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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的剖腹手术。”

　　　　“你是说，湘湘知道你去S市？”程以泽皱起眉来，见白小白点了点头，眼里生出促狭之意，“她知道？”

正文　268。第268章　268　不离，不弃28

　　　　白小白弄了弄手上那只羊脂玉的镯子，发现她戴着它挺好看的，“湘湘真不容易，这么早就要去医院做手术。”

　　　　“白白，你先和李妈去奶奶那里。”程以泽另有打算，“我等会儿去找你。”

　　　　李妈：“是啊，白小姐，老夫人一早就念叨着你，真担心你出了事，你说你一个人去S市，怎么不跟大家打个招呼。”

　　　　白小白觉得内疚，赶紧跟着李妈一起去了老夫人的桂院。

　　　　程以泽看着白小白离开后，直接让柏杨开车载他去了医院。

　　　　程湘湘不在办公室。

　　　　程以泽随便在她的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她的办公桌上，除了一些病人的挂号单还有病历，和医学方面的书籍以外，还有她经常爱看的《沉思录》、《福尔摩斯探案集》和一些犯罪心理学、推理书。

　　　　十几岁的时候，程湘湘就开始看这些书。

　　　　那时候程以泽还以为，她是想考心理学，或者是警校。

　　　　真搞不懂，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总喜欢这类书籍。

　　　　…

　　　　程湘湘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身疲惫的站在走廊的窗口处，大口喝着酸奶。

　　　　早上从五点多连着做了六台手术，两个剖腹产，四个顺产，其中一个胎儿缺氧，而且还是三胞胎。

　　　　以至于让程湘湘气都没喘一下，更别提吃早餐了。

　　　　她给前两天的陆小姐打着电话。

　　　　电话里，陆小姐问她计划开始了没有。

　　　　她怕走廊上有人听见，鬼鬼祟祟的和那头说，“现在说话不方便，回头再跟你聊。”

　　　　“湘湘医生，你还怕你们医院装有监听器不成。”

　　　　“别催我，我自有分寸。”

　　　　“程湘湘，你可是收了我的钱的，要是那女人的孩子生下来了，我让你身败名裂。”

　　　　“陆小姐，我不是吓大的。如果你再用这种威胁的口吻和我说话，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湘湘医生？”身后响起一个女声，程湘湘回头一看是科室里的护士，心里明明是紧张的，却保持着淡然的笑意假装和电话里说，“奶奶，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不用等我。”

　　　　这才挂了电话，微笑着看向护士，“小崔，怎么了？”

　　　　“程先生在您办公室，好像等你好一阵子了。”

　　　　“以泽？”听到程以泽的名字，程湘湘立即兴奋起来，朝护士说了声谢谢，又拿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妆容，这才走回办公室，轻轻的推开门。

　　　　程以泽站在桌前，随手的翻看着她的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发现上面有她做过的种种笔录。

　　　　听闻开门声，他朝她望去，然后目光落回手中的书页间，“这本书你看了十年了。”

　　　　“没事打发打发时间而已。”程湘湘走进去，帮他倒了一杯水，“喝水吗，还是要我陪你回病房？”

　　　　“经常看《福尔摩斯》和《沉思录》，所以心思缜密？”程以泽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水杯，反而不太友好的直视着她，“一个女孩子，心思太过缜密，并不是一件好事。”

正文　269。第269章　269　不离，不弃29

　　　　程湘湘有些心虚，但还是保持着温婉平静的微笑，将水杯搁在了桌上，“我们学医的，心思当然要细一些才行。”

　　　　“白白要去S市，为什么不拦着？”程以泽没好气的将手中的书撂到桌子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偏偏啪的一声。

　　　　吓得程湘湘心里一惊，却保持着平静，拂了拂耳畔边的碎发说，“我想拦着，可是我用什么借口拦？你不是不想让她知道，你患了遗传病吗？”

　　　　“那你可以告诉我。”

　　　　“以泽，你还在治疗。我都是为了你好。”程湘湘据理力争，程以泽很厌弃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如此不待见白白？别告诉我，真的如凌可儿所说，你是喜欢上我了。”

　　　　“……”程湘湘愣住。

　　　　两人四目相对。

　　　　程以泽提醒道，“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如此不待见白白。”

　　　　“以泽，你是我哥。”被戳中心思的程湘湘，却打死不肯承认，心里又痛楚着，酸涩着，无奈着，“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你也知道，我是你哥？”

　　　　“……”程湘湘乱了方寸。

　　　　她确实偷偷的爱着程以泽。

　　　　可当他以厌弃的口吻质问出来的时候，她好怕。

　　　　怕被他发现她的心思。

　　　　怕被拆穿。

　　　　似乎见不得人。

　　　　她变得吞吞吐吐，“我，我……我承认，我确实不太喜欢你和白小白在一起。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和依依比较合适。依依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她和你才是金童玉女，你和白小白……”

　　　　“够了。”程以泽低吼了一声，“我的事，不用你觉得。”

　　　　“以泽，我没有不待见白白，我只是觉得你和依依比较合适。”

　　　　“这一次，我权当你确实是，害怕白白知道我得了血友病的事。”程以泽满眼告诫，“你也可以明明知道，她去了S市会扑空，却不拦着。但你别怪我，以后不承认你是程家的一份子。”

　　　　“以泽……”程湘湘满眼是伤，程以泽从她身上抽开目光，“白白今天在S市丢了行李，丢了手机，脚也受了伤。”

　　　　“……”那是她笨。程湘湘心里说，明明恨，却不敢说出口。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严重吗？我下午没手术，我带点药回去给她看一看。”

　　　　“不用你假惺惺。”程以泽一脸阴冷的迈步走开，走到她身侧时，停下步子来，微微侧头，“程湘湘，我曾经问过你，短信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那条短信确实不是我发的。”

　　　　“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让程湘湘心里波涛翻涌，却打死不肯承认，“我说过，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

　　　　事实上，程以泽早就察觉短信的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

　　　　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

　　　　而就算有确凿的证据，他顶多是单方面的讨厌程湘湘。

　　　　程家是老夫人在掌家，老夫人又十分的喜欢湘湘，而且程建美疯疯傻傻，只让湘湘一个人照顾。

　　　　他有意给程湘湘一笔费用，让她搬出程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文　270。第270章　270　不离，不弃30

　　　　这两个月来，程以泽一直怀疑短信的事情另有蹊跷，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从小就爱看各种各样的推理书、心理犯罪学，已经将《沉思录》、《福尔摩斯》看得滚瓜灿熟的人，就算做过什么事情，又怎么可能露出破绽。

　　　　“程湘湘，你最好别让我找到证据。”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迈步离开。

　　　　“以泽。”程湘湘从身后拉住他的胳膊，“你别这么讨厌我。”

　　　　“小时候，我也不觉得你讨厌。”

　　　　“我对白白真的没有恶意，可能我只是太看好你和依依了，潜意识里总希望你和依依是一对。所以……”程湘湘松开他的臂膀，做了起誓状，“以泽，我发誓，我以后改，我会像你对白白一样，关心她，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你别这么讨厌我好不好。小时候我刚来程家时，你不是说让我别怕，有你在吗？”

　　　　“程湘湘，我们永远都是兄妹。”程以泽转身回头，有必要再提醒她一次，“如果你做了什么伤害白白的事，我们连兄妹都不是。”

　　　　说完，他扬长而去。

　　　　尽管程湘湘没有承认对他的感情，可他不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早有察觉。

　　　　程湘湘看着他的身影没入门外，又透过半掩的白叶窗，看见他匆忙的身影一闪而过，心里的悲伤无限面积的扩大。

　　　　她将诊室的门反锁，靠着门慢慢向下滑。

　　　　最后蹲在门后，缩蜷成一团，将脑袋埋在双腿间。

　　　　苦痛的哭出了声音。

　　　　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

　　　　她活得好累。

　　　　明明想嚎啕大哭，却压抑着。

　　　　明明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却连承认爱的勇气都没有。

　　　　被程以泽质问时，反而像是做了一件羞愧的事情。

　　　　她真的活得好累。

　　　　想放下，满心不甘。

　　　　想追爱，又不敢往前踏上半步。

　　　　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做出阴暗的事情。

　　　　她想收手，可是能收手吗？

　　　　感情上的事，她收不了手。

　　　　工作上的事，她也收不了手，从她收了那些红包，收了陆小姐的佣金后，她就只能往这条道走下去。

　　　　她苦笑。

　　　　什么诺贝尔医学奖，什么医者父母心。

　　　　这些最初她想坚守的东西，在现实的摧残中，慢慢的被尘埃腐蚀。

　　　　她想，她是回不了头了。

　　　　…

　　　　第二天，白敬天打电话来说，偷走白白行李箱的人已经在S市抓捕归案了，因为盗走他卡里的六十多万，被判十年。

　　　　“老爸，十年会不会太狠了点？”这时的白小白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嗑着巴西松子，那头的白敬天理所当然道，“谁让他连我白敬天的女儿也敢抢。”

　　　　“是，做老爸的女儿最幸福。”

　　　　“那你别嫁人了，永远呆在爸爸身边。”

　　　　“爸，哪有你这样的，干脆送我去尼姑庵算了。”

　　　　“说正事。黑卡我已经补办了，快递明天就到程家，你记得签收。”

　　　　“爸，我忘了跟你说呢，不用寄给我了，以泽有给我银行卡，花不完的。”

　　　　“怎么？”那头的白敬天有些不高兴了，“有了老公，就不需要老爸了。”

　　　　白小白在这边乐呵呵的嗑着巴西松子，“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女儿现在有人养了，你不需要担心。”

正文　271。第271章　271　我的女人，我负责1

　　　　这个时候，洗完澡的程以泽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爸，先我挂了啊。”白小白立即挂了电话，望向有着结实而完美的腹肌的他，“以泽，过来坐我这边。”

　　　　程以泽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她的身前，微微皱眉，“我只是洗个澡的时间，你又把桌子弄得脏兮兮的，垃圾还乱扔？”

　　　　“那是风吹的。”白小白看了看茶几前的巴西松子壳，一脸理所当然，“又不是我扔的。”

　　　　“要是我没在你身边，真不知道你的生活会乱成什么样子。”程以泽半蹲着身子，捡起松子壳扔进垃圾桶里。白小白拉着他坐到身边，翘着嘴说，“你怎么可能不在我身边呢，你说了到老了也要帮我收拾屋子的。”

　　　　程以泽的心里的悲伤，突然像潮水一样凶猛的盖过。

　　　　“以泽，你怎么了？”白小白发觉他不太对劲儿，紧扣着他的大掌问，“是不是没休息好？”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一声没事。

　　　　“我帮你把头发吹干。”白小白从沙发上爬下来，准备去拿吹风筒，身后的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回一拽，将她拽回怀里，“如果我没在你身边，你也要学着收拾东西。”

　　　　“我不要。”她撅了撅小嘴，“你说了要帮我收拾一辈子的，我才懒得动手。”

　　　　“……”他莫名的心痛，要是哪一天他真的不在了，她怎么办？

　　　　“我最讨厌收拾东西了。”

　　　　“白白……”

　　　　“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长臂一越，落在她的后背，霸气而紧致的将她揽进怀里。

　　　　“以泽？”她抬起小脑袋来，他抚着她的后脑勺，又将她埋在他的怀抱深处，“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我也想好好的抱抱你。”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闭着眼一脸满足状。

　　　　正是这一蹭，蹭得程以泽的大掌伸进了她的衣衫里。

　　　　他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手掌伸到她的腰后，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白白，看着我。”

　　　　“……”白小白睁开眼来，满眼迷离。

　　　　程以泽深情地看着她，“白小白，你听着，从你做了我女人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我知道。”她小嘴一扬，荡出欢喜的弧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她的双腿靠近了沙发边缘。

　　　　“以泽，你别这么用力嘛，裤子被你撕破了。”

　　　　“白小白，这一辈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他半跪在沙发前，扯落身上围着的浴巾，“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任何的机会得到你。”

　　　　他不会死。

　　　　他不允许自己死。

　　　　他知道白小白也不允许他死。

　　　　他也不相信，他斗不过命运。

　　　　他的女人，他要负责一辈子。

　　　　曾经他以为，只有生死才能将他们分开。

　　　　现在，连生死也不能。

　　　　他在她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时，也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程以泽，你必须战胜命运，你必须陪白小白白头终老。

　　　　末了。

　　　　白小白累瘫在沙发上，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的爬起来。

　　　　“以泽，昨天你不是连夜加班吗？”她靠近他，抱着他的腰，贴在他结实的小腹处，他结实的腹肌上还大汗淋漓，“还能折腾这么久？”

正文　272。第272章　272　我的女人，我负责2

　　　　“满足吗？”程以泽掰开她缠在他腰际的手，微微弯腰，轻柔的捏起她的下颚，迫她抬头，“我有没有让你快乐到死？”

　　　　“讨厌！”白小白拍开他的手，重新窝回沙发里，又累又软的抱紧一只抱枕，“我都累得快不行了，满足的过头了。以泽，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能折腾。每次被你折腾一次，我都要多睡十几个小时的觉才能补充体力和精神。”

　　　　“那你不叫？”程以泽俯身而来，将她压在身下，她感受着他近在眼前的俊颜，眨了眨眼，“叫什么？”

　　　　“床！”

　　　　“讨厌！”白小白一脸羞红，“我不会叫，你还逼着我叫不成？”

　　　　“你不叫，我怎么知道你满不满足。”程以泽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再来一次。”

　　　　“饶了我吧，我不行了。”白小白往后一退，才发现已经是沙发的死角，已经无路可退，“我真的不行了。”

　　　　“就这点体力？”

　　　　“是你体力过人好不好？”

　　　　“……”他坏笑，分开了好几天，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放过她。

　　　　“不对，你的体力是变态的好，哪有这样的，刚刚才要了一次……喂……”

　　　　“……”他已经霸道的侵入。

　　　　“程以泽……”

　　　　“这一次，你要是再不叫，我保证让你今天晚上睡不成觉。”

　　　　…

　　　　这一次完事后，白小白是真的累瘫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着。

　　　　“刚刚表现不错。”程以泽捏了捏她通红通红的小脸，“终于知道叫了。”

　　　　刚刚哪里是她知道叫。

　　　　明明是被他折腾得情难自已。

　　　　她闭着眼睛，连睁一睁眼都懒得，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算了，还是闭嘴吧。

　　　　说话都没力气了。

　　　　他俯得更近，贴在她的耳朵前坏笑着，“下次叫得再大声一点。”

　　　　“程以泽？”她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未免太坏了，就为了想听到那啥……”

　　　　她都说下不去了。

　　　　他就为了听到她叫（船）的声音，竟然这么能折腾。

　　　　他再次坏笑。

　　　　男人嘛，都想征服自己的女人。

　　　　从她身上起了身后，他一边擦着身子，一边说，“乖乖的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一辈子都能这么‘性福’。”

　　　　他还特意的加重了‘性福’二字的语气，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程以泽，我最近没和予知联系啊。”白小白皱着眉头，“你不会又吃醋了吧？”

　　　　擦完身子的程以泽抱着她躺回床上，让她的小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明明刚才已经将她吃干抹净了，现在大掌还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来游去，似乎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林予知那小子，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这样对你。”

　　　　他想到程湘湘的忠告，她竟然敢劝他，让他把白白让给姓林的那小子。

　　　　白白怎么是随便让来让去的。

　　　　这一辈子，无论他遇上了任何麻烦，他都不会放手。

　　　　关了床头的灯，他抚了抚白小白的背，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的夜色。——他不仅要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先生，他还要与命运抗衡、与生死搏斗、与阎王较真。

　　　　他还不信了，他程以泽的命岂是说被拿走，就被拿走的。

正文　273。第273章　273　我的女人，我负责3

　　　　“白白。”程以泽的手顺着白小白光滑的背部，移到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