以后才发过去。
然后……等了十分钟都没等到傅承限回消息。
祝夏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她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甚至上厕所都不舍得丢开手机。
好不容易手机震动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垃圾短信。
气的把对方拖进黑名单,坐在马桶上,吊着一颗心盯手机屏幕。
半个小时后,手机直接弹出来一通电话。
来电人:傅承限。
祝夏一个激动,手滑。
挂了。
“…………”
傅承限倒是没再打过来,而是微信发过来一个:'?'
祝夏:“……”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 傅总:别唱了,接电话。
祝夏:………………哦。
昨天生理期第一天,不舒服睡过了头。
这章是补昨天的。
晚上更今天的。
依然是0点前。
红包30个。
大家三月顺顺利利,平安健康~
第44章
小朋友没有问号; 大朋友很多问号。
祝夏一边骂自己关键时候掉链子,一边捏着手机从卫生间出去,然后给傅承限回:'啊; 不小心挂了'
消息刚发过去; 下一秒电话又打了回来。
祝夏看着来电显示叹了口气; 她刚刚是手滑,现在是真的挺不想接的。
自从心里有鬼; 她就仿佛得了电话恐惧症。平时微信聊天还可以花几秒钟思考一下说什么合适; 电话聊天只能大脑空白听天由命了。
显得她很蠢。
但她还是得接电话; “喂。”
傅承限听她声音有些不太高涨; 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啊。”祝夏坐到梳妆台前; 手闲不下来一样摸摸镜子抠抠抽屉。
手机传音筒男人声音很低很沉,镜子里她耳根子红的宛若要滴血。
祝夏看不下去了; 起身躺到床上,脸埋进被窝里。
悬空床沿边的脚却忍不住一翘一翘。
幼稚的要死。
“嗯。”傅承限声音淡淡,却含着浅浅笑意,“你爸今天去家里了?”
“对啊。”一聊正事; 祝夏就感觉脸上温度低了很多,原本覆盖在雪白皮肤上的那层红色渐渐褪成淡粉色,她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口吻略带抱怨; “还差点跟保安吵起来。”
傅承限“嗯?”了一声,“怎么了?”
两个人谁都没在意原本应该公事公办的一通电话不经意间聊成了日常闲谈。
傅承限听着对方碎碎念跟自己讲一些日常事,不由自主翘起了唇; 眼角也浮起淡淡笑意。
他松开手里的文件,轻轻将椅子往后撤一寸,转个身面朝落地窗,阳光铺天盖地,他眯起眼睛,睫毛都是温柔笑意。
秘书推开门看到这画面都不忍心打扰,好一会儿才轻轻敲门示意,“傅总。”
傅承限偏头,轻轻一颔首示意她说事。
秘书:“唐氏那边来了人。”
傅承限再次颔首表示知道了,一抬手让对方出去,继续全神贯注地听耳边的人碎碎念。
“唉,不过还是谢谢你啊。”明明不是什么好事,祝夏说的时候唇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他不来说,我都不知道。”
“不好的事情,没必要知道。”傅承限说。
“以后也不需要知道。”他又说,“都有我呢。”
祝夏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她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揉来揉去,就像□□熊抱着蜜糖罐子正甜的满脸笑。
好久才从喉咙甜腻腻吐出一个字:“嗯。”
…
祝天南能找上祝夏是傅承限始料未及的,他以为卢眉珍不会为了一个外甥女向祝夏低头。
不过她能低头也好,至少能证明她不是盲目自大。
但是唐氏找上傅氏,是傅承限早就算计好的。
他理了理衣服,内部连线秘书让唐氏的人进来。
办公室的门推开,傅承限轻轻一掀眼皮,看到来人居然是唐氏的话语权。
倒是有诚意。
傅承限仍旧没什么表情,淡漠地对对方的到来表示欢迎。
唐有天没看出傅总对他有任何的欢迎,但一想到自家小闺女还捏着传单在家里哭,只得陪着笑坐到傅承限对面。
傅承限没时间和他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唐总亲自登门,想来是非常疼爱孩子了。”
唐有天苦笑,“都是惯的,都是惯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什么时候惹到了傅总都不知道。”
傅承限不接话。
唐有天知道自己此次前来不掉层皮是回不去了,但是比起这事公开股价下跌,掉层皮也不过是短痛一会儿。
于是咬咬牙,“傅总有什么高见,一切都听您的。”
傅承限笑了,男人笑起来眼睛却是一片凉薄,他双手交叠轻轻搭在桌子上,语气不轻不重,像在闲谈。
“听说你们那有祝氏的百分之五。”
唐有天明显一愣,他甚至做好了各地赔偿的准备,没想到对方要的却是他手里的别家地契,“傅总的意思是……”
傅承限缓缓看向唐有天,目光依旧很淡,却像阳光下尖锐的冰刀,“等价交换。”
祝氏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今年虽然有回春的迹象,但是根据市场各种大数据表明,这块烫手山芋还是早丢早好。
眼下有人接手,他迫不及待赶紧丢给了对方。
只是唐有天没想到,对方还有附加条件。
一个他根本不知何意的附加条件。
“合同会有法务跟你们过。”傅承限打开抽屉,拿出另一份合同,“唐总先看看这个。”
唐有天狐疑地接过,只有一张纸,没多少字,数秒看完,对方意愿一目了然。
——暗中交易。
唐有天心中不免疑惑,傅承限暗中收购祝氏的股份做什么?两家都联姻了,还惦记这一点苍蝇肉,难不成……
唐有天忽然想起来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恍然大悟。
想来傅承限这婚结得也不如愿,估计是想拿些东西威胁祝氏退婚。
啧啧。
狗咬狗罢了。
唐有天深知傅承限不是个好惹的主,这场斗争,毫无疑问站队傅氏才是正确的选择。
于是唐有天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拱手相让,合同爽快一签,尤避蛇鼠一般离开了傅氏。
…
晚上傅承限有酒宴,他姗姗来迟,推杯换盏,不动声色把不想回答的问题四两拨千斤全还回去,等到对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没得到什么便宜时,傅总早已经提前退出了酒场。
退了第一场,还有第二场,第三场。
恰逢七月开季,各种活动应接不暇,酒场赶完一波又一波,等坐到车子上准备离开时,清风明月已经高挂枝头。
傅承限今晚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酒了不少,还是掺着来,刚刚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退场,这会儿进了安全区域,醉意铺天盖地,掠夺了他仅剩不多的清醒。
蓝京从后视镜看到自家老板不适,打着空调开着窗户通风,哪成想七月晚上风也够凉,吹在人因为酒精而升温的肌肤上,只会带来头疼的后果。
于是最后一丝勉强维持的清醒也被带走,紧接着蓝京就听到自家老板含糊不清地嘀咕了几句。
蓝京很想继续维持“非礼勿听”的原则做司机,可当他看到自家老板来来回回找东西,又因为找不到而皱眉时,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傅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只见傅总掀起一双不太清亮的眼睛,声音很低很沉,“我手机呢?”
蓝京说:“在您口袋里。”
傅总“哦”了一声,终于找到手机,然后开着低着头捯饬。
蓝京忍不住又问:“傅总,您在……”
傅总抬头,“给我老婆打电话啊。”
蓝京:“……”
完了。
他明天可能会被暗杀。
…
祝夏没收到傅承限的回复,她难得来了兴致做了几道菜,从下午六点半等到了九点半,手机聊天窗口停在她那句'下班了吗'。
明知道对方肯定是在忙,可祝夏还是倔强的坐在餐厅等,一直等到饭菜全凉,她才起身离开,去二楼。
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等再醒的时候是被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疑似听到楼下有声音。
拿起手机准备看几点了,这一看不得了。
未接来电十余个。
全是傅承限。
完了完了完了。
祝夏顿时清醒,跑到门口想起来自己没穿鞋又折回去穿鞋,手忙脚乱滚去楼下,发现所有的声音都来自——门外。
祝夏挠挠头发,透过监控电视看到外面站着蓝京以及……看上去不太清醒的傅承限。
对方被蓝京架着,手里拿着手机,嘴里念念有词。
祝夏惊地瞪大眼睛,忙不迭开门,和蓝京大眼对小眼,有些结巴问:“他、他怎么了?”
蓝京额头已经覆了一层薄汗,看来度过了一段相当难忘的旅程。
“傅总喝多了。”蓝京说,“今晚场子有点多。”
“哦哦哦哦哦。”祝夏看蓝京支撑力堪堪,忙不迭上前去扶傅承限,哪知手还没碰上对方手臂,就被对方躲开了。
“?”祝夏茫然,“怎么了?”
傅承限还是坚持不懈地举着电话,他看着祝夏,义正言辞,努力口齿清晰,“不要碰我。”
祝夏:“?”
默不作声看向蓝京,蓝京苦笑。
“他在干什么?”祝夏问。
蓝京笑容更复杂,“在给您打电话。”
祝夏:“……”
无语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并没有来电显示。
蓝京补充,“傅总手机没电了。”
祝夏:“………………好吧。”
她看向傅承限,小心翼翼靠近,试图将对方的手机夺回来,然而哪怕是喝醉的傅承限也相当敏锐,他冷眼一抬,祝夏腿都要软了。
“我老婆怎么不接电话。”傅承限皱着眉问。
祝夏:“……”
就很尴尬。
她舔了舔唇,轻轻歪头,“老公?”
傅承限果不其然一怔,他看过来,祝夏笑了,挥挥手,“嗨,我在这呢。”
傅承限反应有些慢半拍。
祝夏又说,“我们到家啦。”
她口吻如同哄小孩子。
傅小朋友盯着祝夏看了很久,才似乎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老婆。
他松开手机,步伐有些着急地迈向祝夏。
“诶诶诶。”祝夏堪堪搂住怀里人,好不容易才把搂着自己不愿意撒手的人拖进屋里。
好在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还能在扶持下勉强走路。
蓝京确定不需要自己,才及时逃走。
甚至十分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祝夏心情复杂,被迫手脚僵硬地搂住傅承限的腰背。
对方气喘吁吁,大概是酒精的缘故,他呼出的气息又浓又烫,扑到祝夏耳朵上,轻而易举就红成了透明色。
“老婆。”傅承限亲昵地拿唇瓣蹭祝夏纤细白嫩的肩窝。
男人的唇也极烫,覆在她肩窝像在刻永不褪去的烙印。
祝夏腿都要站不住了,她强撑着把对方从自己怀里拽出来,哄着劝着,“我们先去楼上好不好呀?”
傅承限看着她的眼睛,眼睫因为醉意泛出浅浅一层湿意,衬得男人眼睛无辜又干净。
祝夏从他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只有自己。
“好呀。”良久,傅承限才轻轻一点头。
乖的像个醉醺醺的大狮子。
祝夏心都有化了。
和上次喝醉不一样,这次的他更多的不是掠夺的气息,而是臣服的温柔。
…
一路哄着将男人送去卧室,扶他坐在床上,而祝夏则是累了一身薄汗,半跪在地上,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脸上覆上一只又大又热的手。
祝夏下意识抬头,对上傅承限居高临下的眼睛。
他看着她,直勾勾,不许她躲闪。
祝夏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吞吞吐吐,磕磕绊绊,“怎、怎么了?”
“为什么叹气。”傅承限问。
“?”因为累啊。
“你不喜欢我吗?”
“……”傅总,您这一沾酒就崩人设的设定,商场的那些对家知道吗?
“你不理我。”
“……啊啊啊,理理理。”祝夏崩溃,她一把握住自己脸上的那只男人的手,甚至主动抬手摸了摸男人有些热的脸,语气温柔,“你渴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倒点水?”
傅承限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又很快摇头。
祝夏:“?”
下一秒,男人微微俯身,再次把脸送进祝夏的肩窝。
两个人因为姿势,都不太舒服。
高的人弯腰,矮的人仰头。
但却又都不舍得打破这亲密的姿势。
“家里有豆浆吗。”傅承限的声音响在祝夏耳畔。
祝夏顿时了然刚刚男人点头又摇头的行为,她唇角不可抑制地翘起弧度,像摸大老虎一样摸了摸对方的后脑勺,微微挪开脖子,拉开二人距离,看向对方有些湿的眼睛,“你想喝豆浆?”
傅承限点头,“好喝。”
祝夏一想到酒醒以后的傅承限是那副清冷难挨的样子,就非常舍不得现在可爱的大狮子。
“有多好喝?”她故意问,甚至抬手捏了下对方干净俊朗的脸。
看到平时连淡笑表情都极少出现的脸被自己捏得变形,祝夏笑弯了眼睛。
傅承限看着,轻轻抬手,指尖落在了祝夏眼皮上。
祝夏一怔,笑意收敛。
傅承限不为所动,继续摸着,“你嫁给我不开心么。”
祝夏愣了下,“没、没有啊。”
傅承限看着她,“很少见你这么笑。”
“有、有么。”
“嗯。”傅承限有些生气地重复,“很少。”
“你喜欢我笑吗?”祝夏再度扬起唇,“那我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傅承限摇头,“我喜欢你开心。”
你笑也好。不笑也好。
开心最重要。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希望你功成名就,希望你跌落神坛,希望你历经九九磨难,希望你像神一样对众生善心。
但是极少有人,会纯粹地希望你开心。
祝夏想起自己生命里以前也有个人会不厌其烦的在各种节日抱着她说:“希望我们夏夏能够一生平安自由,健康开心。天大地大,开心最重要。”
后来那个人走了。
但是,她好像给自己送来了新的人。
新的开心。
无数情绪揉成一层雾气覆盖在眼前,祝夏鼻尖微微泛红,心里翻涌出压制不住的委屈和欢喜。
她抓紧了傅承限的手,哽咽着问:“傅承限,你喜欢我吗?”
傅承限轻轻一吻落在了祝夏眼皮上。
祝夏顺势闭眼,眼下一滴滚烫滑落。
她听到他说,“我当然喜欢你。”
“我最喜欢你。”
祝夏露出哭腔,“你酒醒了以后也会喜欢我么。”
傅承限似乎不太明白,他轻轻一歪头,“我喝醉了吗?”
祝夏抿着唇笑出声,她摇头,仰看着,捧着对方的脸,“你没有。”
我才不要管你喝没喝醉。
你说喜欢我,我就信了。
我要一辈子都赖着你。
…
祝夏有点茫然,不是说好了自己赖上傅总吗,为什么对方要寸步不离地粘着她?
她只是下来煮个豆浆而已啊!
祝夏在厨房转来转去,背后傅承限一言不发地搂着她,下巴垫在她肩上。
醉意渐沉,他甚至睁不开眼睛。
却偏偏不愿意离开她一秒。
祝夏一边感慨对方的粘人程度,一边又被对方这种反差萌萌的心都要化了。
她甚至生出一种在家常年备酒,必要时候就拿出来召唤傅狮子的大逆不道想法。
还算顺利地煮完豆浆,祝夏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的男人都快睡着了。
祝夏小声:“傅承限?在吗?”
傅承限闭眼不予回应。
祝夏伸手弹了下他的鼻子,“睡着了吗傅狮子?”
傅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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