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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星营销教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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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潺潺默然了片刻,周教授这是打上了“吃货”的标签就不愿意撕下来了吗?她站起身来,拉开冰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经常在家吃饭,所以冰箱里都是满的。她不是很想做饭,早上在敬家已经耗去了她大部分体力,但又念着周非易,于是拿了面条出来征求他的意见,“吃面好不好?”没有等他答话,就已经转身过去拍蒜放藤椒去了。
    她做得认真,周非易知道她疲倦,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坐着,而是起身跟她一起到了厨房,学着她平常做饭的样子,把娃娃菜一片一片地撕下来。他想了想,手中动作不停,状若无意般地问道,“你跟敬秋易这么熟,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语气一向强硬,说完又怕她多心,难得多话地补了一句,“我并没有要怀疑你跟他关系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奇怪,想问问。”
    宋潺潺笑了笑,早就知道瞒不过他,在敬家花园里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就不想瞒他了。即使不全盘托出,起码……把能告诉他的都告诉他吧。
    锅里烧了少量的油,宋潺潺把蒜末和拍开的藤椒放进瓷碗里,家里吃饭不像在外面那么重口,加上周非易不怎么吃辣,所以辣油也没有放。等到锅里的油在开始冒烟了,宋潺潺就直接端好锅,将油分别倒进两个碗里。底下的佐料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儿也就在厨房当中弥漫开来。
    一阵蒜香当中,她转过身来看向周非易,眼睛清亮好似晨星,“我父母去世之后,我在他老家住了一段时间,敬伯伯对我相当照顾,他和张姨又没有侄儿侄女什么的,唯一的儿子又不能主事,只能我这个外人来了。”
    她又给锅倒上油,等到锅里冒白气了打了两个鸡蛋进去,一一煎好后放进已经放好生抽和醋的那两个碗里,再给锅装上白水,等着烧开。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嘴里也没停,依旧跟周非易说道,“我外公曾经对敬伯伯有过大恩,他这么对我也是想还以前外公对他的恩情。一来二去,也就慢慢像一家人这样了。”
    “不怎么跟他来往,一来是因为我们都忙,二来也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稍微有什么举动就会收到外界的关注,为了不让那些人乱写,只能少见面了。敬伯伯和张姨对我像对自己孩子一样,所以他去世之后张姨才会第一时间找我过去。”这是一部分原因,但并不是全部,她自嘲地笑了笑,“只是瞒了这么久,还是要公布了。不过他人都已经不在了,那些人再泼脏水也脏不到哪里去。”
    她将洗干净的娃娃菜丢进开了的水里,周非易看了她许久,终于在她说完之后开口,“你可能不知道。”
    “敬秋易不是自然死亡。”

☆、37|7。13|城

第三十七章
    那一刻,她突然遍体生凉,下意识地抓住周非易的袖口,哑着嗓子问他,“什么意思?”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把娃娃菜捞起来,宋潺潺脑中一片混沌,周非易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也顾不上继续问他,转过身去将菜从锅里捞起来,放到碗里。
    见她心思被分走,周非易一边将面条递给她,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说道,“我去书房看了一下,敬秋易的药就放在他面前的抽屉里,放得整整齐齐。”宋潺潺将面条丢进锅里,用筷子搅开,抬起头看他,“你觉得,一个突发心肌梗塞的人,药瓶会放得那么整齐吗?”
    见宋潺潺开口,想要说什么,他补充道,“我问过敬家的保姆了,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进去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收拾。张芳霏肯定也不会细心到把要放进抽屉里收好,要么那瓶药从没被人拿起来过,要么拿起来又被人放好了。”
    “敬秋易的心脏病不严重,况且又一直在吃药控制着,暴毙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时间短到连放在手边的药都来不及拿出来,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联系抽屉里放得整整齐齐的药瓶,与其相信那点儿巧合,倒不如说更有可能是别人杀了他。”
    宋潺潺原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几分,周非易虽然心疼她,但还是要敲醒她,不能让她在这样迷迷糊糊下去了。继续这样下去,将来会被人打得措手不及。“我身边也有一个人去世了。跟敬秋易这次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把方宁的事情大概跟宋潺潺说了,她像是不愿意面对,避开周非易的眼睛转而注视着那锅面条。过了半晌,才开口,“也许……都是你的错觉呢?”毕竟,什么证据都没有找到不是吗?
    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周非易也不惊讶。他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将那碗面端到桌子上,转身再要过去帮她时,她自己已经端着碗走了出来。
    两人相对而坐,原本胃口就不怎么好的宋潺潺听了周非易刚才那番话更加没了食欲,只是木木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饭碗,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周非易翻了两下,面条虽然不是北方惯吃的手擀面,但宋潺潺的臊子和浇头做得极好,清淡又不至于没有味道,蒜末和藤椒的味道,粗粝又辛辣,若是放在平常,他一定胃口大开。只是眼下她没有了胃口,周非易也就吃不下了,索性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翻到刚才给他发过来的信息,放到宋潺潺面前,“敬秋易在八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向国外的一个账户里汇钱,数目相交于他本人的收入不大,但放在普通人身上,这笔钱也不小了。”
    “收款人是个跟你一样大的女孩子,”宋潺潺的瞳孔猛地往后面缩了一下,周非易看在眼中,见她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也不点破,续道,“她叫付晓。”他将手机收回来,状似无意地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查她的身份,但我相信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他的话,像给宋潺潺注入了一支强心剂,她瞬间活了过来,抬起眼眸看周非易,“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像一只小兽般,浑身上下都竖起了毛刺,周非易知道,这只是看起来吓人,并不致命。他伸出手来,握住宋潺潺放在桌上的手,她下意识要躲,但周非易眼疾手快,还是将她的手包进手里。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还有一片冰凉的水渍,周非易将她的手指抠开,扯了两张纸,将她掌心的汗水擦掉。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细致又深情,好像以往每次吻她的时候一样。宋潺潺眼底发酸,她不信她运气这么不好,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对她好的人,没想到却是另有怀抱。她用力想将手从周非易手中抽出来,哪知他握得太紧,宋潺潺试了两次都没办法,索性也就随他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周非易,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恼怒当中,还有一丝委屈。
    周非易的手顿了顿,脸色也沉了几分。他一向是个严肃的人,只是因为面对的是宋潺潺,所以才在严肃中带了几分浅浅的温柔。见他这样,宋潺潺也知道他生气了,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周非易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终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没有放开,依旧将她的手握在掌中。“潺潺,我知道你也在查我查白璇,也能肯定你一定不是因为什么白璇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才去查的她。我不说破,是因为我也有事情瞒着你。”
    他声音有少见的沉郁,“十年前,徐烨晖接到了一项秘密任务,去保护一个叫顾拾忆的教授,但后来,他,还有顾拾忆,再也没有回来。”
    宋潺潺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偏头,周非易却不允许,只要她一侧开脸,他那种无所不在的压迫感就又朝着她汹涌而来。“他是警务人员,接受了任务去保护专家,没想到自己和别人一起不见了。当时就有人猜测他就是内奸,毕竟想要躲过重重监控和一个经验丰富的优秀警/察的眼睛太难了。事件虽然没有定性,但大家似乎都接受了这样的说法,一个前途无量的警/察,到一个身负污点的罪人,只在一线之间。”
    “后来过了没多久,就是白璇自杀。外界说她是因为不堪男朋友变成罪人的重压,加上不能接受男朋友已死的事实所以自杀殉情。这种说法有多站不住脚连你也发现了。白璇那样自信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言死?”
    “在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顾拾忆的夫人夏瑜开煤气罐自杀,同时一起死的,还有他们的独女顾妩。外界的说辞,照样是夏瑜不堪忍受外人眼光,伤心之下抑郁成疾,于是自己弄出了这样一场惨剧。”
    “后来事情林林总总,纷繁芜杂,便也不多说了。”他将那坨纸丢到一旁,又转而看向宋潺潺,“当年那件事情的当事人已经四散流失,我找了这么久,也不过从里面找到了只言片语,加上仅有的当事人都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我实在难以拼凑出整件事情的完整脉络。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现在方宁和敬秋易的死亡不是偶然。因为我知道,敬秋易是大导演夏夜的学生,当年受了他很多提携,而夏夜,就是夏瑜的亲生父亲。”
    “敬秋易和方宁,只在这件事情上有交集,如果不这么想,就没有办法解释这其中的疑点和巧合。”
    见宋潺潺依旧垂眸不语,周非易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整件事情的拼图当中还缺了最关键的那一块,我不知道在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宋潺潺反问他,“我自己都什么不知道,还能告诉你什么?你说的这些,有好多我都是第一次听见,还能告诉你什么?”
    她将自己的下巴从周非易的手中挣脱出来,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走出周非易家大门的那一刻,宋潺潺居然是庆幸的:还好,她没有听周非易的话把墙壁打通,要不然她现在连去的地方都没有了。
    听着她关门的声音,周非易闭了闭眼,极少有的挫败感深深地攫住他。果然还是太心急了吗?可是他等不了了。这次是敬秋易,那下次,会不会就是宋潺潺?对方过了这么多年还死抱着这件事情不放,足以证明这其中藏着的东西让人有多着迷。宋潺潺不是不知道轻重,她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否则不会这样咬紧牙关,死口不松口。那他就必须要先把对方想要的找出来,要不然,下一个出事的,就是宋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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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潺潺按了按眼角,想要将那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感赶走。小徐将早就准备好的维生素水递给她,一边给她揉着肩膀,一边跟她聊天,“潺潺姐,你这几天感觉好累啊,是不是周先生老是缠着你啊?”弯弯姐回来可都说了,两人好得蜜里调油,旁人去了,只会成为一颗潜力无限的电灯泡,还叫他们没事的时候别去打扰潺潺姐,免得碰到他们两个亲热……咳咳,是谈恋爱啦,碰到谈恋爱的时候,激怒了一对鸳鸯事小,伤害了单身狗的尊严事大。
    “哪有。”宋潺潺心不在焉地敷衍她,“小姑娘就是喜欢瞎想。”不过,自从那天之后,她跟周非易是有好多天没有见过面了。他打过两次电话过来,但都被自己掐掉了,宋潺潺也不知道应该用何种面目再去面对他,想不到,所以干脆当个鸵鸟,不去面对他。
    两人闲话没几句,副导演就跑过来,对宋潺潺说道,“潺潺姐,爆破组已经准备好了,你好了没有?”
    “还是不用替身吗?”小徐嘴快地问了一句,那个副导演的脸色立刻有点儿不好看,小徐不懂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宋潺潺赶紧在背后拍了她一下,让她别多嘴,冲那个副导演笑了笑,“好了,可以就位了。”顾一白不要紧,要紧的是跟他相熟的那些大导演。她要重新拍敬秋易的电影,得罪了顾一白,可不是好事。
    况且,不过是一场爆破戏,又不是真的炸弹,她的防护也做得相当充分,哪里会有什么大问题。

☆、38|7。13|城

第三十八章
    这场戏,是她被凶手暗算,将她关进了装了炸弹的小楼里。被主角光环附身的莫兰当然不可能在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死掉,她从窗口逃了出来。
    换成宋潺潺,要做的就是在爆破的时候从窗口跳出来。楼不高,就在二楼,下面已经搭起了塑料棚,她穿着防护服走到楼上,摄像机什么的都还没有就位,宋潺潺坐到屋子正中放着的椅子上,将手背过去,模仿出被绑起来的样子。屋子比较小,不好放机器,除了三台机器之外,只有一个副导演,一个摄影和一个打光师。小楼不通风,为了保证拍摄质量,能少人就不会多人。
    待会儿她会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偌大的屋子里一个人都不会有,整场戏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台词,没有旁白,全靠眼神和动作来推动,戏份虽然简单,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演出来的。而且这场戏之后,莫兰和男主角的感情会突飞猛进,在这里面宋潺潺自己的理解是,莫兰总体上还是沉着冷静的,但要在其中带一点儿恐惧和遗憾,也有外强中干的无畏。恐惧是怕死,人人都会有的;遗憾是因为没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至于外强中干和无畏,那只是因为不想输给了对手。
    莫兰的这种心情,她也能理解。以前只要演感情戏就分分钟出戏,虽然不至于说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到尴尬,但比起她其他的戏来讲,也算是查了许多的。如今么……如今,或许再让她去演,会比之前好些吧。
    毕竟,情浓清淡,她都经历过了。
    沉湎于回忆当中,本来是为了让自己尽快入戏,没想到倒让她生出几分伤感的情绪来。宋潺潺赶紧打住,不让负面情绪泛滥,影响后续的拍摄。没想到刚回过神来,鼻端却嗅到了一丝异味。她没有拍过爆破戏,一时心中觉得有些惶恐,抬起头来问那个副导演,“何老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那个副导演哈哈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上,“能有什么问题,潺潺姐你太紧张了。”
    被人这样一说,宋潺潺也有些赧然。不过她心里依旧没底,正想在向爆破师确认一遍的时候,抬起头来一扫,才想起人家早就撤了出去,哪里还会在这里。
    宋潺潺不安地坐下来,打算将心中的惶惑忽略掉,可鼻端的硫磺味儿越来越浓,她眼皮一跳,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耳畔传来摄像师的一声爆喝,“快跑!”宋潺潺几乎想也没想地就朝离自己最近的窗口跑去。与此同时,她身后爆发出巨大的声响,昏迷的最后,她只记得自己的背后一片灼热……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宋潺潺被送去救治的那个医院前前后后都已经围满了记者和前来围观的路人。周非易避开门口围成几圈儿的人,从另一侧上去,刚刚出电梯口,就看到宋潺潺的助理小徐站在那里等他。见到他,小姑娘突然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周教授你可来了。”周非易心情沉重,也顾不上安慰她,被她这样一哭,心中更是烦闷担心,忍不住低声制止她,“别哭了。”
    小徐见他面色不佳,立刻将哭声咽了下去,一面在前面给他带路一面对他说道,“弯弯姐让我过来接你。潺潺姐在vip病房,那里比较难找,她怕你找不到。”
    周非易没有做声,只是脚步越发快了,甚至等不到小徐给他领路,自己跑到前面去了。
    医院里果真弯弯绕绕,十分难找。小徐将他领到的时候,宋潺潺身边三个经纪人只有跟她关系最好的林弯弯守在病房外面,垂着头正偷偷地抹眼泪。刚才见到小徐哭,周非易还能下意识地安慰自己她是个没经历多少事情的小姑娘,不懂轻重,可是看见林弯弯也在哭,自从接到电话以来他心里被强按下去的那种不安又升了起来。
    他走到林弯弯面前,才开口就发现嗓子哑得不行,“怎么样?”
    林弯弯见是他,赶紧把眼泪抹掉,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其他的……还不清楚。”
    “没有生命危险”,听到这句话,周非易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浑身的汗在那一瞬间全部下来了。他坐到椅子上,不无庆幸地想,还好。还好命还在。
    林弯弯也坐到他旁边,哽着嗓子跟他打预防针,“跟她一起送过来的那个灯光师全身上下有百分之三十多的烧伤……”她顿了顿,续道,“潺潺还不知道,送过来的时候正面是没有大的伤痕,至于背后……那就不知道了。”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个正在上升起的女演员,身上哪怕有一点儿伤,都会影响后面的发展。
    出过汗之后,周非易精神勉强好了一点儿,“怎么回事?”好好地拍个戏,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林弯弯摇了摇头,将头靠在墙壁上,“当时我在外面没有跟她一起上去。那个屋子很小,又不通风,现在警方给的初步诊断是,没有做好防护措施引起了自燃,进而爆炸。”
    她偏头看了一眼周非易,见他脸色不好,以为他还在担心宋潺潺的事情,便出言安慰道,“别那么担心,当时四个人,潺潺最靠近窗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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