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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九零年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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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蔚牧场�
“我跟朋友见个面，你怎么也过来了？不是说你去外地采风了？”
陈馨跟游乐互加了短信，隔三差五的，对方就会跟她提一句拍照的事。后来确定了陈馨不会同意，也不再说，转而说起自己的打算和想法，倒像是跟陈馨交了个笔友一般。当然了，他们不是互相寄信，而是以手机短信为载体的新时代笔友。
陈馨就觉得吧，幸好现在手机还没有那么智能，不然这个不靠谱的非主流小舅一定是个网瘾青年。
游乐最近接了个单子，是拍摄一期人物题材的系列照片，他本来是打算去外地找灵感的，结果家里有事耽搁了一下，日期延后到下周才出发，今天跟以前的老同学约到金大后门这边见面谈点事。
一过来就看到陈馨，游乐本来因为家里姐姐跟姐夫那点子事情而生的怒气突然就消散了，但是在看到周昊之后，一种莫名而生的警惕让他好好的打量了下对方。
“我家里有点事儿，要过两天才走，你约会啊？”
“说什么呢？”陈馨有点羞涩，“我朋友，他回老家休假，正好今天过来看弟弟，顺便出来聊一聊。”
周昊觉得自己虽然没有跟陈馨挑明，但是听到约会两个字时还是有点小高兴的，可转头陈馨就给否认了，顿时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旁边俩男孩咬耳朵：“我哥这是喜欢人家吧？看他那一脸失落的样子，就这样怎么可能让人家姑娘看得上？”
“脸皮薄，心黑。”冷峻少年给了评价，懒得去关心这个大表哥的感情问题，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吃两块鸡翅。
“不是，你想啊，要是大表哥谈恋爱了，那家里人肯定会把关注重心搁他身上，肯定就没有时间天天盯着我们了对吧？所以我们俩想要活得自在些，给大表哥牵红线是第一要务。”
冷峻少年不置可否，啃完那对鸡翅后，才擦着手指冷冷的嗯了一声。
“你倒是给点建议啊。”活波少年受不了的戳了戳兄弟的胳膊，“就大表哥这个一本正经的性子，跟那个人一比就成渣渣了，是个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这么呆板的性子的。”
冷眼看了会儿，觉得自家大表哥情路堪忧，活波少年差点忍不住想真身上阵去帮大表哥谈情说爱了。
游乐其实对陈馨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意思，他就是觉得陈馨很对他的眼，不自觉的就把她当做了深交很久的好友，在遇到有大尾巴狼虎视眈眈的时候，他肯定要挺身而出再三考验对方才行。
陈馨完全没料到游乐的想法，她很高兴的给两人做了介绍，在游乐表示想要跟他们一起坐一会儿等朋友过来之后，陈馨不介意的一口应下。
周昊心里警报拉响，开始不着痕迹的探问游乐的信息。陈馨对小舅游乐有了解，但是对这个非主流游乐知道得并不比其他人多，所以在周昊套话的时候，她也兴致勃勃的看向游乐，不过两人虽都有兴趣，出发点完全不同。
游乐年轻归年轻，常年在这个圈子混，他心思的敏锐非同常人。周昊套路他，他则满嘴跑火车，言语中也不时给周昊挖坑，反套路一把。
陈馨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俩斗法不亦乐乎。
正高兴着，陈馨手机响起来，是魏师姐打过来的。
“小馨，你在哪里，快来帮个忙，秦晴发疯了。”对方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异常嘈杂，还有尖叫和哭泣声。
陈馨一惊，问清楚了地方后，起身要走。
周昊跟游乐在她接电话的时候就停下了交谈，后来听到她的话，知道有事发生，连声问需不需要帮忙。
“哥，我们也进去吧，反正你要送我们回宿舍，正好陪馨姐去看看情况。”
活波少年一下来了精神，凑了过来提出建议。
周昊点头，顺势起身准备跟着陈馨进去，而游乐因为跟人有约，只能留下来等候。
秦晴发疯的地方在导师的办公室那边，围了很多人，大家都在指指点点。而里面传来的哭泣和嚎叫的声音也让人头皮一紧。
陈馨刚一露面，同翻译组的同学就过来抓住她的手把她往里拉。
“快点小馨，帮个忙把秦晴拖走。”
陈馨也没想太多，跟着进去帮忙，顺手把背包丢给周昊提着。
“怎么回事，中午不是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之前过来送资料，然后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跟着就一团混乱了。”
因为这事儿，本来在自习室翻译的同学们都跑了过来，也亏得有他们帮忙，才没有闹出更严重的问题来。
进去之后就看到金老师面黑如锅底的站在窗边，在另一扇窗子下方，秦晴形象全无的坐在地上哭泣，苟香薷牢牢抓着她的手不敢放松片刻。而门边的沙发上，一对中年夫妻情绪激动的对着系主任说着话，听她说的内容，这两人应该就是女助教的父母了。
“你们学校怎么就教出这样的学生来？一个是杀人凶手，这个也是帮凶！”
“你们要是不处分她，我就要去报社报道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学校不作为。”
“够了！”金老师的忍耐已经到了底线，“你们这是要逼死她是不是？这么着急该不会是想要转移注意力掩盖某些事实吧？你女儿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读了六七年的书，我就不相信没一个人知道她是怎样的人。说没有谈恋爱？那好，我就一个一个的去问，看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的。”
女助教的妈梗住了，半响之后爆出震天的哭喊声，说自己女儿命苦，遇到草菅人命的老师和领导。被她的声音闹得头疼的系主任叹气不已，劝金老师先离开，让他跟对方沟通。
“怎么沟通？她现在一口咬定我的学生有问题。脑袋清醒的都知道她这是疯狗乱咬人，你们打算怎么跟她沟通？顺水推舟的把罪名推我学生头上？你们要想清楚，要是再出一条人命，你们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不。”
被金老师的话一顶，系主任的脸色也沉下来了。
第137章 住院
“学生败坏学校的名声，你这当老师的也有教导不力的责任。她要是什么都没做，人家会找上她？不去找其他人的原因是什么，她自己心里没点数？帮忙打掩护？谁相信？硕士生谈恋爱哪个学校在管？就算是隐瞒家长，他们不在家长哪里透露也就是了，打掩护给谁看？给同学，还是给你我？”
系主任黑着脸一番话也让堵在办公室外的纯吃瓜学生和老师们点头不已。就算是苟香薷跟陈馨，如果不是相信秦晴的为人，也肯定是其中一员。
秦晴听了系主任的话，哭得更厉害了，要不是苟香薷跟陈馨一人一边抱着，都得缩地上躺下。
“不管校方怎么处理，一切结果都应该等警方的结论出来再说。是黑是白不是谁的嗓门大，也不是谁人多势众能够决定的。我想就算学生再有不妥，也不该任由校外人员堵上门来指责，该报警就报警吧。”
周昊在门口看着室内的一团乱，终于忍不住出声。
“还有那位女同学的情况好像不太对，你们要是继续掰扯下去，我看这位女老师说的人命案也要出现了。”
听到周昊的话，大家往秦晴哪里一看，发现秦晴哭得太厉害，好像真的有点接不上气，整个人面色惨白，嘴唇都青了。
“把她放平，去拿个氧气袋！”陈馨吓得心尖一缩，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完全是周昊一句话她一个动作。
到底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系主任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让门口堵着的学生散开，态度强硬的将那夫妻带到隔壁办公室，同时拨打了急救电话。
金大旁边就是医院，救护车来得很及时。加上有周昊的帮助，陈馨也很快镇定下来，帮着给秦晴施以急救，所以在医生到来之后，秦晴虽然意识还比较模糊，但基本的神经反射没有问题。
“金老师，我看这事儿必须得通知她家长了。”
之前是秦晴一直不肯告诉家里人，她觉得这事儿特别丢脸，再说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还硬是把自己牵连进去了。但是现在秦晴住院，而且女死者的家人盯着秦晴不放，这已经不是她一个女孩子自己能扛得住的。
“我跟你师姐说了。”金老师捏捏鼻梁，“真是的，本来是让你过来好好跟他们交流一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还有什么麻烦在后面等着。”
“金老师，我觉得这件事学校最好是站学生这边。不是说我挺秦晴，而是相较于那对夫妻，秦晴是弱势，并且整件事其实很明了，不管两位死者是不是情侣，至少秦晴在整件事里面没有做错一点，她不该承受这样的压力。如果学校只想着息事宁人，把所有的压力和责任推到一个女学生头上，或许这件事能平息下去，但是对学校的名声怕不是好事。现在互联网已经开始进入家庭了，不像以前，不通报不披露就没有人知道。”
金老师沉默了一下，点头：“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去保护秦晴。”
她不敢拍着胸口说学校不会这样做，因为学生们不太清楚，但是她知道这件事里面那个小科长的背景并不简单，如果他的后台愿意就此作罢也就算了，死者的父母翻不起多大的浪，但如果对方不肯放手，秦晴最好的结果就是退学。
“对了，这位是？”
“我朋友周昊，在我们那边军区工作，我姐夫的战友。”
金老师对陈馨的情况比较了解，知道两人的关系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让陈馨少插手这事儿，空闲的时候帮忙翻译一下。
陈馨自己也带了任务过来，不过曹老师承接的任务量比较少，她跟韩师兄两人协商分配，进度目前只快不慢。鉴于此，帮金老师他们一点小忙还是可以的。而且秦晴跟苟香薷负责的翻译文章难度不高，陈馨一个人足以顶得上她们俩的进度。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陈馨送周昊出校门，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她情绪有些低落。
“别想太多，要相信警方相信学校，只要你那同学没有做错事，这事儿就牵扯不到她身上。”
陈馨笑笑没说话。跟周昊想的不同，陈馨是觉得秦晴这次就算不被追究责任，在学校也没有什么前途了。她以前还想留校的，这条路现在肯定堵死，能顺利的完成研究生课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真的要帮你同学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周昊犹豫了片刻，“这样，你别出面，我来办。我毕竟是校外人员，你们学校也管不着我，而且你去做的话，隐蔽性也不好。”
“那，那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反正我休假在家也没啥事儿。”周昊想了下，记起他一表哥好像在金大外面买了一套房，也不知道卖出去没有，他或许可以去借用几天。
“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闹这么大的事，晚上我可能要跟着加班，改天空闲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请了。”周昊也不是拉拉扯扯的人，直接跟陈馨分手后就去车站了。他今天赶回去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再问问表哥这边房子的事情，完了明后天再过来也不迟。
秦晴住院，她家里人还没赶过来，苟香薷要去帮忙照顾，两人的任务就落到了陈馨头上。
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大家心思浮动，效率远远低于之前。而且整个自习室的气氛也不太好，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为了安抚好大家，魏师姐也没有去忙其他事，每天晚上坐镇自习室，一来是监督进度，二来是做好其他同学的思想工作。
第三天早上，秦晴的父母赶到了学校，先去医院看了女儿，然后跟老师谈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还请了苟香薷和陈馨以及另外几位这两天帮忙照顾送饭送东西的同学吃饭。整个过程中秦家爸妈没有追问同学们女儿的事，只不停的感谢。直到饭局结束后，秦家爸妈才留下陈馨打算跟她多聊几句。
第138章 周昊帮忙
秦晴的妈妈是老师，教中学生物的，看上去就是很内秀的人，说话轻言细语，跟秦晴完全两样。秦爸则是个做生意的，以前弄了饭馆，现在弄了个度假村，还兼搭做些其他的皮包生意。
秦家不是那种豪富之家，但绝对是小康水平，不然也养不出秦晴这个大剌剌的性子。
“事情我们大概都了解过了，香薷同学说你劝过小晴，阿姨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小晴的情况恐怕还会更加糟糕。”秦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里是我和小晴爸爸的一点心意，这些天全靠你们帮忙，我们两个老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只能用这种俗气的方式了。”
陈馨肯定不收，推脱好半天，秦家爸妈没有强迫她收下，但是还是给了她一张本地最大商场的购物卡作为酬谢，两百元的卡，对秦家来说不算啥，陈馨拿着也不烫手。真要什么都不肯要，反而让秦爸秦妈不知道怎么才好。
“阿姨，你们也别着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一朋友答应帮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突破。我问问他，如果他愿意，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商量着办。很抱歉，这件事上我没有办法给秦晴提供太多帮助。”
“已经太感谢你们了。”秦妈妈对陈馨的感官十分好，“不管怎么样，我的女儿我信任她，她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所以不管最后学校和警方怎么认定，在我心里，她就是无辜的。”
“我跟你阿姨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让丫头退学，我就不信这么大个国家还没有个给学生安全保障的地方。再退一万步讲，我们家虽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小晴本科文凭也是拿到了的，回老家去谋个工作不难，横竖家里也不需要她帮衬养家。”
秦爸直接了当的态度让秦妈妈笑着叹了口气：“你叔叔性格直，你别见笑。不过阿姨也是这样想的。金老师很好，我们来之后金老师一直给我们提供帮助，住宿什么的都是金老师让人安排的，也在我们面前表明了态度，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秦晴轻易放弃的，但是也不会让她无路可走。”
陈馨很羡慕，这样的家人是她求不来的，也因为这样，转头陈馨就联系了周昊。
“我现在就在金大东门街对面的小区，你要不过来一趟，顺便帮我收拾下行不？我还得去跟人见个面，就是给你提过的那个帮手。”
陈馨确定了下午的工作后，跟魏师姐说了一声，拿着自己那份资料去了周昊那边。
周昊住的那个小区是好几年前修的，普通多层房，顶楼是跃层，有个大大的花园，前后加上赠送面积有差不多两百来平，已经算得上小豪宅了。跟周昊嘴里的破公寓可完全不搭边。
除开这个顶跃套房外，楼下还有个地下室，供住户放置一些不用的杂物。地下室差不多也有个五六平的样子，还不是那种全嵌入地下的，离地五十多公分高的地方是百叶窗换气扇，这样算起来，一楼其实比普通的一楼住户要高小半层，这是为了防潮而特意设计的。
周昊走了没多久就带着一个年轻人回来了。那人精瘦精瘦的，带着顶鸭舌帽，看上去其貌不扬，属于那种扔人群里转眼就找不着的。
“诶，嫂子好！”小伙子搓手，“你看老大也不说一声，我上门什么都没带，真不好意思。”
陈馨唰的一下脸就红了，尴尬的站在室内，手里还拿着抹布。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周昊跟在后面进来，伸手拍了对方脑袋一记，“这是陈馨，她姐夫是烈士，现在在金大进修学习，出事儿的就是她同学。”
转头又看向陈馨，给她介绍了下这人的身份。
田小宝，退伍兵，现在在安保公司上班，是个不大不小的队长。
“小宝今天休息，我想着他在这行混，三流九教的都了解一些，所以找他过来想想办法。”周昊在楼下还买了饮料和零食水果，“你先去弄你的吧，我跟小宝先聊聊，晚上出去吃饭。”
陈馨点点头，刚准备去楼上的书房，就听到周昊电话响起来，是他俩表弟，听说他过来住了，非要来吃晚饭。
“你们上你们的夏令营课，老往外跑什么？”周昊皱眉，语气严厉。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
“算了，不出去吃，等会儿我下去买点面条，随便对付一下，等过两天咱哥俩出去喝一顿。”
“那不如我去买点菜，晚上随便煮点？来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个小菜市，现在应该还有菜卖。”
周昊想想同意了，掏出钱包要给陈馨钱买菜。
“不用了，你跟田哥来帮我的，该我请你们才是。”陈馨拿起包就出门，周昊也没硬塞，他知道陈馨不缺这点钱。
楼下的小菜市不大，但是常见的品种都有。刚才出门前问了下，田小宝也不是本地人，口味比较偏西南方，随便看了一圈后，陈馨买了鸡肉甜椒西红柿，还有一块牛柳和一个洋葱。
小公寓里很久没住人了，什么米面粮油都没有，陈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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