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山只有我和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昭:【我打听到一家口碑不错的旗袍店,每款旗袍量身定制,基本独一无二。不过最近没空回城,要晚一段时间才能陪你去。】
长长一段话,柳芝娴看了两遍。
他不知斟酌多久,竟然能一次性囊括所有要点。
——他愿意赔旗袍,要和她一块去,只是暂时没时间。
柳芝娴也表达完全部:【没关系,你有空随便挑一条,颜色花纹不要太老土就好】
每当康昭靠近,柳芝娴就想跑;当他疏离,她又犯贱地蠢蠢欲动。
她还难以接受跟一个半陌生的男人逛街,尤其对方刚跟前任分手。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在对话框顶部一闪而过。
康昭:【码数?】
芝士不甜:【…………】
女人的穿衣码数跟体重年龄收入一样羞于示人。
康昭又准确捏住她三寸,柳芝娴不得不改口:【我周末基本有空】
柳芝娴放下手机,郗姗姗暗笑着拿遥控器隔空点她,哼哼哼几声,用闺蜜语翻译过来就是:被我发现了吧。
第7章
柳芝娴回应郗姗姗的怀疑:“没有。”
郗姗姗怒目,“肯定有!”
“我旱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看你看,‘旱’这个词多色…情多美妙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新闻主播都跟你一样咬文嚼字吗?”
郗姗姗在本地电视台工作,立马摆出工作时的严肃脸。
柳芝娴投降,“好吧,是差点。”
“差点是不是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
郗姗姗浮现脱下主播假发的欢松笑容,“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我竟然不知道?!”
柳芝娴斟酌片刻:“话不多,但句句犀利,可能有点强势。”
“太抽象了,换个问法,帅吗?身材怎么样,有没有六块腹肌?”
“你怎么满脑子色…情,也不怕哪天播新闻意外泄露。”
“那你准确告诉我几垒了?”
这段孽缘没有按由浅入深的自然规律发展,一开始往上跳跃,后面跌到负值。
约炮未遂一事始终耻于示人,连闺蜜也不例外。
康昭虽然跟她半斤八两,她清楚自己是寂寞的冲动,却摸不透对方是不是风月场老手。
柳芝娴说:“有眉目再跟你说吧。经常见不到面,见面也不知道聊什么。而且他刚分手,估计……现在单纯是色相吸引。”
“聊什么聊,把你的高叉旗袍一穿,直接开撩!”郗姗姗怂恿,“话说回来,他有没有见过你穿旗袍?有什么反应?”
再这么下去,柳芝娴的秘密眼看兜不住。
柳芝娴起身往客卧走,“快睡觉吧,明天开始我是无业游民,让我最后好好睡一晚。”
“喂——”郗姗姗跟进去晃了她许久,柳芝娴开始装睡,后来晕乎乎倒真的睡过去。
…
樊柯工作效率高,柳芝娴加入“佳松园艺”时,他已经基本把土地承包一事谈妥,只碰到些困难。
办公楼打算选紧挨农田的一栋自建房,多年无人居住,房主工作忙,仍在接洽中。
“你弟弟是在森林派出所工作吗,我好像有点印象。”樊柯提到,读懂柳芝娴的揶揄,立马笑着改口,“行,我就不跟你拐弯子,房子是那位所长的,想问你弟弟跟他关系如何,能不能搭个桥,我想催催进度。”
似乎只要踏进南鹰镇,所碰到的任何事都能与康昭扯上千丝万缕关系。
事关利益,柳芝娴不能退避,说:“我去问问。”
从基地搬离后,柳芝娴暂住外公家,开樊柯旧的红色雪佛兰。她带上康昭那瓶药油,开往森林派出所。
选了晚饭后还不至于天黑的时间,柳芝娴在食堂门口成功“偶遇”康昭。
“小熊还没回来。”康昭迎上来的第一句话。
“哦,我来找你的。这个,一直忘了……”
柳芝娴把药油递上,那边接过后,忽然陷入沉默。
真被她一语成谶,她和他没什么好聊的。
康昭往宿舍楼扫了一眼,柳芝娴也同时望去。
二楼走廊横列三四个人,像下课在走廊看过路美女的男学生,一碰到“教导主任”,立马作鸟兽散。
“还有事吗?”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几乎异口同声。
柳芝娴有求于人,脸皮格外薄,在隐隐的逐客令中,耳廓泛红。
二楼走廊上。
“小昭哥有新情况?”
大志压了下小民警的脑袋,“领导的私事不能随便三八。”
小民警品咂片刻,“卧槽,多谢大志哥点拨。那就是真有情况了!”
大志:“……我说什么了?!”
康昭把她带到办公室,掩上门,让她随便坐。
周围物品无一不打着有形无形的警/用标志,柳芝娴半开玩笑说:“我还是第一次进派出所办公室,总感觉要受训。”
康昭递过一杯温开水,探究打量她一眼,倚在办公桌上。
“说吧,这回什么事?”
若不是为了公事,他的冷淡早能把她轰走。
柳芝娴不卑不亢,“是这样的,之前我同事应该联系过你,想租用你在文河村的房子,重新装修做办公楼。已经过去好些天,想来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康昭思忖着点头,“那位樊先生,你和他什么关系?”
也许出于职业习惯,康昭时不时看她的眼,眼神加强了话语暗含的感情。
“我们是合伙人。”柳芝娴包中取出新的名片,“我从原公司辞职跟朋友合伙开了这家公司,他负责客户,我负责技术。”
康昭看了眼,头衔只是低调的园艺师,“他让你来催我?”
不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柳芝娴便如实说:“他只是让我找我弟问问。”
“樊柯还算个男人。”康昭莫名一笑,带着点惺惺相惜的意味,“跟我上宿舍。”
“嗯?”
“合同在宿舍,有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
“哦。”
脑海刚刚掠过重逢时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柳芝娴对派出所宿舍本能抗拒。
前面人忽然止步回头,柳芝娴险些栽进他怀里。
“你走什么神。”
“……”
柳芝娴不着痕迹退开半步。
康昭问:“吃饭了吗?”
“回去再吃。”
“食堂今天有红烧小排。”
“……那回去再吃宵夜。”
康昭带她去食堂刷脸打了饭,才回宿舍拿合同。
人一回来,柳芝娴吃菜速度明显加快。
“吃完再谈,我不赶时间。”康昭顿了顿,“还是你有事?”
“没什么,就是怕影响阿姨洗碗。”
食堂阿姨已经探头探脑笑容可掬看了她好多回。
康昭说:“我第一次带妮妮以外的女孩子来吃饭,她当然要看。”
柳芝娴噎着了,康昭又去给她端了碗汤。
可能他表现的太体贴,柳芝娴小尾巴翘起,一不留神就刺探过度。
“你以前的女朋友没来过?”
康昭没表现多大异动,“来过,没在这吃。”
也是,当然要出外面吃有仪式感的。
柳芝娴有点酸,说不上是嫉妒他曾经的女朋友,还是落寞自己没有男朋友。
“你边吃我边说吧,省得你着急。”
“……”
“我这边需要新增的地方只有两处,不能更改房子的主体结构,不能破坏南面镂空围墙墙体,如何?”
柳芝娴中途用纸巾印了印嘴,“我去看过你家房子,南墙镂空窗体挺有特色,可以从院子里看到水稻田和田埂上的过路人,挺有诗意。可惜还没能从里面看看。就算你不说,我也不同意做任何修改。”
那双漂亮的眸子明明白白浮起笑意,“我小时候爱扒窗格看人挑担子走过,有时阿叔阿婶也顺便给我塞几个果子。”
柳芝娴想到了其他,感染上笑意。
康昭说:“特别像动物园的猴子是不是?”
“……”
一来被戳中心事,二来康昭第一次开与她无关、不带侵略性的玩笑,她笑出声来。
“我在外公家也喜欢坐家门口的石墩,等着赶牛的路过。”
“需要改的地方我已经标注出来,你们拟好新合同再来找我吧。”康昭递过文件,“不过我后天又要进山,你们如果赶时间——”
柳芝娴赶紧接过,“我今晚回去让人改好,明天中午带过来找你。”
“吃饭吧。”
红烧小排还有许多,本着不浪费原则,柳芝娴埋头苦干。
康昭好似又看见上次那只小猫,低头专心吃东西,只不过这回看见的不是细嫩的脖颈,而是秀挺的鼻子。
他不意外发现,柳芝娴睫毛挺长的,扇子似的低垂。
“吃不完可以剩下。”
柳芝娴如获大赦剩了点饭。
康昭替她回收餐具,“下次不给你盛那么多了。”
“我饭吃得少,肉吃得多点。”
康昭俯视她一眼,“看出来了。”
“……”
这人谈起正事严谨认真,在她燃起点点好感时,心平气和透露点童年私事,急速增加彼此好感,柳芝娴被他带到话题上,他又忽然刹车,一本正经谈要事。
要事谈完,再恢复一贯面目,揶揄她几句。
节奏拿捏得死死的,叫她舒心,又不敢太放肆。
她从未挑战过如此复杂的男人,她看不透他的目的,可还是喜欢上了。
是的,柳芝娴清楚自己的欲…望,她对康昭抱有好感。
一见钟情只是皮相相吸,真正令她着迷的,还是皮囊之下神秘的性格。
她可能要完蛋。
“你怎么回去?”
柳芝娴掏出车钥匙,“自己开车。”
康昭又是淡笑,“当老板的人,终于不必坐黑车。”
…
没告诉樊柯其中细节,柳芝娴只坦白结果,樊柯夸完她后忙让法务连夜赶工。
次日中午,康昭在他的办公室完成合同签字。
康昭自如其人,英挺有力,柳芝娴特意看了他身份证号,数字书写也同样风格,并不是只有签名能看。
比她大四岁,29岁对一个派出所所长稍显年轻。
柳芝娴道了谢,“没想到那么快就签完了。”
“以为我很难搞定?”康昭去角落的洗手池洗手上印油,“房子空了十几年,也算物尽其用。”
还停留在第一个问题,柳芝娴心里默默点头。
“吃饭了吗?”康昭擦干手后问。
柳芝娴妥当收好文件,眼睛一亮,“又有红烧小排?”
“今天没有。”
“那吃别的好吃的。”
柳芝娴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中午饭点康昭同事都在,她跟着他进去同桌,收获比昨晚多几倍的注视。
食堂烧了鱼,柳芝娴吃得慢条斯理,康昭和同事都收摊她还在努力。
门外传来一道略显匆忙的声音,“小昭哥,电视台的到了。”大志忽然来了急转弯,“哟,小熊表姐又来了,我们食堂伙食挺好的吧!”
柳芝娴盯着他圆乎乎的脸,“我在你身上看出来了。”
“哎哟——”大志摸了把自己双颊肥肉。
康昭淡然站起,“你在这慢慢吃,不着急,我出去一下。”
大志边走边抱怨:“早上说10点钟能到,结果路上车抛锚,改说下午,现在又忽然提前。”
“来者是客,我们接应做好了就是。”
电视台商务车下来四个人,一个司机,摄像师,助理和记者。
记者李京蔓大家提前认识过,身旁同事使劲给大志使眼色:是不是小昭哥女朋友,哦不,前女友,以前来过一次?
大志横一眼过去:少废话多干事。但心中八卦之血翻滚,只恨熊逸舟不在,无人能分享。
不过他也记得,之前联系的不是这位记者啊?
当事人倒并无异样,寒暄过后,康昭提出带他们出去吃饭。
“如果食堂还有饭就不麻烦出去了,正好这次主题就是拍摄你们的日常生活。”李京蔓话语柔和体贴,同伴也深以为然。
大志记起,上次这位时髦美女来时,恨不得马上回城。果然工作就是不一样,再怎么不喜欢,也要捏着鼻子上。
食堂里就剩柳芝娴一个。
李京蔓说:“这是你们所单位的女同事吗?”
柳芝娴一袭长裙,头发泼墨般自然垂落,哪有半点警察的样子。
康昭冷不丁抛出两个字,“家属。”
“……”
一片小鱼泡从柳芝娴筷子头滑回饭盆里。
第8章
李京蔓眼神多了漂亮女人打量同类的尖锐。
柳芝娴收拾餐具,随意望了眼康昭,“吃好了,我先走一步。”
康昭点头。
大志机灵跟上:“姐,我送送你。”
走出食堂,柳芝娴说:“电视台的来采访?”
大志回答:“做森警专题,记录日常工作什么的,小昭哥明天要带他们进山呆几天。刚那个就是小昭哥前面那位,也不知道能在山里呆几天,以前来我们这,可是耐不住寂寞坐不到半天就要回城。”
“山里艰苦,记者同志也不容易。”柳芝娴随口接一句,“这么说,我弟是不是要回来了?”
“再过几天,估计还在半路,会和小昭哥碰上。”
柳芝娴借口有急事,驱车离开。
到康昭旧宅外,柳芝娴没立即下车。
车内后视镜掰好角度,拢起头发左瞧右瞧。
原来康昭喜欢那样的。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大。
别人扎丸子头是韩系清新女主,她头发密实,不少散落耳旁,倒像个要下楼搓麻将的阔太。
现在臭着脸,还像把老公钱输光不敢回家的那种。
她也没有漂亮女人那股尖锐劲,周身丰而不赘的柔软,还好眼睛不够圆,莞尔时保留几分妩媚。
柳芝娴叹气下车,在康昭旧宅门口看了许久。
“你在看什么?”樊柯一听合同顺利,立马赶来。
他最近住在县上。
据说康树洋牺牲后,没多久康夫人带儿子搬回城里娘家,宅子荒芜至今。
“没什么。”柳芝娴把钥匙给他,“农耕地那边搞定没有?”
樊柯低骂一句,“提起这就来气,碰到钉子户了。有家人的地在我们版图的中央,他们抓住这点坐地起价。其实就千把来块钱,可我一旦同意,其他人肯定要闹事。”
“有没有中间熟人可以说上话?”
“说来也巧,这人就是康所的奶奶。老人家特别顽固,村里人都这么说。”
柳芝娴一愣,“可是康昭明天进山,估计时间来不及。”
樊柯可能错过什么关键点,一时又抓不住。
“我听说康奶奶压根不认他这个孙子,本来我还想着康昭在本地算是光耀门楣,应该能说上点话……”
柳芝娴说:“我找妮妮问问,她是康昭堂妹。”
樊柯终于抓住一闪而过的灵光点,“阿娴好样的,才来半个月认识的人都挺有分量,镇上关系就靠你疏通了。”
柳芝娴哭笑不得,“凑巧。”
话虽如此,樊柯仍打算再去康奶奶家探口风。
柳芝娴随行。
一到康奶奶家门口,柳芝娴不禁驻足,心中啊了声。
找到了,原来在这里。
黄底红字的“烈属光荣”牌匾,钉在门楣上,整座宅子气质顿时肃穆起来,让人不禁敛神屏气。
樊柯发现异常,提醒:“要进去了。”
康奶奶一见来人,立马作出关门的架势,“又来干什么,你不答应条件都不要来找我。”
就差没抡起扫把赶客。
樊柯堆起笑,“我们就是路过拿点东西来给您,没别的事。”
一大袋核桃搁到门边。
康奶奶板起脸,“我老太婆哪来的力气剥。”
樊柯春风和煦,“纸皮核桃,一捏就开,不费劲的。锻炼手关节,又能补脑。”又拉过柳芝娴,“这是我的合伙人,负责苗木栽培的园艺师。我们真不是骗子,苗圃建成后,需要大批花农,也是给乡亲们提供就业机会。”
老人眼神沉淀几十年看人的刻薄,“漂亮女人没一个靠得住!”
柳芝娴和樊柯面面相觑。
这时,里屋奔出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奶奶,给我点钱,准备回校了。”
眼神扫过门外来客,在柳芝娴身上多停一瞬,又视若无睹。
康奶奶语气陡转,半哄半无奈,“饭都不吃就出去,这才、三点啊,你去那么早做什么?”
“快点快点,我同学在外面等着我呢。”
康奶奶叽叽咕咕着回房。
少年心满意足飞出康奶奶的房间,书包甩肩上。康奶奶追出来,抄起那包核桃塞给少年,“这个带上,补脑的。”
少年抱怨,“这东西那么硬,怎么吃啊!”
“皮很薄的,连奶奶都能捏开。带去和你同学分享。”
少年勉为其难抱过,“好吧。”
无视门口两人,康奶奶嘭地关上木门,喜剧突兀落幕。
…
柳芝娴约康曼妮吃宵夜。
“家属,你好!”康曼妮第一说完,自己憋不住笑场。
看来大志应该改名大喇叭。
柳芝娴自嘲:“我的确是熊逸舟的家属,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