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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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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言对于将来要找什么样的老公,是没什么概念的,结婚这种事情对一个拼高考的青春期少女来说总归是太遥远了。
但颜言很喜欢自己的父亲,如果老公照着老爸的样子来找,想来是没错的。
危琴用筷子虚点了点她盘子里的饺子:“你看看你,你就那么喜欢吃肉吗?就是喜欢也稍微节制一点啊。”
颜言看了看自己铺满整个盘子的饺子,又看看危琴盘子里的,无言地羞愧。但她瞥见厉阳盘子里的,好家伙,都快堆成小山了,颜言不自觉地又挺直了一点腰杆。
危琴晒她:“人家厉阳有1米8你有吗?还想跟男生比饭量吗?”
颜言泄气。
她偷眼去看厉阳,这家伙一脸深沉,居然没有趁机嘲笑她,真是个奇迹。
厉阳若有所思地看看……颜君诚,颜君诚是什么样的男人,厉阳一时也总结不完全,爱妻狂魔?宠爱家人?脾气温和?任劳任怨?
只有一点是明确的——他厉阳绝对不是颜君诚这个类型的男人。
颜言如果要照着父亲的样子找老公……
他猛然惊醒,自己在想些什么,颜言要找什么样的老公说到底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
从昨晚上,颜言和孟涛“私会”时候起,就横亘在他心头的那股怪异的痒劲又回来了,让人坐立难安。
颜君诚细心地为厉阳特地调了一碟饺子蘸酱,“厉阳,我们吃饺子爱蘸辣椒香油,你吃不惯吧,我帮你调了陈醋的,你试试看。我掌握不好分量,是不是太酸了?”
厉阳在江洲确实很少吃到老陈醋了,他蘸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熟悉的酸味从喉头一直蔓延至五脏六腑,和心里的痒中和成了同一种感觉。
哦,
原来这股怪异的痒其实就是酸溜溜的感觉啊。
厉阳心道。
……
这天放学之前,颜君诚打来电话,说单位有事情,这几天都不能来接他们回家了。
颜言忧心忡忡,厉阳借着问题悄悄问她:“有人会找徐杭杭麻烦么?我们一起送她回家呗。”
颜言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行么?”对方可是混社会的渣渣啊,就厉阳这朵温室里的小黑花,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到底能堪几击啊?!
厉阳从颜言游移不定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会心一击,“你不相信我?”
“……呵呵。”颜言心道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你真的不相信我?!”厉阳不得不撸起半截袖子,向她展示了下肱二头肌,“你要戳戳看吗?”
颜言不情愿地拿笔杆子在小麦色的隆起上杵了杵,是挺硬的,“呃,那好吧。也没有更好办法了。”
接下来几天,颜言、厉阳、徐杭杭三个人就跟地下党人接头一样,放学之后,找不同路线、错不同时间段出校门,在学校附近的地铁站汇集,等齐了一齐上地铁,散落在挤满了一中学生的车厢内,假装互没瓜葛。
在下了地铁,又转公交之后,熟悉的灰褐色学生制服只剩下他们三只,这又才重新聚拢,互相有说有笑。
“厉阳,你上课时候为什么老……嗯,跟英语老师过不去?你不喜欢她么?”经过几天的相处,几人渐渐熟稔,徐杭杭也渐渐开始跟他们搭话。
厉阳耸耸肩:“我实在听不惯她的口音,跟伦敦乡下学的英语吧,还来教我们,简直是误人子弟。”
厉阳看着颜言问:“不过,我找她茬有这么明显么?”
颜言都懒得翻白眼,点头道:“那是相当明显!我以为你故意的呢,让人下不来台。”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嘛。”厉阳为自己辩解道:“我不过纠正了她几个发音,有这么严重吗?”
“当众!”颜言帮他挑出这件事情的重点,“你可以私下跟她探讨,当然我觉得即便如此,英语老师也未必多高兴。”
“也不一定,有一回英语老师……”徐杭杭在一旁小声插话。
“那她心眼儿也忒小了,这我可管不了,天下那么多玻璃心,我总不能迁就他们活着。”厉阳大咧咧道。
“也是。”颜言略一思索,点点头。她回头看着徐杭杭:“杭杭,你刚刚说什么?”
徐杭杭低头:“没,没什么。”
厉阳没心没肺道:“徐杭杭刚刚有说什么嘛。声音大点嘛,这风吹的,把声音都吹跑了,得大点声说话。”
穿过一条巷子出口,就是徐杭杭的家,她从不要他们送到家门口,在巷子口就回首跟他们致谢道别。
厉阳搓着手指头,问徐杭杭:“今天还怪冷的,要不我们上你家去喝杯热茶?”
徐杭杭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她支支吾吾应道:“呃,那个,今天……我爸妈不在家,对,我爸妈不在家!”
厉阳道:“那不正好,省的打招呼的麻烦了,送了你这些天,进去坐坐嘛,啊,小颜言?”
颜言看徐杭杭急得都快冒烟了,她恨铁不成钢地斜了厉阳一眼,转身就走:“你慢慢坐,我先回去了,还有好多作业呢。”
“哎,等等我,你真没劲!”厉阳忙不迭跟上她:“成天就是作业作业,跟个小巫婆似的。”
颜言脚下走的飞快,厉阳又疾走两步赶上,不解:“你干嘛走这么快?!”
颜言下巴埋在制服领子里,瓮声道:“别给你传染了巫气。”
厉阳好笑:“我就是那么一说,逗你玩的,你不至于这个也要生气吧……哎,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徐杭杭立在原地,看着厉阳和颜言结伴而去的背影,她刚刚急出的一身冷汗还没有消退,黏湿的衬衫贴在后背上,凉飕飕的。
……
夜路走的多了,终于碰到了鬼。
这天厉阳打头,一边拍着篮球一边不时回头跟后边儿两个慢慢吞吞的小姑娘说话。
他的篮球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精准地落到他的手里,厉阳穿花蝴蝶一般一心二用地穿梭在巷弄里,少年人浑身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然后,篮球再次抛出去,却没有再飞回来……
一个个子高高、皮肤黝黑的男人抓着厉阳的篮球,挑衅地看着他们,他的脖子上和裤腿上都挂满了金属链子,左边的头发剃了个精光,露出耳垂上醒目的耳钉,嘴角歪斜着叼着半截儿香烟。
颜言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但她几乎能够笃定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季翔,这年头的混混都爱这身打扮。
而身旁徐杭杭瞬间开始筛糠的身体也印证了这一点。
厉阳喊道:“哥们,什么意思,把球给我扔回来啊!”
季翔手一松,篮球掉落在了他的脚边,“抱歉,手滑了。”
厉阳的眼眸开始眯起,他来回看了看季翔和身后的两个小姑娘:“就这人?”
颜言有些紧张地拉着厉阳的上衣下摆,死死地盯着这个传说中的黑老大,如若可能,她是一点也不希望厉阳和人死磕的。
厉阳是来她们家做客的,徐杭杭更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万一厉阳有点什么闪失,她怎么跟人交待。
她鼓起勇气看着季翔,问他:“你是季翔是吧?你好,我们是徐杭杭的同学,你是找徐杭杭有什么事吗?”
季翔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顿了顿,居然接了她的话茬:“没错,徐杭杭,我们能单独聊聊嘛。”
徐杭杭拉着颜言的手,不敢松开,她垂着头,兀自颤抖着,也不敢抬头看季翔,更是一声不吭。
厉阳回头拦在季翔和两个女孩儿之间:“喂!别人不愿意跟你谈……”
颜言拉住厉阳的袖子:“厉阳,让他们谈谈吧。就在我们视线范围内,可以么?”她看着季翔问。
季翔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颜言握了握徐杭杭的手,弯腰凑近她低垂的脸庞,轻声安慰道:“杭杭,他要谈你就跟他谈谈好吗?说到底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别害怕,我和厉阳都看着呢。”
颜言觉得眼前所见的季翔不像印象中完全不讲道理的人,也许还有沟通的可能,更何况跟这种人来硬的,即使今天厉阳不吃亏,以后倒霉的还是徐杭杭。
“杭杭,听话,我们也护不了你一辈子。”颜言轻轻地掰着徐杭杭的手指头,“去跟他好好谈,我们看着你,他不敢乱来的。”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徐杭杭的神经,她最终还是松开了颜言的手,站到了一旁。
颜言带着厉阳退到了几步之外。
厉阳转头看她:“这是什么情况?这人谁呀?装的牛逼哄哄的,傻叉一个!”
颜言紧张地盯着几步之遥,蹙眉道:“都没搞清楚别人是谁,就冒冒失失准备撸袖子干架,你当这还是你的地盘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妈非活剥了我不可……”
颜言挂心着那一头,自己也没察觉都说了些什么,耳旁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低笑声。
厉阳一脸促狭地看着她,简单控诉:“你担心我?”
“我担心你怎么了……”
好吧,其实担心一个同学、朋友、室友其实真的没什么,可厉阳此刻紧盯着她眼神咄咄不放的样子分明是在说有什么。
厉阳叹息一声,“我其实跟人打过不少架,也给你看过了我的肌肉。你就这么担心我受伤么?”
从那个男人出现起,颜言就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服,拉着他扯着他,生怕他一个冲动扑过去。
厉阳的眼眸幽深,无比专注地看着颜言,里面隐约有璀璨的光华闪动。
颜言慌忙低头,莫名觉得厉阳此刻的样子眼神很眼熟,眼熟到她有些怯于往下深想。
溜号的功夫,那边的两人已经谈完了。
徐杭杭仍旧是刚刚一样苍白的脸,木木地往他们这边走,季翔捡起地上的篮球,扔回了厉阳的怀里。
颜言赶紧迎上去,问:“杭杭,你没事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徐杭杭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来:“谢谢你,颜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真的要回今线了,我这个啰嗦鬼!
男女主会很快恩爱甜蜜的,相信我,哈哈哈!
第19章
颜言小声问:“他跟你说什么啦?”
徐杭杭摇头。
能说什么呢?
徐杭杭小的时候和季翔是邻居,徐杭杭的父亲早死,而季翔的父亲贪杯好色,成天不着家,两对孤儿寡母因而结伴相依为命。
那个时候,季翔对徐杭杭是很好很好的,他爸爸做生意,经济条件还不错,季翔就常常拿好吃的好玩的来招待这个小妹妹,季母也时常周济她们母女。
在季翔的心里,邻居家那个漂亮可爱的杭杭就是自己妹妹,不,比妹妹还要亲。
……
故而,背叛就更难以让人忍受!
谁也不知道徐母和季父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或许就在季母好心地邀请她们母女俩到家里做客,引狐狸精入了室。
季东才以前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女人,也不见他头脑发热要娶了谁,偏偏遇到徐杭杭的母亲,就铁了心地要离婚,把原配的妻子儿子统统赶出门外,新迎娶了怀着大肚子的徐母。
造化弄人,负心薄幸的人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
季东才和徐母林慧娇结婚后,生意一落千丈,家底很快掏空,并且变得负债累累,林慧娇肚子里的孩子也流了产。
季东才几番挣扎都未能东山再起,从此意志消沉,整日彻底与酒色为伴,并且开始打骂妻子,怒喝林慧娇是个扫把星。
徐杭杭在这其中就像一个脆弱的牵线木偶,惴惴着搬进了原来季翔哥哥的家,但很快又搬出来,住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隔壁被陌生的人家买走,她的家里却多了一个整天喝酒骂人的继父。
再再然后,她在外面碰到季翔,虽然他样子变了许多,她还是傻不愣登地想上前诉说委屈,季翔看着她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冷冰冰地吓人。
跟着他一起的男孩们上前骚扰他,季翔也只是冷冷看着,并不阻拦。徐杭杭吓坏了,叫破了嗓子,挣坏了衬衫,甚至丢了包,才好容易跑出来。
从此,她再也不敢去见她的季翔哥哥,再再然后,谁都知道徐杭杭得罪了技校的老大,谁都可以来踩她一脚。
今天,季翔跟自己说了什么?
他说她大可不必找人跟她一起回家,大张旗鼓的。还会有人对掉进臭水沟里的老鼠感兴趣吗?接手无德无良又负债累累的季东才就是对她们母女俩最好的惩罚了。
徐杭杭痴痴地看着他,像是吓傻了,又像是本来就是傻的。
季翔把烟扔在地上,一脚碾灭,“你也别高兴地太早,周蕤那里,你们和孟涛的那笔乱账,跟我可没关系。不过么……”
他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你倒是好的不学,专学坏的。怎么的?想走你妈的老路,当只人人能伸一脚的破鞋。也是,你浑身上下也就只剩这一个优点了。”
季翔用轻蔑的目光把她上下溜了个遍,最后定格在徐杭杭那张对于一般青春期少女来说过于艳丽的脸庞,他微微低头……
徐杭杭吓得退了半步,手肘举起来想要护着头,又怕刺激对方真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来。
季翔嗤笑一声:“不自量力。你这张脸在别人看来或许还有点吸引力,可在我眼里,就是两个字——恶心!跟你站在一起,跟你说话都让我觉得恶心!”
季翔上赶着专程来“恶心”了一番故友,又施施然离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徐杭杭从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捡回一条小命,她冷汗淋漓地想:“他居然没有打我。”
很多时候,季翔看着她的眼神让她错觉一旦有机会,他是想要把她碎尸万段或者生吃了都不解恨的。
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但是他默许过,旁观过。
季翔在徐杭杭这里早已经异化成了另一种存在,骂她恶心也不会让她更难过几分,他没有打她已经觉得万幸。
“谢谢你,颜言,季翔说他……”徐杭杭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厉阳,顿了顿,还是小声继续:“说他以后不会找我麻烦了。以后我可以自己回家,谢谢你和颜叔叔,还有……厉阳。”
颜言少女时期正面接触季翔也就是这一回,虽然这之前之后关于他的传言都很不少,颜言有时候很难将别人嘴里那个逞凶斗狠的混混老大跟她所亲见的季翔联系起来。
他看起来并不算很凶狠,对着徐杭杭也没有怎么样,有时候人的直观印象就是这么任性。
多年以后,颜言再见到季翔,就更难以想象以前那些黑暗流血的江湖往事在面前这个人身上发生过。
季翔看上去跟一般的大学毕业的创业者们无异,浑身充满了活力和干劲,一心扑在事业和工作上,无暇解决个人问题,出来相亲也是形色匆匆。
颜言对于此类实干家有着天然的好感,这无关男女感情,纯粹只是对于踏实劳作的同龄人的认同。
只是,他是季翔,小时候和徐杭杭很要好,充当她半个哥哥,后来又带头欺负她的季翔。
这是一场有些特殊的相亲。
“看你的名字就觉得巧,没想到还真是你。”颜言看着风格大改的季翔,幽幽道。
他穿着合身的格子西装,短短的碎发散落在额头前,没有多余的装饰,简洁利落的打扮反倒突出了他五官的俊朗。跟颜言多年前见到的那个重金属混混相去甚远。
季翔抿了一口咖啡,浅浅蹙眉:“怎么颜小姐认识我?”
“我在江洲一中读中学的时候,你的大名可是响彻相邻好几个学校啊。”
季翔淡淡一笑:“年少轻狂罢了。颜小姐不会被我曾经的弟兄们找过麻烦吧?”
“为什么不猜是你自己找过我麻烦呢?嗯,我想以前被你找过麻烦的同学应该不少吧……不小心说了一句实话,希望季先生不要介意。”颜言笑道。
季翔摆摆手,不在意道:“你也说了是实话,我又怎么会介意。只不过我确定是没找过颜小姐麻烦的,一来我不欺负女生,这是我的原则。二来嘛,像颜小姐这样漂亮的女孩儿,如果我接触过又怎么会没印象。”
颜言笑了一笑,道:“你还挺有意思的。”
“出来追女孩儿嘛,没意思也要憋出意思来。否则女孩儿们凭什么跟你个陌生人老待在一块儿。”季翔看着她说。
“你跟客户们打交道时也这样?”颜言问他。
“看需要吧。”季翔整肃了表情,道:“颜小姐,你来之前,别人可能跟你介绍过我的情况,我没上过大学,家境也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贫寒。我走到今天并不容易,埋头苦干只是基本功,跟客户说几句好听的并算不得什么。”
颜言理解地点点头。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确实有花言巧语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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