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就爱事多多-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听说了,我闺蜜的闺蜜……总之隔了8层的闺蜜透露,师兄他——性冷淡,跟他交朋友就是摆设。”
  “瞎说!”
  这时候,民愤起来了。
  “对,胡说八道,你看师兄注视着你的时候,像是那种阳气不足的人吗?”
  “不像。”
  “唯理想与师兄不可亵渎!”
  ……
  依旧凑在后面的教授听着歪嘴一乐,最终一锤定音,“对,有道理!”然而,大家还是没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学生们声音虽小,但宁檬还是听了个大概,她原本安静的眉梢都跳起来了。何辞抽空腾出一根手指,用弯曲的指骨扬起她的下巴,心情还不错地故意问,“听什么呢?”
  “何辞。”宁檬往前拱了拱脚,音量低到不能再低,用那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他们说你……那方面不行。”
  他再次笑了,发自内心的,“多多,你不是验过了么?”
  “……”
  宁檬不可避免地脸红了。
  真是的!这时候怎么用担心他会不舒服,这种人向来不在意闲言碎语,只随他心。果然,何辞又戏谑地弯了嘴角,潇洒十足,“现在该都知道我喜欢女人了。”
  “对!”宁檬小声愉快地附和着表态,双手托住下巴,手指虚虚捂住脸。
  何辞将她的裤腿挽起到膝盖,确保湿掉的部分没再裹住皮肤,这才手臂撑一把起身,顺便将她也拽了起来。他反手从衣架上够来了自己那件同样黑色的短款羽绒服,头一偏指挥道,“多多,你坐那儿去。”
  宁檬配合地过去,才一挨着皮质沙发,膝盖上面就被他拎着羽绒服的两根袖子一缠一绑,衣服牢牢包裹在了腿上。旁边是暖气跟不断冒着蒸汽的加湿器,但宁檬就是觉得,他的衣服更加暖和。
  “现在弄完了,你可以去忙了呗?快去快去,我在这里呆到第二天都不会着急,以前练过打坐。”宁檬正襟危坐,好心提醒他,因为门缝那儿还有数道目光。
  “打坐?”
  “修身养性的。”
  何辞笑着“嗯”了一声,准备过去,他临走又交代了一声,“很快就结束。”
  宁檬使劲点头表示,收到。
  此时,Leon教授终于找到了存在感,忙碌一天,他想放这些孩子去吃饭。于是,他在若干个学生的身子后面像模像样威武地咳嗽了一声,孩子们立刻脑仁子一个激灵,主动殷勤地让出了一条路。
  “Mr。Leon,您今天帅呆了。”
  “举手投足有范儿。”
  “走路的姿势也好。”
  ……
  教授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体面话,了然地摸摸胡子,“哦?这么帅?”
  “不信,您问师兄。”
  何辞恰好路过,他停住,尊敬又直白地点头说,是。
  “散会!”
  教授下达指令,手掌向后一挥。小伙子小姑娘们“哇”地一窝蜂散了,从宁檬身边经过时,都不约而同用眼神无声传递了点信息。
  宁檬感觉到了一种崇拜,没错是崇拜。
  教授心想要去告诉老婆,他也跟在学生后面走了,临出门丢给宁檬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再见”。宁檬赶忙礼貌回复过去。
  她想,何辞在这些师兄弟跟导师的心中,一定是格外有分量的。
  “多多,你等我一下。”
  何辞等人都走光了一面说,一面最后检查一遍里面的物品,电源。宁檬懂事地坐在那儿,拨开外间窗户上的卷帘,发现雨已经停了,这时候的夜晚在路灯下像是裹了层膜,带着水汽朦朦胧胧。宁檬想起蒋彝在《伦敦画记》中对英国天气预报的欣赏——从不明确告知天气,但你心知肚明,总得带把伞。
  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雨会猝不及防地下起来,又忽然停掉。比如现在,大概10分钟前,她还在妖风妖雨里被淋成落汤鸡。
  “何辞,给你衣服。”外面,宁檬发现雨虽然停了,可还挺冷,当下他只穿了一件并不怎么能御寒的毛衣。
  “不用,没两步。”
  “我不用非裹着,把裤腿放下来就可以了啊。”
  “多多,咱们用另一种办法。”何辞跟着由于腿上缠了羽绒服,不得不迈出的小碎步的女朋友,实在着急。倒不是自己冷,她头发、身上还湿着呢。
  “什么?”宁檬一听,赶忙问。
  “快点回去。”何辞指的是回他那儿,因为宁檬的公寓他不方便进去。于是他雍容却不容置疑地轻笑着给了她两个选择,“背还是抱?”
  宁檬跟上他的思路,矫情了半秒钟,矜持了半秒钟,各种考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终于是怕他冷。
  “背!”她爽快回答。
  “行,自己上来,”何辞曲起一条退,利索地蹲了下去。
  从实验室到他的公寓非常近,再加上他走得快,前后不过10分钟。一进屋,何辞就将宁檬扯进了卫生间,从浴柜下面拿出个吹风机放在外面,言简意赅地交代,“多多,你先洗个头,一会儿换上我的衣服。”
  宁檬当然知道要换就是全部换,贴身的那种,一听见她的脸就狠狠红了一把,别扭地转开视线,点头。
  他继续看着她,从沾了水汽的睫毛,到嘴巴下巴,再到毛衣领口的锁骨,表面从容地讲,“自己吹干头发,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宁檬点两下头。
  “我的朋友基本上都过来了,在我的圈子里,跟我一起过去有没有问题?”
  宁檬警告自己要超级超级淡定。
  她点三下头,反应过来又摇头,温和地表态:“没问题。”
  “那好。”
  何辞又看了会儿她,转身出去,不料手臂又被她扯住。
  “怎么了?”他磁性地问道,单臂撑在了上面门框上,居高临下地低头。
  “噢!我就想问问……”宁檬的上下嘴唇下意识接触张开,余光里都是他结实又流畅的手臂线条。袖子是挽起来的,浴室里暖色的灯光照下来,宁檬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肌肉的走向。
  “问什么?”何辞开始笑。
  “就问问,穿你的衣服我一会儿怎么出去。”宁檬轻声说出来,强迫自己看了看他的眼睛,于是四目相对,她就挪不开视线了。
  “所以多多。”何辞在明显心跳一重之后,解释给她,“我要去给你烘干衣服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独活大宝贝 锲而不舍的雷,感谢 糖果果 李李 甩来的营养液。
谢谢所有天使宝贝的撒花支持,评论比前两天多出新高度。
决定给咱弄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我跟数字有缘,以后不说什么宝贝、天使了,小数字好不好~好不好啊?好就应一声!

☆、唯我独尊

  后来何辞让她洗完直接呆去被子里,因为他的裤子女朋友都穿不了,他只给宁檬拿了件白色纯棉T恤,跟勉强可以当裙子的NBA明星款背心球衣。
  期间何辞还收到了公子哥张君怀的微信,问:什么时候过来?——后面附着餐厅的位置,表示该到的都到了。
  何辞脚下没停,拿着烘干好的衣服鞋子往屋里走,他估摸了一下时间,一边侧身用手肘顶开卧室门,一边回复:半小时到。
  接着一抬眼,他便发现宁檬正踮脚立在一个连顶的架子前,双手搭在第三格,脑袋快要扬上天。这样一来,原本只到大腿上面点的球衣显得更加短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直又白还很长。
  “多多。”何辞把视线别开,尽量往上挪。
  “我只是想看看,没动。”
  觉察到被抓包的宁檬,骨子里那种家教感开始拼命作祟,她正经说着,立刻将手缩了回来,一个转身就重新趴回床上,被子一盖,只剩一颗脑袋还露在外面——平稳地呼吸,安静地装死。
  何辞轻松拿起上面的相框直接走过去。
  他单手就将女朋友翻了个面儿,教育起她来的语气也非常戏谑不羁,“多多,就算动一动怎么了?我整个人都能让你随便动,一张照片有什么不能动的?”
  “万一是有意义的东西呢。”
  “再有意义能有我有意义?”
  何辞无所谓反问着,将相框丢在枕头边。他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压在床上,撑在她两侧,让宁檬可以直面他这张不错的脸。
  距离不远不近,呼吸相闻的程度。
  “没有!”当然没有,宁檬在他身下看他的下巴,斩钉截铁地说。
  短暂沉迷,她歪头跟照片里的小何辞大眼瞪小眼,又把指头放出来扯一扯他的衣服,好奇道,“何辞,这是什么时候?校服都掩盖不了你的不可一世。”
  照片里的男孩跟现在模样差不多,只是略显青涩,动作定格在某个礼堂的领奖台上。条幅喜庆地揭示出这里是青少年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的颁奖典礼——他从一位领导手中接过一座奖杯。
  不同于别的孩子或兴奋或紧张,他就站在那儿,随意抬着左边嘴角,黑色耳钉亮眼睛。整个人都是那种散漫的不给面子的狂拽样。
  如果说当下的何辞睨傲洒脱,那照片里这个,简直可以编进教科书。附照一张,写字:唯我独尊——谁看谁明白。
  “高中。”何辞竟然也笑了笑,回答她,“那时候挺浑的。”他安静盯了会儿宁檬的脸,拨开她滑在嘴角的头发,直接亲了过去。
  “多多,你别动,不然我们一会儿没法去吃饭。”
  宁檬恍了半秒钟就听见他这么说,稍微无辜地抗议,“我真没动。”嘴唇还被他贴着,声音格外模糊不清,带着热气,“你让我把手伸出来。”
  “不行。”
  何辞亲着,一把又将被子速度扯回她身上,气息明显变化,“乖,你别碰我。”
  “我没碰……”
  “腿也别动。”
  “……只动了一小下。”
  何辞冷不丁鼻音“嗯”了句,又说:“就1分钟。”
  然后,房间里越来越安静,最后只剩下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
  时间远远超过1分钟的时候,何辞终于忍了忍微微松开压住她肩膀的手,手臂撑起了一点。两个人的眼睛都是雾蒙蒙的,看着看着又要不行。
  事先约好的局,怎么都得带她过去,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何辞狠狠心把嘴唇再离开一点,胳膊一抄将她从床上带坐了起来,“多多,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宁檬使劲揉脸,哪儿哪儿都红着地点头。
  好在俩人都不是磨蹭的主,餐厅门口,何辞抬手看表,比约定时间刚好提前了2分钟。他手任意一捞,就将宁檬搂着往里走,十足的潇洒样,一点也不像一个科学家。
  “何辞,我还红吗?”宁檬下意识问。
  “不红。”
  说着,他们已经拐到公子哥订好的包厢前,何辞腿一抬,用膝盖把门顶开,带着女朋友径直往里走。
  这是一家装修豪华的中餐厅,主色一律红黄两色。老板年轻做得一手好菜,人又有本事,几个公子哥都爱来,久而久之便和老板熟络起来,一般有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他们都爱来这里。
  里面的人大概因为无聊,歪歪靠在沙发上随意玩着牌。
  “嘿呦!妹妹,又见面了啊!”张君怀将手头的牌往桌上一丢,就玩味十足地跟旁边嚷,“都别玩了,赶紧认认人。”
  “见过啊,上次过生日那个嘛!”
  “阿辞,你一招呼我可是花了10多个小时请了假从国内飞过来的,这以后怎么称呼啊?”
  何辞跟他们更加不藏着掖着自己的个性,他的手一直没从宁檬肩膀上拿开,舌尖抵着虎牙雍容地笑回去,“我女朋友,以后该怎么叫就怎么叫,有辈分的按辈分,没辈分的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不高兴就行。”
  这句话分量就重了,再加上何辞以前从不带女人出现在自己的圈子里,公子哥们意味深长地看过去。
  这是玩真的了!
  张君坏率先站起来,咧嘴合理地打了个招呼,“那就叫弟妹呗?来来来,吃饭!”说着,他像模像样绅士地弯腰比了个手势。
  宁檬从小到大见惯了各种场合,从进门到坐在桌边都给人一种得体懂事的感觉,却又明艳大气的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死气沉沉。
  像是一颗星星,湛然有光却不喧宾夺主。
  何辞就更加肆意了,公子哥们高谈论阔,他便兀自用蟹钳跟签子给女朋友剥螃蟹。宁檬就一面听,大概了解到他们是一帮大院里的子弟,一面不着痕迹地给他剥虾。
  何辞忽然笑了,把盘子放回去,“多多,你自己吃。”
  包厢黄色的灯光隐在大红色的灯罩里,散在公子哥们丰富多彩的脸上,甚至有一个稍小点的家伙手一抖,丸子“吧唧”掉在了盘子里,他惊魂未定地调笑着来了句国骂——这他妈是何辞?
  就在这时,张君坏发话了,“阿辞,你们是不是同居了?”
  同居——这个词很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真的卡文了,怎么写都不满意,先把修改好的放出来,有点短。
剩下的改好了我放在下一章,从没卡过这么长时间,奔溃……
例行感谢 李李 喵酱 的雷,还有 xxx 的营养液~ 所有小数字们的支持!

☆、借黄瓜

  公子哥们齐刷刷看过去,宁檬听见,眼角剧烈地跳了一下,不动声色把嘴里的东西咽进去。
  就胡说,怎么看出来的?
  她剥虾壳的动作缓下来,竖耳细听。
  “没有。”何辞云淡风轻地回。
  “哦?”他笑。
  何辞抬抬下巴示意他说。
  张君坏慢腾腾只做了一个吸鼻子闻味道的动作,别人还懵懵懂懂笑骂他谎报军情的时候,何辞了然了。
  他从小吃穿用都非常讲究,尤其在味道方面,就连平时用的洗发液也是母亲托人带过来的——挺特别,市面上买不到。
  独一无二的味道,宁檬用了。
  何辞依然在笑,简单回,“你想多了。”
  公子哥上杆子丢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看起来十分欠揍的暧昧表情。
  这表情落进宁檬眼里就成了“我什么都看出来了,你们一定同居了”的那种了然。——可是到底看出了啥?宁檬半天没想到,眼神探究地问何辞。
  有些事情容易越描越黑,比如说眼下,在这帮腹黑到吃人不吐渣渣又无聊透顶的人的围观下,告诉他们,我女朋只在我那儿洗了个头,为什么洗头?因为下雨了……
  开玩笑,他才不会说。
  于是何辞低头坦然地告诉宁檬,“别理他,他那脑子,从小到大没少挨过抽。”同时,他将手掌覆在了她的头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顺着。
  “这我就不乐意了啊!”张君怀又咧着嘴巴问,“谁敢抽我?”
  这下,周围人笑了。
  这种诡异的笑让张君怀想起来还真有那么几次,大多是犯了错误被自己爷爷跟父亲教训——老一辈革命家嘛,严厉点应该的。
  可有次真挺严重,是他年少轻狂叛逆期的时候把了个日本妹子,妹子胸大身材好,就是有点作。她cos成日漫里的夏娜,红发美瞳、水手装披风,拿着一把cos刀就站在了大院门口,萌萌地问岗哨,“空尼起哇(你好)!我可以进去找张君怀吗?”
  岗哨惊呆了,带着那种“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霸气,立刻让她撤到安全线外,吓得妹子直哭。
  后来这件事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大家心知肚明却不敢妄加议论。张君怀的爷爷当时正在看军事频道的国际军情,乍一听说一下子就怒了,上一辈的人不可避免都有一块心病。他不管警卫员的劝阻,大庭广众之下就给了张君怀几巴掌,还想关他禁闭。
  张君怀一边拼命认错一边跑,又不敢跑快怕爷爷真有个三长两短。直到撞见何辞几人,他都快哭了,可怜兮兮伸手求道,“阿辞,救我……”
  “小辞,你敢管他。”
  张爷爷追过来怒极地用拐杖敲地,警卫员当然知道小少爷小霸王们关系好啊,匆忙挺身出来挡在前面,一个劲偷摸作揖:小祖宗你可给点面子吧。
  何辞将书包随手一拎挂在了树枝上,开始撸袖子。
  警卫员戒备,心里默默哭——小祖宗要干嘛!
  谁知,何辞忽地向后一靠,就歪歪斜倚在了树上,抄着口袋舔着虎牙笑,“张爷爷,您放心我立场可明确。您别生气,不行我替您揍啊?”
  这哪行!张君怀被抽得“嗷”了一嗓子,眼神斜到“生死之交”那儿求证:不会真不救我吧?
  何辞摊手。
  直到晚上月黑风高,终于被救出来的张君怀这才蹲在一块菜地边上痛哭流涕,“老子再也不干这破事了,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死啦!有吃的吗?”
  “没有。”
  “……怎么不带吃的?”
  “你要知道我的风险也是很大的。”
  坐在一根大树杈上的何辞说着,手一撑跳下来,腿再一跨就迈进菜地。他视线扫了一圈,借着微弱的月光直接掰了两根最嫩的黄瓜,一根吃在自己嘴巴里,一根随手丢到外面人的怀中反问,“这不就有吃的了?”
  “我靠,你偷李伯伯家的菜!”
  “会不会说话啊?”何辞又拽过来他的书包,轻车熟路地从里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