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声优的妻子才不可能是腐女子呢-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感情真好啊……
三个人乘上了电梯……不得不承认……这位“Leo”确实长得很俊美绝伦。五官如同雕刻般,轮廓深邃,英气凌然。粉色的薄唇嚣张地上扬着,仿佛在宣誓着主权,削尖的下颚抵在梨衣的顶心。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只注视着梨衣,流露出深深的爱意。
“梨,还想睡么。”他轻车熟路地用梨衣的钥匙打开了门,脱掉皮鞋,走上了地板。而我只能跟在不愿被外人打扰的两人身后进了公寓的厨房将材料随意扔进冰箱里。
竟然还有这样当着别人丈夫的面登堂入室的人……真是不知廉耻……
哦……我忘了……我并不是梨衣的合法丈夫啊……
“好了,御姬样专车抵达终点站~”那个人发出清脆的笑声,将梨衣放在了沙发上。他俯下身帮梨衣脱下高跟鞋,单手拎着吻了吻梨衣的额前发。
“怎么样,想吃点什么吗?”
喂喂喂……这好像不是你家吧……也不用和我打招呼么……
我从冰箱里取出食材,放在水龙头下心不在焉地冲洗着。
“石平先生……梨衣来吧。”梨衣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等我回应,那个人就气急败坏地打断了,“梨,你居然还要给他做这种事么。”
“可是,石平先生每天上班都很辛苦了……”
“梨,你又要把自己弄到病倒么?请个家政妇,或者叫三田夫人来做不就好了。”虽然仍旧是温文尔雅,但是语气却有些森冷。
啊,是啊是啊是啊……这样的过家家游戏还要持续多久啊……
我打开橱柜找到了菜刀,随意切了几刀食材,起油锅……那个人走到阳台接了个电话,柔声对梨衣说道,“对不起,梨。先回去工作了,我再来看你。”
“嗯嗯,已经没事了。Leo快去吧。”
关门声从玄关传来,梨衣已经走到了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角。
“梨衣。”我压抑着叫了她一声。
“还是让梨衣来吧。”梨衣伸手想要从我手里接过硅胶锅铲,我一振袖甩开了她。
“梨衣,我们是夫妇吧。”
“嗯?”
“所谓夫妇啊……不就是痛苦的时候相互扶持、共享秘密和欢乐,偶尔也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但是又马上拥抱着言和的关系么。”
“嗯……”
“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对我说烦恼的事……”
不是,梨衣不是的,我不想说这个……但是嘴却不受控制地自己滔滔不绝着。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对我敞开心扉呢……”
不不不——停下来,石平晃,不要再说了。
“我已经……很累了……”
“这场过家家游戏。”
“如果……你想玩的话,找谁都好吧。”
“本来就是为了小说吧。”
够了,石平晃,不要再说了——
“那根本谁都一样,不是吗。”
“既然这么喜欢水岛。”
“每天翔糖翔糖的……”
“一开始就找水岛不就好了么?”
“还是说……因为太喜欢水岛了,所以不忍心骗他?”
梨衣的手颤抖地搭在我的小臂上,“石平先生……你怎么了?”
“为什么要来把我的心搅得一团糟……”
不……不要……
“居然还把别的男人带进公寓里……”
“石平先生!他只是——!!”
“你跟我过来。”我关掉火,拉起梨衣搭着我的手,走到储物柜前,打开第二层——
“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对我说谎?你——根本就没去区政府提交我们的婚姻届吧!北白川梨央——!!”
我把手上的表格纸掷在梨衣脸上,锋利的纸在梨衣细嫩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小的粉色血痕,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梨衣的眼眶中涌出。
啊!梨衣,很疼吧?我想上前抚摸梨衣的脸,然而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发出怒吼。
不是的。不对。
“啊!!!”
不对不是这样的!
“喂,回答我啊!给我说话啊!!”
玄关传来开门声,Leo拎着一只蓝色的小化妆包走进了客厅……我见过那只化妆包……曾经梨衣让我把它送到电文社……曾经我还期待着……
“梨,你把这个落下了。”
那个人立刻发现了梨衣的不对劲,飞奔到梨衣的面前跪下揽住了梨衣的肩膀,宝蓝色的紧身混纺西服因为俯下身的缘故而绷紧,在客厅的灯下散发出华贵旖旎的颜色刺痛双眼。他从口袋里取出浅蓝色的刺绣手巾为梨衣擦拭着眼泪和脸上细小的血迹……
“喂,梨!?你没事吧,疼不疼?”
“嗯……”梨衣接过手巾,他已经站起来向我快步走来。
“喂!你对梨做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右眼眶下挨了一记重拳,疼得我咬牙切齿地摔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头晕目眩中……我恍惚记得梨衣尖叫了一声,转身向外跑去……
不是的,不要走,梨衣,不要走……
我还没……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更新
北白川宫一支,现在是没有男性继承者的
不知道有没有好好表现出梨衣母亲才是一家之主的感觉呢……
嗯嗯,梨衣爸爸入赘。
这章虐完了,后面会花一点时间讲梨衣的事
最强助攻三田夫妇上线,发糖准备~
四月番:天才小说家才不可能是经验为零的恋爱笨蛋呢
第42章 Episode 1
Episode 1
声恋甜品店里没有出售的声音
————————————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但是那个人,忘记了我们从前就见过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毕竟我是如此的不起眼。
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还是我9岁的时候。
自我记事起,我就总是药不离身,体质羸弱,没办法像正常的同龄人一样去学校上课。母亲和三田夫人每天早上都会带着绘本到我的房间来,教导我读书写字和一些简单的算术。可是母亲和三田夫人总是很忙,只能陪我度过上午的时光,到了下午她们就要去监督园艺师的作业,看看樱小姐的刺绣和贤雄叔叔的新料理,或是去出席霞关会馆的花道课和品酒会。
每当那时候,她们就会留下很多绘本给我消遣……等到我认识的汉字再多一些的时候,就改成了留下精装版的硬皮文艺作品。
地板上堆满了各色装帧精致的书,淡淡的油墨味在向晚的、像酒渍橙子皮的一样醉醺醺的阳光里弥漫着……这让我感到很安心。
再过一会,哥哥就会放学回来了。因为我,哥哥都没有办法参加社团活动,但是哥哥从来没有抱怨过。哥哥会陪我在庭院里散步,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们也会跳跳绳,打打网球……更多的时候,哥哥会给我念书上的故事,哥哥的声音也很温柔,但是都没有那个人的声音来得动听。
“梨,又在看书么?”今天哥哥也一如往常,穿着私立学校的制服跑进我房间。
“哥,今天做什么呢,我觉得身体好一些了,是去散步还是念书呢?”
“今天翔太会过来,我们要看一部今天开始放映的动画,梨也要看么?”
动画,那是什么?
自从哥哥和翔糖考进了不同的学校之后,翔糖就很少来我们家玩了。
动画,是在下午6点开始的。原来就是在电视上播出会动的画面啊。那是一部机甲片,实在是看不懂,导致我有点昏昏欲睡,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我耳朵里……
我曾经一度认为,世界上声音最好听的人就是翔糖了。可是和这个声音比起来,翔糖就像是还没得到锤子的一寸法师。
这个声带振动的声音……
就像小心翼翼地拆开父亲从国外带回家的晶莹剔透的水果糖的变色塑料包装纸,然后轻悄地投入斯洛伐克玻璃盏中……
和哥哥从喉咙里直接发出来的处在变声期半沙半哑、温柔又青涩的声音不同,也和翔糖一直清脆剔透的声线不一样,这个人的声音就好像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还带着磁嗡嗡的共鸣……共鸣着让人心跳也跳错拍数——
噗通——噗通——
“哥哥,角色的后面是谁在说话?”
“是声优,用声音出演的俳优。”翔糖代替沉浸在动画世界里的哥哥,耐心地向我解释道,“啊,关口先生的演技真是太棒了,我也想成为像他一样的声优啊。”
“嗳?翔糖知道每个角色后面的俳优都是谁?”
“嗯。一会片尾曲会放工作人员表哦。”
就像翔糖所说的那样,我看见了那个人的名字……
晚上三田夫人来安排我睡觉之后,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翻开字典……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要知道。
就像我的名字寄予着美好的期许一样,那个人的名字会是寄予着什么样的意思呢……
我知道……我可能一辈子都要沉沦在这个声音里了。
他第一次见面会是在两年后,我牵着三田夫人的手走进会场。虽然已经在声优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和专访了,亲眼看见他会是什么样子呢?会是像片子中那样游刃有余的万人迷一样从容不迫么?
啊……好紧张啊。
三田夫人只是温柔地俯下身,将我的领结又正了正,陪我继续守候在队列里。
那时候的见面会还会请观众上台。被请上台的观众,有一位比我还小呢,是和母亲一起来的。那个人意外地有些害羞,却很温柔地半跪着,一直为那个小女孩举着话筒,轻声慢语地和她说着鼓励的话。
啊……这个人的本音,比剧里面还要柔和动听啊……
仿佛让人置身云端一般轻柔,却如同在母亲的臂弯里午睡一样安适……
坐在我身边的三田夫人这时候只是温柔地把我的手帕递给了我。
他的声音该怎么描绘呢……
我一直在书里翻找合适的辞藻,然而直到翔糖也以声优的身份出道我也无从着手。如果用我喜欢的甜点来描述,他的共演者的声音的话……星野先生的声音就像咖啡焦糖派一样,初听很甜腻,却留下苦涩的回味;一之濑先生的声音就像是糖渍葡萄朗姆酒果冻一样,带着会让人沉醉的成熟味道;翔糖的话,就像是烤得将溶未溶、外壳金黄酥脆的棉花糖,滚上一层跳跳糖碎屑一同吃下,清脆悦耳,小小的温柔中包含着小小的倔强……
他的声音该怎么描述呢……
我说不出来,我只知道……光是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脏就会啾地一下,啾地一下疼痛起来,胸肺似乎也不能自如地起伏了……不自觉地泪水盈框,如鲠在喉……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声音,为什么我却觉得很悲伤呢。
奇迹一样的,小时候身体很差的我,升入中学之后却慢慢地变得元气起来。母亲和三田夫人牵着我走进她们两位曾经就读过的女校。
“梨央,如果能交到很多好朋友就好了啊。”在那条满栽着染井吉野樱的林荫小道上,母亲这样和我说着。
“嗯!”
第一次和同龄人放学后手牵着手一起去拉面店吃狐狸乌冬;元日第一次一起穿着鲜艳的中振袖和服结伴去参拜,在回家的路上打起雪杖把盘发都跑散,被母亲责怪没有女孩的样子;第一次在礼堂里因为敬爱的社团里的前辈毕业而嚎啕大哭,前辈只是无奈地把手帕递给我,嗔怪道“我们梨央还是个爱哭鬼可怎么办啊”……
第一次,在休学旅行的时候并排躺在榻榻米上铺着的被窝里,手牵着手说着悄悄话。
“我……我喜欢三班的铃木君呢。梨央酱呢,梨央酱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啊,那是谁啊?几班的?”
“不,不是的。他是声优。”
现在还不是家喻户晓的有名声优,我坚信着他的世界绝对不会仅止于此。虽然可能在朋友们的心里留下了“梨央有点奇怪呢……”这样的印象,但是能这样坦诚地说出喜欢他真是太好了……如果能当着他的面告诉他,“我……我好喜欢你的声音。不……我、我好喜欢你。”该有多好呢。
可是我知道不可能啊。因为他在星野先生和花田先生的广播节目里曾经说过的。
“嗳?石平先生上一次'自主规制'是在什么时候。昨晚?前天?”
“呀……”
“快说啦快说啦。”
那个人意外地特别害羞。
“那把麦克的声音关掉,悄悄地告诉我就好了。”
“嗯,那关掉的话我就说。”
“真的假的……好啦好啦,下一题,石平先生上一位女朋友是什么时候呢,谈到什么地步了呢。”
“大学。”
“带回家了?”
“嗳?要答到这种程度么。”
“当然啦,快做好觉悟,不要害羞地一口气说完吧。”
“嘛……那个……姑且是带了的。”
“做到第几步了……”
“嗯……在最后一步之前停了下来。”
“嗳!?”
“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失望啦。”
“原因呢,原因?”
“嘛……就是觉得,关系到此为止了。不能再进一步了。”
“嗳?这是什么意思?”
“嗯……我自己的性格缺陷?总觉得交往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再深入下去会让我很不安。再者,我自己是很内向的性格,希望对方主动一点。但是对方一直很主动、掌握主导的话,也会让我觉得很不自在、说得更分一点的话,就是挺恶心的。虽然不是homo,但是也没法和女性长久交往呢。”
“什么嘛,完全就是小动物啊。别人带着善意靠近你一点,你反而要往后退呢。”
“这个善意真的难以分辨其中的利害关系啊……不是也有明明就一直暗恋对方,结果被表白之后就立刻厌恶对方的情况么。我大概也是……这样的。”
这个人……明明就是成年人了,却还像我身边的男同学一样腼腆啊……像小动物一样,与其说感到可爱,不如说觉得更加悲伤了。
每次见面会的时候,多看他一眼,就越觉得心疼。他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和别人的距离,恰到好处地徘徊在和人疏离与亲密的分界线上。比如说,那次一之濑先生让他临时暖场,他接过台本之后,准备下台候场的一之濑先生想要和他拥抱一下,他却蹲下了身躲开。还有还有,上次见面会,他和许久没有共演的星野先生同台,星野先生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却转身换了一个站位,走到了出云先生的身边。
好像唯一例外的只有——翔糖。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我也一直一直都在依赖翔糖。
我把不能对他诉说的情感都写进了日记里。但是仅仅如此,心里的悲伤仍旧无法排解。如果说给哥哥听,哥哥只会嗤之以鼻;说给母亲或是三田夫人听,又会让她们为我日夜担忧。我只能选择说给翔糖听。翔糖却没有嫌弃我这样幼稚的想法,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听我叙说,偶尔伸出手拍拍我的手臂——这是不善言辞的翔糖安慰人的手势。
“梨央,你过来一下。”母亲在书房的门口呼唤着我。我只好让翔糖自己找本书看。等我从母亲房间回到书房的时候,翔糖正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落日的余晖仿佛焦糖一般落在他最近刚刚染成栗色的短发上。
翔糖手里捧着的,是我的日记本。
泪流满面的翔糖转过身,笑得温柔和煦,如同四月透过樱花木的间隙洒下的细碎暖阳,“梨酱,一定要把这个……把这个写成小说啊。”
平成二十二年四月七日,那是我第一次在私下见到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
那天,我带着修修改改写了一年才完成的原稿,第一次一个人走在明治神宫前,通向绿知出版社的路上。想要给母亲、三田夫人和翔糖一个惊喜,我让三田先生送我到明治神宫的地铁站前,就一个人抱着装着原稿的黄色牛皮纸袋下了车。
穿过水泥森樾的长风,樱如吹雪,在一片乱红中,我恍惚看见了他的身影。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只是一帧的画面也能捕捉到啊,这不是当然的么。
我快步追了上去……然而络绎不绝的人群却将我们越隔越远……
去哪里了呢,怎么都看不到了……
只顾埋头横冲直撞,却没有注意到前面大步流星的宅急送配送人员。仿佛是开玩笑一般,原稿从手中脱落的时候,又刮起了一阵长风,将我的原稿和樱瓣一同吹地乱红绕雪般。
我只好和对方道着歉,俯身去收拾散落一地的原稿。脱离了母亲和三田夫人……我果然什么都做不好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