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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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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作者:稚鲲
文案
借你一室,宿我一生!
厉阳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转学到江洲一中,寄宿在一户姓颜的阿姨家中,而这个家里有个跟他同年的如花似玉的女儿……
为什么我的文案看上去那么猥琐?!o(╯□╰)o

本文是狗血甜宠微虐版的“傲慢与偏见”,哈哈哈哈!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颜言、厉阳 ┃ 配角: ┃ 其它:画风略清奇的甜宠文



 第1章

    颜言这天下班,穿着套裙细高跟,背着一个运动大双肩包,打扮得不伦不类。

    正是下班高峰期,写字楼里出入的白领,无不侧目多瞟她一眼,颜言毫无所觉,立在公司大楼正门口,专心打量路上过往的……豪车。

    有熟人见她表情肃穆、心事重重,问她:“颜言,这是准备上哪啊?”

    她答:“去参加婚礼。”

    对方心道我觉得你的表情比较适合参加葬礼。

    一辆帕萨特停在颜言跟前,车窗降下,探过来一个油头粉面的中青年男子。

    男子热情招呼她:“颜美女,回家么?我捎你一程。”

    颜言眼皮子都不抬:“不用,太远,你捎不了。”

    对方自然将她这话理解为托辞,下车来拽她的包:“走嘛走嘛,跟你李哥客气什么?你家不就住信义区那片么,我送你回家。”

    颜言紧搂着自己的包,后退一步,面无表情道:“回老家,江洲。”

    江洲城离她现在的城市不远不近,600公里,来回要二分之一天。

    李哥有些尴尬地笑笑:“……回老家啊,那个抠门精老成给你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你个小姑娘在外面不容易,有事找李哥帮忙哈。我送你去火车站?”

    颜言仍旧摇头:“不用,有人来接我。”

    “谁?”

    “哔——”后面有人在按喇叭,或者用砸更为合适,从声长都能听出里面的极不耐烦!

    来车是一辆八成新的Q7,一只男人的手从车窗里伸出,冲颜言的方向招了两下。

    颜言正了正背包,“我走了,接我的人来了。”

    李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人是谁,你男朋友?”

    是谁?颜言楞了一下,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同事,更非情侣……

    哦,对了。

    “……他是我哥。”

    “你哥?”李哥显然有些不信。

    颜言一溜儿小跑过去,半途停下来回头跟他说:“帮我跟你老婆带个好。”

    李哥面色彻底转黑,他在公司一直苦心经营年轻有为的黄金单身汉形象,知道他已婚身份的人不超过一巴掌。

    颜言到了车前,先在驾驶座的窗外认真看了两眼,这才拉开车后门坐了进去。

    坐在驾驶位的男人放下电话,回过头来,随意瞅了她一眼,问:“那男的是谁?”

    颜言道:“路人甲。”

    ——对话戛然而止。

    男人继续接听电话,颜言插上耳机,歪在座椅里,开始闭目养神。两人都自然娴熟地仿佛他们昨天才一起见过面,今天又约定好了一起奔赴远方。

    可事实上,这是颜言和厉阳7年来的第一次碰面。7年前,他们都还是青涩叛逆的中二少年,7年后,已经是初染社会尘埃的半新不旧人。

    颜言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描绘刚刚用眼睛镌刻来的画面——他比想象中成长地更为高大帅气,眉目如锋、目光如炬,面部轮廓如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明明是男子气味十足的一张脸,偏偏眼角上挑,仿佛时刻笑得不怀好意。

    他的手肘,衬衫衣袖半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手腕处带着一块银灰色的表。

    颜言一帧一帧放大了他身上的每个细节,细细品味,有的地方看的太快,记不大清,就随便添上一点色彩上去——她是决计不会再睁开眼实物求证的。

    厉阳听着电话开着车,一心二用且都心不在焉,后视镜里那个女人,双眸紧闭,面容宁静,竖起的衣领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耳朵里插着耳机,一副——安心把他当计程车司机的模样。

    厉阳活到这么大,没少人评价他为人傲慢,但他们真应该来看看现在,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所有的骄矜与傲慢,都像踢到铁板的回头箭,只会载着主人的意志奔向南辕北辙的远方。

    厉阳扯起一边嘴角,苦笑一声,自娱自乐地摇了摇头。这是他们分离的第六个年头,6年3个月零4天。

    本命之年,太岁当头,无喜必有祸!需得“扎红”迈槛,方可祛邪消灾、避凶趋吉!

    ……

    喜事临门的厉铮很不满意儿子的敷衍态度,最后通牒说:“总之,杨小姐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既然他父亲提出了让你顺路载她过来,你就务必提供这趟顺风车……”

    厉阳不以为然地想,还不是你告诉的他父亲有这趟顺风车可搭。

    “还有,务必照顾好颜言,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我都唯你是问!”

    “嗯,嗯。知道了,父亲大人。保证完成任务。”厉阳心不在焉地哼哼,他想着颜言以前就爱掉头发,掉的快长的更快,细细密密的长发撩起来,才能看到里面参差不齐新长出来的头发。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厉阳又瞄了一眼后视镜,颜言歪头靠在了大双肩包上,黑色的长发温柔地盘恒在同样颜色的背包上,看不太清,她的脸在衣领和背包之间露出了大半,厉阳觉得她一点也没变,就跟他第一眼见到她时一样。

    那时阳光明媚、微风轻柔,他从陌生的教室外面路过,有一阵清风吹落了听课人的纸条,落在他的鞋面上,他捡起来,还来不及看,就听到有人不客气地说:“快还给我!”

    他抬头,就看见一张与她的恶劣态度相背十万八千里的美丽脸庞。

    美人儿眉目如画、双眸滟潋,可惜此刻正杏目圆睁、柳眉倒竖,她躲在一本立起的生物课本后,歪头瞪着他:“不许看,快还我!”

    既然如此,厉阳自然只好打开对折的纸条,大大方方地瞅了一眼,眼见美人儿眼都红了,才好心还给她。

    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大概就是极度糟糕的——厉阳默默地回忆着、检讨着,但他对着她,几乎就是出自本能,不可自抑地想要使坏、作弄她,怎么都摆不出正确的追求一位女士的绅士姿态。

    就如同刚才,分隔7年后的重逢,他对着她,既没有脉脉含情的眼神对视,也没有意犹未尽的嘘寒问暖。只是远远瞥见那个纠缠她的男人就烦躁不爽,直截了当地如同捉奸一般的语气质问她——那个男的是谁?

    颜言回了什么?

    路人甲!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堵车……

    此去江洲还有近6个小时的高速,而他们竟然还堵在了城里。

    颜言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不解:“怎么走这条路?”

    “的士司机”耐心解释:“还要再接一个人。”

    颜言瞬间再度闭上了眼睛,继续在黑暗里神游。这条路她每天下班都经过,每每堵得她□□、生无可恋!

    这一次,却又是另一番心境。她不再烦躁,可也称不上欣喜,只觉得前路叵测,晦暗未明,叫人心生彷徨。

    车门再度开启,颜言第二次“惊醒”。

    一个体态苗条、衣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笑靥如花地喊:“厉阳哥哥。”她对着颜言一点头,显然事先知道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你好。”

    颜言跟着点头:“你好。”

    厉阳转头扫了一眼后座。

    颜言率先一步,把双肩包摊平在座椅上,摆出一副后座很挤很乱,已经加不进任何生物的模样——厉阳抬头看了颜言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杨思宁在副驾驶安顿好,就开始了莺歌燕呢、欢声笑语的模式。

    颜言把耳机里的音量调大,也掩盖不了前座传来的杂音,那些似是而非的人名——

    厉阳哥哥……游振……厉伯伯……祝阿姨……

    祝阿姨?

    哦,对了,厉阳的母亲据说姓祝,她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他很快就要有一个新母亲了,跟她的母亲一个姓,很巧是不是?

    颜言在后座被吵得心浮气躁,不得安眠,她开始有些后悔默认这趟顺风之旅。

    手机滑开,也并没有什么新鲜事物,至少不足以到吸引她的意识抽离这个车厢。

    她挫败地划开短信,那里有两条孤零零的留言:

    “颜言,我和你厉叔叔准备下个月举行婚礼,你务必提前请假回家。”

    半个月后又一条:

    “颜言,厉阳正在你的城市出差。他会顺便载你回来。”

    母亲的短信,颜言都没有回,却没有拒接那个人打来寻问地址的电话。

    6个月前,颜言的父亲颜君诚遭遇车祸,意外身亡,肇事者至今逍遥法外。

    颜言闭着眼睛,有些恍惚,仿佛她正从千里之外赶赴的还是她原来那个家,她曾经无数次,怀着或期待或思念或忐忑的心情奔赴在回家之路上,无一例外的是,父亲都会整治一大桌子好菜等着她回家。

    一行清泪滑落眼角,颜言歪了歪头,不动声色地将之湮灭在棉质的衣领上。

    6个月时间,地下亡灵的尸骨还没寒透,她亦至今没有彻底接受父亲已经离世不在的事实,而她的母亲——颜君诚相伴20余载的发妻危琴已经准备再嫁人了。

    今年虚岁25的颜言已经开始体会到女人青春的仓促易逝,她不会反对母亲的再嫁,只是……有些复杂难言的感概。

    她没有回危琴的短信,但艰难地请来了假期,接听了新哥哥的电话,忍受着他的爱慕者的聒噪,好像他们开赴的真的是一场欢天喜地、金玉良缘的喜宴!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三更

 第2章

    凌晨2点过8分,厉阳的越野车稳稳地停靠在江洲市郊一家五星级度假山庄。

    新娘子早已睡下,为了明日的大婚补足精神。新郎官——厉铮撑着一把黑伞,面容沉静地等在停车场。

    厉阳先迈腿出来,厉铮训斥他说:“超速很不安全,车上不止你一个人!”

    他们9点多钟才堪堪挤上了高速,跟厉铮汇报过一次,这会儿已经在山庄停车场了。

    厉阳不以为然,斜了一眼他老爸手里的伞,天空正下着绵绵细雨,从另一个城市出发的时候,明明还是晴空万里的。

    厉铮看也不看他,把左手拿着的伞递给刚下车的杨思宁:“小杨,欢迎你过来。”

    又高举了手里撑着的黑伞,去给正在开车门的颜言挡雨。对着颜言,他的笑容才有了几分真心的暖意:“言言,辛苦你了!累着了吧?你是要再吃点东西,还是直接休息?叔叔都安排好了。”

    颜言看着他,有点愣神。她还是7年前见过这个厉叔叔一次,当时着实惊艳了一回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而今……

    他依然是高大挺拔的,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两鬓斑白也不显老态,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温情与关心,不是故作出来的浮夸姿态。

    ——对着这样的厉铮,颜言一时生不出实质的厌恶,当然也不会是喜欢,她假作倦意的点点头:“厉叔叔……我累了,想先休息。”

    “那你便好好休息,明天可以迟一些起床没关系。”

    厉铮立刻着人安排,亲自盯着颜言住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这才转头招呼剩下的外人和儿子:“小杨,你是准备……”

    杨思宁看着厉阳:“厉阳哥哥,晚上我们都没好好吃饭,一起去吃点东西吧。你一个人开了这么远的车过来,真是太辛苦了!”

    厉阳不可无不可地同意,就着杨思宁的伞一起往餐厅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厉铮。

    厉铮冲他点点头:“早点休息!”

    厉阳嗤笑一声,这个老头子,好似已经忘记了明天他要娶的女人并不是他的母亲,也敢这样把他当骡子一样地使唤,还没个好脸!换做十年前他绝对是要撂挑子的,而今……他抬起头看了看漫天的雨雾,扯扯嘴角,老头子最是迷信,这雨下的,他心里一定不好受了!

    颜言从包里掏出睡衣,坐在床沿,听着窗外的雨声发呆。

    颜君诚其实是很讨厌雨的,江洲城爱下暴雨,且常常毫无预兆,说下就下,他那些花花草草都要遭殃。但危琴偏偏喜欢,因为足够诗情画意,或狂风骤雨,或淫雨霏霏,都是天然的艺术。如果不是喜爱舞蹈,危琴大概是要专职去弹钢琴的,总之她的人生里不缺少美的事物。

    颜君诚陪着老婆一起赏雨,转过脸来,会忍不住跟颜言半真半假地抱怨:“乖宝,怎么办?下这么大的雨,爸爸不能给你去买你最爱的蒲记烧鹅了。我想想家里还有些什么?给你做个油焖虾好不好?”

    危琴皱着眉头看颜言:“你就爱吃这些油腻的东西,怪不得不长个子,还尽长肉。”

    在女神母亲面前,颜言羞愧地低下了一颗吃货的头颅。

    颜君诚一脸为难地看着女儿,又跟老婆求情:“要不,就做半份好不好?女儿也不胖。”

    危琴一脸嫌弃地点点头,默许了。

    颜君诚朝颜言眨眨眼,悄声安慰:“爸爸再给你炒个虾仁滑蛋。”

    青春期的颜言,虽然有一个厨艺不凡又疼爱女儿的父亲,但因为危琴的关系,偏爱“油腻”的她似乎总也不能彻底满足口腹之欲。

    直到后来,有一个讨厌鬼住进了家里来。厉阳是无荤腥不动筷子的,对大多数危琴的最爱——蔬菜深恶痛绝,因为这个“外人”的关系,颜言才总算沾光饱了口福。

    而今,这个“外人”就在她的窗外——颜言对着窗外的雨夜愣神——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挤在一把伞下面,亲亲密密地游荡在细雨纷飞中。

    物是人非事事休!

    厉阳走了几步,就察觉了不妥。

    杨思宁穿着一件牛仔外套,胸襟大敞着,露出里面低胸的背心吊带,厉阳举着伞,她就顺势搂着厉阳的胳膊,两只胸脯软软地挤靠在厉阳的胳膊肘上。

    厉阳停下来,看着她。杨思宁眨眨眼,无辜地回望过去:“厉阳哥哥,怎么不走了?”

    厉阳笑了笑,他伸手搂住花姑娘的肩膀,“再靠过来点,别淋湿了你。”同时手下用力微微调整了下花姑娘的站姿,让她的胸正面直视前方的雨,而不是在别人的臂膀后遮风。

    杨思宁假作一无所知,靠在厉阳的怀里,被他抱着一路飞奔,有风吹乱了排列整齐的雨线,冰冷的雨水浇落在厉阳肩头,他想,这雨是越下越大了啊!

    厉阳5分钟就搞定了宵夜,临走时打包了一份热粥。杨思宁见他要走,急急地也要撇下碗里的米线。

    厉阳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别着急,杨小姐。你剩的太多,这里的厨师可是要哭的。”

    杨思宁微微羞红了脸。

    厉阳走出餐厅,雨比来时又大了一些,他脱下外套包裹住打包的餐盒,剑一般地冲进了雨雾中。

    这间度假山庄的客房全部是独栋的别墅,厉阳之前来过这里,颜言的房间就安排在他的隔壁,两间房共享一个长长的露台。

    厉阳屈起的手指摁在了颜言的房门上,顿了一下,终究是没敲。他开门进了自己房间,从露台过去,试了试颜言这边的落地窗,门无声地轻松滑开。

    厉阳如愿以偿地进了门,却皱紧了眉头,越过一个简易的工作书桌,就是2米宽的大床。

    颜言合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刚从包里翻出来的kitty睡衣散落在床沿。

    厉阳嫌弃地瞅了瞅她那儿童风格的睡衣,却还是好心帮她把摔得散乱的睡衣裤,重新叠好放在她的床头。

    颜言在车上围在身上的外套已经脱掉了,里面是一件乳白色的丝质衬衫,在炽烈的顶灯下,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颜色。

    厉阳觉得自己的手指尖有点发烧,这热度从指尖蔓延而上,一直烧到了他的心头。他忍着燥意,故作镇定地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眼神却离不开床上那个异性生物,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行为诡异,堪称变态,才万分不舍地从落地窗原路返回。

    一直退到了自己房间床上,厉阳都还有些愣神,直到提在手上的热粥一个晃荡,烫着了他的手,他才恍悟,暗骂自己一声傻逼。

    第二天起来,竟然是一个阳光媚好的晴天。

    颜言昨晚得了特赦令,今早却还是醒得很早,大概是雨一停,她就睁开了眼,窗外寂静无声,想来是太早了些。

    她睁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心头一片空白,直到远处传来噪杂的人声,她才恹恹地起床,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

    昨晚没有注意,颜言推开房门的落地窗,才发现露台居然是合用的。另一个房间的窗帘大敞,床上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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