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假耳朵被他撩拨-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很会啊。”黄时雨低头看了看微信新来的消息,“噢,没事了,盛远川说他帮我写。”
  “你们俩真是够了,微博虐完现场虐!许言臣也要走了,我下午问他他承认了。生气!”
  黄时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不至让人更伤心,只好放了个大杀招,“哈哈,你生气的时候鼻翼会翕动!好像喷火龙嗳。”
  陆珂用大长腿把她压在床上呵痒,“你再闹?你再胡说?让不让人活了?”
  嬉闹间,脖子上的痕迹一览无余。于是临睡前,黄时雨微信上收到来自陆珂的问候。
  我的陆地伟大美丽:呵呵,都种好几个草莓印了,盛学长真是不甘寂寞。'狗头'
  梅子黄:……
  我的陆地伟大美丽:几次啊?什么感觉啊?
  梅子黄: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的陆地伟大美丽:哦,干啃啊。
  梅子黄:……明天考试!睡觉!


第47章 匿糖(二更)
  暄气初起; 晨光渐盛。黄时雨把陆珂从温暖的被窝里拽出来,让这位知名美妆博主给自己的脖子打粉底。
  盛远川培植的草莓质量太高了。黄时雨早上迷瞪着去洗漱,碰到的同栋楼的女生们的眼神皆带着点了悟的暧昧。她以火箭的速度洗了脸; 冲回屋里揽镜自照; 脖子上很明显的三个红痕; 红中带紫,热闹缱绻。
  “我都抹得挺厚了。怎么还能看出来?快救我啊姐妹!”八点就要去考场; 一路上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少人; 黄时雨急切道。
  “粉底再厚也遮不住了。啧; 脖子靠后还有一个; 你自己都没看见吧?”陆珂被她磨得没脾气; “姐妹,你要认清现实; 你男朋友的吸力太强大了。”
  “我怀疑你在搞颜色。再试试啊,把你出神入化的化妆功夫使出来啊!”
  “穿个高领毛衣吧,阿玛尼和CPB都救不了你了。”陆珂盖上粉底液的盖子,发出了来自单身狗的赤诚叹息; “哎,羡慕啊!”
  “……”
  *
  高数测验前,几天未露面的喻停云过来问黄时雨要不要坐在一起。她尚未回答,陆珂先行采访; “喻同学高数学得怎么样?想抄人还是被抄?”
  “被抄。主动送上门。”喻停云说,“我数学水平小九清楚。”
  喻停云的心算能力当年打遍H市无敌手,他八岁时就上过H市电视节目; 和一群成年人同台竞技,偏偏他作为最小嘉宾斩获了金奖。
  陆珂点头,快速根据地形和位置分配好座位,“那你坐时雨前面吧,我坐她左边。你俩的卷子做好了记得往我这歪歪。”
  喻停云在黄时雨前面落座,转身跟她聊天,“十一时有事,没等你回家就先走了。”
  “恩,没事的。”黄时雨客气着,“你从国外回来对高数熟悉吗?不去看会书吗?”
  “怎么跟我这么疏远了?我没带书,你的借我看看?”喻停云的视线在她的高领毛衣上停留了两秒,想到昨晚收到的短信,眼神苍幽。
  黄时雨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把自己的绿皮书递过去。只听到周围骚动突剧,“监考老师来了!”
  每个考场有两个监考老师,如果老师不够,就用学生会的学长学姐来凑。她们考场轮到的是季嘉航和盛远川,大伙一看到是两位曾带过他们班军训的学长来监考,集体爆发欢呼,以为原本的提心吊胆变成了虚惊一场。
  “大家都认真做题,作弊零分处理。考出真实成绩才能让你们反思和进步。”盛远川举起手中的档案袋展示,“试卷封存完好。都看到了?”
  “感觉盛学长今天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盛学长太严格了吧!”
  “话好少,好严肃,我完蛋了……”
  “真的不让打小抄吗?”
  有人吼了声,“盛学长又不是外人!他是咱建院的亲姑爷啊!”
  这托马斯回旋彩虹屁造作得季嘉航都看不过去了,“打住,别在盛学长面前嚎了,丢人丢到经院面前去了,建院不要面子吗?!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据可靠消息,期末考试的试题只难不易,监考只严不松,监考老师不会中途出门抽烟、聊天、上厕所,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可乘之机。所以,趁这次考试总分只占期末总分的百分之三十,都自己努力做题,作弊直接按白卷处理啊!这次考0分不丢人,作弊丢人、期末挂科丢人啊!”
  他像老父亲似的说完这么一番话,原本寄希望于建院亲生学长的考生们整整齐齐地叹气,讨论声反而更嘈杂了。
  “把书包和其他和考试不相干的东西放到讲台前或者教室最后一排。”盛远川加重声音强调,“发现窝藏课本的,同样按作弊处理。”
  黄时雨一听他这个重读音头就大了。肯定是刚进门是看到了她把高数书给了喻停云,盛坛子又发酸了,在那光明正大地公报私仇。
  喻停云从小就是个爱搞事的性子,黄时雨小声让他把书还给她,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径直起身,高数书还在手上,他顺手又拿了她放在桌子旁的书包。
  “哎,快还给我。”
  喻停云对她一笑,拎着她的东西向讲台走去。黄时雨眼见着他的一系列死亡操作,窒息地捂住了眼睛。
  在她旁边,陆珂正双手交握念念有词,“打起来吧。考试取消吧。巴拉啦小魔仙,意念变形,打打打!”
  喻停云在满室寂静中把黄时雨的书包随手放在讲台下面的地板,课本却当着全考场的面慢悠悠地搁在了讲桌上,几乎是当做战利品直直送到盛远川面前。
  两人一对视,火花噼里啪啦迸溅。不过都没说什么,喻停云转身回了座位。
  盛远川宣布开始分发试卷,没看成好戏的众人十分失落。待到再一看卷子,情绪彻底一溃千里。
  殊不知最沉郁的人正站在讲台上,翻着黄时雨的高数书,那绿色的封皮好像对他展开了本年度最大的嘲讽。
  “Cute rain love cloud。”刚劲有力的英文花体字写在第一页,油墨新浓,力透纸背。
  这幼稚的把戏没想到成年人还会玩。萌萌时雨爱停云?一看就是上个世纪末出生的非主流的画风。
  盛远川合上书,和季嘉航沿着座位巡视监考。没过半小时,就查到个顶风作案看小抄的。季嘉航见那女生快哭出来了,又深知盛远川坚持原则,只得故意赶在盛远川没收卷子之前大声警示全考场,“人有多大胆,成绩就多惨。第一个就放过了啊!再查到一例,试卷作废!”
  众人又一次集体叹气。因为有赌约在身,黄时雨不似他们那样叫苦连天,她越答越顺。盛远川的脑子不知道是什么构造,能把出题者的意图猜得八九不离十。眼见着昨天刷过的题今天扎堆重现,只是换了下数据,把数据代入公式就行了。几个容易出错的知识点昨天也扫了盲,她下笔不停,直到碰到最后一题才觉得棘手。
  最后的大题分值十五分,题目新奇,难到变态。如果这一题做不出来,分被老师扣光,要想考八十二以上,前面就只有三分能扣了。打过的赌不能输,黄时雨几乎达到了入定状态,无视了盛远川和季嘉航经常在他们几个周围巡逻产生的干扰效应,在草稿纸上逐渐理清了解题思路。
  旁边的陆珂趁着盛远川没看见就打小抄,季嘉航跟她也算熟悉,不做得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陆珂向来随性,及格万岁,不纠结学分,抄完就走绝不恋战,甚至比黄时雨还早交卷。
  黄时雨一直写到了收卷时刻。盛远川拿走她手上的卷子时,只听她笑得愉悦,“准备好丑照吧!”
  “别忙着走,昨晚跟夏歌说好了一起吃午饭,一会儿一起去。”盛远川说。
  喻停云转身,“最后一题你答案多少?”
  “1。”黄时雨对花了大半页草稿纸算出来的结果很有自信。
  “我是0。”喻停云问,“中午一起吃饭?也叫上他们两个,还有陆珂。我请客。”
  季嘉航收完了一排的卷子,“可以可以,刚开了家酸菜鱼,去试试。”
  “你是0哎,有代沟,聚不了啦。哎?第一页怎么没了?”黄时雨翻开从讲台上拿回的高数书确认没有拿错,结果发现扉页不知被谁撕下,但再往后翻,里面确实是她的笔迹。
  喻停云嗤笑。玩了个小把戏,当时见盛远川看了一眼没有太大反应,直接把书合上了,他还当盛远川有多成熟呢,结果还不是像没头脑小年轻一样干了拈酸吃醋的事儿。
  其他人交了卷就走了,黄时雨问整理试卷的盛远川,“最后一题答案是多少啊。”
  “1。”他把监考间隙在讲台上做好的样卷给她,有的地方步骤简略,跳了好几步,但结果很明确。
  “我就说是1嘛!”对了一遍答案,90分稳了,小黄简直不要太开心。
  见约饭约不成,留下徒增尴尬,喻停云摆摆手走了。
  盛远川把试卷交给季嘉航,让他善后。终于抽出时间问黄时雨,“他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黄时雨指着自己的高领毛衣,“考个试我都快热死了,我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猜脖子上有草莓。”季嘉航转头说。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对视一眼突然就笑了,黄时雨说,“我得先回宿舍拿笔记本,出故障了,要修。”
  “修不修都不用着急画稿了。你知道找你画漫画的是谁么?”盛远川问。
  “盲猜是明光哥?”
  “聪明。”
  “那电脑也得修呀,我还在学CAD,不能一直坏着吧。”
  盛远川陪她去拿了笔记本,出来时傅家的车到了,司机已经等在门口。黄时雨路上接了个电话,自称H市警局,说她的U盘找到了,偷包的人也已捉拿归案。
  黄时雨道谢,松了口气。拿手机发了条微博,“U盘已找回,择吉日发。考试也上九十了,和某人的赌局完胜。(晚上有jahdhjk”
  晚上有惊喜揭晓,一句话还剩小半没发完,盛远川把她手中的手机抽走,放进自己的另一侧口袋。
  “在车上不要看手机。” 他在这种生活小细节上总不惯她的坏毛病。
  “我好像没打完字就发出去了,你拿来我编辑一下。”
  “下车再给你。”
  “我有强迫症啊,救救孩子吧。”她扑过去拿,手一不小心按到了不该碰的位置。她触电般缩回手,面臊目赤。高领毛衣让她热得喘不过气,眼见她快把自己憋成高原红,盛远川低咳一声,“我都没害羞,你羞什么。”
  “……”她一路安静如鹌鹑。
  下车后进酒店落座,盛远川把手机还给她。
  评论区成了大型抖机灵现场,“jahdhjk是什么?”
  “年度谜题!我猜测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因为发出来可能会被屏蔽,小寸选择用代码?”
  “我选择蹲一个不可描述。”
  “花生蹲。”
  “草莓蹲。”
  ……
  黄时雨的消息箱出现了新信息,是盛远川突然转发了她的微博。
  成三爷:等你。// 寸日君:U盘已找回,择吉日发。考试也上九十了,和某人的赌局完胜。(晚上有jahdhjk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在即!感谢订阅,评论有红包相送~


第48章 寻证(三更)
  酒店名叫康庄; 取康庄大道之意,奢华富丽,在H市赫赫有名。
  傅夏歌人还没到酒店; 微博上倒是先到了。
  明戈转发了黄时雨的那条微博; 说; “嫂子等你。”
  黄时雨回复:“嫂子爱你。”
  网友们一头雾水,“嫂子是什么爱称吗?一觉起来发生了什么?”
  “断句怎么断啊; 谁是谁嫂子?”
  “两天没上网; 我喜欢的两个神仙太太居然互动了!怎么回事啊?”
  “这要从一次直播说起。”
  黄时雨看评论看得欢乐; 问正在涮杯子的盛远川; “听说下午成绩就出来了。狗子你期待我放你的黑历史吗?”
  盛远川给她倒了杯大麦茶; 闻言面色,“你可以试试; 看黑料是你手里的多,还是我这多。”
  “讲不讲道理啊?”她气急反笑,喝了口茶,“等着; 我现在就发。”
  “发什么?”傅夏歌进了包厢,“小哥,黄姐姐,你们看到刚才的微博没?追影发道歉声明了。”
  “刚才看还没有; 她动作倒快。”黄时雨说,“我看看。”
  追影子的人:我还是未成年,家里穷; 上完高一就没上学了,没文化没经验,当时在垃圾桶旁边捡到个空钱包,里面有U盘,想带回去用的,然后发现里面有签约合同电子档和出钱的人的联系方式,鬼使神差犯下大错,对不起。@寸日君 @明戈
  傅夏歌坐在黄时雨身边,见她看完了,冷笑,“她这说法有意思不?抄袭别人的劳动成果,要是光卖惨就行了,那我还爹不管娘不问呢,我缺钱花,我可不可以去抢劫?谁家没有难念的经?她未成年,我也未成年啊,我文被小贼坏了名声,我跟谁哭去啊,我活该吗?”
  “哇,没发现你性格还能这么火爆。”黄时雨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陆珂。
  “没有啦,我最会卖萌了。”傅夏歌挽住黄时雨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姐姐,很多写小说的作者都有多幅面孔的呀。可萌可御,可进可退,不然哪来那么多脑洞?”
  服务员进来问能不能开始上菜,盛远川让再等等,傅夏歌制止,“别等了,人到齐了,开饭吧。”
  “明光哥不来吗?”
  “他身体有点不舒服,让咱们好好吃。”傅夏歌给自己倒了杯水,“随便点,康庄上周被盛世收购了,这儿是咱的天下。”
  康庄金玉其外,内里已经是个烂透的空壳子。这案例还被金融投资学老师放在课堂上讲过。比起这个,盛远川倒是关心,“他身体怎么了?”
  “事儿多,压力大,头疼。”
  黄时雨关心着,“多注意啊,南医生的诊所挺有名的,你让明光哥去做针灸试试?还有助眠香包,我之前给川哥拿过。”
  盛远川表示那香包确实有用,香味没那么刺激,男生用也合适,他们宿舍另外几个都说睡眠质量比以前好了很多。
  傅夏歌答应着,服务生过来布菜,将三人的视线隔绝开来,也挡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
  *
  餐毕,盛远川带了黄时雨的笔记本去维修店修。黄时雨尽心尽力地教了傅夏歌一下午古筝,临走前傅夏歌不忘叮嘱她,“盛明光已经找了律师,走司法程序。就算不为咱们的版权,为了其他创作者的合法权益,意思意思也得让她吃点苦头。你千万不要对那个追影心软!我觉得她就是满嘴谎话。”
  “知道知道,你这小破孩就别担心我了。如果笔记本修好了能找回数据,我就截图发给律师。” 见她意犹未尽,黄时雨哭笑不得,“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写个声明微博行了吧?”
  “你发,我转。”
  黄时雨被她缠住,想了会儿,临时写出来一段给她看。
  寸日君:警局把您的信息都告诉我了,您今年已经23了。请别再宣扬自己是个未成年了,您伤害了未成年。
  傅夏歌看得直笑,“这个我喜欢,太犀利了哈哈哈哈哈!”
  她转发了寸日君的微博,配上一句话,“我是被伤害的未成年。'图片'”
  图片中她扎着双马尾,摆出水兵月叉腰比耶的动作,少女甜美清新,萌炸了无数读者。
  “行,发发照片给大家洗洗眼睛。微博热搜预订。”黄时雨转发,给她加了个tag,“#明戈绝美#”
  “你也放一张?”
  “不了,我是招黑体质,怕掉马。”黄时雨对这种爆马有心理阴影,向来敬而远之,“你独自美丽就好。”
  *
  盛远川早上在群里发了公告,让大家在晚上十二点之前报团建的时间地点。
  有人不怕死地在群里建议,“把许言臣叫来?三大风云人物聚齐了才有趣嘛!”
  “喻停云粉丝前来报到,三大风云人物要加一个。”
  “他又没参加学生会,PASS掉。”
  “怎么敢在这群里提喻停云,忘了他和咱老大是情敌?”
  “糟,撤不回了。”
  邹静冒出来,“可以请,陆珂去请许言臣,时雨请喻停云,你们不是玩得好吗,把他们喊出来一起团建。”
  群里一片冷寂,这话没人敢接,谁也不想自讨没趣。
  陆珂早早上了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知是睡觉还是在郁闷。黄时雨不敢碰她,偷偷去了门外给许言臣打电话,“学生会周末团建,你来一次吧。都要走了,不和陆珂告个别吗。”
  “只是普通朋友,没必要。”许言臣一口回绝。
  “你跟她也这么说的?”天要塌了。
  “不然呢。”
  “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黄时雨的话和他一样犀利,“你是人吗。”
  “谁借你的胆子这么跟你哥说话!”许言臣说,“我之后都是封闭式培训,过几年去南非,可能一去又是几年,到时谁还记得谁?”
  “搞不好人家愿意等呢?等上几年,幸福几十年,这买卖不亏啊。”
  “我是不婚主义,让她死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