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入口即化-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机持续平稳地飞行,中途肖芊芹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她环视四周,其他人都已入睡,因此便尽量放轻了脚步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时,一人堵在她身前。
  视线顺着笔直整齐的裤管往上,入目是单薄的白色衬衫,还有竖领上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庞。
  陈言墨神色凝重,问题连珠:“你为什么会来?你不是不愿意吗?”
  “华云裳逼迫你的吗?”
  “她对你做了什么?”
  肖芊芹开口用极低的音量说:“你别担心,她不会对我怎么样。”
  显然她的话无法消除陈言墨的担忧。
  他蹙了蹙眉头,“除了自己,为了利益她谁都会伤害,她是不是用什么威胁你了?”
  陈言墨思考几秒,决定道:“等飞机到达德国后,我会想办法跟她商量,让她把你送回中国。”
  肖芊芹幽幽地说:“她不会放我走的。”
  “为什么?”
  肖芊芹没有作答,半晌,她突然轻唤他的名字:“阿五。”
  陈言墨愣了一面后才作答:“这个时候,你怎么又……”
  肖芊芹说:“我知道是你,华云裳全都告诉我了。”
  那张脸又是明显的一怔。
  “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琬儿是谁吗,那个时候你不肯告诉我,不过现在或许我知道得比你更多。”
  肖芊芹接着说:“琬儿是华云裳的私生女,大你一岁的同母异父的姐姐,在陈信延认识华云裳之前,她和前夫徐叶生的女儿,全名叫徐琬,后来因为陈信延的插足,徐叶被逼死,徐琬也被遗弃,由一对热心的老夫妻抚养长大。”
  她声音顿了顿:“现在,你明白了吧?”
  陈言墨不傻,肖芊芹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听不明白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然而,这个结果却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她居然是他的姐姐?
  其实……这样也好。
  至少华云裳不会伤害她,华云裳伤害谁都不会伤害琬儿……他知道她很爱这个失踪已久的女儿。
  陈言墨哑然了很久,直到肖芊芹碰了碰他的手,“阿五”。
  她似乎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你还活着,真好。兜兜转转这么久,我们又见面了,以后也要像小时候那样互相照应。”
  到达柏林后的第一个星期,华云裳邀请了两位礼仪老师和交际舞老师来给肖芊芹上速成课。
  第二个星期,肖芊芹盛装打扮之下和华云裳母子一起参加陈氏的家族聚会,地点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到场的多是陈氏族人和亲属,其中不乏许多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们多是博泰集团里的高管和精英,或是世界顶级的设计师。
  而肖芊芹是以陈家的未来长媳的身份出席这次聚会的。
  **
  直到肖芊芹离开了三个月,厉风才能慢慢地接受这个事实。
  从一开始的恍惚,到抓狂,再到沉寂,也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
  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就像肖芊芹离开前说的那样,厉峥最后安然无事。
  在他接受法院一审判决的前两天,杨玥来找过厉风。
  她告诉他她是来履行约定当证人的。
  厉风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问她哪有什么约定?
  杨玥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得意的神色,侃侃道:“我跟肖芊芹说,只要她跟你分手,我就愿意出面作证,她一开始不愿意,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是改变了主意。”
  厉风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伸手指着门外,骂出一个字:“滚!”
  即使厉风没给好脸色,但一审当天杨玥还是遵守约定来当证人了。
  她的口述的确起了很大的作用,加上厉峥的律师发挥得也不错,那天可以说是打了一场胜仗。
  在等待二审的期间,发生了一件令众人惊愕的事。
  有人自首了。
  厉风不知道那个逍遥法外这么久的凶手是因为什么而突然良心的,但至少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厉峥很快就顺理成章地被无罪释放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过这一次劫难,厉峥变得成熟了许多。
  不,用这个词或许不太准确,他早就是个过了成熟年纪的男人了。
  应该说是,变得正常了许多。
  不再整天嚷嚷着有人要害他,也不再隔三差五发酒疯。他回到医院积极地配合治疗,病情也越来越乐观。
  似乎以某个人的离开为契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厉风的生活也逐渐回归正轨。
  有时候回到那个仅有几十平米的狭窄屋子里,看到洗漱台上肖芊芹留下来的牙刷,又或是打开衣柜时发现她没来得及收走的那些衣裙,他都要恍惚上好一阵子。
  她只在这里逗留了半个月不到的日子,短暂得让人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住过,只有她留下的这些东西才是最能证明的痕迹。
  可是后来,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那些东西因为太久没被人碰过,堆了一层厚厚的灰,厉风只好将它们全收起来,装进箱子里保管着。
  或许某人哪一天回来了,还能用得上。
  直到两年后的一天。
  那只是一个无比寻常的日子,天空依旧跟往常一样蓝,楼下的清洁工依旧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在大街上清扫落叶,而他却意外的在网上得知某人结婚的消息。
  是一名在德国生活的中国网友在微博上放出的消息——
  #昔日女神嫁入豪门,前日于柏林举办了一场史前隆重的教堂婚礼。#
  有图有真相。
  照片中的新娘厉风再熟悉不过,新郎也是他认识的人。
  在一个庄重肃穆、金碧辉煌的教堂里,两旁鲜花拥簇,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肖芊芹挽着陈言墨的手臂,走在铺得长长的红地毯上,姿态悠飏。
  她美得惊心动魄,那套精致的婚纱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纯手工刺绣镶珍珠,背后是镂空的蕾丝薄纱,裙摆以淡淡的樱花纹路点缀,逶迤拖地。
  即使是看照片,就让人向往。霓裳配美人,天经地义。
  照片往后翻,还有一张近距离的特写——
  她俏鼻挺立,朱唇玉面,化浓淡适中的妆容,嘴角携一抹淡薄如雾的微笑,那是厉风无数个梦中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身体乃至大脑是麻木的,手指放在鼠标上久久没动过。
  就像是一颗子弹猛地穿过胸膛,被击中的那一下子其实没有什么痛感,只是在胸前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缓过神来之后才觉得那个地方痛得窒息。
  最好是死了算了,不然痛得后患无穷。
  曾经他一度觉得她走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有时候他会产生一种错觉,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说不定第二天就回来了,锅里盖着的清蒸多宝鱼还有余温,等她到家了放进微波炉里热一热就能吃。
  他知道她突然离开一定有什么原因,可他联系不到她,就无从得知。
  也曾找肖爸肖妈打听过她的动向,得到的回答是她去德国留学,学业太忙没时间回国,其余的他们什么也没多说。
  所以他只能继续耐心地等着,那通电话里她承诺过她会回来,所以他等,等着她回来告诉他为什么。
  然而这组照片将他彻底打回现实。
  现在,他已经不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了,她已嫁作人妻,原因这种东西就失去了意义。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醉得无法控制神智时给肖芊芹打了一次电话。
  当然,那个号码她早就不用了。
  现在用这个号码的人是个东北爷们,每次都把厉风骂的个狗血淋头。
  然而思念无处倾诉,他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还是会死性不改地给那个号码打电话。
  第二天酒醒之后,生活一切如常,厉风决定把肖芊芹留下来的东西都扔掉了。
  牙刷,衣服,毛巾,卫生巾,统统扔掉。
  唯独那双令他爱不释手的白色帆布鞋,他拿在手心里犹豫了好久,三番两次伸出手再缩回来,最后还是心一横也丢进了垃圾桶里。
  眼不见为净,他终于觉得好受一些。
  毕业之后厉风找了一份正式工作,因而不得不离开h市。走之前他清理了一遍屋子,把大学时期的所有课本和资料书都收拾出来,这些东西他带不走,还不如卖掉。楼下有人收破烂,三毛钱一斤。
  清理工作快进行到尾声时,厉风热得满头汗,忍不住随手拿起本书扇扇风。
  不经意间,一张纸条从夹页里轻飘飘地掉出来,在风中摇晃了几下,最后缓慢地坠入尘埃里。
  厉风将它捡起来,顺便多瞄了一眼,便看到了肖芊芹的字迹。
  他下意识地想捏成一团丢掉,但又忍不住多留意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一个短短的方程式:r=a(1…sinθ)。
  厉风愣了一下。
  笛卡尔的爱情密码——第十三封情书。
  理科生们都有耳闻,
  这个数学式的极坐标图像画出来是一个心脏的形状,被后人们称为心形线,也是一种独特而浪漫的告白方式。
  ……
  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个夜晚他将她搂在怀里,贴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逼问她喜不喜欢自己,某人不胜娇羞,黑夜里他看不清她有没有脸红,只知道她始终不肯说出他想听的那四个字。
  那么这算是给他的答案了?
  拿着纸条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他在原地呆站了几分钟,怅然若失,忘记了时间。直到收破烂的人在门外叫唤了几声才将他叫醒,他冲出房间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狂奔下楼。
  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附近的垃圾站,望着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的垃圾堆,他也顾不得熏天的臭味,一头扎了进去拼命地翻找起来。
  可惜这里早已经被回收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一无所获。
  那双白布鞋就跟她的主人一样,毫无音讯了。
  **
  大学毕业后,肖芊芹成功通过了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生入学考试,成为了这所最高学府中物理系的一员。
  同年的圣诞节假期,她回德国与陈言墨如约完婚。
  就像华云裳说的那样,这只是一场为了瞒天过海而不得不举行的形式婚姻。
  她在美国读书,给两个人长期分居两地创造了合适的理由,表面上他们依旧相敬如宾,出入正式场合的时候也是伉俪情深,没有人会怀疑这段婚姻的真假与否。
  犹记得举办婚宴的那个晚上,穿着长裙礼服的陈言玲就站在她的身旁,那一天她无时无刻不保持着大方得体的微笑,正是疲惫不堪却又无法卸下伪装的时候,陈言灵突然走到她身旁同她说了一番发自肺腑的话。
  她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非常轻,似请求:“我不会问你为什么在最后又放弃厉风选择了言墨,但既然你选择了他就真心待他,不要辜负他……他这个孩子,太安静了,让人心疼。”
  说话的时候陈言灵的双眼一直朝着陈言墨的方向,新郎被一群亲戚围在人群中,他脸上稍露喜色,但更多的是与肖芊芹脸上一样遮掩不住的疲乏,或许也是因为知道这场婚姻并不是世人想象中那样美妙的佳话吧。
  肖芊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没多久又收回来,重新停留在陈言灵的脸上,目光带考究。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看着陈言墨的眼神里,有情。
  肖芊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很久之前陈言玲所说的“喜欢却不能喜欢的人”就近在咫尺。
  对于她刚刚托付给她的那些话,肖芊芹觉得自己应该回答些什么,可张开嘴却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年的时间,她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之中变了。
  肖芊芹一时惘然,似乎前一日她们还是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她还无比兴奋地揉着她的脸说不愧是我的芊芊!可转眼间,她们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产生了一段难以跨越的距离感。

  ☆、79

  小栗子死了。
  不是病死,也没有出意外,是寿终正寝的。
  得知这个消息时,肖芊芹正和朋友在一家中式餐厅里吃水饺,接到陈言墨的电话后,她马上放下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他的住所。
  去年暑假肖芊芹拿到了属于她自己的驾照,生日时华云裳慷慨地送了她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但她并不喜欢自驾,因此一直将它冷落在车库里。
  德国的出租车多是奔驰、奥迪之类的车子,司机也热心诚实。肖芊芹的德语说得磕磕巴巴,一开始司机没听清楚,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才将她送到正确的目的地,倒也没责怪她。
  肖芊芹见到小栗子时它只是安静地侧躺在笼子的角落里睡着觉,只不过当她把手伸到它的鼻子前时,它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警惕地抬起头东张西望了。
  小栗子今年已经四岁,用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喜丧,但肖芊芹还是难免有些感伤。
  她跟陈言墨两个人赤脚坐在地毯上,对着那具小小的身体发呆,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肖芊芹思绪漫游,想起前几天小栗子的外曾孙女生了四只鼠宝宝,想起上个星期她给小栗子买的进口鼠粮还没有到,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厉风。
  肖芊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他,或许仅仅是因为他们名字里都有个“li”字的读音吧。
  最近她总是会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而想起厉风。
  在街边遇到一对吵架的情侣,看见男人大发雷霆的样子,脑海里会浮现出那个名字。
  下雨天脚踩在湿漉漉的井盖上,脑海里会浮现出那个名字。
  手指不小心被划破,呆呆地看着鲜血往外渗,脑海里会浮现出那个名字。
  甚至有时候路过某家餐厅,看见里面戴着高高厨师帽的掌勺大厨,还是会想起他。
  然而厉风毕业后并没有从事于与饮食有关的行业,即使烹饪是他最大的爱好。
  听说他现在工作于一家国企,是科技研发公司,并且奋斗到一个不错的岗位。
  她想她或许能猜到他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爱好。
  肖芊芹之所以能打听到厉风的近况,是多亏于陈言墨的暗中帮助。
  刚来德国的那段时间,华云裳对她的监管非常严密,她甚至不能给国内的亲朋好友打个电话。
  几个月后,或许是念在她表现不错,华云裳终于允许她时常跟肖爸肖妈联系,但厉风这个名字却始终是不可触碰的黑名单。
  华云裳每个月会不定时监察她的通话记录和网页浏览历史,但凡出现过与厉风有关的字眼,她们之前的约定便不再作数。
  后来肖芊芹只好拜托陈言墨帮她私下打探一下,查得不是很深,但总比杳无音讯好。
  似乎是形成了习惯,陈言墨每隔半年会告诉她一次厉风的近况,她知道他毕业后离开了h市,现在一个人生活。厉峥的病也逐渐痊愈了,目前他正在努力地尝试回到医生的岗位。
  听到这些消息,她总算安心一点,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有了寄托。
  肖芊芹隐隐觉得以华云裳的处事精明,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她的这些小动作,但不知为何她一直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也没有来警告过她,或许真是放松了对她的监管。
  即使如此,肖芊芹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只是默默地通过陈言墨了解厉风的近况,她想她暂时是不会冒险去主动联系他的。
  其实撇开关于厉风的这点华云裳对她要求十分苛刻,在国外生活的这段时间里,华云裳待肖芊芹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否则也不会在她生日的时候一掷千金送她豪车了。
  除了物质上的给予,精神上的关怀也从不缺失。
  肖芊芹在美国读书的那段日子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问候所有母亲在关心子女时都会习惯问的问题,生活怎么样、学习怎么样、钱够不够用。后来或许是觉得这些问题太单调,变成了她来说、肖芊芹安静听着。
  在肖芊芹的印象中华云裳并不是个健谈的女人,她美丽、高雅、雍贵,也就意味着不那么平易近人。在陪伴陈立旬出席一些正式场合时,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标志性淡薄如雾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一层神秘的面纱,你看不真切,却又不敢伸手揭开。肖芊芹举办婚礼的那一天,全程也都下意识地效仿她这样的神情,以至于有几个素未谋面的小亲戚误以为她是个很不好接近的人。
  以前她不会想到华云裳在私底下面对她时是另外一副模样。
  她很迁就她,患得患失,总担心肖芊芹不接她的电话,每次通电话时都会尽可能久的跟她聊一会儿。
  而她聊的内容,最多的莫过于是肖芊芹的父亲,那个叫徐叶的男人。
  那是她在心里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想必除了肖芊芹之外没人可以听她倾诉。
  肖芊芹因而得知,她的父亲是云南人,少数民族,当年他来城里打工时认识华云裳,后来两人相爱并且结合。白族的阿鹏哥都以手工活谋生,徐叶也不外乎如此,他打造银饰的技巧精致娴熟,肖芊芹和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