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太阳-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盛司南假装没有听见她的冷笑,感觉到她的不满,淡定地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
  “看得怎么样?”
  “还成。”钟意浓笑了笑,“遇见了余小姐。”
  盛司南自然能猜到那是余溪晴,“那余先生呢?”
  “不方便见。”钟意浓伸手敲了敲桌子,忽然展颜一笑,“不过我有办法让他自己来见我们了。”
  周瑾听了他们的对话,突然心领神会,“说起来,瓷瓶看完了之后,我也觉得没那么喜欢了。”
  “也许……瓷瓶最后仍旧会到我们手上。”
  这虽然是宋氏的慈善晚宴,但拍卖环节从来都是交由拍卖行来做的。
  拍卖师照例先拍卖了一些小物件,随后才是重器,等到那件青花瓷瓶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段了。
  “清雍正年间青花缠枝莲纹瓷瓶,起拍价,八百万。”
  钟意浓轻笑着举起手中的牌子,“一千万。”
  那边余溪晴果然跟着加价:“一千一百万。”
  钟意浓举牌:“一千三百万。”
  一切和钟意浓想的一样。在遇见余溪晴后,她就猜想余溪晴或许会通过和她抢拍品来打压她,如果要坑她一把,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而在周瑾表示瓷瓶可以放弃之后,这个瓷瓶更成了最合适的目标。
  刚刚周瑾在余溪晴面前表达了自己对这个瓷瓶的喜爱,余溪晴又恰好因为喜欢盛司南而对她有讨好之心。钟意浓猜想如果她出手抢这个瓷瓶,余溪晴由己夺人,必然会以为她也想拍下这个瓷瓶来讨周瑾欢心。
  她既想打压她,又不会让她拿这个瓷瓶去讨周瑾欢心,两厢共同作用,余溪晴会对这个瓷瓶志在必得。
  余溪晴一口咬住钩子,死活不放:“一千四百万。”
  “你说,她像不像鲁迅笔下的傻虾?”钟意浓同盛司南耳语了会儿,“一千六百万。”
  余溪晴:“一千七百万。”
  瓷瓶价格已经翻倍。
  钟意浓继续加价:“一千九百万。”
  “两千万。”余溪晴喊价的语气已经冲的不行。
  钟意浓这边仍旧淡定:“两千三百万。”
  余溪晴一时没有再加价。
  拍卖师已经开始落槌:“两千三百万一次、两千三百万两次、两千三……”
  “两千四百万!”余溪晴再一次加价。
  众人都被这个翻了三倍价格的瓷瓶惊呆了,大家的目光都凝集在了钟意浓身上,想看她会不会继续加价。
  没想到钟意浓面带笑容,朝着余溪晴遥遥举了举酒杯,竟是像在向她庆贺。
  心爱的拍品被抢,还能心平气和地祝贺人家,好气度!
  “两千四百万一次、两千四百万两次、两千四百万三次,成交!”
  锤声一落,余溪晴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钟意浓压根是故意在坑她,难怪一次次加价那么狠,最后一次直接加了三百万,而她一时头脑发热,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她咬了咬牙,将酒杯摔在了地上。
  余荣和余母脸色都不太好,他们一直试图在阻止余溪晴,在她喊出两千四百万的时候,甚至抢过了叫价牌。
  可他们没想到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叫价了,对方居然收手了。
  余荣咬了咬牙,两千四百万虽然对他的资产而言并不是一个十分大的数目,可是他要拿出来换这个瓷瓶的并不是资产,而是现金。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付款,但这是慈善晚宴,若是不付款,他们不仅仅要背上恶意竞价的的恶名,在慈善界的名声怕也是坏了。
  “你们等着。”余荣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去会会季氏那位小姐。”
  ——————
  《中意你》
  我们浓浓真是,连坑人的时候都帅到爆炸。
  036 中意你(36)
  余荣找上门来的时候; 盛司南正挖了一勺蛋糕喂到钟意浓嘴边。
  “吃不吃?”
  钟意浓看了眼上面的奶油:“想吃; 怕胖。”
  盛司南毫不犹豫; “你太瘦了; 胖点正好。”
  边上的周瑾全程带着慈母笑,而另一边的钟知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他发出了一声冷笑,腻歪就腻歪,还非要在公共场合是什么毛病?
  余荣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有些尴尬,不过也只是这么一瞬。
  “钟小姐。”早前他在季氏集团的周年庆上还和她打过招呼; 当时他是怎么认为的?这位小姐虽然年轻; 但也还算能镇得住场。
  现在看来岂止能镇得住场,心眼都一堆; 他们家那位放在这位面前简直不够看。
  “余先生。”钟意浓料到余荣必然会来找她,但是这速度快的有点出人意料了。
  “可否借一步说话?”余荣虽然长了钟意浓一辈,却没有在她面前拿乔; 钟意浓的家世他不清楚; 但惹不起是真的,“是关于刚刚的青花瓷瓶的事。”
  “这怕是不太好吧,那已经是余小姐的囊中之物了。”钟意浓淡淡地笑了笑; 在桌子底下的手掐了一把盛司南的大腿。
  ——你看你看; 说了瓷瓶最后还是会到我们手中。
  盛司南被她掐得有点疼,伸手握住了小野猫的利爪; 轻轻捏了捏。
  ——知道啦,你神机妙算。
  “是小女胡闹。”余荣一开始对自己女儿为什么会和季氏这位掐上有些不理解; 但是看到钟意浓身边的盛司南后却有了几分了然。
  不过是小姑娘之间,抢男人之后的赌气行为罢了。
  只要不是冲着余氏来的,一切都好说。
  “不如盛先生也一起来?”
  “我们家的事情,不管是之前的还是以后的,本来都该由我未婚妻做主。”盛司南也是端的一副好姿态,“不过既然余总相邀,浓浓,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余总谈谈。”
  钟意浓在听见“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颤,随即捏了捏乱说话的某人的掌心。
  ——未婚妻个屁啊,我答应了吗?
  小动作不要太多。盛司南直接和她十指相扣,这样她想捏也捏不了了。
  ——反正早晚都是,早一点喊两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未婚妻、未婚妻、未婚妻……
  “既然司南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推辞。”钟意浓在外人面前还是知道要给他点面子的,何况眼前人的闺女还觊觎着她的人。
  她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人家觊觎了。
  慈善晚宴的地点在主办方宋氏名下的一栋半山别墅里,临湖,风景美得不像话。
  不过晚上这黑灯瞎火地也看不到什么,在被余荣引到阳台上的时候,钟意浓还觉得有些冷。盛司南自然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盛先生和钟小姐还真是恩爱。”余荣自然看到了这一幕。
  说实话,早期他的确是很喜欢盛司南这个后生,也想过撮合他和自己女儿,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来电,甚至因为他的女儿,钟南中断了和余氏的合作。
  “我等了她许多年。”盛司南抬手将钟意浓垂落的一绺鬓发别到耳后,看着她的侧脸,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她,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别在人家面前说这些。”钟意浓低头假装羞涩,“余先生还有正事要说呢。”
  “抱歉。”盛司南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了一声,“和她在一起太幸福了,忍不住想要和其他人分享。”
  钟意浓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了,盛司南再这样说下去,她都要头脑发胀,一会儿被余荣抓住破绽就糟了。
  好在盛司南也精通见好就收的道理。
  “年轻人嘛,我也能理解的。不过盛先生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在庭上的时候可完全看不出来呢。”余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睛,难得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关于那个青花瓷瓶……”
  “那是个好物。”钟意浓笑着偏了偏头,“余小姐能拿下想必很欢喜。”
  “小女胡闹。”余荣叹了口气,“她哪里懂什么青花瓷。”
  “不懂青花瓷……”钟意浓话锋一转,“那还不断加价,看来是和我过不去啊。”
  余荣顿了顿,“所以我说她胡闹。”
  他看了眼盛司南,“从前小女很喜欢盛先生,现在和钟小姐争这么个花瓶,怕是心中意难平。”
  余荣不愧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这话一出,如果钟意浓和盛司南之间的感情不够坚定,还真容易被挑拨。
  为什么人都有女朋友了还会觉得意难平?是之前有过什么罢。
  钟意浓如他所愿落下了脸色——不过余荣也没能高兴几秒。
  “我不知道余先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钟意浓冷笑了一声,“你找我出来的目的,我自然了解,不过是希望我能接手这一个瓷瓶,可是你大概不知道,我也不懂青花瓷。”
  余荣这次来的太急了,他压根没有细问过为什么余溪晴非要拿下这一个瓷瓶,如果这只是一场小女孩之间的斗气,那么在余荣有意无意透露出余溪晴和盛司南有过什么之后,为了面子,钟意浓也不会让瓷瓶留在余溪晴手里。
  “喜欢青花瓷的是司南的母亲,盛世的周总。”钟意浓觉得这次余荣放血绝对不冤,“我是想借那个瓷瓶来讨她的欢心。”
  “不过余先生刚刚那话让我觉得十分不开心,这瓷瓶,我还真不想要了。”
  余荣也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层,一时脸色很难看。
  “浓浓,不要生气了。”盛司南叹了口气,戏还是要继续唱下去的,“我和她怎么会有什么呢?你知道,我从来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谁让你第一次见面就莽莽撞撞地撞进了我心里。”
  放在平时,盛司南是不会讲话说的这么肉麻直接的。
  钟意浓都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哎呦喂,这样余荣会不会看出来他们是在演戏啊,可怕。
  “好吧,相信你一次。”钟意浓咬了咬牙,假装勉强大度,“阿姨也真是很喜欢那个瓷瓶。”
  “不知钟小姐……”愿意出多少钱拿下这次青花瓷瓶?
  “八百万。”
  山上风大,余荣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八百万,依着您女儿和司南以前的关系,我多一分都不想給。”
  “那是起拍价。”这不是耍着他玩吗?“钟小姐倒是好手段,不知道如果溪晴在你喊出两千三百万时就收手,现在会是个什么局面。”
  “你这是在瞧不起我还是在瞧不起季氏?”钟意浓呵了一声,“就算余溪晴在我叫两千三百万时停手了又怎么样,我有钱啊。”
  余荣真是恨不得将面前这个洋洋得意的女人从阳台上扔下去,没想到他还有被个小辈耍着玩的一天。
  “钟小姐也不必做的太绝。我来之前查过,佳士得曾在去年拍过一个雍正年间的青花缠枝花卉纹蒜头大瓶,当时的成交价为六千万,当然,那个瓶子比这次的大上许多,苏富比三年前……”
  “你不必说这些,没有可比性。”钟意浓打断他,“我刚刚问了宋氏的当家人宋眠小姐,这只青花缠枝莲纹瓷瓶,市场价在一千两百万左右,成交价格这么高,还要多谢谢余小姐如此热心慈善。”
  “一千三百万。”余荣咬了咬牙,仿佛割肉,“钟小姐可愿意接手这个瓷瓶?”
  “你这可比我的报价加了五百万。”钟意浓看了他一眼,“凭什么觉得我会要。”
  “近期除了这一只,再没有要拍的了。”余荣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血亏。
  钟意浓沉吟了片刻,“一千三百万就一千三百万。”
  等到余荣离开了,盛司南才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何这么痛快答应了?”
  “因为我骗了他。”钟意浓轻蔑地笑了笑,“那花瓶,市场价格是一千四百万,他以为自己挣了我一百万,其实他亏了一百万。”
  “这一百万就给溪睿,当成他爹给他的补偿吧。”
  钟意浓倒也没有要在这上头捞一笔的意思,“难怪余荣在A市混了这么多年,还摆脱不了江宏集团,原来是智商不够。”
  她还以为他有多老辣,来之前还有些担心,原来是个蠢货,难怪女儿也那副德行。
  两个人回到会场的时候,钟知行已经收到钟意浓的短信指示,给余荣开了张一千三百万的支票,顺带着拿到手了那个瓷瓶。
  钟意浓随手将瓷瓶递给了周瑾。
  “倒让你破费了。”周瑾也没有多推辞,而是将另一个盒子交给她,“刚刚拖朋友替拍的,比不上这瓶子贵重,但也是我一点心意。”
  盒子里装着一对贵妃镯,翡翠材质,水头极好,颜色更是贴近帝王绿。
  钟意浓没有注意这对手镯拍出了多少钱,但和她为那个青花瓷瓶付出的大约等价。
  在回家的路上,钟意浓一直拿着那对手镯看个不停。
  没有被分到眼神的盛司南十分郁闷:“有这么好看?”
  钟意浓顿了顿,想起来另一件事:“你唱首歌给我听,我就不看了。”
  盛司南:……
  他们家周瑾女士还真是什么都说。
  ——————
  《中意你》
  说最肉麻的话,爱最美丽的她。
  唱歌什么的,请让它随风去。
  037 中意你(37)
  外头是城市辉煌的灯火; 车内是心爱的人灼灼的目光。
  盛司南觉得此刻; 要是能有什么可以转移一下眼前人的注意力就好了; 不然她是准备用眼神将他射穿吗?
  “你饿不饿?我看你晚餐都没有吃多少。”
  “切。”钟意浓撇了撇嘴; “转移话题太明显了。”
  她将车窗降下来一点点,夜晚的风灌进车里,吹起她的长发。
  “说什么真爱,连首歌都不愿意给我唱。”
  盛司南:……
  不唱歌就连真爱都不是了吗?不,真爱一定要唱歌吗?哪有这种逻辑。
  盛司南用余光看了看钟意浓的侧脸,最后叹了口气。
  人这一声总要遇见这么个人; 再不讲道理你也要宠着不是?
  他清了清嗓子; 缓缓开始唱一首法文歌。
  钟意浓托着腮帮听着,没听出什么不妥啊。
  “这是什么歌啊?”她掏出手机; 打开听歌识曲软件。
  手机识别了半天也没有查出来。
  是这首歌太偏了,还是他真的没有在调上?
  钟意浓盯着盛司南一本正经的侧脸看了片刻,“唱首中文歌呗。”
  盛司南有些郁闷; 唱了一首了还不行啊。
  “我没有会唱的中文歌。”
  “骗人。”钟意浓瞪他; “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可是你现在说自己没有会唱的中文歌。”
  一字一句都是控诉:“连国歌都不会唱吗?”
  盛司南打了方向盘,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他解开安全带; 伸手揪了揪钟意浓的脸; “小坏蛋,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出洋相?”
  “又没有让你在外人面前唱; 在我面前唱也不行吗?”钟意浓伸手握住他的领带,将他往自己方向拽了一点; 然后“吧唧”一下,在他脸上印了个口红印。
  “你就当唱首情歌给我听嘛。”
  都说美人乡,英雄冢,真是不假。
  哪个钢铁英雄能受得住美人这么一个吻。
  “行吧,唱给你听。”盛司南最终妥协,“不过我是真的不会唱什么歌。”
  “没事没事。”钟意浓用手机放了首周杰伦的《公主病》。
  这首歌一开始节奏偏快,盛司南压根跟不上几句,等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他才渐渐找到点感觉。
  钟意浓发誓,他唱法文歌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出来跑调了,是因为她被他醇厚低沉的声线蛊惑了,而且不知道那首歌原来的调是什么。
  因为经过鉴定,盛司南唱歌根本不会在调上。
  “说一千遍爱你,这都不是问题,我用音乐来治你的公主病。
  我要打包自己,扮成HelloKitty,那看起来就会有点问题。
  没关系我爱你,就算你爱自己……”
  盛司南见钟意浓一开始听的一本正经,以为自己没有跑掉得太厉害,结果后来,他看到她的脸都红了。
  憋笑憋红的。
  “如果突然心急,想要美好婚姻,我的城堡说欢迎光临。”
  强撑着唱完了最后一句,钟意浓已经笑得趴在他肩膀上起不来了。
  “有那么好笑吗?”盛司南有些郁闷。他就不该真的唱给她听的。
  “其实,还挺、挺好听的。”钟意浓觉得这肯定是她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
  太魔性了,周瑾说的能代跑半个班的调肯定是真的,因为她已经想不起来这首歌原来的调是什么了。
  “你现在笑多久,晚上就让你哭多久。”
  笑声戛然而止。
  片刻的沉默后,钟意浓笑得更大声了。
  盛司南忍无可忍,抓住钟意浓,撅住了她的唇舌。都说这是让女人闭嘴的最好方式,果然不假,至少他觉得,在亲上她带着水果香的唇后,因为唱歌在内心升起来的那点羞耻感好像都消散了。
  钟意浓觉得他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用力得仿佛要将空气都从她身体里抽走,五识之内,她只能感觉到唇舌的纠缠。
  许久之后,两个人才分开。
  钟意浓大趴在盛司南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