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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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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执着于什么形式，只是，他有心也有这个能力给予她最最美好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想变身一日三更郎啊！口水～
第41章
厉阳在办公室附带的盥洗室洗漱一番出来，挑眉看着颜言，也不说话，就那么用含着一点深意的眼神审视她。
颜言回头，脸上呈现一个大写的问号？
厉阳：“咳咳，洗手间里有面大镜子。”
“所以？”
“我是真不知道领子上这道口红是怎么回事，中午我们去的也是正经地方……你相信我吗？”
颜言木着脸点头：“我自然相信你的人品，只是忧虑你的智商，否则那东西是怎么上去的？”
厉阳：……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挫败地在颜言身旁坐下。
半晌，耍赖地把头挤在颜言怀里，哼哼唧唧道：“正因如此，你才更要保护好我，不要让我被坏女人占了便宜去。”
颜言：……
她伸手捏了捏厉阳的脸颊，做感叹状：“这里可真厚啊！”
恋爱中的人，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总有迹可循。
又是一个周末，危琴放下电话，暗自犯嘀咕，厉阳又是加班，颜言又是出差，两个孩子都不回家。
危琴给厉阳的主治医生去了电话，打听他的病情，对方很是有些为难：“厉阳他不配合我们的治疗，这就非常棘手了。从器质上看不出明显的损害，恐怕是心理原因居多，建议夫人您可以考虑找这方面的专业医生。”
危琴把这个情况转告了厉铮，厉铮倒是不太着急，“这小子皮实的很，既然生理上没有大的问题，那迟早是要恢复的。他还年轻，我也不急着抱孙子什么的。慢慢来吧。”
危琴也只得作罢。和颜言聊天的时候，假装无意地把这个情况透露给女儿知道。
其时，厉阳就紧靠在颜言身后，摸着她光滑如丝缎的脊背皮肤，躁动难耐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颜言和危琴聊天。
颜言动了动肩膀，示意身后人停止骚扰：“妈妈，你也别管那么多了。厉阳自己都不着急，你何必操这个心。”颜言回头瞄了一眼□□难消的厉阳，翘起嘴角，故意说：“再说了，有些人不行了也好，省得成天出去拈花惹草祸害人，这样清清静静的不是更好吗？”
危琴：……
她出于私心，的确不想女儿跟厉阳搅和在一起，但也没想要厉阳从此不能人道。
可如今看来，这个家里还真只有她在操这份闲心了，其他人包括厉阳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样子。
危琴深深地攒着眉头。
颜言挂断电话，厉阳不满地凑上来，蹭了蹭颜言的身体，忿忿道：“你说谁不行？嗯？谁不行？！”
他暧昧地私语：“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
颜言腰酸背痛地翻身拿被单盖着身体，幽幽道：“哎，有时候，我真宁愿你不行了。”
厉阳屈起两指，夹了夹她的鼻头：“傻子，我真不行了，有你哭的时候。”
……
这天颜言下班，接到了厉阳的电话，“晚上一起吃饭。”
厉阳报了一家规格挺高，一般是接待客户用的餐厅，颜言蹙眉：“有客人？”
“嗯。”
“那叫我去干嘛？”听说过应酬带夫人的，没听过还带女朋友的，更何况只是私宴，又不是大型的酒会、party。
“客人有点特殊，呃……你也认识的。”
“谁？”
“孟涛。”
因为极其特殊的原因，颜言和以前的高中同学几乎没什么来往。
孟涛这个名字像是穿破了久封的重重尘土，扑面而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哦，是他啊。”
“他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想见见你。你想来么？不想来我去回绝他。”
“不用，见见吧。”
孟涛在颜言这里，除了是隔壁班的同学，更多的印记是徐杭杭半途而废的追求者。
他这种追又不得，追又不到底的行径说到底对徐杭杭有弊无利。最后徐杭杭人间蒸发，也不知道孟涛作何感想，会否也会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之时，对年少时代曾经喜欢过的这个女孩儿有一份惭怍之心，就如同颜言一般。
颜言看到孟涛的一瞬间，就觉得她果然是想多了。
孟涛看上去春风得意，一点不像被往事牵绊的样子。
孟涛的父亲是一家大型进口连锁超市的副总，孟涛本科毕业后也在其中任职，年少时候的隔壁班校草终于不负众望地蜕变成高富帅的存在，也算是没有辜负广大少女暗许的芳心了。
颜言却很难对他有好的观感，不为其他，就为她这辈子唯二的被人围攻欺负的经历，源头都在他这里。
孟涛看到颜言，眼前一亮，恭维道：“颜言，好久不见，你可漂亮得我都不敢认了啊！厉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业双得意，厉阳你这可真是太让人眼馋了！”
厉阳笑得斯文：“你不也一样，怎么？不叫女朋友一块过来。我们都是几个老同学，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孟涛笑得神秘又得意，“我女朋友她这个时候正在工作，她脾气大着呢，我叫她过来她只怕还要生气。”
颜言心里替多年前的那个徐杭杭一酸，她得不到的幸福正被其他女人肆意挥霍着。
颜言问他：“方便问你女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吗？这个点儿了还在上班？不会是你舍不得放她出来见人吧。”
孟涛笑得狡黠：“怎么会？实不相瞒，我女朋友她是个歌手，在后街的酒吧驻场。这个点儿确实正在工作。各位如果有时间，一会儿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酒吧坐坐？给我女朋友捧捧场？”
游振插嘴说：“孟涛你都提出来了，我们哪有不捧场的。只是你女朋友在哪家酒吧驻唱？说不定我们还见过。”
“最近常去的酒吧是春风里和夜色。”
“……春风里”游振沉吟：“巧了，这家酒吧是我一个朋友新开的，我还去捧过几次场，说不定还真认识。”
孟涛看着游振，笑笑：“是啊，很巧。我也是上个月才遇到的她，确立关系不久，一会儿一起见见吧。”
春风里还是一贯的小资情调，不吵不闹，灯光幽暗，台上的曲风时而张扬时而舒缓，但都是一个人的独白，没有要蛊惑众生的意思。
厉阳一行人吃完饭转战过来，人人翘首以盼着台上，要一睹孟涛女朋友的真容。
颜言尤其关切，她倒是要看看，当年的徐杭杭也不过惹孟涛畏畏缩缩地试探，如今让孟涛又得意又着紧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涛一坐下就给他的女朋友挂电话，声音宠溺：“宝贝，你在哪呢？我带朋友一起过来了。”
……
“吃饭了没……又不好好吃饭！我帮你带了一盅南瓜汤……吃点吧，这个吃了也不胖，甜甜的，我想你肯定喜欢。”
……
“那好吧，宝贝，一会儿见……爱你！”
一桌子人都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游振打趣他说：“你上学那会儿可没这么肉麻啊，没想到从来都是被女生追着跑的孟大帅哥也有今天啊。”
孟涛扶了扶无框的眼镜，说：“我其实审美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变过，以前不这样是没有机会罢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我自然会好好珍惜。”
酒吧中间的高台上，有人在调试话筒，从屋顶射下来一束光，照着中间小小的一方天地。
舒缓的怀旧老歌前奏响起，才有一个穿着色彩夸张艳丽的长裙的女孩儿缓缓走上舞台，她的妆容一如穿着，瑰丽繁复，长长的海藻般的长发曲曲折折地盘旋在头顶，还戴着很多头饰和头纱，让人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眼睛生疼，不想再过多停留视线。
虽然能看出是个体态高挑、长相不俗的美貌女子，却让人不是很有耐心去看清她的美丽，草草一掠而过。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几人心里同时咯噔一声，这女孩儿还真是有点印象，应该是以前来这里见过的，却没注意也没看清。
孟涛笑着解释：“她出来唱歌就爱这么打扮，这样也好，少了一些无聊的人骚扰。”他的目光深情又执着，自从台上的女人出现，就没再舍得离开片刻，显然用情之深。
颜言这会儿才不得不认真打量这个女孩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和慵懒，倒是很适合在这样的地方唱歌，唱起英文歌来，咬字清晰，声音婉转低沉——颜言承认，歌声的确很吸引人。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still shines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 so fine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It really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颜言已经慢慢想起来，这首歌正是《Yesterday Once More》，翻译成中文是《昨日重现》。她环视四周，在座的这些人，还真是应景呢。
随着歌声进入□□，舞台的女孩儿渐渐抬起头，露出真容，看着舞台下方，甚至是直直地望着颜言他们所在的方向……
孟涛挥手跟她致意。
颜言忽然眼前一热，心脏如鼓槌一般剧烈跳动起来，那个平静地看着他们的，美丽不可方物的，唱着怀旧英文歌的女孩儿，如果她没有眼花，不是产生了幻觉，她不是——徐杭杭吗？
虽然眼前这个人和多年前的徐杭杭，气质千差万别，但脸却明明是同一张。
颜言神经质地掐着厉阳的胳膊，难以置信地问：“她是徐杭杭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肯定都以为我不会这么快更新~~
第42章
颜言难以相信地盯着徐杭杭，又想哭又想笑，心情一时难以平复，这真的是徐杭杭，她就这么轻易地出现了？
徐杭杭倒是表现地镇定地多，她唱完了几首歌，就去后台卸了舞台服，清清爽爽地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她倒还有些年少时候的影子，只是气质仍旧差得很远。
以前的徐杭杭是什么样子的——温柔而怯懦？激发人的保护欲望的？
眼前这个徐杭杭，美貌比青春时更甚，秀丽小巧的五官彻底舒展开来，合围成惊艳的长相，更遑论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的风情韵味，真真是一个尤物了。
徐杭杭淡淡地跟他们打过招呼：“嗨，厉阳，游振，颜言，好久不见。你们看起来都过得挺好啊。”
孟涛亲昵地把她揽在怀里，调皮地冲对面几个老同学眨眨眼：“吓了一跳吧？我说过了，我的审美并没有变，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自然会好好珍惜。”
对面几人面面相觑，一时失声。
游振看着徐杭杭，缓缓道：“以前来过这里几次，居然没认出你来……”
徐杭杭淡笑：“在这里我用艺名——Erinyes。名字有点拗口，呵呵，从希腊神话里摘抄的。真是不巧，我要是碰到了你们会主动相认的。”
“是啊，太不巧了。”
颜言盯着徐杭杭，她原本以为，如果有一天她能和徐杭杭重逢，她一定有太多的话要问，有太多的话想说，可真到了这一天，看着徐杭杭隔着一张案几，幽幽地看着自己，笑得疏离又客气，她才发现，她其实什么都问不出来。
问她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徐杭杭看起来是挺好的，即使不好，问了又有什么益处。
问她当年发生过什么？
——总归是不好的事情，徐杭杭一定也不愿意再提，她又有什么立场询问。
问她还能为她做点什么，问她能不能弥补她什么？
——这就更可笑了！别人并不需要她的帮助，在徐杭杭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退缩了，自私了，现在又来谈什么弥补。
“你现在和孟涛在一起？”到了最后，颜言也只得这一句可问，苍白又无力。
“是啊。”徐杭杭往孟涛怀里靠了靠，小鸟依人的样子，她和孟涛看上去倒是挺般配的一对，“缘分很奇妙是不是？你不也和厉阳在一起了？”
“我们……上个月才在一起，三个月前才再次碰到。之前我们也一直没有来往。”颜言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着，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她没有卑鄙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和厉阳享受爱情的甜蜜。
“是么？”徐杭杭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浅淡的笑容，“真巧。我跟孟涛也是前不久才碰到，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
孟涛适时插话说：“虽然只有一个月，可我觉得已经有一辈子那么长了。真好，老天让我又遇见了你，可见是我诚意感动了上苍，把你又带到了我的身边。”
他这话说的肉麻又长情，让旁听的路人多少有些不适，徐杭杭却像是挺享受，回头跟他交换了一个轻吻，“我也爱你，涛。”
孟涛逮着她的唇瓣不放，辗转加深了这个亲吻。
颜言不得不转开了视线，厉阳戏谑地盯着她，小声私语：“平日我在别人面前碰碰你的脸，你都不让。你看看别人，这火热程度！”
颜言没理他，眼角余光处看到游振脸色压抑得厉害，她想起来，游振和孟涛曾经还算得上是一对情敌，当年的游振自然比孟涛亲近徐杭杭的多，而今……
孟涛和徐杭杭一起驾车离开，从他们离开之前的肢体动作来看，一会儿晚上回家会干些什么不言而喻。
游振喝了酒，蹭厉阳的车回家。
一车寂静。
厉阳从后视镜里窥视好友的神情，劝他说：“算了吧，游振。我当初就觉得你未必多喜欢徐杭杭，既然孟涛先遇上了徐杭杭，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多想无益，别纠结这个了。”
游振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难看，他盯着某人的后脑勺，幽幽道：“不先遇到，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我没事，只是需要发泄发泄，你不用担心我。”
厉阳把游振送到家，看着他神智还算清醒，才安心下楼。
颜言缩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样地沉默不语。
厉阳打开副驾驶的门，安慰她：“徐杭杭不是好好的么？你也可以放心了，怎么闷闷不乐的？”
颜言抬眼盯着他，突然说：“徐杭杭以前是喜欢你的，很喜欢你。”
厉阳沉寂了一会儿，才道：“你上次也说过一次，但我想，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徐杭杭现在和孟涛不也挺好么。”
颜言心事重重地摇摇头：“我觉得徐杭杭不会喜欢孟涛。”
“怎么会？你看出什么来了？”
“……直觉。”颜言缓缓地摇着头。
“如果真是这样，游振那小子又有希望了？”厉阳乐观地道。
颜言看着他，心里幽幽叹气。
厉阳揉了揉她的头发，哄她说：“别叹气，我说过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相信我好不好？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什么困难险阻都吓不到我们，是不是？”
颜言把头埋进他的肚子上，她的大脑凌乱，精神萎靡，很需要安慰。
厉阳站在车门外静静抱着她好一会儿，才重新绕回驾驶位，发动车子离开。
游振隐身在窗帘后，直到楼下两个人离开很久，也没有变动身形。
游婉容又忍不住刺他：“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整得跟个情圣似的。”
“不关你的事。”
“哎，我真心好奇，你到底是喜欢颜言多一点还是舍不得厉阳被抢走多一点啊？”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游振愤怒地转身，一掌掀翻了窗边的几柜和花瓶。
游婉容最近见他发脾气见的有点多，已经习以为常，她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走了。反正砸的又不是她家，随便砸好了。
颜言这晚睡得跟不安稳，厉阳没有送她回宿舍，两人在厉阳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暂时落脚。
颜言抓着厉阳的胳膊，眉心皱得死紧，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徐杭杭继父突然闯入了她的梦境。
季东才得一脸淫邪，在房子里袒胸露乳地要来抓颜言，颜言慌得到处躲，抓住身边一切可以够到的物品去攻击对方……
厉阳半夜被颜言抓醒，身边的女孩儿眉头紧蹙，呼吸急促，全身冷汗淋漓，他忙轻轻地摇醒她：“颜言，颜言！快醒醒，我是厉阳啊！”
颜言心有余悸地醒来，浑身惊得发抖，她投入厉阳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久久不愿放开。
厉阳柔声安慰她：“不怕不怕啊，我在这。”
良久，等怀里的女孩儿心跳渐渐恢复正常，才缓声问她：“做噩梦了？”
颜言点头又摇头。
“别再想着梦里的事情了，那都是假的。看着我，我才是真的。”厉阳哄她。
颜言被逗得一笑，依恋地枕着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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