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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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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小姐,你打不痛我的,只是别打痛了你的手才好。”曾元均的眼睛里闪动着温润的光彩,一股凛然英锐之气在他挺拔修长的身材飘了出来。
    “男女授受不亲!”一个穿着中山装,皮肤白皙,年青俊朗的高个头走了进来。
    “二哥,你也跟着他一起来欺负我。”吕一倾害羞地松开捶打在曾元均肩膀的手。
    “我看是你欺负人家元均才是真。”吕海桥笑嘻嘻拉过吕一倾,让她坐到自己旁边的云石櫈,对于这个娇柔的妹妹,他真是疼爱有加,呵护无比。
    吕海桥自小就知道裕鲁山庄的庞大而复杂,裕鲁山庄是他祖爷爷一手始建,他祖爷爷曾官至正二品,担任过武职京官,八旗护军统领里面唯一的汉人,可惜英年早逝,留下5房姨大和十几个孩子。吕海桥的爹是正房所生的长子,顺理成章地成为山庄说一不二的主人。上千亩的山庄为吕家每个成家立室的男丁建立一所庭院,供他们生活栖息。各家平时不常常往来,只有重大事情商议才聚集茶议厅会面。
    吕海桥的爹吕志辛共取三房,大房叶氏为吕志辛育有一子一女,二房孙氏没生育能力,三房便是吕海桥的娘徐善柳,她为吕志辛生了两男一女。徐善柳是吕志辛最宠爱的女人,吕志辛对她的感情也特别深,民间谚诗:美人在“裕鲁”,就是以吕海桥的娘为代表性。
    由于徐善柳得宠,失宠的大房和二房常常仗着他们名分联合起来,无中生有找徐善柳的茬,徐善柳本来就体质虚弱,那斗得过她们,常常吃亏。大房所生的儿子吕海漠,和女吕一玫更是视吕海桥,吕一倾和弟弟吕海桑三人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虽然说不是如履薄冰,但是也是需要小心翼翼的。
    “二哥,我找你有事情。”吕一倾用手轻轻抹了一把额前的刘海,一双大眼睛凑近吕海桥的鼻子跟前。
    “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吧,什么事情要求我了?”
    “今天我们女子学堂几个人商量了一件大事情。”
    “什么大事情?”
    “就是。。。。就是。。。。。”吕一倾欲言又止。
    “就是,就是,究竟就是什么?我的二小姐,你就别折磨我了。”吕海桥打断吕一倾吞吞吐吐的话。
    “就是要求学堂男女共馆。”吕一倾终于憋出了完整的一句话,然后把学堂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啊!在一旁的曾元均听到这个消息,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右手的墨笔一个慌乱,把墨砚里的墨汁也抖了出来。
    “我的二小姐,看你都吓到元均了。”吕海桥一边帮助曾元均收拾被墨汁抖落的藤纸,一边哼着调曲。
    “二哥,我说的是真的。”吕一倾拉住吕海桥的手,脸颊微微发红。
    “喔,看来吕家二小姐长大了。”吕海桥眉毛微微上扬,嘴角一咧。
    “二哥,你再嘲笑我,看我不告诉爹爹去,你都不习字,净是元均在帮你,哼!”吕一倾把头一扬,恼羞成怒。
    “高举民国旗帜,欢迎吕家二小姐举报,只是到时候先挨罚的第一个人肯定是元均。”吕海桥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你净欺负我,我要告诉娘去。”吕一倾一急,眼泪涌出了眼眶。
    “二小姐,你别哭,二少爷是逗你的。”曾元均急忙从兜里掏出手帕来。
    “好了,别哭了,我的二小姐,我这不是正在帮你们想办法吗?”吕海桥接过曾元均的手帕一边帮妹妹擦眼泪一边哄。
    “二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好找。”丫鬟秋景一阵风似的跑进来。
    “二少爷好。”秋景转身向吕海桥问好,然后再问好曾元均。
    “啊呀,二小姐,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秋景急忙拉过吕一倾的手,紧张地问。
    “我没事,是风沙进了眼。”吕一倾隐瞒。
    “啊!吓死我了。”秋景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秋景6岁的时候就死了爹娘,没吃没喝的流落街头,吕志辛看她长的也是水精灵的,碰巧刚好和女儿一倾同龄,就把她带回山庄给一倾做玩伴兼丫鬟。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都渐渐的长大了,既是主仆,也是朋友。
    “有了!”看着秋景可观的长挑身材,吕海桥一拍大腿。
    “二少爷,有了什么?”秋景不解的问。
    “这样吧,秋景,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
    “如果老爷问你想去学堂读诗吗?你只需要说(想去)两个字就行。”
    “去学堂读诗?”
    “二少爷,我那会啊?”秋景楞住了。
    “你不需要会读诗,你只需要说(想去)两个字,就是帮二小姐的忙了。”吕海桥解析不清楚,直接搬出妹妹。
    “好好好,只要是二小姐的事情,我做什么都行。”秋景像鸡啄米般点头。
    “记住了啊。”吕海桥说完拉着曾元均走了。

☆、4聚膳餐厅的事

吕一倾走进聚膳厅的时候,众人已经到齐了,大大的椭圆桌,桌面已摆满了九菜四汤。
    桌面正中心摆放着“八珍”之一的烤乳猪,这个烤乳猪形态完整,色泽红润,皮酥且肉嫩,肉肥而且不腻,一入口,便是让人倍感鲜。香。嫩。
    紧挨烤乳猪旁边的是一个堆叠完整的烧鹅,表面看不出这个烧鹅已经被细切成一块块,因为它整个被完好无缺的叠起放在盘中,只有挟起的时候才知道你是可以要那块就挟那块的。
    再旁边的就是一盘惊艳的白灼虾,这盘惊艳的白灼虾摆放的美观又大方,只见所有的虾的弓背统一朝向一个方向,环状成一个花样狐圈,花样狐圈的中间刚好放的下一个精致的小碟,小碟里是姜醋汁。据说这鲜中带着脆甜的白灼虾蘸上了姜醋汁就是绝顶上乘的美味,让人百吃不厌。
    白灼虾旁是一煲熬了几个时辰的广府汤,也是调节人体阴阳平衡的养生汤,此汤有辅助治疗恢复身体的作用。
    不加任何调味白煮而成的…………冷盘白斩鸡,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滋补佳肴…………松壳蟹,五彩缤纷,赏心悦目的………五彩炒蛇丝,鲜嫩滑爽,清香四溢的素菜………鼎湖上素,成品美观,味道特别的………清蒸鲈鱼,鱼的大嘴还含了一颗小巧玲珑的西红柿,美到你舍不得下筷子。
    萝卜炖牛腩,和余下的三个汤整整有序地摆放,各种菜无论在颜色还是在口味上都搭配的完美无瑕。
    吕志辛坐在正座,他没有说话,一张方正古铜色的脸,额上已有几道浅浅的皱纹,两道浓浓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对深沉的眼睛,高直的鼻子,上下唇略粗的嘴,无一不透露出这个男人的精壮;他脸两侧的大胡子尽管已刮的干干净净,但是又粗又黑须茬痕,一直往脖子上延伸,加上横阔的胸部,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自威。
    大房叶氏和三房徐善柳分别坐在吕志辛的左右侧,按照辈分顺序,坐左右侧的应该是大房叶氏和二房孙氏,可以是自从徐善柳进了裕鲁山庄的那一天,吕志辛就打破了这规则,他让徐善柳坐在他右边,只为吃饭的时间也可以看着到她。另外他还有他的用意,一则是让叶氏和孙氏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不可以欺负她。二则是他想表达他对徐的爱意,我就是要宠你,一辈子宠你。
    叶氏和孙氏心底自然是不舒服的。叶氏想,你个徐善柳,一来就和我平起平坐,以后还不把我蹿阴沟里去啊。孙氏想,你一来就夺了我的位置,怕是以后我再无翻身之日。但是吕志辛大言一出,谁也不敢反抗,不舒服只能埋心底,表面还是要保持一团和气的。
    “爹,我来了。”吕一倾朝吕志辛甜甜一笑,走到已为她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吕志辛看见吕一倾的时候,整个脸庞都舒展开来了。这个细致的表情自然逃不过二房孙氏的眼睛,她挑起她的丹凤眼,粉面含春地说“哎呦呦,我们吕家二小姐架子好大哟,要我们一大家子人在恭候你的到来,看来二小姐是忘记了老爷定的家规,什么时候想来的时候才来。”
    “大家都饿了,开饭吧。”吕志辛沉沉地说。
    “老爷,你看看,大家等了那么久,一定是饿坏了,我还记得我们的一枚大小姐之前也有过一次,那餐饭她不过是让大家等了半刻钟而已,然后老爷就执行家规,让她只喝了半碗汤。”
    “姐姐,我说的没错吧!”二房孙氏说完又朝大房叶氏望去,提醒地问。
    “是啊,那次一枚只是让大家等了那么的半刻种,然后老爷就大发雷霆,我的一枚差点连汤都没得喝,生生是饿了一个晚上。”叶氏抬起白如玉雪的手,擦起了眼泪。
    “娘,你就别提了,我那敢和一倾相比,她是吕家的金枝玉叶,是爹的心头肉,我只是吕家的狗尾草,是爹的眼中沙”吕一枚啪啦啦的开口,面部表情甚是激动,说罢还哼的一声重重坐了下去。她身穿红玫瑰色的旗袍,脸上的皮肤嫩滑白腻,头发的右侧系了一个大大的荷花发夹,挑修的身材散发出一种冷艳和傲气。
    “姐,你能不能少说一点。”吕海漠薄薄的嘴唇一挑,浓密的眉毛稍稍皱起,整个腮帮紧鼓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又或许是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想。
    “哥,你作为家中的长子,将来是要继承爹的家业的,你如果再这么沉默下去,就什么也轮不到你了,到时候别说我这个当姐的从来没有提醒过你。”吕一枚挑衅的眼神看向吕海桥。
    “首先,我声明,我对爹的家业不感兴趣。”吕海桥被吕一枚挑战,不得不站起来说。
    “其次,我想说,我修完《文法》以后,我就要去法国了,以后个家还得大哥多多担待,多帮爹分担一些才是。”吕海桥挺直背脊,眼睛清澈地朝大家微笑。
    吕志辛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吕海桥说出了“我就要去法国”这几个字,他的脸色瞬间盛怒起来,脸上的肌肉咯嘣咯嘣地跳动着,所有的眉毛都怒聚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竖起来,然后他大手一拍桌子,从牙缝里蹦出一句“当我是空气吗?”然后又坐了下去喘着粗气,他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着的脾气。
    “哎呦,老爷,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你可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孙氏妩媚,大声惊呼着走到吕志辛的身后,不断为他捶背。
    “看看你们兄妹俩,一个个把老爷气的。。。。。”孙氏话没说,眼神完就朝吕一倾和吕海桥狠狠的刺去。
    “妹妹看你就生的一副温柔如柳风的皮囊,怎么教出这大逆不道的子女来。”孙氏又把话尖刺向徐善柳。
    “不准说我娘。”吕海桑在最后一个位置走过来,冲着孙氏大声嚷嚷。他大约十岁左右,白里透红的脸上嵌了一个小剑鼻,浓浓的眉毛是吕志辛的遗传,两只乌黑的大眼珠神气溜溜的转来转去。
    “老爷,你看,连一个小孩都可以骂我了。”孙氏夸张地红起了眼眶。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孙氏继续伤心,眼泪干脆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十个染的鲜红的指甲不断在吕志辛的宽大的肩膀推来揉去。
    “好了,都坐回去,开饭!”吕志辛威严地开口,不让大家再继续僵硬饭桌的气氛。
    “瞧,这是你最爱吃的乳猪。”吕志辛亲自动手为大房叶氏割了一块烤乳猪,然后又为二房孙氏盛了一碗广府汤,安慰她说“你也要保养好你的身体。”
    最后才是三房徐善柳,他挟了一个鲜美的白灼虾,并蘸上了姜醋汁,放到徐善柳的碗里,什么也不说,但眼里尽是关怀的柔情,徐善柳会意地接过,然后轻轻咬撕起来。
    “谢老爷。”
    “老爷你对我真好。”大房和二房立马高兴的笑起来,紧张的气氛立即转变为和睦融融。
    “大家都吃吧,想吃什么就挟什么,今天不用顾虑饭桌的规定。”吕志辛开怀大笑,解除禁令。
    “谢谢爹,我最爱吃的是松壳蟹。”吕海桑说完就把一盘松壳蟹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挟了好几块到他的碗里。吕志辛看在眼里,邹了邹眉头,正想说话,可是一想起刚才自己解除的禁令,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连连说“吃吧,吃吧,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语气里尽是溺宠。
    “我要吃这个。”吕海漠也毫不客气地为自己割了一块烤乳猪,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香油四溢。
    “爹,你要多吃清蒸鲈鱼和鼎湖上素,这些对你身体有益。”吕海桥说着动手把2盘菜都调到了吕志辛的面前,吕志辛的深沉的眼睛闪过一阵温暖的清风,瞬间即逝。
    叶氏飘出眼神狠狠地剐了一眼吕海漠,吕海漠立即神领意会地迅速挟起一大块烧鹅,然后恭恭敬敬地说“爹,你吃这个,这个好香的。”
    “好,好,我吃,我吃。”吕志辛开心地接过烧鹅,大口大口咬起来。
    “哥,爹上了年纪,不宜多吃肉的。”吕海桥顿了顿,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少来教训我,不就看了几本医书吗?”
    “安身之本,必资于食。。。。。。。。。。。不知食宜者,不足以存生。”
    “孙思邈的《千金要方·食治》,我早就倒背如流。”
    吕海漠的一顿抢白,让吕海桥无言以对。
    “你们都长大了,哥弟各有才华,爹是真高兴啊,来来来,大家吃。”吕志辛的眉毛,眼睛,嘴巴全是笑意。
    没有了饭桌的禁令,每个人都吃的尽所欲然,大房和二房不时看着吕志辛,不时的聊得不亦乐乎,徐善柳则依然安静地慢慢吃,吕一倾选择自己喜欢的菜,小口小口地磨咬。

☆、5简直是胡闹

吕志辛心满意足地望着饭桌上的余饭残羹,福感倍增。吃的好,穿的贵是他对裕鲁山庄吕氏一族的责任。
    “曾管家,你进来。”吕志辛朝餐厅门口浑圆地喊了一声。
    “老爷,有什么吩咐。”曾万龙小步而进。
    “今天的饭菜做的不错,厨房里的主厨赏银圆2块,其他人各赏银圆1块。”吕志辛心情不错,大开打赏。
    “小的这就去办,小的替厨房的人谢谢老爷,老爷真是菩萨心肠,大威大德。”曾万龙千恩万谢地走了。
    看着吕志辛的高兴劲儿,吕海桥挺了挺高直的鼻尖,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坚韧的光芒。
    “爹,我有话对你说。”
    “怎么?又是提你去法国的事儿?”吕志辛眯起眼睛,却是没有再生气。
    “海桥,难得你爹现在这么高兴,你就不要提不开心的事情了。”徐善柳柔声地劝说。
    “让他提,他要是不提就不是我吕志辛的儿子。”吕志辛左眉骨一挑,朗声说道。
    “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年轻人嘛,有理想,有抱负才是正确的,你就让二少爷说来听听,我这没文化的妇人也好长长见识。”叶氏一改带刺的语气,变成了满满的赞同。
    其实在吃饭的过程中,她是仔细想过了,如果吕海桥真的去了法国,起码要个三五年才会回来,老爷今年55岁了,身体是已经是大不如以前,等他从法国回来,他的儿子吕海漠早已把家族事务掌控在身。这就是她态度360度转变的原因。
    “那就谢谢姐姐的美言了。”徐善柳转过脸,温柔一谢。
    “妹妹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叶氏的整个白玉脸笑盈盈的,配上一口整齐的牙齿,也算是个丰润的美人儿。
    “二少爷,你大娘都为你说好话了,还不快快把你理想和抱负告诉我们。”孙氏立马明白了叶氏的用意,也借机做好人。
    “谢过大娘和二娘。”吕海桥站起来彬彬有礼地道谢,然后才温和地说
    “爹,去法国是必须的,请你务必同意,但这个是以后的事,现在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喔,还有事情?”吕志辛有点意外,魁梧的身板整个的靠向金丝楠的靠椅,眼睛没有了敏锐和细致,一副波澜不兴的脸色。吕志辛的表情无疑是在告诉吕海桥,你连去法国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都自己决定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惊震的吗?
    “爹,我们男子学堂一致要求和女子学堂共馆习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吕志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爹,男女共馆习诗,读书,研究文法,是大势所趋。”吕海桥又重复的把他的意思表达的更清晰一些。
    “简直是胡闹!”吕志辛把刚刚端到嘴边的茶水重重地甩在桌面上,精致的茶杯在桌面上晃了几晃,茶水洒了一桌面。
    “我说二少爷,这么逆天的事你也敢说出来。男女授受不亲,礼也!你是怎么习的文,现在好了,连老祖宗的礼教都弃之不要了。”孙氏辞言利索地为吕志辛辩护。
    “还男女同馆,简直是羞耻。”孙氏紧接着又冷冷地补充。
    “爹,现在的局势你很清楚,以其等待男女共馆的那股风吹遍整个绿洲城,不如我们自己实现突破,万一那股风来了,满城都是男女共馆的示威游行,到时候爹你的面子也下不了台。吕海桥注视着吕志辛,恳切地说。
    吕志辛眼睛都没抬,转身走到正墙的窗户旁,沉默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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