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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唇诱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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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深幽,引人遐想。
  说好听点的就传两个人在吵架,说难听点的那就什么无节操; 无下限的版本都出来了。
  就差说两个人躲在那里面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难过了。
  事情一闹大,又传开了,再次转辗到郝佳这里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的如同往日一样觉得兴致盎然。
  因为那天她刚巧在舞蹈室里。
  小于老师给她看了这段时间的账本,随着日子的增长,来报名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舞蹈室也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不过到底是才开业,没有老字招牌做基础,在南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房租费就占了盈利的一大半。
  还是不行。
  这眼看着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下一年的房租费又是一笔大头耗资。
  郝佳手里没什么剩余的现金了,她虽然挣的多,但用的也多,也难怪苏玉梅会整天跟着她的后面提醒她省着点钱。
  最后没办法中的办法,下午的时候她决定约丁雨柔一起出来商量卖车子的事情。
  这辆车是她上大三的时候买的,外形设计包括价格都很适合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开,第一眼看到它,郝佳就有种心动的感觉,最后也狠狠心买了下来,到手包括上好车牌一共花了一百万左右,那几乎是她当时所有的积蓄,事后被丁雨柔整整骂了一个月。
  这次听到她要卖车的事情,估计又要用唾沫星子将她淹死了。
  果不其然,坐在舞蹈室楼底下的咖啡厅内的丁雨柔,在听了她的决定后,差点把口里的咖啡喷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神经病啊,当初要买的是你,现在要卖的也是你,你就死命作吧。”
  郝佳没隐瞒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掐掉,平静的说,“我手上还缺点钱,下一年舞蹈室的房租估计又要涨了。”
  南城地处国际大都市,房价一年和一年不一样,房东从来不会连着签几年的合同,都是一年到期再续,随时加价,你不想要了,后面多的是人等着你。
  丁雨柔知道她大学这几年跟着曲清赚了不少,可再多的钱都禁不住流水似的花。
  她就是这种性格,死到临头了,才想着东凑西补的。
  但没办法谁叫这是她朋友呢,丁雨柔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30万,我自己存的,你先拿着用吧。”
  郝佳思考了一下,这三十万不需要全部用完,这几个月生意在变好,到交租后的一两个月估计就能把钱还给她,就没推辞,简单的说了句“谢了”,将那张卡收了起来。
  以为钱的事情就此解决了,就能松一口气,没想到家里又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郝国明得了尿毒症。原本还能靠他每月固定的工资撑着的家里更加的捉襟见肘了。
  郝佳听着她妈苏玉梅打来的哭诉电话,内心除了替继父的惋惜之外,早就不见了任何的波澜。
  她在忏悔,悔不当初,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的惩罚,惩罚她当初在秦峰死后没多久就嫁给了郝国明。
  连三年的丧期都没过。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她。当年秦峰走后,即使背着寡妇身份的苏玉梅都是个抢手的主,更何况娘家那边还一直有人劝导她,这么年轻不该守寡一辈子。
  她本就是个容易受人影响的性子,一来二去和退伍回家的郝国明认识在了一起。
  小城里的人都夸她有手段,死了丈夫带着个孩子还能找到个条件那么优秀的。
  可那么老实的苏玉梅能有什么手段,不就是长得漂亮吗?
  这漂亮的女人就跟正值盛季的花一样,你静悄悄的开在哪里,都有蜜蜂自动来采粉。
  郝佳耐心的听着她一点点的讲完,等她哭够了,不抽噎了,才冷冷的说道,“别哭了,哭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比如不会把她爸给哭回来,又比如不会改变她曾逼迫她改姓的这件事。
  这件事后来郝佳也听她小姨解释过了,是她们几个的主意,觉得郝佳一个外姓小孩子改了名字才能得人家家里面人一点的宠爱。
  可这道坎就是很难过去。
  她狠吸了几口烟,把电话挂掉,从收纳盒里抽出一张名片,对这那上面的两个字看了许久。。。。。。
  ***
  周末到了
  林渊北在回家面见褚兰之前,去了一趟林喻惠家。
  早就得知弟弟要来的林喻惠特地准备了几道他平时爱吃的菜,摆在料理台上,就等着他过来的时候下锅了。
  大门被打开,她忙弯腰给林渊北去拿拖鞋,人还在玄关处,就对着厨房叫着,“阿姨,快烧菜了。”
  林渊北接过她递来的拖鞋,问来这里的目的,“姐,我托你办的事情你办好了吗?”
  林喻惠假装瞪他一眼,“办好了,看把你急的,就没见你因为什么事这么上心过。”
  之后又没好气的给他让了路,“还不快进来,这么大了,就知道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没个男人样。”
  听她这么说,林渊北知道事情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便结束了话题,抱起了已经奔走过来的明乾。
  那天他承诺郝佳会帮她把事情解决后,他就想到能阻止明川,结束这一切的人必定只有一人,那就是明川的父亲明栋。
  通过林喻惠之口,转达了这件事,明栋在得知前因后果后气的冻结了明川所有的卡,当着他的面砸碎了家里面他最喜欢的那个花瓶,还直骂自己的儿子是个流氓。
  他和林渊北接触过几次,还一起下过象棋,从棋风就能看出那是个正派的小伙子,断然不会撒谎骗他,于是连问都没问他儿子,直接断定是他的错误。
  林喻惠到现在都还在得瑟,自己的弟弟除了喜欢上个不被看好的女人之外,还真没什么让别人诟病的地方,不像明天那个弟弟。
  现在,她连叫他的名字都懒的叫。
  沉浸在这种自豪之中,不远处的明乾在林渊北耳朵边悄悄说了什么,看见自己妈妈一直盯着这里看,她昂起小头,大叫道,“妈妈,你避一避啦,我要和舅舅说悄悄话。”
  林喻惠这才离开。
  她走后,明乾搂着林渊北的脖子,一脸不知的问,“舅舅,为什么妈妈不让我叫郝佳姐姐舅妈了?我之前不都是这样叫的吗?有什么不对吗?”
  三连问让林渊北有些无法适从,找好措辞才解释道,“奶奶可能会生气。”
  “那奶奶为什么会生气?我以后还能叫吗?”
  林渊北选择了一个最好回答的,“你下次看见她的时候当着她的面叫。”
  他不想和郝佳正大光明在一起前,还让这些事情成为两个人的阻绊。
  明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六点半的时候,准时开席。
  原本很开心的林喻惠却在刚准备坐在椅子上时听到了门铃被按响的声音。
  狐疑这个时候是谁回来,她便亲自走过去开了门。
  随着大门被推开的那一霎那,一张欠扁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来了个不速之客
  …明川
  她不太高兴的问出口,“你怎么来了?”
  语气一听就是不太欢迎他的到来。
  明川哪是吃过这种闭门羹的人,心里早就暗恨了起来,但表面上还是和着稀泥,“嫂子,这亲弟弟就是弟弟,我就不是弟弟了?”
  “你!”林喻惠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最终无奈放了他进来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氛围还算融洽,都是围着明乾在聊天,大家都很宠着这个唯一的小公主。
  吃完饭后,林渊北不见了,后来林喻惠发现明川也不见了。
  到处找人也找不到。
  但只要她在往院子里的角落里再走几步,就能看见有两个男人正站在那里。
  林渊北背对着墙那一面,手上夹着星星点点,将手里的手机放进口袋后,一转身,就看见在后面笑的有些阴险的明川。
  他无视的走过去,刚迈出一步,右旁的男人插着两只手在口袋,笑说,“这漂亮的女人,能让你透过现象看本质,就比如说她就是穿的严严实实的站在你面前,你都仿佛能看见她的饱满,挺翘,线条。。。。。。”
  越说越色/情,越说越下流。。。。。。
  说话的人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殊不知下一秒,他就被林渊北拎着领口,狠狠的拉了起来,抵在后面的墙上。
  林渊北比他高些,此刻脸颊处因为盛怒而变得更加立体的棱角,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你他妈嘴巴放干净一点。”
  说话间猛地一推,把他推向精钢混着凝土的院子墙上。
  有骨头“咔嚓”的一声。
  在夜晚的院子里显得极其的清脆。。。。。。


第30章 
  明川疼的闷哼一声; 头也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反应而侧对着林渊北。
  待一切尘埃落定; 所有厮打的声音消失之时,他在那时高时低的喘气声中轻舔了一圈自己的唇角; 转正了脸,勾出一抹笑; 一副欠扁的表情轻叹道,“爽啊,真是很久都没有这种志在必得的感觉了。”
  因为某个东西而表现的异常兴奋。
  就像小时候得不到的棒棒糖一样; 越不给你吃; 也就越念想它,所以这就是人心,可以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但又同时能极度扭曲到黑暗。
  林渊北依旧将他抵在墙上,手上的力量重了又重,直到把明川按到脸红脖子粗时; 都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意思。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在没有硝烟; 没有号角的战场里却愈演愈烈。。。。。。
  最后,林渊北最先打破了僵持,保持着这个姿势倾身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带着从来都没见过的狠戾,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别动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猛地又是将他往墙上一推,才放开了他的领口; 转身跨步离开。
  夜晚的月光将他的背影照得有些孤寂,宽厚的肩膀像高山流水一样给人平稳厚重之感,完全看不出来刚才那一刻的暴怒竟然来自于同一个人。
  明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用大拇指抚着微疼的脸颊,痞气的笑了笑。。。。。。
  ***
  当天晚上在林喻惠家里吃完饭,林渊北就遵照和褚兰的约定赶回了趟家,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上午了。
  因为是周末,他从家里回来没回宿舍,也没去上课,而是直接去了实验室,凑巧的是,那天陈教授也在,在他出现在实验室的那一刻,看见他胡子拉渣,衣角有些不整的模样时微愣了一下。
  私底下他不知道,但带着林渊北的这近两年,他一直都是最有礼有节的。所以这么一个有家教的孩子不会不知道仪容仪表干净整洁是对别人最大的一种尊重。
  陈景暗中默默的注视着他,等他开始上手工作的时候眼神又暗了几分。
  因为林渊北竟然把一个培养皿给打破了。
  连他身边的师兄都不解的叫了一声,“渊北?你怎么了?”
  一道之隔的萧晴更是一脸不可置信。
  他从进实验室以来就没犯过这种低级的错误。
  陈教授继续在一旁看着,在看到他捏了捏右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大声训斥道,“把袖子给我拉起来看看!”
  林渊北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安静的任由训斥。
  听到老师这么说的师兄也不由的看向他的右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袖口被目光触及的地方都能隐约看见上面的条条红痕,就更别提在被衣服覆盖的地方该是如何的触目惊心。
  陈教授不知道这是昨夜急赶着从外地回来的林渊北的父亲林慷平的杰作,以为他又是为了女人和别人打架,揉了揉额头,挥挥手说道,“滚出去滚出去,什么时候手好了再给我进来。”
  林渊北还是不动,任他骂。
  “你不走是不是?好。”陈景气的原地转了几个圈,“你不走,我走!”
  一气之下,拂衣而去。
  但走到实验室的门边上时,却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爱徒,沉默了半分钟,最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晚上带你那个女朋友来我家吃个饭,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跟发了疯似的。。。。。。”
  临走前还孩子气的“哼”了一声。
  让旁边的师兄不争气的在他还没完全走开时喷笑了出来。
  还没见过这么老顽童的教授。。。。。。
  ***
  郝佳从电梯里奔跑出来,拖着一双蓝色的棉质拖鞋走出了大堂。
  初冬,天气有些冷了,她却还是穿的极少,一股刺骨的寒风吹进来时,只能抱着胸挡御着些站在楼梯上来回张望。
  在小区里看了几圈,才发现了站在右手边不远处的林渊北。
  他笔直的站在树底下抽烟,看见猛然闯进视线的一抹红色时,用手将香烟捏灭了,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里。
  一路奔跑过来的郝佳站在他面前喘了口气,才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林渊北刚想回她,一低头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时,皱了皱眉头。
  郝佳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已经洗好了澡,准备睡觉了。
  她约了林绮上一次给她介绍的那个导演,准备以最饱满的形象去试个镜,于是这几天都准备睡个美容觉,连夜店那种她平时经常出没的地方都不去了,所以她在接到林渊北电话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
  想着下来再换衣服有些麻烦就披了一件开衫在外面,此刻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毛衣滑到了肩部,露出里面姣好的身体曲线,连胸前的圆润都能若有若无的看见。
  她还真是穿什么都不顾及,怎么随意怎么来。
  林渊北把她的外衫拉好,沉着目光说,“师母让你去他家吃晚饭。”
  具体情况他没说。
  郝佳一惊一乍,在他身边跺脚,“啊,那怎么办呢?我什么东西都没买,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没礼貌。”
  林渊北,“路上买。”
  “那我穿什么好呢,性感一点的?”
  “不行不行,乖巧一点的?”
  “啊啊啊啊,还是不对!”郝佳困扰的直抠着自己的手,突然灵光一闪,“对,知性一点的,你们老师这种知识分子肯定喜欢知性一点的。”
  。。。。。。
  林渊北,“。。。。。。”
  走在前面,没理她
  郝佳了然一笑,知道他此刻的态度是为何,赶到前面,在等电梯的时候,贴在他背后,看见周围没人,用柔软的胸部蹭了蹭他结实的后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生气了?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呢?放心吧,只给你看,也只有你能看。。。。。。”
  伴随着后面一声轻细的闷笑声,电梯突然停在了一楼,里面走出一对慈祥和蔼的老夫妻,看见郝佳时,刚想打招呼,又注意到她身边的男人,先是一愣,最后展颜,“哟,佳佳,带男朋友回来啦?”
  老夫妻是南城一个知名大学的教授,退了休,儿子为了让他们环境住的稍微好些,让他们从一呆就是几十年的教师公寓里搬了出来。
  这对老夫妻为人和蔼可亲,平时对郝佳也非常照顾,看她一人在外地打拼,经常给她送些好吃的东西。
  郝佳还没反应过来,听见有人在叫她,转过头看是谁,林渊北已经先一步把她推开。
  她没顾得住纠缠,看见是楼上的爷爷奶奶,亲密的和两位老人交流了几句,走后,进了电梯她才来得及思考。
  她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好像林渊北在看到有长辈在场的时候,都会格外的正经,正经到她就是想去逗逗他。
  林渊北一路阴沉着脸进了郝佳家,她知道她现在已经在两件事情上惹怒了他了,不敢再造次,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
  心一静,有时间去注意了,就能发现他黑色的风衣下那只骨节分明的右手悬在身侧,好像没什么力气,郝佳再抬头去看他的脖子,里面的衬衣口有些灰色的污渍,这对林渊北来说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她冷着脸去拉他的手,不小心用了点力,对面的人到抽了一口气,郝佳意识过来,力气小了一点,将他的手拉到面前,撸起袖子,看见那上面一条条跟皮鞭抽的红痕时,红着眼问,“被你爸打了?”
  这种程度的伤绝对出自男人之手。
  其实林慷平和褚兰不同,她对林渊北众人口中新交的这个女朋友并没有什么异议。
  他觉得人不能看表面,也不能看家世,好姑娘并不一定表面乖巧,坏女人也并不一定昭告天下她是坏女人。
  但他生气的是林渊北竟然打架进了警察局,这对他来说是无法容忍的。
  林慷平当时说:我们林家这么多辈传下来,还没因为过犯了事进警察局的,你还真是给我们长脸。
  暴怒的父亲,任由打骂的儿子,结果就出现了现在面前的这副场景。
  郝佳将他的袖子往上又拉了拉,红痕还不见终止,她就知道不好,强迫着林渊北把衣服脱下来。
  后背更是吓人
  一条条印子又/粗/又/长,跟红蚯蚓似的,爬满了他的整个后背,有些红到有些发紫,像是用什么比她手臂还粗的棍子打的一样。
  她气的直嚷嚷道,“你爸也太狠了吧,你不会是隔壁老王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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