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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末世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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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见小儿提到这个话茬,一张刚毅的面庞愣是染上片片红云,就连声取笑:“这都有了媳妇的人了,还这么容易不好意思啊?我跟你说啊,这娃儿的事,不是一次两次就有的。你可得好好努力,每天晚上都得努力,知道吗?”
  说到这,陈妈妈就猛地拍了一下自个儿的大腿,很是懊悔,“哎呦,早知道,就让你多喝点鸡汤了,让你好好补补——”
  随后,又想到今晚小儿和蒲苇互动的那一幕幕,就又恼上了,抬手恨恨地拍了拍陈道南。
  “你个傻瓜,好端端的,你夹那么多肉给你媳妇干什么?哼,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一碗鸡肉,最终有一多半都进了你媳妇的肚子里。那个贪吃鬼,真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家汉子,你给,她就吃。小没良心的,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
  “妈!”陈道南打断了她,“给苇苇吃,也是给她补身子。孩子又不在我肚子里呆着,好吃的更应该给她吃才是!”
  陈妈妈怔了怔,说不过他,就又是哼。
  “说到底,你就是要护着她!”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橱柜钥匙,主动递给了他,“哝,拿着吧。”
  陈道南笑着接过了,暗想老娘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对了——”
  他提起两件事。一是要送媳妇儿的妹子回家的时候,顺带给挑过去五十斤红薯干;二是给前头媳妇家的,也送上一份。
  陈妈妈立刻炸了,“给前头那家送什么送!”
  提到这,她还是恨恨的,意难平。
  “当初鹃儿没了,她的几个兄弟来咱们家闹,如狼似虎,凶得狠,一个劲地吵着要赔钱,否则就告到公社那头,说我们搞地主老财那套,要把咱家也抓过去批a斗,还要把你爸的那点旧事也给扯出来。最后咱家生生给出去一百块才了了这事。现在,你给鹃儿家送什么粮食?!我不许!
  再有,你媳妇家那边是个无底洞,给再多都只会有去无回。也不许给!”
  陈道南也不急,慢慢给自家老娘解释。
  “鹃儿的兄弟们不是人,但她的父母都是老实人,人很好的。鹃儿去世后,我这也有两年没去看他们了,这次回来了,应当去看看的。顺带拿点吃的过去,多多少少是个心意,毕竟,两年了,也就这么一回。而且,我听说,鹃儿的兄弟们,都不太管那两位老人。
  至于苇苇家那边,今天到底是回门的日子。我送她妹妹回去,总不能真的空手去,否则,也实在是丢咱家的人。”
  陈妈妈听了沉默,神色不定,最后,只能没好气地说道:“你都决定好了,我还能拦着你吗?不过,你去是可以去,但顶多一家带二十斤红薯干去。多了没有!”
  这种讨价还价,早在陈道南的预料之中。现在这个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他也不争辩,点点头,就当是同意陈妈妈说的了。
  陈妈妈看小儿态度还行,心里就稍微松快了些。
  “那你赶紧出发吧,早去早回。”
  外头天色太晚了,就算儿子是个当兵的,胆子大,不怕一个人走夜路,但陈妈妈也不免会担心,自然是希望他越早回家越好。
  陈道南应了好,出去了。
  他要和自家媳妇儿说一声,告知她一个大概回来的时间,不能让等待喂食的她等着急了。同时也要告诉她,不用担心,今晚的事情过去了。


第19章 你刚才亲我了
  那蒲苇担心吗?
  没有的事!
  从头到尾,她就没有担心这种情绪。
  她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这家人要对她动粗。可她能跑会跳的,人家要动粗,她不会躲?真躲不过去,她还不能反击了?真要打起来,在打丧尸的时候,向来冲在第一线,用变异的身体硬抗的她,何曾怕过谁?
  她连死都不怕!
  而且,上述的也只是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如果事情不那么坏呢?
  她的便宜老公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估计能帮她一二吧?
  但是,她没想到,背着她的便宜老公,会是这个模样。比面对她的时候,更好!好到,她的心里有些酸酸的,泛着一种很是陌生的有些舒服,又不太舒服的滋味。
  总之,怪怪的,不适应极了。
  房里谈话的这俩母子,肯定不知道,隔着那扇漏风的木门,他俩自认为是私密的谈话,其实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体能变异者,提升的可不单单只是力量,相应的还有视觉、听觉、嗅觉等。
  所以,她能比别人更早发现野鸡的存在,也能很快找到野鸡蛋。
  他在将她托付给他的妈妈,努力地让他妈妈承诺会照顾好她。他甚至还说,她肚子里可能有他的娃了。
  嘻~
  她无声一笑:这男人,可真是敢说!他也不怕会露馅!
  男人出来的时候,她迎了上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怎么样?你和妈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就说是我让你吃的鸡,妈怪我太惯着你了。”男人宽厚地笑着。夜色深浓,但是隔着房里透出的淡淡灯光,她还是能看清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的温柔。
  真暖!
  她暗叹,心里美美的。
  “那是不是轮到我进去了啊?”
  “你进去做什么?”
  “挨批啊!”
  他呵呵一笑,“原来你还知道会挨批啊!”
  她跟着笑,“知道是知道,不过该吃的,还是要吃的。”
  他故意绷起了脸,“你就不怕?”
  她都听到了那谈话,哪里还怕他这个样子。耸耸肩,无所谓地回道:“怕什么啊?批就批呗,又不会少块肉!”
  “你啊……”他叹息,似乎透着些无奈。
  她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掌,亲昵地问:“我什么啊?我让你觉得麻烦了吗?你该不会是后悔娶我了吧?”
  “说什么傻话!”他瞪她,反手倒是将她的小手给抓紧了。
  大概是因为外面黑吧,也没别的人。所以这会儿,他倒是胆大了。
  她翘了翘嘴角,用小拇指抠了抠他粗糙的掌心,继续逗他,“那我是不是该进去了,等挨批?”
  他一下僵硬,轻咳了一声,闷声回:“批什么批!都说了,是我让你吃的。”
  “那就是没事喽?”
  “嗯。”
  “呀,你真好~”她欢呼,嘻嘻笑开。
  隔着黑幕,都能瞅见他红了脸。
  真有意思~
  她笑眯了眼。
  “跟你说件事……”他又将要送粮的事说了一遍。
  “那你早去早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就只有这样?”他疑问,“你……你没别的要说的吗?”
  “说什么?”
  “就是……”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你这心里,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漆黑中,男人寒星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透出一股孤星般清冷的审视来。
  大抵又是黑暗作怪,释放出他心里的魔了吧?
  她想了想,就扁起了嘴,透出委屈,“当然有不舒服的呀,原来那人叫鹃儿啊?鹃儿、鹃儿,听着好亲密呢。就听你叫我苇苇,可不是什么苇儿、苇儿的。”
  他立刻抓紧了她的小手,咧嘴一笑,黑暗中,一颗颗白生生的牙齿,硬是发出光来。孤星般的双眸,也是猛地灼热了起来。
  “她本名就是杨鹃儿,大家都叫她鹃儿。你……要是想,我以后就叫你苇儿。”
  不要!
  太肉麻了!
  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蒲苇赶紧摇头,“不了,就苇苇吧,我喜欢听你叫我苇苇,或者——”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他有点着急,催促,“或者什么?”
  她故作扭捏,半低下了头,“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故作大大咧咧。
  她就羞答答地道:“那你低下头来。”
  他果真配合地低下了头。
  她凑过去,轻轻地在他耳畔低喃:“或者,你可以叫我老婆~”
  说完,头一偏,“叭”地一下,酥软的吻,就那样印在了他的脸侧。
  然后她像个小妖精似地嘻嘻一笑,扭身就要跑。
  但——没跑成!
  忘了,她的手还被人给抓着呢。
  “你放手呀~”她娇滴滴地哼。
  但他固执地握着,就是不放手,也不说话。只是宽阔的胸膛起伏得厉害,一鼓一鼓的,好像那胸膛里跑进了一只小耗子。
  那双眼,也灼热地好像藏了一座火山,不断喷涌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那握着她手的大掌,就更别提了,热烫烫的,感觉都像要烧起来了。
  蒲苇感受着男人的变化,又被他像是猎物一般地紧紧锁着,这才真的有一丝不好意思起来。
  而她不好意思的时候,反而是有些蛮横的。
  “喂,放手啦!”
  她先是别开了眼,但想了想后,又像是表明自己根本就不怕一般,又转了回来,瞪他。
  那一下圆滚滚的乌黑大眼,配合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以及吃出点肉来的小腮帮子,一下可爱的像只小松鼠,猛地把他给逗乐了。
  他松开了她,却轻声道:“你刚才亲我了。”
  带笑的眼,透出一股逼人的亮光来,无端地轻撩人的心弦。
  那目光中,隐隐的狡黠和得意,也让他看上去,像是变了个人!
  哪还有白日里的坚毅寡言、深沉内敛?!
  所以,这是他的另一面吗?
  蒲苇觉得更有意思了,挑衅地应了,“对啊,我亲你了。怎么,不行吗?不然,你亲回来好了。”
  说着,刻意将小脸蛋儿往他面前凑,一边凑,还一边说:“来啊,来啊~”
  这反倒是把他给弄得缩回去了。
  “别乱来。”他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左右观察着。
  耳朵尖红红的,透露出在男女之事上的天然羞涩。
  大概刚才那样的欢喜,已经是某种程度上的极致了。
  她娇媚地睨了他一眼,娇哼:“就知道你不敢~”
  然后,半长的小辫子微微一甩,伴着那欢快的蹦蹦跳跳着离去的步伐,在半空中一下又一下地甩了起来。
  俏皮极了!
  也靓丽极了!
  他看得眼睛都弯了。下意识抬手摸上自己的侧脸,那处被她给软软亲上的位置后,他冲着空气,轻轻地道——
  “我知道,你亲我了……”
  尾音处,硬是又拖出一番别样的甜蜜来。
  *
  陈道南答应了蒲苇要给她打鸟,自然会说到做到。
  次日一大早,他准备好弹弓等工具,背着一个竹筐,就出门了。然后赶在下午天要擦黑前,回到了家。
  这一日,虽然有过数次惊险,但好在,最终收获颇丰。
  他背着一筐东西回来的时候,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冲冲。一想到小媳妇看到筐里的东西,大概会有的兴奋欢呼,他就止不住地高兴。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进屋叫自个儿媳妇呢,就先被刚回来没多久的陈妈妈给拦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不就是打个鸟吗,怎么搞成这样?”
  陈妈妈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因为现在陈道南的样子真的有些糟糕。衣服又脏又乱,感觉就像是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左肩膀连带腋下那一部分的衣服,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破旧得都快要结块的黄褐色的棉块。再有,他的脸上也带了好几道血口子。
  这样子,仿佛是和人打了架,又像是在山道上死里逃生一场。
  自家儿子可是当兵的,打个鸟,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还见了血,这……
  陈妈妈蓦然变脸,尖锐地质问:“臭小子,你是不是跑去狼雾山?”
  陈道南就嘿嘿一笑,故作没事人一般地解释,“没去里面,就在外面绕了一圈。”
  但就这,已足够陈妈妈炸毛的。
  “你找死啊!”她气得吼,“那个地方,你怎么能去呢?”
  想想,她还是压不下这股气,干脆脱下自己脚上穿的布鞋,拎起来就往陈道南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是让你去找死的吗?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跑去那狼雾山?你当你当了兵,你就是仙人附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你忘了村里那几个缺胳膊少腿的,都是在那山里被炸的!气死我了,你怎么就能有那么大的胆?!气死我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陈道南站在那,也不躲,由着陈妈妈打,只是脸上还是笑笑着,“妈,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别生气、别生气!我以后不去了!对了,我打回了很多鸟,晚上给你弄好吃的。”
  陈妈妈一怔,想到了什么,就更气了。
  “给我吃?!不是打算给你那媳妇吃?!你一早上说是去打鸟,我就知道你心里揣的是什么主意!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敢往狼雾山去!小混蛋哎,你这是被猪油给蒙了心啊,为了你那个没良心的吃货媳妇儿,竟然敢连命都不要,跑去狼雾山去打鸟!你……你怎么不干脆被……被……”
  陈妈妈到底说不出“干脆被地雷给炸死”这样的话来,只能硬生生转了折,“你个混球,你气死我了啊!气死我了啊!”
  说到这,陈妈妈眼眶红了。这会儿,止不住后怕。


第20章 后怕
  狼雾山,就是他们这一带的禁区。
  抗战时,因为他们这片算是一个产粮区,又靠江,那江还能入海,所以一度被鬼子看中。借助水利,源源不断地对内对外输送粮食、金银、木材、武器等各种物资。
  其中,狼雾山因为山势险峻,又恰好临江,就成为鬼子的据点。后来战败,鬼子撤退的时候,在山上埋了好多的地雷。部队过来清缴的时候,在被炸死好多人的情况下,清出了一条通往鬼子碉堡的路,收走了鬼子来不及带走的物资,就没再管,走了。
  部队表示,剩下的地雷,只能等以后技术成熟,再来清除,然后对附近人下了警告,让离这座山远一点。
  只是总有那饿得狠的,或者不信邪的往山里闯,然后大部分缺胳膊少腿的回来了,有些则干脆就没回来过。
  时间久了,但凡这日子还能熬得下去的,就都不往那山上闯了。附近的村民们,也顶多只在山脚下的安全区域割割草、打打柴什么的。
  陈妈妈怎么都没想到,这最招她疼的小儿子,竟然敢跑去狼雾山去打鸟!
  她简直要气出血来。
  那竹筐里打回来的鸟越多,被摸回来的鸟蛋也越多,就越说明这个儿子在往山的深处去!
  否则,外围早就被村里人给搜遍了,哪会有那么多的鸟和蛋!
  这个死娃子!
  还敢说“就在外面绕了一圈”?
  他当她这个当妈的白长一颗脑袋呢!
  越是想,陈妈妈就越是气,就越控制不住打,打得大儿媳听到动静,急匆匆从屋里跑了出来。
  “妈,怎么了,怎么了?”
  陈妈妈不好让小儿在大儿媳面前丢了脸,就只能悻悻地扔了鞋子,重新套上。
  “没什么,就是被道南给一时气得狠了。好好的衣裳,他穿出去一趟,回来就给我搞出那么大个裂口,简直是败家玩意儿!”
  打不得,也就只能继续骂几声出气。
  陈道南笑笑,也不辩驳。
  道东家的立刻笑,“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只是衣服破了啊。没事,我给补补就好了。”
  “用得着你补吗?”陈妈妈没好气,“现在道南也是有媳妇的人了,让他媳妇给她补!”
  想到那个惹得她小儿鬼迷了心窍的小儿媳,陈妈妈就有满满的怨念。见她都吵吵一阵了,小儿媳也不见人影,就问:“道南他媳妇呢,怎么没动静?”
  道东家的一愣,摇了摇头。
  陈妈妈就喊。可喊了好几声,连道西家的都被喊出来了,蒲苇就是没动静。
  她气得面色都扭曲了,“那懒货该不会这会儿还在睡觉吧?”
  喃喃着,她一边喊着“道南家的、苇苇”,一边朝蒲苇的房间走去。
  她没看到,一边道西家的在瞅了瞅那光秃秃的晾衣架,又瞅了瞅天色之后,面色连连变换。
  等到陈妈妈骂骂咧咧地出了屋,表示根本就没找到蒲苇,也不知道她这懒货是跑哪里去了之后,道西家的忍不住了,咬着唇有些害怕地凑了过来。
  “妈——”
  陈妈妈冷眼横了过来,“干嘛?你知道那懒货去了哪了?”
  道西家的就半垂下了眼,双手搭住了自己的肚子,气弱地回道:“我下午突然肚子有点疼,就……就让蒲苇帮我去洗衣服去了。”
  “肚子疼?”陈妈妈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了道西家的肚子上,有些紧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吃坏东西了?”
  倒是一边的陈道南因为脑子里一下晃过的不好的回忆,整个人都有些紧绷,连忙问:“苇苇什么时候去的,去了多久了?”
  道西家的马上脸上一白,脑袋垂得就更低了,“下午……妈走了没多久,她就去了,这得有一阵了吧。”
  陈妈妈下意识接嘴,“我走了之后,她就去的,这得有两个小时了吧。这个懒货,洗个衣服,都能给我洗出这么长的时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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