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渊之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5章 小老头
  25
  温祁动作很快; 不过两天就整理出了几套比较合适的房子,第一时间发给了怀音。
  夜里下了一场雨,这会儿天光还是阴沉的; 空气也骤然凉爽起来; 倒真是应了那句一场秋雨一场寒了。
  而电话那端,温祁的声音却很温暖:“给你发过去的这几套我已经过去看过; 地段不错; 房子质量也好。你先看一下; 有想法的话我再陪你过去看。没有喜欢的,我再继续看。”
  怀音左手划过触摸屏; 打开温祁发过来的邮件; 笑着说:“好,我先看着,有喜欢的回头再和你联系。”
  “不着急; 慢慢看。”温祁笑; 他后两节还有课; 也没再多说,挂了电话让怀音自己挑选。
  怀音将手机扔到腿边; 正准备细细的看一下温祁发过来的房产信息; 冷不丁听到背后一声阴沉沉的声音。
  “你要搬出去住?!”
  怀音骤然回头,陆沉就立在她身后不远处; 面容有些森然。
  “你偷听我说话?!”
  他不耐烦:“你坐在这里,还用得着偷听?!”
  怀音沉默。或许,她选择坐在客厅接温祁的电话; 就是为了告诉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搬走?!”他又问了一遍。
  “是!”
  “家里住的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搬走?!”陆沉觉得自己快烧了起来,有些东西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
  “住的挺好。”有吃有喝,不用付房租,不能更好。但是,怀音笑着说:“我还是想搬走,一个人住。”
  她很坚定。
  依旧是那张眉眼清淡的脸,陆沉记得她笑起来,会有多生动鲜妍。但此刻,以及温山软水的明净,却是连他也不能撼动的坚定。
  “随你!”他扔下这一句,转身离开。
  过了两天是周五,下午约了温祁看房子。他那边被学生绊住了脚,出来的晚了些,怀音找了一家咖啡馆等他。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意外遇见贝涟漪。
  怀音进门的时候,贝涟漪就看到了她。
  她并不高,大概也就一米六五的样子,当身材比例却极好。剪裁得体的白衬衣,在咖啡馆的灯光之下浮起暗纹,细微之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修身九分西装裤,露出白皙精致的脚踝,脚下蹬着的是一双Jimmy Choo今年最新款。
  长发挽起,有几丝落在鬓边,映着小巧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慵懒。
  不想承认,这个女人没有令人惊艳的容颜,却能够让人一看再看,移不开眼睛。
  或许,她就是用这个勾住了陆沉,贝涟漪恶意的想。
  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她:“怀音。”
  怀音要了一杯摩卡正准备支付,听见有人叫她,再抬头:“贝小姐。”
  “有没有兴趣谈一谈?”贝涟漪说完,率先向角落的位置上走去。
  怀音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其实,她并不怎么想谈。
  坐下之后,怀音说:“贝小姐,我约了人。”言外之意,就是你有话快点说,我很忙。
  “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怀音,我希望你能从积山道的别墅搬出来,然后,离陆沉远一些。”女人的直觉向来准确,从她见到怀音的第一眼开始,她就不喜欢她。如果只是不合眼缘,大不了以后不再见。但是她偏偏和陆沉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想到陆沉,贝涟漪眼角闪过一丝暗淡。之前就是因为怀音,他们之间产生了龃龉。后来在哥哥的劝服之下,她先软了身段去找陆沉道歉,才有了现在的相处局面。可她却牢牢地记住了陆沉之前和她说的话,让她不要去招惹怀音。
  哪里是她去招惹怀音,明明是怀音在招惹她。
  “不知道,贝小姐拿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怀音神色未动,双手交叉,淡淡问。
  “陆沉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够不够?!”贝涟漪托住下巴,姿势很美,但锋芒毕露。
  “贝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陆沉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明确表示过,你是他的女朋友。”怀音眯起了眼睛:“贝小姐说谎之前,是不是要先和陆沉打过招呼,至少,也要达成一致。”
  “你······”怀音的话触动了贝涟漪的隐痛。陆沉最让她痛恨的地方,就是他从未公开承认过她的身份,甚至在介绍的时候,永远都是朋友,暗暗咬碎一口银牙,贝涟漪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是女朋友有什么要紧,关键,我们要订婚了。作为他的未婚妻,以后我肯定是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的。那么怀音,你呢,你拿什么身份留在那里?”
  怀音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后倾了身子,默默的凝视着贝涟漪。那样的眼神与气势,竟然与陆沉如出一辙。
  十年相伴,怀音身上有着深刻的来自陆沉的烙印。可她平日里太过与世无争,柔淡清和,便让人生了错觉。脾气上来,气场全开,贝涟漪竟在这样的眼神之下,生了几分退缩。
  “贝小姐,刚才你说的话,究竟是你想说的,还是陆沉想说的?!”
  “有什么关系吗?!”输人不输阵,贝涟漪硬着头皮道。
  “如果是陆沉想说的,让他自己和我说。如果是你想说的,”怀音倾身上前,盯着贝涟漪,一字一顿道:“我住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管我?!”
  因着贝涟漪,彻底破坏了怀音的心情。不再想去看房,和温祁通话,说她临时有事去不了了,很抱歉。
  温祁在电话里听出了她的低沉,问了几句,见她不愿意说,便也由着她去了。只说回家之后给他发个信息,让他放心,怀音乖乖的应了。
  而与此同时,陆沉陷在书房宽大的椅子里,手边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
  他一动不动,坐了半个多小时,但心头的巨浪依旧不曾停歇。
  温祁,温祁,他一遍遍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间听到门外苏淮的声音,他手忙脚乱的将档案袋塞到右手边的一沓文件底下。
  等等,再等等。不用太长时间,他一定会告诉怀音的。他抹了一把脸,振奋精神,将写在脸上的心虚抹个干净。
  开门的瞬间,苏淮的声音愈发清晰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怀音的脸色的确不好,但还是勉强道:“没事。”
  就怀音那小老头的脾气,苏淮就没见过她和谁红过脸。如今这样子,分明是气得狠了:“这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和我说,甭管是谁,我揍他去!”
  陆沉下了楼,右手掏在口袋里,嗤笑道:“就是受了委屈,也轮不到你来出头。人家不是有温祁吗,你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儿。”
  更何况,他们还是那样亲密的关系。
  这夹枪带棒的,形势不对啊,苏淮摸了摸鼻子,敏锐的觉得自己要及早的撤离战场。
  怀音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的撞进陆沉的眼睛里。
  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委屈的要死了,而陆沉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我有没有温祁和你有什么关系,至少他不会跑到你面前胡乱说什么!但是陆沉你能不能管好你的未婚妻,让她没事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未婚妻?!陆沉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他怎么不知道?
  “你说什么?什么未婚妻?!谁?!”平白多了一个未婚妻,陆少表示他也很想知道是谁?!
  “还能有谁,贝涟漪啊!”怀音气死了,也顾不得其他,只想把心里积攒的火全都发散出来,冷笑连连:“陆沉你累不累,表面上一副舍不得我搬走的样子,转过脸就让贝涟漪给我下通牒!不就是搬走嘛?我现在搬行不行?绝不碍你们的眼,怎么样,满意了吧?”
  她气的狠,口不择言,陆沉听得窝火,但看到她濡湿的眼眶和努力控制的抽噎,却又觉得某处钝钝的疼。
  “大晚上的闹什么,谁让你搬走了?上楼回你的房间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陆沉抽痛着额角,吩咐苏淮道:“苏淮,给我看好了她!”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迅速离开。
  与怀音的这次交锋,贝涟漪完美落败。但她并没有多少沮丧,除了有些窝火,竟然有些期待。
  她期待,如果陆沉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十点一刻,门铃拼命作响。她透过门口的显示屏看了一眼,笑,这么快就来了。
  她按下解锁键,门骤然推开,一股大力袭来,贝涟漪被推至墙角,薄薄的绸料抵挡不住,蝴蝶骨重重的磕在墙壁上,疼的她忍不住低呼一声。
  “贝涟漪,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去招惹怀音。”陆沉一直手死死的顶在她脖颈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鬓边,眉眼间的森热丝丝绽放,语气却轻柔的像是在呢喃:“是谁给你的胆子?”
  贝涟漪笑了,气息不稳,脸色涨红。她却努力的探出一只手,抚上陆沉的肩膀,学着他的语气,缓缓道:“还能是谁,当然是你了!”
  肩膀处的肌肉瞬间绷起,昭显了他现在的不愉快,贝涟漪吃吃的笑:“陆沉,我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一下,你就这么的气急败坏,是因为你爱她,是吗?”
  陆沉额角重重一跳。
  “可你不够爱,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会有我?!”贝涟漪吐气如兰:“所以啊,陆沉,是你给我的胆子,让我去招惹她。”
  究竟是因为不够爱,还是因为太爱,所以才忍痛割舍,从灵魂之中将她剥离。
  “贝涟漪,不要去探求我的想法,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怀音远一点。”他放开贝涟漪,任由她渐渐的跌坐地上。
  咳咳咳,贝涟漪重重的咳嗽着,脖颈处痛的厉害,她却扬起了嘴角。
  陆沉,你只能是我的。
  如果你不能是我的,那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
  尤其是怀音!绝对,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我音妹子帅不帅?酷不酷?
  明天,一场大戏,我音妹子终于爆发了!你们一直期待的镜头也来了!来来来,小板凳排排坐,西瓜零食矿泉水准备好~~~~


第26章 小老头
  26
  我们生如蚍蜉; 却妄图撼动命运的大树。大树沉默而笑,微微颤动枝桠,K。O。
  陆沉就是那只蚍蜉; 意图与命运作对; 却成为命运的玩·物。
  陆沉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天他没有任性跟踪怀音去探查温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就不会发现温祁和怀音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相似; 如果不曾发现这份相似; 他就不会让苏淮去查温祁的底细,如果不去查; 他就不可能发现温祁和怀音的关系; 如果不曾发现,他就不会慌不择路的随手塞到右手边的文件堆里,如果不塞; 这份有关怀音的秘密; 就很可能不会被发现; 或者,如他所愿的晚一些发现。
  但这世界并非如他所愿; 还有时机一说。
  在无数个如果之后; 出现了贝涟漪对怀音的挑衅,他因之乱了方寸; 所以忘了将那份文件藏得严实,于是,它终于成了引爆他与怀音之间的最后一根导火线。而这根点燃的导火线; 快到如此的令他猝不及防。
  夜里又下了一场雨,怀音忘记关窗,早上起来就有些鼻塞。没做大事看待,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了脸红了眼睛,再加上乱糟糟的头发,狼狈而不堪。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久,然后拧开凉水洗漱,下楼煮牛奶。
  牛奶煮至一半,接到苏淮的电话。他们今天要和贝清辉与几个天启集团的董事见面,早上陆沉低气压,他一着急,忘了拿一份文件。就在陆沉的书桌上,文件夹是深蓝色的,让她取了送到门口,他大概十分钟会到。
  怀音低头看身上的棉布长裙睡衣,十分钟,加上换衣服取文件,再走到路口,刚刚好。
  牛奶是不用煮了,她关了火,先去书房找文件。
  文件醒目,就在书桌正中间。拿了文件欲转身,脚上不注意,一下踢到了桌腿,身体前倾,趴在了一沓文件上,然后,哗啦啦,文件落到地上,散开一大片区域。
  怀音无语,顾不得脚上的痛意,低头收拾文件。
  蓦地,手上一顿。
  一张照片急不可耐的脱离了档案袋对它的掌控跳了出来,在一堆文件之中格外醒目。像是有魔力一样,她伸手将露出了一角的照片拿了起来。
  轰隆隆,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大脑。照片上的女人和梦里穿蓝色连衣裙女人的脸重叠,那张她看不清的脸竟是如此清晰。
  可最让怀音惊讶的,是这张脸,和她有七分相似。
  或者说,是她有七分像极了照片上的女人。
  太像了,像到所有的人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绝不会怀疑她们有着至亲的血缘关系。
  胸腔内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莫名的头开始痛起来,可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几乎是颤抖着将文件袋拿过来,急不可耐的将里面所有的内容抽出来。
  一目十行的看完里面所有的内容的瞬间,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残垣断壁,满目荒凉。
  陆沉啊,他怎么敢?
  路边等了十分钟,怀音还没来。苏淮咬牙,这小丫头,做事不靠谱啊。正准备自力更生回去拿,陆沉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屏幕上是跳动的两个字:怀音。
  莫名的,就有些心慌。本能的,就想拒绝。但是怀音比他更有耐心,终于,他选择了接听。
  电话那端开始是诡异的平静,他愣了一下,手机拿开看了眼确定是她,试探的问:“怀音?”
  “陆沉。”那端她的声音轻轻地,却是含着巨大的痛意:“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不在乎。你不一样,你是陆沉,你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我有多渴望找到我的家人。可为什么,你明明找到了我的家人,却不肯告诉我!
  陆沉脸上的血色骤然而退,他猛地打开车门跳下车,脚下崴了一下,他顾不得,连忙稳住身形往家的方向奔跑:“怀音,你听我说,我······”
  谁还要听你说?!听你说的还不够多吗?
  怀音讽刺一笑,挂断了电话。
  这样努力的奔跑,是少年时才有的放肆,两侧有风呼呼的刮过,胸腔中的氧气逐渐压缩,他毫不停歇的进了大门,进了客厅,霍的一声推开书房的门,他看到了怀音。
  她坐在地上,倚着身后宽大的红木书桌,纸页散落在她的棉布长裙上,盛开如荼蘼。
  她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铺着,眉眼清淡,淬霜染雪,陌生人一般。
  陆沉走向她,在她身边蹲下来,手颤抖的伸向她,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他几乎是哀求的说:“怀音,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想瞒着你,我只是想晚几天,真的,只是晚几天。”
  怀音终于看他一眼,如隔山海般遥远,不见往日的旖旎与温情:“这和晚几天早几天没有关系,而是陆沉,你骗了我。”
  “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他低低的说着,忍不住去握她的手:“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她甩开他的手,挣扎着站起来:“不好。”是真的不好。
  “所以呢?你要离开我,回他们身边,是不是?!”陆沉在她身后遽然喊道:“因为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瞒了你?!”
  如果,如果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这一刻,他不见优雅淡定,不见沉着冷静,像一个即将失去最爱玩具的小男孩,用大声掩藏心底的惊慌失措。
  怀音停下脚步,转过头,她的眼神沉静而悠远,带着丝丝的怜悯与痛意:“陆沉,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么吗?”
  “我最恨你,明明爱我,却始终不敢用力抓住我!”
  我于你身边十年,相濡以沫,我看得到你的内心,也看得到你的抗拒。
  但因为我爱你,所以纵你,容你,宠你,念你。恐这世间薄待了你,便舍了一己之力去顾你。任你踌躇不前,任你装聋作哑,这是我的选择,我一并受之,毫无怨言。
  但你让我太失望!
  仿佛踩在刀尖之上,一步步远离他的世界。满目断壁残垣,到底如了谁的愿?
  温祁从车上跳下的时候,怀音正倚着一颗香樟树,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细碎的阳光。
  脚上的拖鞋少了一只,吊带的棉布长裙皱皱巴巴,面色苍白,像一只迷途的小兽。
  周围有人经过,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疯子一样,自觉地在经过她时绕道,就像她身上带着致命的病菌。
  他冲过去,将她笼在一件崭新的衬衫里,急急的喊她:“怀音!”
  她才像冲破了迷雾一样,眼神有了几分清亮,落在他的脸上,张嘴吐出了两个音符。
  声音太低,周遭太嘈杂,他听不清,想要低头凑过去,她却像没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温祁连忙捞住她,触手,滚烫。
  怀音昨夜里受了凉,加上今天急怒攻心,身体受不住,烧了起来。
  送到医院人还没醒,医生瞧着小姑娘衣衫不整的样子,再看温祁,就有些眼神不善。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