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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末世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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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妈妈简直要被这人的无耻给打败了。
  “你是十八,不是八岁啊,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孩子,你脑子有病吧?”
  蒲苇就有点伤心,“不给就不给嘛,干嘛骂人?”
  末世年代,厚脸皮都是常态。尤其碰到吃的,更是死皮赖脸,能赖上一点是一点。她不过就是装嫩,想多捞点吃的,便宜婆婆干嘛说话这么毒?
  陈妈妈顿时心虚。她突然想起,这小儿媳没好之前,可不就是脑子有病?这会儿,兴许还以为自己是没傻之前的十一岁呢。
  十一岁,可不就是孩子?!
  见蒲苇用那乌黑的眼,控诉地看着她,委屈得真的跟个孩子似的,她就满身不自在。然后鬼使神差地解了糖包,拿了两块,扔到了她身上。
  “记住了,你是十八,不是十一,别再说自己是个孩子的话了!”
  话落,她顾不上去看蒲苇是个什么反应,因为,早就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糖包,焦急等待的陈家小孩们,呼啦啦地围上来了,闹着要糖吃。还有那心急却迟迟分不到糖的,见蒲苇一口就将两颗糖都给吞嘴里了,就开始哇哇大哭。
  总之,这一波分糖,最后搞得是那个鸡飞狗跳啊。
  陈妈妈有心只给孩子们一人分两颗,其它的就收起来,可自家十六岁的女儿也眼巴巴地凑了过来。她都给十八岁的蒲苇了,能不给十六的?给了蒲苇这小儿媳,能不给其它两位儿媳?儿媳有了,顶立门户的儿子们有没有?小的都分遍了,她和老头子还省个屁!
  最后狠狠心,干脆一包糖全给吃了。
  其实,她也有被刺激到了,被蒲苇。
  好家伙,这小儿媳吃东西可真豪气。人家吃糖,是含在嘴里慢慢地化,细细地品,恨不能一颗糖能吃到天长地久。她倒是好,几颗糖一起往嘴里扔,还嫌糖化得不够快,直接在那“嘎嘣”咬,仿佛这玩意儿不是买的,而是天上掉的似的。
  看看人家吃东西,再看看自个儿,简直满心都是泪啊,也由不得小娃娃们忍不住往她跟前凑。
  “小婶婶,你……你在吃什么呀?”
  道东家的5岁小女儿陈小桃一边拼命地吸溜着口水,一边明知故问着,好像同样在吃糖,可蒲苇嘴里的,就是能比她好吃很多倍。
  蒲苇瞄瞄这小不点,没搭理。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想管她要吃的。末世的人,把自个儿的食物看得最是紧,她也不例外。到了她手里的,就少有给出去的。
  但这小丫头脸皮恁厚,跟复读机似的又问:“小婶婶,你在吃什么呀?”
  她依旧不搭理。
  小丫头就凑到了她跟前,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看她的糖包。
  明显就是贼心不死!
  陈妈妈咳嗽了一声,发话了:“苇苇,你这当小婶婶的,也该表示表示。”
  蒲苇瞬间犹如炸毛的猫,下意识盖住了糖包,瞪大眼看向了陈妈妈,“表示什么?”
  啧,这贪吃鬼!
  陈妈妈心里暗骂,嘴上跟着教训:“你这刚进门,不得给孩子们分点东西?孩子们一口一个小婶婶地叫你,你不得表示?”
  蒲苇的眉头立刻皱得都可以夹死蚊子。
  “所以这是规矩?”她纠结又心疼地问。
  陈妈妈微微一愣,顺着应了是。
  “那有规定该怎么分吗?”
  “那倒没有。分多分少,总是心意。不过——”陈妈妈刻意咬重了接下来的话,“你要是分得多了,孩子们肯定就特喜欢你。”
  进门的媳妇,哪有不努力讨婆家欢心的。所以怎么分,她该懂得吧。
  可陈妈妈还真就错了。
  蒲苇心想,我要孩子们的喜欢干嘛?喜欢又不能当饭吃?而且,喜欢得多了,就缠得紧了,以后她哪里还能好好地吃独食啊!
  行了,她知道怎么分了!
  “过来!”她冲着一溜六个孩子招了招手。
  孩子们特高兴地立刻冲了过来,不客气地齐齐伸出了有点脏的小巴掌。
  蒲苇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使劲地把那六只小巴掌都给按下去了,才点了点两个最大的男孩,递出去了一颗糖果。
  “哝,这颗糖,你俩分!”
  “啊?”两个男孩错愕地看向她。
  蒲苇立刻虎起小脸,“啊什么啊?要不要?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要要要!”最大的陈大江赶紧将那颗糖果抢了过来。可抢来之后,他就哭丧起了一张脸,然后不得不用牙齿将糖果给咬断,分了一半给自己弟弟。
  “这也太小气了吧。”道东家的替自家两个儿子委屈,在一边刺了一句。
  蒲苇立刻在内心咆哮:小气个屁!姑奶奶的破身体就等着这些吃的来修复呢。分出去这些,已经不亚于在她心头割肉了好吗?
  她不搭理,面无表情地继续分糖。
  等轮到道西家的分别是4岁的陈大湖和2岁的陈小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陈大湖竟然自个儿把一颗糖都给吞了!
  蒲苇立刻眼冒凶光,想也不想地直接冲着眼眶一下就红了的陈小杏喝令:“揍他!”
  末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抢别人吃的!
  这小不点必须得教训!
  话落,才2岁的陈小杏还真就扬起小巴掌,一下就将脏兮兮的小手,给糊在了自家哥哥的脸上。
  力气还不小!
  陈大湖有点懵,懵了之后,就开始哇哇大哭。
  道西家的可就这么一个男孩,宝贝疙瘩,见此,捧着大肚子,赶紧跑过来,然后,一巴掌就甩在了陈小杏的头上。
  “你疯了,连哥哥都打?”
  陈小杏立刻“呜呜”地哭。
  那头道西家的抱着自家儿子,开始轻声细语地哄,看得蒲苇是一个劲地皱眉头。
  “他抢妹妹的吃的!”她沉声提醒这个事实。
  没想到道西家的反而喷她,“她当妹妹的,让让哥哥怎么了?就半块糖,至于打哥哥吗?女娃子家家,吃那么多干什么!贪吃鬼,烂嘴窝!”
  “你没病吧?”蒲苇有点生气,“从来只有哥哥让妹妹的,哪有妹妹让哥哥的?”
  道西家的一愣,顶嘴道:“你才有病!她一个女娃,跟男娃争什么!”
  蒲苇火了,“都是人,凭什么不能争?”
  道西家的立刻一脸讽刺,“说的好像你妈把你卖给了咱们家,不是图把那彩礼钱留给你弟弟用似的!”
  “桂花!”陈妈妈不得不冷厉出声,觉得二儿媳说这话有些重了。即便这是个事实,也不能当着人面这样说出来。
  亲妯娌,以后还想不想好好处了?
  道西家的就撇撇嘴,搂着小儿继续哄,末了道:“行了,别哭了,妈给你打回来!”
  说完,就像是故意气蒲苇似的,她特意看着怔怔发愣的蒲苇,挪了两步,才扬手去打陈小杏。
  但那手眼看就要打上人了,却是生生被人给阻了下来。
  是蒲苇!
  “放开!”道西家的一下涨红了脸。胳膊被掐的地方,感觉就像是杠上了大铁块,竟然难以前进半分!
  怪人!
  蒲苇却是皱着眉头,运了运力气,忍着身体瞬间传来的不适,略微使劲,反方向推开了道西家的,推得她踉跄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好不容易站稳的道西家的,一下面色涨红,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
  蒲苇只是凉凉地看向了她,“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你说话做事前,先想想你自己是不是个女人!”
  道西家的那张脸,瞬间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可她从来就不是那服输的,下意识回击,“你跟我扯什么之乎者也,现在不兴这一套。这些知识分子的玩意儿,是落后的,是要被改造的,是……”
  “闭嘴!”陈道西猛地扬声怒喝,“杨桂花,你要是嫌这日子过得太a安稳,就滚回你自个儿家中去!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看你才是该被改造的!”
  道西家的这才生生住了嘴,也垂下了脑袋瓜。
  一边的小破孩陈大湖大概也知道大人间的气氛不对,也不敢哭了。
  整个院子,一下就有些安静了。
  蒲苇想了想,打破了这种安静,冲小女娃陈小杏招了招手,“你来。”
  陈小杏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然后,小手被拉起,手心里被塞进来两颗糖。
  “呐,你刚才表现得很勇敢,绝不向恶势力低头,这是小婶婶奖励给你的。”
  该大方的时候,她从不含糊!
  陈小杏立刻咯咯笑了出来。
  孩子就是孩子,那脸像三月的天,说变就变。
  这脆笑声一扬开,院子里的氛围也跟着变了,又重新轻松了起来。
  这人倒是怪有意思的。
  陈妈妈的小女儿,蒲苇的小姑子——陈红竹看着蒲苇,如此想着。
  不想,人家也冲她招起了手。
  “你来。”
  陈红竹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心里突然就蹿起了点隐秘的欢喜。
  “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啊,你来。”
  她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这是不再抠门,要大方分糖的节奏吗?
  果然,蒲苇伸手去抓糖。
  可就只抓起了一颗。
  一颗就一颗吧。陈红竹想着,到底比半颗强。
  只是哪成想,蒲苇把糖凑到自己嘴边,就“嘎嘣”咬了一下,然后剥开糖纸,递到了她面前。
  “哝,知道你也是孩子,不用一直瞅我,我肯定会分你的。来,这两瓣,你挑大的来。”
  还一副特大方、特舍得的样子!
  陈红竹那个羞的呀、恼的呀,当下就跺了脚。
  “傻子!谁稀罕你这半块破糖啊!”然后红着脸,一溜烟地跑进了屋。
  “哈哈哈哈……”
  轰得一下,院子里齐齐响起了爆笑声。适才的那点不愉快,才真的是烟消云散了。就连道西家的和她的宝贝小儿,都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等进了屋的陈红竹推开窗户,又冲大家吼了一句——“我才不是孩子”后,众人就笑得更欢了。
  蒲苇将两瓣糖齐齐塞到嘴里,嚼了嚼。那滋味甜得呀,让她一下笑眯了眼。
  她在心里偷偷反驳:傻瓜,当孩子有什么不好?当孩子,才好蹭吃蹭喝啊!这世道,谁会和吃喝过不去呢?


第7章 疼爱
  南方的冬天,天黑得快。过了五点,天就擦黑,然后感觉似乎没多久,就一下全黑了。
  天一黑,基本的农事活动,就跟着终止了。这时节物资匮乏、大家都穷,柴油、煤油什么的,村里人基本都舍不得用。所以没什么事,基本就早早睡去了。
  陈铁牛一家,也是如此。
  可蒲苇睡不着啊。
  她饿啊!
  她才反应过来,农闲的时候,家家户户基本一天就两顿饭,晚上是没有的。
  所以肚子里没有半点存货的她,简直是饿得抓心挠肝。终于盼来了回家的陈道南,就像是盼来了血亲,急急忙忙下床迎去。一等他推开自个儿房门,就直接往他怀里扑,发了狠劲地去抱他,把陈道南给抱得,硬是血气上涌,差点又要流鼻血。
  怀里的小女人还娇娇地抱怨:“你怎么才回来,我可想死你了。”
  这股热情劲,烧得陈道南心头鼓胀,感觉快要爆了。
  他抖了抖手,不习惯,也是颤抖着,悄悄地往她的腰部摸去,想回抱她。同时嘴里沙哑地回她,“我……我……我……”
  却我了个半天,说不出“也想你”这三个字。
  这个内敛的汉子哦!
  好不容易大掌终于搭上那细瘦的腰了,却被她给猛地推开了。他心弦一颤,惊得赶忙收回了手,怕是自己唐突了她。
  她却说:“我快饿死了,你快给我弄吃的吧。”
  一听,就知道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所以说想他,估摸是想着他给弄吃的吧。
  黑暗中,他摇头失笑,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可还是马上冲她应了好。
  然后,又得去管老娘要钥匙,又得生火做饭,抽空还得打理自己。全部折腾完,已是月上中天。
  躺在床上的蒲苇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忍不住快慰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有点饱的感觉了。
  她好奇,“今天怎么舍得让我吃那么多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多少锅。反正她表示还想要,男人就去煮了。
  男人顿时脸红,“杨老说的,吃得多,好得快。”
  所以,必须得趁着他还在的时候,让她多吃、吃饱,争取尽快康复。
  蒲苇就嘿嘿笑,心里一时甜得就像是昨儿个晚上吃的红薯一般。
  她突然想起一个事。
  “你来。”她冲他招手。
  眉眼弯弯的样子,在跳跃的灯豆下,显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怪勾人的。尤其那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是滚着两颗黑宝石,亮得厉害,也更勾人。
  陈道南觉得身体似乎又开始发热了,不敢和那双勾人的眼一直对视,微微垂着眼,坐在了床沿。
  “闭上眼!”她又说。
  “怎么了?”
  “没怎么,你闭上眼就是了。”她笑嘻嘻的。
  他拧眉。
  她就拽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哎呀,让你闭眼,你就闭眼嘛。快,快闭眼!”
  只是到最后,口吻又变得凶巴巴了。大有他再不如她的意,她就来强的架势。
  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配合着把眼睛给闭上了。然后,淅淅索索的动静,响了起来。
  “张开嘴!”
  他没动。
  “哎呀,张嘴嘛~”
  她一撒娇,他这身子就软了半边,下意识地张嘴了。
  然后,温热的手指,一下就搭在了他的下巴上,又很快就贴在了他的唇边。
  虽然,那手指有些粗粝,明显诉说着干活的痕迹。可到底,女子的手,和男子的是不同的,天性就带着柔软,也天然得让他被摸得全身僵硬,心尖都开始发颤,脸庞也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她要干嘛?
  这么问着,某些遐想,却已是不受控制地飞入他的脑中,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浪潮。
  他的肌肉,绷得更紧了,更快要忍不下去了,想睁开眼了。
  就在这时,几颗硬硬的东西,突然被塞入了他的嘴里。他懵住的时候,又被塞了几颗。
  他条件反射地合上嘴的时候,淡淡的甜味,一下在他嘴里溢开,再然后,甜味转浓,那股浓甜,分作两股,一股往他的脑海里钻,一股往他的心窝口去。
  他猛地睁开了眼。
  咫尺之外,是她带笑的脸,甜得就跟他此刻吃进嘴里的糖似的。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省下来的,足足八颗呢。”
  她扬起手,比出一个八字。
  然后又皱了一下眉,“其实,我有给你留下十颗的,凑个十全十美。可是,我好饿啊~”
  她一下把脸给皱得跟个包子似的,黑亮的眼也一下黯淡,感觉都快要哭了,“太饿了,就没忍住,就吃了两颗。”
  她好像对这个结果很是不满意,顿了顿之后,才又扬起了笑脸,笑嘻嘻的,也不知道是在鼓舞她自己,还是在鼓舞他。
  “八颗也不错,八八八、发发发,是个超级受人喜爱的吉利数呢。你吃了,保你事业一帆风顺、鹏程万里!”
  他猛地站了起来,转过了身。
  “你怎么了?”她担心地问。
  他却是不想让她看见他一下红了的眼眶,以及那一下的软弱。
  她不会知道,他在部队里受到的阻挠,但她却愿意给他最真的祝福,祝他鹏程万里。
  用老娘的话说,她其实是个贪吃鬼,是个死抠门,是个连给孩子们分糖,都仅仅只用半颗糖打发的小气鬼。可这样的小气鬼,却硬是扛着饥饿,给他省出八颗糖来。
  哦,不对,其实是十颗。那两颗,是怪他回来得太晚,把她给饿坏了,才忍不住给吃了。
  为此,她都自责了。
  这是头一次,除了他的老娘,一个女人向他展示对他的疼爱,那种伟大到硬是和自己的生理本能做斗争的疼爱。毕竟,她的能吃,他亲眼目睹。她的饿坏了,他更是感受深刻。
  这一刻,他的心里涨涨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又酸酸的,是满心满眼的心疼;和着从嘴里不停往心里钻的甜,一时酸酸甜甜的,感动莫名。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这份起伏得太过厉害的心绪,转了回去,含糊地哑声道:“下次别给我留了。你要是饿了,干脆就吃了吧。”
  “不行!”她很认真地绷紧了小脸,“你是我老公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愣了下,没绷住,呵呵笑开,然后越是笑,那脸就越是红。
  一双灼灼有神的眼,却是第一次,直接而放肆地盯着她,捕捉着她的眼。


第8章 按摩
  蒲苇被传染地也跟着嘿嘿笑,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脸上有点烧。
  该不是生病了吧?
  她暗暗猜测,又觉得不应该。体能变异者,杀伤力远远比不上那些风火雷电土的自然系异能者,但有一点好,基本不怎么会生病。
  估计还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某种后遗症,不用管它!
  她大大咧咧地想着,又招呼起陈道南。
  “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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