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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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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和他微微一握。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知道,她喜欢上了她的上司,樊行远。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尤其是她还占据着得天独厚的位置。他唯一的秘书,也是全公司上下离他最近的女性员工。
  她以一百二十分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之中,他每一个赞赏的眼神,每一句鼓励的话语,都能让她热血沸腾。
  而在工作之余,她也越来越多的开始修饰自己。穿最好看的衣服,化最精致的妆容,试图在他面前展现一个更好的自己。
  时间长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男人落到她身上的目光。赞赏之中带着贪婪的欲望,她一方面骄傲于他们对她的恭维,另一方面,她又暗暗懊恼。
  因为樊行远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和其他任何人没有两样。
  再后来她跟着他去南方出差,在那样一个充满着热情的城市里,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向他表明心迹。
  他拒绝了她。
  在拒绝之后,他开始有意识的疏远她。甚至还向人事部通知,说他还需要一个秘书,而且限定男性。
  被拒绝的她自尊心遭受巨大打击,论相貌,论能力,她自诩是最和他相配的一个。但是他不喜欢就罢了,还要用各种方式来疏远她,她自觉受辱,咽不下这口气,就故意和公司的其他男同事走的很近。
  他看到过几次,神色看不出情绪,她愈发不甘,和贝振铎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暧昧。她知道贝振铎喜欢她,看她的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樊行远这次生了气,把她堵在办公室里,问她知不知道贝振铎有家室。
  她当然知道他有老婆孩子,因为她只不过是在利用贝振铎而已。但是看着樊行远的怒容,她却觉得一阵快意。
  她说不用他管,她金禾和樊行远又没有什么关系,她想和谁在一起,他樊行远管不着!
  樊行远怒气冲冲,说她自甘堕落。
  而她却说,她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樊行远逼的。
  她说完,扭头就走,背后的人一声不吭。出了办公室的门,她已经后悔了。他还肯这样质问她,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对她至少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冷漠。但是很快,她就被现实打脸。
  因为在第二天,樊行远递给了她一封辞退信,要和她彻底的划清界限。
  她看着他那张冰冷到极致的脸,心底的恨意和报复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当着他的面撕了那封辞退信,转而投入了贝振铎的怀抱。年轻的女人,身体就是最好的本钱,她有的是本事勾的贝振铎只属于她一个人。
  回忆绵长,她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醒来,会有些茫然的恐惧。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金禾哪里去了,而今的金禾,陌生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可是这条路是她选的,就是跪着,也必须走完。
  她喃喃着,将带来的那束菊花放在他的碑前,喃喃自语:
  “行远,你不能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时候我都已经生了清远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得保住贝振铎。你应该知道,所以,你千万不要怪我。”
  天边的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冷风穿透墓园,也吹冷了她的眼神。
  她站起来,整整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服,看向樊行远的照片。
  “好了行远,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你要好好的看着我,看我怎么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转身,毫不留恋。
  快到墓园门口的时候,金禾停下了脚步。
  迎面而来的年轻人,她无比熟悉。甚至就在几个月以前,她还亲自下厨招待过他。
  她今天来的秘密,冷不丁遇到熟人,她有片刻不安。但是很快,她又将那不属于她该有的情绪清扫至脑外。
  “贝太太。”陆沉沿着小路走到她面前,颔首道。
  “陆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金禾将吹到面上的一缕头发掖到脑后,大方道。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贝太太。”他环视一周,周围那层层叠叠的墓碑,带着死亡的气息:“贝太太是来?”
  “来看一个老朋友。”金禾没有指明是谁,看向陆沉的眼睛里带着狐疑:“陆先生,你这是?”
  “我也是来看一位故人。”
  金禾所了解的陆沉,祖籍是黛城。到这里来看故人,倒也不是不可能。她不欲在这里多待,于是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等等。”陆沉叫住她,然后在她疑惑的眼神中,问:“贝太太,这是我的名片。”
  他手中的名片,简洁到极致。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两行烫金花体字,上面是他的名字,下面是他的电话。没有职称,也没有所属社。
  “你这是?”金禾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没有伸手接。
  “贝太太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贝太太可能会需要这张名片。”
  他说话云山雾罩,金禾虽然不明白,但想也不过就是一张名片,所以还是接了过来。
  “不管有任何事,贝太太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任何事?”金禾重复了一声,眼睛里有一丝古怪划过。
  陆沉只当没看见:“不打扰了,我先进去了。”
  走了两步,他似是刚刚想起来,回身看向金禾,笑道:“听说贝董事长将旗下的煤矿公司都交给了贝小公子处理?”
  “对,有什么问题吗?”贝清远是金禾的命,比任何人,甚至比她自己还重要。所以听到陆沉提到贝清远,她本能的提高了警惕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时机很好。”
  丢下这句话,陆沉转身就走了。金禾凝视着他的背影,实在想不明白他口中的时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清远这个时候接手,有问题?但是能有什么问题!
  金禾甩甩脑袋,将这个疑问晃出脑海。但就是这个动作,像是记忆中突然开了一个闸口,她莫名觉得,她好像之前见过陆沉。
  不是现在,而是更早的以前。在哪里见过呢,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鬼使神差的,她悄悄的跟了上去。
  当看清他看的人是谁的时候,金禾蓦地睁大了眼睛。
  他站的地方,几分钟前她刚刚站过。
  那是樊行远的墓!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了,哟哟哟,结局还远吗?


第46章 小老师
  48
  金禾有些魂不守舍。
  给贝振铎试衣服的时候拿成了贝清远的; 吃饭的时候盛汤摔碎了碗,全然不见她平日里精明大方的样子。
  佣人擦干净桌面和地面退了出去,贝振铎慢条斯理的咽下一口红酒牛柳; 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
  金禾勉强笑了笑,说:“没事;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她不能把遇见陆沉的事告诉贝振铎。如果告诉他; 她看到了陆沉去祭拜樊行远; 那么她自己的行踪也会暴露。
  她太了解贝振铎,樊行远就是他心里的那根刺。即便是过了十几年; 这根刺还是深深的扎在他的心上。
  如果让他知道她每年都会找时间去看樊行远; 贝振铎一定会吃了她!
  贝振铎无言的看了她两眼,点头:“那就吃饭吧。”
  “好。”金禾低头喝粥,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往后要更小心一点; 不要露了马脚。
  长夜漫漫; 房间里压抑的喘息声染着夜色,释放着属于他们之间的激情。
  深蓝色的床单映的怀音的肌肤莹润如雪; 如藏地蓝空下的大雪; 慢慢的腾起浅浅的粉红,桃花一般妖娆。
  眼睛里蓄了一汪水; 浓稠艳许,荡着一层层盛开的媚意。她难耐的扭动着身躯,喃喃的叫他的名字。
  陆沉却是不理; 一手扣着她的腰,制止她的靠近;另一手轻柔的抚着她微肿的红唇,欣赏着她为他盛开的美景,声音里带着诱惑。
  “乖,想要吗?”
  说着的时候,还坏意的在入口处碾磨,惹得她猛地脖颈陡然仰后,几乎要哭出来。
  “混蛋。”连骂人的时候,都软的像一汪水。
  他低低的笑,即便是被骂,也觉得开心。情人之间这种夜间的探索让他上瘾,一天一天,永远不知道满足。
  “不要啊,不要我走了。”
  他作势起身,哄的怀音连忙环住他精瘦的腰,又是一阵难耐的喘息后,她抱着还在他唇边的手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你敢。”
  床笫之间,怀音虽算不上大胆,但也绝不过于矜持。探寻彼此,同时获得快乐,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愉悦的事。在这方面,怀音自认做的不错。
  哄她哄够了,陆沉也按捺不住,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以最原始的动作,带给两个人最极致的欢愉,一重接一重,仿佛不知疲倦。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室□□慢慢退却,陆沉抱着怀音从浴室走出来,将她放到大床上。之前的衣服已经成了狼藉,他去怀音的房间拿了一件睡衣,回来给她套上。
  这穿衣服是件技术活,不用不小心,就能触到她柔软的肌肤。这一来二去,衣服没穿完,他的手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怀音原本迷迷糊糊,但是他放在她胸前的手实在让她不得不醒过来,咬牙抱着睡衣滚到另一侧,顺便附送他一个大白眼。
  他笑,躺到她身边,伸手搂着她,邀功似的说:“唔,你有没有觉得大了一些。”
  “什么?”她喜欢这种在他怀里的舒服,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心,蹭了蹭,不明所以道。
  “这儿啊!”他微微捏了一下她柔软的小白兔,深思,故意道:“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个A pulse ,现在嘛,怎么也是个B了吧。”
  靠,怀音瞬间炸毛!什么叫A pulse,她货真价实的B Pluse好吗?他这是在侮辱她的身材!
  阴测测的看他:“你再说一遍?”
  陆沉闭嘴,瞪大了眼睛看她。我什么也没说,嗷嗷嗷!
  算他识相,怀音打算放过他。哼了一声,躺回去,想起他今天去出门说是去见人,问:“你今天去见谁了?”
  他抚着她圆润的肩头,心猿意马:“金禾。”
  怀音一怔:“她知道了?”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知道我和樊行远关系匪浅。”
  “她会不会告诉贝振铎?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怀音担忧。
  “没关系,到现在了,他知道也没关系。”陆沉阖了眼帘:“其实我还挺好奇,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贝清辉早上出门前,去了贝振铎的书房。他到底是董事长,有些事情还是要他来做主。
  手堪堪抚上书房外的把手,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力道之大,差点晃了他一个趔趄。
  他定睛,是贝清远。脸色很难看,甚至还带着些许压抑的怒意。
  贝清辉漫不经心的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只有在书桌后面坐着的他父亲,脸色嘛,虽不是铁青,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倒有意思了,他慢慢琢磨着。家里三个孩子,但是对于他父亲来说,好像只有清远才是他亲生的。打小就疼,长大了,更是为他铺的一手好路。父子俩之间的关系好到旁人嫉妒,怎么这会儿,还急赤白脸了起来。
  他沉吟着,脑袋里转了几个来回,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听到他父亲嫌弃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贝清辉瞬间回神,整了整袖子,藏住眼睛深处的一抹嫌恶,抬步走了进去。
  贝清远怒气冲冲的冲出大宅,金禾裹着披风也追着他出来,临上车前拉住他的手,语气焦灼:“清远,怎么了,你和你爸爸吵起来了?”
  贝清远捏着文件的手骨节凸起,连青筋都清晰可见。但是对着金禾,他还是刻意放缓了声音:“没什么,妈你别担心了,赶紧回去吧。”
  金禾自然是不信,仍然拉着他的手,问个不停。
  贝清远心绪不佳,勉强应付:“真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一点小冲突,工作嘛,不都是这样。”
  “工作上的事,你有自己的主意,这个妈妈不管。但是你爸爸的经验比你要丰富的多,你也要多多听听他的意见,不要太一意孤行了。”毕竟,太一意孤行了,对他可是不好。这句话,金禾自然是没有告诉他,而是咽回了自己的肚子。
  原本是好意,但是金禾却不知道,当下的贝清远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她所说的要按父亲的意思来!他心下一急,不耐烦的甩开了金禾的手:“他的话就都是对的吗,我只能执行不能有意见是吗?那既然是这样,他还说把公司全权交给我算什么意思?找个傀儡不更好吗?”
  怒极而笑,他冷哼一声,和金禾说了声再见,钻进车里,疾驰而去。
  金禾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有一层疑惑一圈圈的放大。
  临下班的时候,贝清辉的秘书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水墨笔在指尖转了动几个来回,起身拿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找到贝清远是在一家酒吧,酒吧不大好找,隐藏在一条街的街尾,贝清辉找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找到。
  进门就看见了贝清远,背对着门口坐在吧台上,正仰头喝酒。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淡淡开口:“这么个好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贝清远酒量不错,这会儿也没有任何的醉意,只是看到贝清辉有些惊讶,扬声道:“大哥?”
  贝清辉点点头,示意酒保。酒保问他要什么,他看了一眼贝清远,说冰水。酒保耸耸肩,按他的要求给他上了水。
  他啜了一口,淡然的看着前方,说:“怎么想到过来喝酒了?”
  贝清辉对贝清远从来都是淡淡,不像对着金禾的时候有着清晰的憎恨和厌恶,对于贝清远,他从来不过问,也不插手,像一个旁观者。
  但是又平心而论,他也从未对贝清远做过任何不利的事情。
  放在平时,贝清远或许会要怀疑贝清辉为什么会这样刚好的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今天他心情实在不好,急需一个宣泄的途经。而贝清辉的出现,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早上我和爸爸吵架,你知道吧?”贝清远说。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很崇敬他。我觉得他很厉害,一直把他当做我努力的对象。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好像错了。”贝清远烦躁的耙了耙头发,和贝振铎有七分像的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苦恼。
  “怎么说?”
  “煤矿那边出了事故,他说身体不好,交给我处理。等我拿出了方案给他看的时候,他却跟我说什么都不要管,按他说的来。如果他做得好,是真的要给那些工人提供帮助,那也就罢了,但是他竟然!”
  贝清远眼前浮现起早上他说那些话时的神情,冰冷而冷酷,陌生的厉害,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低头又是一阵猛灌。
  喝的多了,絮絮叨叨,贝清辉越听越心惊。等到贝清远趴在吧台上沉沉睡去的时候,他结账起身,叫了酒保帮忙,想了想,直接抬到了贝清远的车上。
  副驾驶上,搁着他的公文包,露出一角的文件,贝清辉当即想也不想的抽出来,借着外面的灯光,一点点的看了起来。
  等到看完,他看着贝清远熟睡的面孔,突然有点可怜他。
  他心目中的完美父亲,其实从来不像他看到的那样良善。他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靠牺牲别人,来换取自己需要的利益。
  打电话叫了代驾,告诉了代驾地址,等到车子离开了,贝清辉掏出手机给陆沉打了个电话。
  “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
  那厢陆沉看着手机,微微一笑:“好啊。”
  怀音备完课,把U盘放到包包里,正准备起身,陆沉推门而入。
  怀音看着穿戴整齐的陆沉,惊讶:“你要出去?”
  “嗯。”陆沉点头:“贝清辉约我见面。”
  怀音看了一眼笔电上的时间:“这个时间约你见面,看来有重要的事情。”
  “重不重要也要等到见了才知道。”他上前抱住她,缱绻的亲了一口:“我很快就回来,你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好。”怀音点头:“早去早回。”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要是再给我锁了,我就不写了!摔!
  以后我就加括号,熄灯,然后就天亮了!哼!


第47章 小老师
  49
  贝清辉静静的坐在包间的角落里。
  他的视线停留在墙上的一幅抽象画上; 色彩艳丽,线条扭曲,像是濒临末世的人; 充斥着挣扎与不安。
  他看着; 突然觉得这幅画就像在说他父亲。外表光鲜亮丽,内里; 早就扭曲肮脏不堪。
  陆沉推门进来; 他抬了抬眼皮:“来了?”
  陆沉将外面染着寒气的大衣脱下; 在他对面坐下,问:“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我叫出来。”
  贝清辉笑了笑:“你猜我刚和谁碰面回来?”
  “我怎么知道?”陆沉摊手。
  “清远。”他看着陆沉微微惊讶的双眸; 笑:“听到了一些原本不该我听到的东西。”
  贝清远开始的时候还有所保留; 后来因为喝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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