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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做个排骨吧，就剩了点冬瓜汤了。”
　　“奶奶你别忙了，有点汤就行。”
　　寇熇手机响，她回了房间去接电话，马丹进厨房去帮霍奶奶。
　　马丹马丹……想起来了。
　　霍敏总念叨，马丹那儿子还被霍敏带来过自己家呢，霍奶奶终于反过味儿来了，是这个七嫂啊，看着马丹的目光里就多了几丝的怜悯，女人才能懂女人的不易。
　　霍奶奶佩服这种女人，因为她自己也是从这样的环境里爬出来的，有些女人就是没丈夫缘分的。
　　“你这不挑嘴真好。”
　　“我什么都能吃。”马丹笑笑：“我带我小儿子那时候，有些时候孩子也闹腾顾不上都是随便吃一口的。”
　　“可别糊弄自己，饭一定要按时吃好好的吃，身体是本钱。”霍奶奶上手摸摸马丹的胳膊，其实她想鼓励鼓励马丹的，说男人上年纪就知道回家了，但又怕自己弄巧成拙，人家都没讲什么，自己揭人伤疤不好：“你也太瘦了。”
　　“我都快一百二了，哪里瘦了。”马丹笑。
　　她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个老太太为什么总说她眼熟，可能是霍敏回家没少念叨。
　　“霍敏的身体怎么样啊？”
　　“就那样吧，自己也不忌口，成天就知道大油大肉的，说什么也不听。”
　　“能吃是福。”
　　“那吃太多了也不行啊，你这样的就挺好，稍稍胖一点更好，孩子现在挺大的了吧。”
　　“嗯。“
　　“你爸妈身体不是也挺好的？”
　　马丹点头。
　　“那就好，女人有些时候活着别什么都指望男人，没有他们咱们也是一样活。”
　　马丹重重点点头，这话她认不认同都不至于说不给老太太这个面子，霍奶奶的事情她听过，那是真苦，在那种情况下马丹是不会选择周旋的。
　　“他现在回家吗？”还是没忍住，老太太问了出来。
　　她就是觉得这些人啊都是作都是折腾啊，你说好好的家好好的老婆。
　　“回。”
　　寇鹤烁那是真回，好像外面断干净就回来了，但回不回来的她也不是太在乎了，家里有没有这人你说能差什么？也不需要自己扛大米也不需要自己扛什么，现在有钱什么服务都能叫到。
　　寇熇挂了电话从里面出来。
　　“嫂子，还得去拿照片。”
　　“行，吃了饭我去拿就行，你歇着吧。”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哥嫂不就是用来跑腿的，不然要哥哥嫂子干什么是不是。”
　　匆忙吃了两口饭，马丹就开车去给寇熇拿照片去了。
　　霍奶奶看着马丹出门重重叹口气。
　　“你哥啊，也是不知道知足，娶这么好的老婆还折腾什么啊……”
　　“谁说不是呢。”
　　“外面那些个小妖精哪个是真的对你动了心，自己多大年纪不知道啊，还总扯这些……”霍奶奶说的颇有感慨。
　　她就瞧不惯这些不靠谱的。
　　“嗯嗯，看见他你好好说说他……”
　　霍奶奶心想，我也不是个棒槌，你家的事儿我插手管什么。
　　寇鹤烁揪着老七老八老九一块儿去给寇熇搬东西，兄弟三也是折腾半天，来来回回的跑，中间还去给商场给扛了那个双面的红木雕花屏风，这给哥仨累完了，搬完东西坐在地上喘气。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霍奶奶一见，这哪里能行啊。
　　地上凉，到时候坐出来病了。
　　寇鹤烁抱怨着：“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累的活。”
　　就寇熇这个小王八羔子，非要现在搬回来。
　　老八的老婆打电话，他接了电话就赶紧走了，剩老九和老七在霍奶奶家，霍奶奶一瞧见这些个小子就心情愉快，这过去为什么家家户户都愿意生儿子呢？你看干活的时候就体现出来有儿子的好处了，这是姑娘可比不了的。
　　寇熇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她哥就抱怨上了。
　　“你得请哥吃顿饭。”
　　“请，怎么不请，等霍忱回来的吧……”
　　老九咂嘴。
　　“我们家老十现在都开始听丈夫的话了。”
　　真是叫哥哥听了好伤心啊，他们哪个说听老婆的话了，你瞧瞧老十这样儿，有了男人就不一样了。
　　果然是泼出去的水啊。
　　“奶，我带他们先走了啊。”
　　“行。”
　　霍奶奶目送三人离开，觉得姓寇的虽说以前的事儿不太干净吧，但家里人口多，瞧着真好，这过年的时候该多热闹啊。
　　老八两口子没凑热闹，老八那老婆怀小三呢，有钱嘛养孩子也不愁，公公婆婆希望人口多点，做儿媳妇进门也没干别的，就生孩子了，反正也不耽误什么。
　　人在路上给老婆打电话，说自己马上就到。
　　老八媳妇心眼也多，不多也不行，那七嫂出的事儿就在前面放着呢，差点家都让人拆了，你不警觉点不行啊，这老八也成天在外面和女人接触，她不查岗就容易被下岗。
　　娘家妈就说女儿：“你成天这么打电话，小心叫人烦。”
　　“放心吧，我有分寸，没总打，不查岗谁知道他在哪里呢，我这怀孕原本就容易出问题，他家基因又不好。”
　　她可不是七嫂，没那么大的本事，散的家还能重新组装起来。
　　“马丹和老七彻底好了？”
　　“瞧着好像是好了，我听寇鹤煜说是回家了，外面的也断干净了。”
　　“这就行啊，能回头比什么都强，不然两个孩子呢……”
　　“我这七嫂也是厉害，妈你都不知道之前闹的多厉害，因为出轨叫他七哥给打了，打了以后还能把外面给搅黄了……”
　　你就说厉不厉害吧。
　　她个人不是太喜欢马丹这人，瞧着笑眯眯的但是心眼实在是多，就说和寇熇的关系，她们都是当嫂子的，对寇熇也不差，可没有人能和马丹似的，还能拽上霍忱一起做投资。
　　那是本事人啊。
　　“也不容易。”
　　“哪里是不容易啊，那是完全就翻盘了，我要是弄出来一点事儿他直接就把我给踹了，你说她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哎他七哥当没发生一样的……”
　　妯娌间也会有各种消息互相串通，马丹那事儿吧加油添醋的成分肯定是有，但也绝对是有外心了不然怎么会传出来这种事儿呢，可寇鹤烁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出了这种事儿以后回家了。
　　这贱不贱啊。
　　“你少说两句吧，那也是嫂子，别把关系处坏了。”
　　“我也就跟你说，我傻啊我当着她面说，我就是觉得她不是个一般人，只有他们姓寇的这几个傻小子觉得自己七嫂多委屈，我家那口子提起来就替他七嫂讲话，男人看女人和我们女人看女人就是不一样。”
　　女人都是有隐藏属性的，那些都不会放到表面上。
　　再说马丹去给寇熇取照片，寇鹤烁吃饭呢，给她来电话，问她：“你在哪儿呢、”
　　“给寇熇取照片呢。”
　　“我给你发定位，你过来一趟……”
　　马丹收到定位，又开车奔着给的地址去，老寇家的小型聚会，都没有带老婆，除了她。
　　寇鹤烁抽烟手搭在老婆的椅背上，和寇熇嘻嘻哈哈进行调侃，那烟抽没了在控就控不出来了，马丹起身说出去给他买烟。
　　寇熇冷眼瞧着，勾了勾嘴唇。


第306章　被灌酒
　　下午三点开始吃饭，吃到后半夜两点多，喝的满地都是酒瓶子。
　　寇熇有九个哥，排除上了年纪的还有四个将近是玩的比较好也算是同龄的，四个哥替寇熇把把关。
　　屋子里烟雾缭绕，寇家的男人都抽烟，而且抽的很凶。
　　一推那门，闻不得这味儿的估计推门就得逃。
　　寇鹤烁叼着烟起了一瓶啤酒，往自己眼前的杯子倒酒：“霍忱啊，七哥不喜欢喝白的红的，咱们就喝这啤的，我问问你，我这妹妹行不行？”
　　霍忱的头都要点到桌子上了。
　　被灌的。
　　寇熇坐在一边乐呵呵的瞧着，她也不拦。
　　“行不行你给句话，要是不行我就直接把人带走了。”寇鹤烁弹弹烟灰。
　　想娶我妹啊？那得看你怎么出血！
　　老八老九乐滋滋看着热闹，一轮一轮的来，坚决不肯一起上！
　　“行。”
　　“行的话那这杯喝了吧。”
　　霍忱深呼吸一口气。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些酒，但今天肯定躲不过。
　　端起杯打算干，那边马丹伸出手从霍忱的手里抢过酒杯，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
　　“行了别一直灌了，到时候小熇不愿意了。”
　　马丹笑呵呵看看寇熇：“这杯嫂子替你喝啊。”
　　一杯干了。
　　老八拍手鼓掌。
　　“我嫂子女中豪杰啊。”
　　老八对马丹多少是带着点怜悯的意思，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再说他也觉得自己欠马丹的，想当初那事儿他要是不和七哥讲，嫂子也不能挨打，怪自己大嘴巴。
　　寇鹤烁瞪马丹，又给霍忱倒满。
　　“你嫂子替你喝了一杯，可你嫂子不能替你娶老婆啊，霍忱啊我们家寇熇想不想娶啊？”
　　“想。”
　　“那就干了吧。”
　　霍忱继续干杯。
　　寇鹤烁喝的七七八八的，自己起身念叨着：“这不行喝太多了，我得去趟卫生间。”
　　霍忱摇摇晃晃站起，寇熇扶了他一把。
　　“自己能走吗？”
　　“能。”他闭闭眼。
　　高兴嘛，喝就喝点吧，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
　　“快跟去吧，万一遇上个女流氓……”老九举着杯调侃。
　　“这放心，你七哥我这里别的都有，就没女流氓。”
　　寇鹤烁拍着胸脯保证，那在这里喝酒还能叫人给劫了，那他这店也不要开了。
　　老九给寇熇倒白酒，手压在寇熇的肩膀上，兄妹俩都有点喝高了，讲什么呢，马丹看着眼前的盘子，伸手去拿花生，她也喝了不少但没喝高，嚼了几颗，把攥在手心里的花生又砸回了盘子里，端起来酒杯喝了一口，觉得味儿不对吐回杯子里一口。
　　是白的！
　　她不喝白酒。
　　怕误事儿。
　　寇鹤烁方便完晃回来，推门一看，霍忱呢？
　　“他还没回来？”
　　“可能在卫生间吐呢。”马丹道。
　　喝那么多的酒，肯定就喝多了。
　　摊上这么些哥哥也是倒霉。
　　霍忱真的就在卫生间吐呢，感觉自己是达到了极限，可心里也清楚，回到包厢里估计还得喝。
　　靠着墙喘口气。
　　马丹把杯子递给寇鹤烁，寇鹤烁一看那酒的颜色挑眉看自己老婆，马丹说：“不知道谁给倒的，白的。”
　　他接了过来，一口就闷了。
　　不用想，肯定老九。
　　马丹的眼皮动都没动，把花生盘往丈夫的手边推推，寇鹤烁捡着花生一口一口吃。
　　“哎这小子可不容易灌，他再不吐我都要吐了。”
　　皮带都松了好几格。
　　“他要是回不了家，那我一会把嫂子带走。”寇熇瞪寇鹤烁。
　　“心疼老公是吧。”点了根烟，吐了两口眼圈：“寇熇啊，一转眼你都要结婚了，哥舍不得啊。”
　　烟灰往桌子上弹，他翘着腿，啥天都是一条单裤，反正出行都有车，不怕冻。
　　寇老七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
　　“你还别说，一说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你打架那时候都是九哥给你跑学校摆这些事儿的……”
　　寇熇念高中几乎就没消停过，成天惹是生非的，寇银生是有时间去，没时间就是七八九去给解决，说是哥其实和小爹也差不多了，看着长大的妹妹被人给拱了，那能舒服嘛。
　　还有多少也是感慨，他们那一代是真亲啊，到了下面这辈儿估计就不行了。
　　从寇晴开始，就显得对亲情没那么看重。
　　“老十那时候谈的那个对象叫什么来着，什么王烨还是王爷的……”他记得那名字反正挺那什么的。
　　“侯邺！”
　　“对对对，侯爷，你说这名儿起的……那小子早两年我还撞见过，胖成猪了……”
　　上中就这么大，只要回来就会撞上的。
　　“我们家老十谈过几个对象？”寇鹤烁将烟头扔到杯子里。
　　“算上霍忱两个。”老九说。
　　“哪儿啊，初中还谈过一个呢。”老八道。
　　“几个啊？”
　　寇熇拿着手帕擦擦嘴角，看着她哥道：“就他一个啊。”
　　老八指着寇熇的脸贼兮兮笑，“我们家老十啊怕霍忱吃醋啊不敢讲真话啊。”
　　霍忱推门进来，正好听见这一出儿。
　　“怕我吃什么醋。”
　　“说老十以前交过几个对象，她不肯说。”
　　霍忱眼皮都没抬一下，抿嘴笑了下：“应该不少。”
　　“呦呦呦……”
　　大伙起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看见没，人霍忱都知道你没少交。
　　寇熇笑而不语，咬了一口西瓜，指指西瓜：“这瓜挺甜的。”
　　“别绕了，霍忱都知道了。”寇鹤烁打趣。
　　“嫂子我哥谈过几个对象啊？”
　　马丹的手撑着脸，“那也好些个吧，你别看你哥长得不是多好看，可招女人喜欢。”
　　这话题到了这里也就打住了，毕竟这两口子这种玩笑不好开。
　　别人那就是一打趣儿，但到了寇鹤烁这里，那也许就是往心上戳刀子了。
　　喝的七七八八的，寇熇说散了。
　　她和霍忱打车回去的，马丹要送寇熇没让。
　　“路上都是车，我带着他走，你们自便吧啊……”
　　出租车好叫，把霍忱扶上车两人就回霍奶奶那儿了，上了车寇熇拿着湿毛巾盖到霍忱的脸上。
　　“哪里难受不？”
　　“吐了就好了，好多了。”
　　他拿起来毛巾擦擦脸，只觉得脸热：“你这几个哥都太能喝了。”
　　“你想这才几个人？我九个哥呢。”
　　前面的司机一听，看了后面一眼，这家里生几个孩子啊。
　　“要了命了。”
　　“喝果汁吗？”她问。
　　“有吗？”
　　“有啊，出门特意和前台要的。”寇熇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来一瓶果汁，拧开盖子送到他眼前，霍忱接过来喝了两口，觉得味道不太好，味道怪怪的：“什么怪味儿。”
　　“番茄果汁。”
　　霍忱：“……”
　　“不喝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霍忱喝的是多但都是啤酒，寇熇是红和白掺着喝的，他们灌霍忱也没放过她啊。
　　“我嫂子往我哥杯子里吐了一口酒……”
　　霍忱整个人昏昏欲睡的。
　　他酒量一般般，没有寇熇这样海量，寇熇当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有些事情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她什么也不能讲。
　　她七哥欺负人的时候也是一丝的情分都不肯留，马丹今天这动作也可以解释为她不小心，杯子里是什么不知道喝了然后吐出去了，那花生呢她瞧着是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又砸回盘子里了，反正最后都她七哥吃了。
　　寇熇也就想和霍忱念叨两句，结果霍忱喝多了，也没说下去。
　　回了家，霍奶奶披着衣服就说：“这怎么喝成这样了啊？”
　　老太太气急败坏的。
　　觉得酒就算是好东西，你稍稍喝点就得了，喝的烂醉如泥这何苦呢。
　　伤身啊。
　　“奶奶，我哥他们灌的……”
　　霍奶奶还能讲什么，人妹妹结婚当哥哥的灌点酒，你也讲不出来什么。
　　“快进去吧。”
　　把人扶进去，霍奶奶又去倒水，水杯里加了糖，“小霍忱啊，喝点糖水吧……”
　　霍忱倒在床上就不动了。
　　霍奶奶叹气，但也只能回房间。
　　寇熇拍他后背：“能不能起来，衣服换一下。”
　　他没动。
　　她只能帮忙，脱一半他可能是酒醒了点可能是起了别的心思，往她身边腻，寇熇就推他。
　　“都酒味儿。”
　　这味儿可不好闻，她不太喜欢。
　　可霍忱还是腻。
　　喝了酒起了别的心思。
　　外人看着霍忱都说他冷，他怎么样怎么样，反正粉丝瞧着也觉得就是那样的人，但私底下不全是这样的，他爱怼寇熇那是一定的，不喜欢浪漫也是真，但有股狂热劲儿。
　　他和冷淡肯定不沾边的。
　　屋子里砰的一声，霍奶奶听见声音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门边。
　　“怎么了？”
　　她不好这个时候推门就进去。
　　孙子长大了。
　　“奶，没事儿没事儿，我掉地上了。”
　　霍奶奶叹口气。
　　“快睡吧。”
　　又回了房间。
　　寇熇和他都在地上呢，他起了趣儿啊，可寇熇说不行，说这房子的隔音一般般，霍忱偏要，她说那就去地上吧，结果他喝懵了直接把她推地上去了。
　　质量再好的床也会有声响，但地面不会。
　　早上九点寇熇盯着黑眼圈推门出来了。
　　“呦呵，这是喝了多少啊？”霍敏调侃。
　　听她奶说的霍忱昨天都没办法走路了。
　　“喝挺多，奶有没有水，我喉咙好干。”
　　寇熇找水喝。
　　霍奶奶端着水杯递给她：“吃饭吗？”
　　“不吃了，没有胃口。”
　　吃什么饭啊，现在胃里还堵得慌呢。
　　两口三口灌下去，觉得喉咙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