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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太太的甜婚日常-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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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抢小卷毛,我不给,她还推我,呜呜呜……”
邵家千金也是很委屈的控诉。
“熙儿,把猫咪还给元元好不好?”
霍云易抚着女儿的柔软的发丝低声道。
霍熙儿很干脆地回道:“不好,我还没有抱够。又不是她的猫咪,是南烟的。”
小霍太好想捂脸哭啊!
为什么她生了这么一只凶兽啊!
同样的教育方式,为什么两个弟弟就不会像她一样呢!?
霍熙儿一天到晚惹事生非,难搞得要上天。
在家欺负两个弟弟,出门又把人家邵元元给惹哭。
经常表面一套,背后又一套。
霍熙儿最讨厌的就是吃鸡蛋,哪次早餐有鸡蛋时,她会端着她的小盘子说要去陪太太嫲一起吃。
霍太也以为是,随她去。
结果在某次,她尾随她出门时,发现她把蛋全都倒在‘霍云易’的碗里,还蹲在一边催它:“快吃快吃。”
忠叔还在一边笑咪咪的,真是气得她……
“等会我还要抱回家养几天。跟小霍云易一起玩。”
软软糯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霍云易+贺静嘉:“……”
…
跨年守岁之际,一群小神兽已早早地上床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一群大人们。
陆怀远拿出几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出来,贺政哲刚刚进门。
“哲,今年能解决个人终身大事了吧?”
陆德宣笑问他。
贺政哲摇了下酒杯,笑道:“应该吧。”
“哥,什么叫应该。你好意思这么拖着筱晴嘛,过了年又老一岁,她都三十了。”
贺小姐吐槽他。
“大伯父那个死脑筋,他不同意你就一辈子不结婚啦?”
霍云易也看他:“女朋友都有了,主动一点求个婚不就行了。”
陆怀远则是给他添酒:“任何人的人生都不可能一直在颠峰,也不会一直在低谷。若是你一直觉得自己还未达到自己想要的顶峰而不开口,也许明日又会有更多的意外。所以,没必要等。”
“远,这是你的经验之谈?有道理。”
贺政哲点头。
他确实是,还有点犹豫。
两年前,嘉嘉的婚礼之后,他问过她:几时嫁给他。
在两人一起回家的路上,他问的。
她那时怎么回的?
“贺生,你现在一事无成,拿什么跟像我这样事业有成,又长得不错的杰出女性求婚呢?”
是啊,两年前的他,真的可畏是一事无成。
他贺政哲放弃多年的庙堂之路,从头开始。
他要人脉有人脉,要关系有关系,却偏偏屏弃了这些人脉与关系。
他自信,就算不需要这些,他也能成功地再度站在众人面前。
不过他还是有些自信过度了,开始他的创业之路并没有那么顺畅,做的几个项目激不起半点水花,还有两个被余家暗中故意挤兑,让外界恶意揣测他利用熟络关系,谋取便利,有利益勾结的嫌疑。
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项目也搅黄了。
后来,沈寒川因伤退役,两人开始合伙做海外石油生意。
能在海外做石油生意的都不简单,幸而沈寒川在服役这些年,经常出任务,结交不少各路朋友,公司才慢慢地步上轨道。
这两年,他呆在S城的时间也不太多,经常与沈寒川在中…东、南非各地游走。
而谢筱晴这两年的工作也是很忙,满世界飞寻找投资合作项目。
远航在陆家卷入政、商风波将大部资产出售后,除了陆怀远亲自出马谈了个石油开发项目外,一直再没有更具前程的投资项目,她这个CEO压力也很大。
前年为了谈中非的矿业勘探与开发权,她多次前往尚有反ZF武装的西北部。
那时候,贺政哲正好也在那边,特地过来看她。
两人从酒店开车去一家中餐馆用餐,车刚停下来,狙击枪子弹就将他们防弹车的前挡方风玻璃射裂。
还好没有伤到人,可第一次经历这种险境的她,吓得全身僵硬。
“下车。”
贺政哲俯身过来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将她推下车。
他还来不及下车,一辆完全没有刹车的大货车直直地朝他们的车子冲过来。
“贺政哲……”
在她的尖叫声中,他动作敏捷地驾驶室那边横过这边,飞出来抱着呆坐在地上的她滚了一圈,车子就被撞飞了。
那一刻,她真的吓懵了。
那是她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
回到酒店,他说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她低头给他擦伤的手臂上药。
“你们都在跟什么人打交道啊。”
他与沈寒川生意上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多问过。
可这样的工作太危险了,意外与明天,哪个先到谁也不知道。
“这次是意外而已。”
他只淡淡地回道。
知他是怕她担心,他不愿多说,她也便不再问。
那天,他睡着后。
她拿着他擦破的外套想扔掉,却在内袋里摸了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拿出来一看,是个钻戒,她又悄然地放了回去。
之后,也再见他提过,她也不问。
她其实也还没有心理准备要同他结婚。
知道他为了她,放弃锦绣前程的那一夜,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很久。
明明是想了很多很多年的事情,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这样的结果,像是一场梦一般。
之后他们又走在一起,贺父贺母依然还是不赞同。
她更加没想结婚一事,至少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也是快乐的。
多年的愿望成真,又怎会不快乐?
嘉嘉与霍叔大婚那夜,他问她:几时嫁给他。
她自己也不知几时会嫁给他,所以随意给了他个答案。
可她没想到他会她那句话如此拼命,但他真的想做好一件事的时候。她也劝不住他,贺政哲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他说要做就是要做。
…
这个新年,谢筱晴依然没回贺家同姐姐一起过,自从她与贺政哲再度在一起之后,贺家二老态度尚可,但她也很少再去贺家了。
姐姐与贺家长辈吃过年夜饭,带着小外甥过来陪她。
窗外烟火璀璨。
姐妹俩背靠着背坐在落地窗前,一起守岁。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相依为命的时候,每年都是这样过的。
“阿哲也回来了。”
姐姐叹息一声。
她从未想到,妹妹与阿哲以前曾拍过拖,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兜兜转转,依然又走回了原点。
“我知道。”
“你跟他,怎么打算?”
“姐,要是我同他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眼前是一朵又一朵炸开的烟花,她看着看着,想到了他放在外套里的那枚戒指。
忽然有点想嫁了。
她想,她该不会是年纪大了吧。
呵呵……
谢筱君转头过来,看着妹妹莞尔一笑:“想嫁就嫁呀。难道是阿哲没求婚呀?”
她笑,好像也是。
都没有个正式求婚的。
…
贺政哲大年初一回家,母亲刚从皇城回来,父亲未同行。
大概还是不想见他这个儿子的。
饭后,贺太太找到正在花园抽烟的儿子,同样问了几时结婚的事。
“我要结婚,你们同意吗?”
贺太太看着儿子,语带无奈与感慨:“我们不同意,你就不结了吗?”
他们不同意他辞职,不同意他做太过危险的生意,不同意他同谢筱晴在一起,他听进去了吗?
贺政哲吐出烟圈,笑了下没应声。
“既然这么多年过去,怎么样都分不开你们,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不如就顺了你们的意,免得你这个作儿子心里也怨恨我这个妈。赶紧抽个时间把婚结了,生个孙子给我抱才是正事。”
贺太太一直是理智而知分寸的女人,儿子与谢筱晴这些年的纠缠她全都看在眼里。
他们曾经棒打鸳鸯,那时对庙堂还有汹涌澎湃斗志的他,听了他们一次,可也从那时候开始,她这个当妈就知道他一直过得不开心。
后来他更是为了谢筱晴,放弃了努力多年的前程,她这当妈的再怎么样也知道谢筱晴对他的重要。
为人母亲,最希望的不过是自己孩子能一生平安幸福罢了。
出人头地,光耀门楣什么的不重要。
若是谢筱晴那个女孩是他的幸福,她这个母亲又能多说什么呢?
“妈。”贺政哲按掉手中未燃尽的烟,看着母亲保养得极好,依然显得年轻的脸,喉头微动:“谢谢您。”
“儿子跟妈说什么谢。”贺太太伸手捏了下儿子这两年变得黝黑不少的脸:“是不是筱晴嫌弃你太黑了,不想嫁?”
什么叫嫌弃他太黑?他这叫阳刚好吗?
小白脸中看不中用,他根本就不不屑。
“我要到元宵后才回皇城,你看筱晴几时有空,我跟她饮茶。”
“好。”
…
大年初二,谢筱晴陪同姐姐与三个小外甥渡春假。
初十才回来,晚上就参加了首个新年商业晚宴。
在觥筹交错中,她见到祝生,当年她为筹集20多亿资金项目,焦头烂耳之时陆生好心推荐给她的,之后他们便没再见,没想到今晚他也出席了这场晚宴。
“祝生,好久不见。”
等围在祝生身边的人都散了,她才握着酒杯上前招呼。
“谢小姐,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会,祝生笑问了句:“你跟贺生几时结婚?”
谢筱晴惊讶得瞪大了眼。
…
晚宴结束,贺政哲来接她。
她步出会场时,他就靠在柱子边抽烟,一身黑色的他,高大英挺。
他已经不是20出头的青年,可现在的他看起来更成熟稳重,越来越有男人味,浑身上下皆是致命的男性阳刚的魅力。
她站在那里看他,她的身后,是宴客大厅璀璨的灯光。
看到她,他按掉手中的烟,朝她走过来。
“贺政哲。”
她朝他弯唇,眼角眉梢都是笑,好像心情特别的样子。
被她这么正经地一叫,原本向她走来的她,忽地顿住脚步。
“噢。”
他应声。
“你爱不爱我?”
贺政哲:“……”
这是玩哪一招?
“爱不爱?”
她继续追问。
透明的玻璃门内,几名衣冠楚楚的男女正往门口而来。
“爱。”
他言简意骇,直接又纯粹。
“噢。”
她又笑了。
“要不要回家?”
他问。
她提着宴会小包朝他走过来。
“谢小姐,男朋友?”
那几名男女看着有些眼熟的贺政哲笑问。
“我老公。”
谢小姐这么回道。
贺政哲:“……”
“贺生,你回不回家啊?”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谢小姐。”
他看着她,“有没有人说过,你今晚特别美?”
“有啊。”
“谁?”
“我老公。”
这为人夫来得太忽然,贺生一路上都在懵懵懂懂的。
回到后海,就被她推进浴室洗澡。
“要不要一起?”
他握住她的手邀请。
“不要。”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还有点事做,快去。”
等他洗好出来时,却见说有事做的人盘腿坐床上,朝他扬了扬手,笑得一脸灿烂的问…
“好不好看?”
她的手上,戴着他买了很久也没送出去的戒指。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好不好看呀?”
她又问了一句。
“好看。”
他声音嘶哑,喉咙有点干。
“贺政哲先生,那你要不要嫁给我?”
贺政哲:“……”
这婚求得……
她今晚把他想做的事,全都做了。
要他干嘛?
“喂,难道这戒指不是送我的?”
见他愣在那里,她收起脸上的笑容,拧眉。
他回神,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她脸蛋:“你的。早买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
“那就是说,你答应嫁给我了?”
“谢小姐,嫁给你有什么好处?”
“我养你啊。”
“不包暖床?”
“我养你,你帮我暖床。”
“行,现在就暖。”
他朝她扑了过来。
…
翌日,贺太太约了谢筱晴,让她一个人过去。
多年前那狗血的一幕也是这样,她约她出来饮茶,让她同他分手。
年轻而一心只向爱情的她只倔强地回了一句:“除非他亲自跟我说,要不然我绝不会主动离开他。”
多年之后,她再次约她喝茶,却依然还是心有忐忑。
贺太太已经在等她,见她来,让身边倒茶伺候的人退了下去。
“贺太。”
她谨慎地叫了声。
贺太的笑容中多了抹亲切:“筱晴,不用客气,坐啊。”
谢筱晴决定以静制动,乖巧地在长辈面前坐下,见贺太要倒茶,急忙道:“我来。”
“我叫你出来,没别的意思。”贺太太看着她安静沉着的脸,倒也不没迂回地开口:“你跟阿哲几时结婚?”
倒是谢筱晴被她的直言吓到,脸上的冷静瞬间崩塌。
“你跟阿哲年纪也不小了,既然分不开,那就早点结婚吧。”
…
年后,谢筱晴跟陆怀远告两个月的假。
陆生陆太带着陆家千金从慕尼黑回来,远航有他坐阵,万事无忧。
“结婚?”
陆生淡问了句。
“恩。”
“恭喜。”
“多谢。”
出来时,碰到陪父亲来公司的陆南烟。
小囡囡乖巧地叫了声:“晴姨。”
看着她与霍熙儿截然不同的乖巧模样,谢筱晴忍不住蹲下身子,捏了下她小脸蛋。
“年纪不小了,喜欢的话自己生一个。”
很少会跟下属开玩笑,就算认识多年也一样正经严肃的陆生难得调侃了她一句。
谢筱晴:“……”
她才三十,怎么个个都说她年纪大了?
有没有搞错?
…
回家时,正好看到他在更衣室里收拾行李。长型软凳上扔了一大堆衣物,乱七八糟的。
别看贺政哲在外衣冠楚楚的模样,可回到家里,他对家务一窍不通,以前也用不着他动手。
可她搬进来之后,她不喜欢家中有第二个外人出现,所以,家里这些事全都是她在做。
“贺政哲,你在做什么呀?”
她懒懒地在更衣室的软榻上倒下来。
“妈让我们过两天去皇城一趟。想帮你收拾几件衣物。”
收拾几件衣物?
他分明是闲着没事干,把整间更衣室的衣物全都翻出来了。
他看她懒洋洋的模样,又问:“阿远没准你假?”
“不是。”
“累?”
“不是。”
“要不然?”
“贺政哲,我老了吗?”
“不年轻了。”
对于这个耿直的答案,谢小姐表示,无法接受。
“你才不年轻。”她有些抓狂的朝他扑过去:“贺政哲,你有胆再讲一次。”
“不年轻,这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才老了。”
“你体力不支。”
又在挑衅他身为男人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一把将她掀倒在地。
…
两人出发去皇城见贺父,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面对长居高位的男人的怒意时,谢筱晴还是有点胆怯了。
贺政哲握紧了她的手,不许她退缩。
“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跟她这个婚是要结定了。”他面不改色地朝脸色铁青的父亲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的心虚。
“谁同意你结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敢擅自决定?”
“为什么不敢?”他都多大了呢,结个婚都不能如愿?真是管人管惯了,动不动就命令。
“我们已领证了。”
“我不承认。”
“娶老婆的人是我,你不承认,她也是我老婆。”
“贺政哲……你给我滚。”
“行了行了,不结都结了,你再气有什么用?”一直低着眼不出声的贺太太起身,给他们使眼色。
“爸,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们走先了。你保重身体。”
贺政哲将谢筱晴牵走,把老头留给母亲。
“你生的好儿子。”
儿子走了,贺父也懒得跟面色平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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