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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娇妻二十四-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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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问,我马上就调出附近的摄像头,看是否有可疑的人员出现在主一席台附近。”李小白道。
现在警局参与这件案子的人,压力都很大,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等着上层做决定。
“不用了,他不会出现在主一席台附近的。”顾惜朝盯着特警防爆人员清理出的现场残骸道。
“啊?”
叶红鱼见状,好心地解释道:“你看看那个东西,是不是飞机航模的残骸?”
李小白顺着叶红鱼的目光看去,果然在现场垃圾中发现半个翅膀的飞机残骸,他也不是笨到低的,马上意会道:“这么说,对方是用飞机航模带着炸弹,飞到这里,然后再定时爆炸?”
飞机航模的体型虽然不大,可现代科技,已经赋予飞机模型许多功能,让它带一枚爆炸体积和威力并不大的炸弹到指定地点爆炸,并不困难。
这广场周围这么多的建筑物,也许对方根本都不用出门,只要在自家阳台放飞飞机模型,等着飞机模型着陆后,就可以达成整个爆炸计划。
最主要的是,对方选择的时间可能在天亮以前,那时,天灰蒙蒙的,也没有人特意留意这东西。
而清洁人员,一般是夜间四点多清理垃圾,也不会与这炸弹撞上。
想明白这个问题后,李小白就觉得,果然人和人的层次是不一样的,能配上自个女神的的顾顾问,果然是彼此处在同一频率的。
他又将目光投向一边正在忙碌的组长。
虽然自家组长,也是很厉害的,只可惜,站在顾顾问身边,他的光环就被遮挡住了大半,
你看,人家顾顾问,一身毛呢西装,那范,站在那里,一看都是发号施令的,很有气场,很吸引美女们的目光。
反而自家组长,一身警官制服,也是帅帅哒,但他的气场就是被顾顾问给压制住了。
“阿嚏!”叶红鱼话音刚落,就觉得鼻子有些难受,不由地打出一个喷嚏。
S市的清晨还是有些凉的,她被绑架埋在地下时,虽说隔着一个箱子,但地底的温度比较低,黑玫瑰自然不在乎她临死前,是不是会感冒。
本来就可能就有些受凉了,只是她身体一向还不错,没表现出来,现在站在这广场上,深秋的清早,温度也很低,她身上的衣物比较单薄,感冒的症状终于来了。
听到她的喷嚏声,顾惜朝微微侧首,扫了她一眼,然后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将他身上的西装解开,左移一步,披在她的身上。
接着,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下,让家庭医生送感冒药过来。
叶红鱼拢了拢披在她身上的西装,这是一件定做的毛呢西装,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标志。也没什么异味,有一种很清爽暖和的感觉。
她的身材本就不低,披上这西装后,凭空添了几分英气。
但同时,她对这个男人对她个性的把握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他没有让她因为感冒就回去休息,仍让她和他站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能力足够站在这里,更因为他知道,她的个性向来不是那种小女人的性子,不是温室的花朵。
她更愿意是他身边的一棵并排而立的树,一棵与他心意相通的树,而不是一朵需要他时时刻刻充当保姆照顾的娇花。
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就是这么奇妙,从前,因为养父的关系,她对他是各种猜疑,对他也无法产生信任感,可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她却发现,如果用一种明媚的心情来看待两人的关系,那整个感觉都会变的明媚起来。
黑玫瑰的同伙,那位副教授显然对自个的炸弹首秀是做过精密推演的,在现场发现的除了那飞机残骸外,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线索。
至于为了提防万一,调出的附近监控,面向主席台的只有一个探头,偏偏在天快亮时,就变成一片空白,中断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又恢复正常。
是的,他们差点忘了,这位副教授还是一位电脑高手,他在航模飞机降落的那一刻,切断了监控信号。
爆炸声不仅引来警察和一些市民的围观,也引来许多媒体。
毕竟爆炸案呀,多吸引人眼球呀!
此时,已经有媒体美女记者将话筒送到聂帅面前道:“聂警官,针对这起主一席台爆炸案,请您对我们的市民说几句。”
聂帅一身警服,帅帅的脸虽然很入镜,但他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理都没理一下那记者,就绕过对方的话筒,向旁边的警车走去。
那美女记者一看,聂帅不理自己的茬,但也知道这位S市警局的重案组组长不仅是个小警官,据说很有背景,这样的人,就算对方态度不鸟她这个电视台首席记者,她也不能出言攻击。
这时,她又将目光投到顾惜朝这边,就觉得眼前一亮,这也是个极品男人呀,虽说没穿警服,但能和警察一起出现在爆炸案现场的,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更别说,对方开的还是世界名车呀!
当下小跑两步,在叶红鱼和顾惜朝上车之前,截住他们:“您好这位先生,请问您出现在这起爆炸案现场,对这起案件有什么看法吗?”
顾惜朝回首,看着这美女记者的脸,只说了这六个字:“我老婆感冒了。”然后,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留下美女记者站在当地,怔怔地,如果这男人没说错,他说他老婆感冒了,问题是,他老婆感冒了,与这起爆炸案有什么关系?
还是,这句话是另有所指?
美女记者在整个采访过程中一直想着这几个字,回到电视台,整整纠结了几天,都没找到答案,人反而憔悴许多,让电视台的人纷纷谣传,她最近是不是在某大佬身边失宠了。
只有叶红鱼听明白了顾惜朝这家伙的意思。
这家伙这么说的潜台词无非是,我老婆感冒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和你废话。
其实,像这种容易引起市民恐慌的爆炸案,警方会有专门的发言人发言,聂帅不回答,是组织纪律的要求,顾惜朝回不回答,是他的自由。
更何况,这起爆炸案后有很大的隐情,岂是能随便说的。
上车后,顾惜朝打开车内的调温系统,车内的温度升高了几度,让受凉的叶红鱼感觉舒服些。
他又从车上拿出两样治疗感冒的常用药,倒了半杯热水,让叶红鱼先服点感冒药。
喝了药之后,温暖的车内,让叶红鱼的身子不再发冷。
她身子向后一仰,靠在背椅上道:“媒体来的真快。难道那副教授不知道,事情闹的越来越大,警方越不会妥协吗?”
言下之意就是说,可能在炸弹爆炸前,媒体就接到广场主一席台发生爆炸的新闻线索了。
“那位副教授的母系家族,据说有遗传精神病史。”顾惜朝伸手将她的身子完全拢到他的怀中道。
“呵!原来如此。”叶红鱼闻言,坐直身子,低笑一声。
如果黑玫瑰的同伙,这位副教授的家族真的有遗传精神病史,那就意味着对方的心理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就算将这个疯子给抓住,法律对精神病人是有很强的宽限度的,难怪对方有恃无恐。
要侧写一个如此高智商疯子的犯罪心理,无疑是对她专业能力的一个考验,就算身子有些微的不适,她也要跟到底。
“有些人就算可以逍遥法外,但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来解决他。当然,前提是,我们很快找到他,并找到他埋置的炸弹,解除所有的威胁。”
叶红鱼听明白了,在他们这种与黑色世界打过交道的人心目中,规则内惩罚不了的东西,有时他们不介意借用规则外的一些东西来清除。
黑玫瑰的同伙,副教授就算因为精神病,得到应有的惩戒,但她和顾惜朝有能力让他在精神病院死上一百次。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他们第一要务还是要找到这疯子放置炸弹的地点,还这个美丽的城市安宁与祥和。
“对了,那个暗箭组织是不是彻底放弃我这个猎物了?”
车内很温暖,她刚又吃了点感冒药,不一会后,就感觉一阵睡意袭来,在睡意袭来之前,叶红鱼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这些天全跟黑玫瑰打交道了,让她差点忘记,自个还处在另一个更神秘更恐怖的国际犯罪组织的猎杀下呢。
一个月的猎杀期,还剩少一半的日子。
虽说她以前怀疑过这个组织对她的猎杀,是顾惜朝编造出诳她的,但现在她更确定,顾惜朝的疯狂是有限度的,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自己,更别说,这里面还牵扯到养父的那个朋友王成的死。
警方在没有新的线索前,加上自个的隐瞒,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挂着。
虽说顾惜朝自导自演了第三次猎杀,可假的终归是假的,能否真的转移那个组织的注意力,她心中也是没底的。
因为她从来没跟猎杀组织的主要人员接触过,自然也无法侧写出对方在面对自己这个猎物的准确心态。
“虽然我很想给你准话,但我承担不起任何万分之一的后果,在这几日内,你必须要时时刻刻不离我身边。”
这是叶红鱼在睡过去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叶红鱼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声,顾惜朝微微侧首,眸色深沉。
自从将她从地底挖出来后,她这几日的态度,和以往大不相同。
她是接受他这个老公了,接受这段婚姻了?
前方恰好是红绿灯,车停了。
见状,他手松开方向盘,俯身,在他额头印了一个吻。
叶红鱼醒来时,发现她已经躺在警局多功能媒体室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一件长风衣。
她看时间,其实睡了不过半个多小时,时间并不长。
警局的多功能媒体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多功能媒体室内,开着空调,温度不低,顾惜朝只穿了一件纯棉衬衣。
此刻他正对着面前的大屏幕,在画玫瑰花。
不错,就是在画玫瑰花。
这屏幕上,其实是以S市警局为花心的一幅地图。
这地图上标出了许多点,这些点上,都是一些公众设施。
顾惜朝不断用电脑绘图将这些点连起来,也不断地变换连接的点,不断地缩小范围,又扩大范围。
这些点连起来,形成一些奇形怪状来。
更主要的是,就算这位副教授,是以黑玫瑰存在的S市警局为花心的,但玫瑰花开放的形状各异,姿态各异,如何确认他会使用哪一种形状呢?
不同的形状,连起来的点是不同的。
更别说,任何人也不知道,对方的这幅玫瑰图有多大,外围在什么地方。
107,偏执罪犯的审美
无法确定外围,就无法确定里面最关键的支点。
叶红鱼就这么半坐在沙发上,盯着前方这个男人的背影看。
从背影上看,这男人的肩很宽,很有型。
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现在她已经确定对方当初在飞机上摆出一副略显轻佻的姿态来,是因为对方可能本就知道她的身份。
任何搭讪的男人在搭讪的时候,又怎能严肃到哪去。
不过,看到这男人此刻不断变换这屏幕上的地图,她再次确信,就算这男人在她面前时常秀智力的优越感。
可事实上,他也只是个人,不是神,不是用神的目光一扫,或者掐指一算,就知天下事的。
他现在是很认真地再分析,分析炸弹可能埋藏的地点。
对他来说,这是他和那位副教授两个高智商人之间的智力博弈。
不仅如此,也是她和那位副教授以及黑玫瑰之间的智力博弈。
不知是她先前吃的感冒药起了效应,还是这多功能媒体室中本就比较暖和,她觉得自己身上现在没那么发冷,好多了。
至于她先前是怎么从车上到这媒体室的,根本用脚都猜的出来,估计多半是被这男人从车上抱过来的。
想想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顾惜朝的我行我素,必然会引来更多的流言蜚语。
而她,现在毕竟兼着警局的顾问一职,在其位,谋其政,与公与私,她都必须打起精神来,和顾惜朝一起,将埋置炸弹的地方找出来。
想到这里,从沙发上起身,将散落在耳朵边的发丝向后掠了掠,很随意地用衣袋里摸出一支簪子来,将头发斜斜地簪好,从背面看起来,配上曼妙的身材,很有几分风情。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走到他身后,目光也移到了面前的大屏幕上。
如果心中没有完整的脉络的话,现在站在屏幕前,只会觉得眼前这地图上,似乎许多地方都适合埋置炸弹,选择太多,其实就是没有选择。
“你怎么看?”顾惜朝没有回身,就知道她此时站在他的身后。
叶红鱼闻言,盯住大屏幕看了片刻道:“从副教授所受的教育来看,他是一个对美有所追求的人。
如果黑玫瑰不是一位金发大美女,而是一位满面皱纹,邋邋遢遢的阿巴桑。
我想,这人不顾一切解救黑玫瑰的行为就要打个大大的折扣。
那么,一个有很强艺术欣赏力的人,既然已经放出狂言,要在这座城市,绘出一副血肉玫瑰来。
是不是意味着,他选的爆炸地点,绘成的玫瑰图,必然是具有相当美感的,而不是丑的要死。”
她虽然与那位副教授在此之前没有过任何接触,可国际刑警和调查人组织,可是将对方的详细资料传输过来的。
通过这些资料可以判断,对方平日里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并有相当艺术修养的人。
再加上这人极有可能有家族性精神遗传病史,又不惜一切,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要解救黑玫瑰,说明对方性格中有很强的偏执因子。
没准这人就是个偏执狂,这样一个人在犯罪时,他的犯罪心理必然要表现出这种特质来。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埋藏炸弹时,也要将埋藏的地点连起来,追求一种美感呢?
一朵美丽的玫瑰花,应该是符合美学原理的。
顾惜朝闻言,自然听懂了叶红鱼的意思,微微站的远一些,将地图上原本描述出来的一些很看起来很别扭的地标暂时去掉了。
这么一看,这些重新标注出来的炸弹地点,要比原来的看起来顺眼多了。
但也仅仅只是顺眼而已。
最具有美感的玫瑰花都是什么样的?
一般来说,我们绘图时,要么是对着实物,勾勒出它的外形,要么,手边有现成的图片。
没准这位副教授,就是某个玫瑰照片的收藏者或钟爱者。
想到这里,她又想了另外一个问题,黑玫瑰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号,是因为她同时也是一位园艺师,在何兰一个小镇,有自己的玫瑰花田。
那么这位园艺师,在制造炸弹之余,是不是还有园艺作品呢,比如说,园艺玫瑰照片?
想到这里,她拨打李小白的手机:“小白吗?你马上搜一下兰西国或者何兰国一些园艺展会上的玫瑰照片,最好是黑玫瑰本人的作品。”
“是,叶顾问。”李小白正和信息组,留意排查一些拾荒者和乞丐,并对可疑的一些人进行颅骨比对。
但这效率太慢了,正觉得枯燥无聊时,觉得这个新任务不错呀,看花与看乞丐的心理体验那能一样吗?
顾惜朝闻言,回身,赞赏性地看了她一眼。
毕竟,男人的思维和女人的思维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区别的,就算再理性的女人,也有感性的一面,叶红鱼的见得,对发现炸弹的埋藏位置还是很有启发性的。
时间不等人,虽说对方预告的炸弹爆炸的时间还有八个小时,但找到地点后,还要将炸弹找出来,或者拆除,也是一项很耗费时间的工作。
他们现在必须争分夺秒,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叩叩!”外边传来敲门声。
“进!”叶红鱼应了一声。
门被从外边推开了,三队的队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地图以及站在大屏幕前的顾叶二人道:“顾顾问,叶顾问,按照叶顾问的推理,我们找到那位副教授祖父母的坟墓所在地,是本市的南郊公墓。”
南郊在上上个世纪,就是一片鬼地,有许多墓就埋在那里,后来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S市为了城市规划,特意划出几个公墓区来,南郊就是最大的公墓区。
因为炸弹这个事情实在太大,钟局长不得不动用所有力量,各个刑侦队都忙了起来。
其中三队的队长,带领自己的小队主要排查全市的所有墓地,虽说副教授的祖父母都死于上世纪九十年代,那时,警方的许多户籍资料都没有联网。
这些资料都只能是纸质资料。
但三队动用了上百人查询原始各地的纸质资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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