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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打开时间的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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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文态度自然从容,脸上笑容半点儿不失:“你很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 ”李知行快抓狂了。

“你坐下。”

李知行才发现自己因为太惊讶早就站了起来,他犹如听老师话的小学生那样马上坐回沙发里,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兄长,等着兄长说起往事。

二十多年前,随着唐卫东考入宁海大学,唐家两兄妹在宁海再次聚首。当时唐雪在宁海的一家宾馆做服务员,周末的时候,她通常会去宁海大学看望自己的弟弟——唐雪很好学,有时候会托弟弟从图书馆借书给她看。大学去得多了,机缘巧合之下,她认识了当时在宁海大学读大三的江凌柏。

年轻的男女从认识到熟悉,再到产生感情不需要太多时间。江凌柏大四的时候,和唐雪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当时李如沁在宁海的另一所大学读书,和宁大距离很近,李家和江家关系匪浅,李如沁和江凌柏从小认识,关系不错,兼之江凌柏恰好也是唐卫东同系的学长,因为这一层关系李如沁也认识了唐卫东。

江凌柏的父母完全不赞成儿子和唐雪的这段恋爱——两人身份差距实在太大,一个出身极好兼名牌大学的高才生,一个是出身穷苦、家世学历无一可取、只有一张脸长得好看的宾馆服务员。江家的父母一早就给自己儿子规划了人生,希望他出国留学深造,但江凌柏为了自己的恋人,坚决不肯出国,表示自己绝不离开唐雪。

江凌柏这个人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遵循了自己的诺言,毕业后就和唐雪住在一起。两人很想结婚,奈何他的户口还在父母那里,结不了婚,同时,他盼望着自己和唐雪的爱情能得到父母的祝福,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能接受他们。

于是这一场和父母的拉锯战开始了,僵持了一年多时间。

江凌柏本科学的是机械自动化专业,大学毕业后去了机械厂当工程师,那几年机械行业不算景气,常常发不出工资只能打白条,小两口的日子过得不算轻松。机械厂地处城郊,距离市区非常远,每天公交车上下班往返需要三小时,耗在路上的时间非常多。在唐雪怀孕之后,他为了照顾恋人,买了辆二手摩托车骑车上下班一头摩托车后不足一周,他出了车祸去世。

这个消息对江家父 来说,宛如晴天霹雳。

江家父母认为,如果不认识唐雪,他们的儿子是绝对不会死的,因此对唐雪这个“狐狸精”恨之入骨。这份痛恨如此之深,他们甚至不让她看一眼江凌柏的遗容就把她赶出了灵堂。在江家父母的痛骂和威胁声中,唐雪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孑然一身回了老家,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唯一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的,大约就是李如沁了。

虽然江家父母当时把儿子死亡的罪过怪在唐雪身上,但是外人看得分明,这桩惨事是意外事故,不是任何人的过错,非要责怪某个人,与其说是唐雪的责任,不如说是江家父母一意孤行阻挠孩子恋爱责任更大些。

当时李如沁和唐卫东也已经开始交往,李家的反对声音也颇多——李如沁便用江凌柏的故事说服了父母,表明了“哪怕要死,我也要和唐卫东结婚”的意愿。

李知行的祖父祖母看着江家父母老来丧子的惨剧,觉得阻挠年轻人的恋爱真是毫无好处,于是点了头,默认了两人的恋爱,乃至之后的结婚。

这个故事太凄惨,李知行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有一点,我很想知道。”

“你问。”

“唐宓的母亲,在这次事情中,是什么态度?”

“她喜欢江凌柏,愿意跟他在一起,江家的父母带来的阻力在她看来都不成问题。”

李泽文说,“因为爱情,人们会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唐宓的祖父祖母当时不知道唐宓的母亲怀着孩子?”

“不知道。”李泽文说,“你看唐宓就知道,她妈妈也很骄傲,怎么会告诉他们这事?”

“那唐宓的舅舅也没告诉二老?”

“那自然是不想告诉他们。”

“总有原因吧?”

“原因很多,也许是唐雪不允许他告诉江家人,也许是他讨厌江家人不想告诉对方,还可能,就是忘记了忽略了。”

李知行又问:“后来,唐宓的母亲也去世了,年迈的外婆带着外孙女生活得那么辛苦……唐宓的舅舅就完全没想过帮忙?”

“帮倒忙吗?有钱有势的爷爷奶奶和年迈的外婆来争夺孙女,你说谁会赢?有钱也未必会让唐宓过得很好。”

“……”

李知行哑口无言。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两家打交道的时间也多,姑姑一家也是常常和江家来往的。”李知行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儿还有疑点,“怎么就一点儿口风也没漏?”

“哦,姑父是有过一次口误……”李泽文说,“不过,姑姑跟他们说,那是唐雪回乡又找了个男人生的。”

“姑姑这事做得也真是不厚道……”

“不能完全这么说。”李泽文说,“对十几年前的唐宓来说,生命里忽然出现爷爷奶奶,未必是什么好事。”

“那他们现在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泽文淡定开口:“我告诉他们的。”

宛如一记闷棍猛击头上,李知行呆若木鸡。他刚刚准备说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完全忘记了,只有那句“我告诉他们的”不断敲击耳膜。是不是应该惊讶一下呢,可是,刚刚他的惊讶份额好像已经用完了啊。

“此一时彼一时。”李泽文说,“虽然一时犯了错,但不等于这辈子都错下去,唐宓到底是他们的亲孙女。”

李知行从石化状态回神,也终于找回了自己应该表达的情绪。

“哥,你为什么……哦,不是这样,江老和傅女士没怀疑你的说法?”

李泽文眼皮都没抬,顺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把笔记本递给堂弟。

屏幕上是一对少男少女的合影,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且有着明显的照片扫描痕迹。

照片里的少女十三四岁,脸颊微胖,有些稚气;少年十七八岁,目光似水,气质清冷。

“啊……”李知行一瞬间就明白了缘故,“是唐宓的爸爸?眼睛真是一模一样。”

“DNA的胜利。”李泽文点评了一句。

李知行看着照片:“这女孩是?”

“江凌柏的妹妹。”

李知行把照片还给了兄长,又道:“大哥,你就没想过,这样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们是祖孙,一不是死敌,二也没有不能化解的矛盾,更重要的,唐宓已经成年,不再毫无根基,不会被人轻易动摇和左右。”李泽文轻描淡写,“至于麻烦,总不会比疯狂的追求者和跟踪狂更麻烦。”

所谓醍醐灌顶也就是这样了。李知行完全明白了兄长的用意。

对唐宓来说,无论她自己对“爷爷奶奶”是个什么态度,但终究来说,在社会上工作,有背景总是比没背景好。江老和傅女士两人既然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孙女,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多多少少总会照顾着她。

李知行最后开了口:“大哥,这些事情,你到底都是怎么查出来的?”

“当年的人都没死,随便打听也就清楚了。”李泽文重新翻开电脑,随口说了句,“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大约只有自己的兄长才能“随便打听”到这些往事,还把人家的照片都弄到了。

“没什么了。”李知行苦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哥,我去睡了。”

他今晚受到的震撼太多了,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这些信息。

“别帮唐宓想太多。”李泽文最后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会解决的。”

“嗯。。。。。”

“她不是弱者,她会没事的。”

李知行迷茫地回头看了眼兄长。

李泽文对着电脑继续打字,仿佛刚刚那句话从未说出口。

电脑屏幕上淡淡辉光落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得自己的兄长深不可测。


|第二十四章|微妙的关系

周日一早,李泽文遵循了诺言,八点就出现在京大门口。他穿着藏蓝色冬大衣从车上走下来,冲她颔首。唐宓从来没见过把大衣穿得如此帅气的男人——大衣挺括修身,双排扣扣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异常挺拔。

唐宓看了看车里,注意到李泽文的司机是暑假里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年轻女人。

她迎上去叫了一声:“李先生。”

在舅舅已经离婚的前提下,唐宓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脸皮厚到跟着明朗一起叫他“大表哥” ,斟酌着选了“李先生”——她大致也能估计到李泽文的忙碌情况,他牺牲宝贵的时间来帮她解决麻烦,于情于理也应该礼貌点儿。

李泽文冲她微微一笑:“等很久了?”

“没有。”

两人约定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她提前了十分钟到达校门。

李泽文环顾四周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学校,你当我是客人,带我逛逛吧。”

唐宓从善如流,带着他熟悉校园,学校里人不算多,李泽文把手揣在大衣兜里,两人沿着雪后的小径慢慢散步。

“你第一次来京大?”

“是的,我高中毕业后直接去国外念了大学。”李泽文说。

唐宓点头——这种发展轨迹挺符合李家人的定位。

李泽文走得不算快,边走边询问周遭的建筑是什么,她平时来此多不多,又问她平时的习惯等。唐宓一一作答,李泽文听了倒是微微笑了:“宿舍、食堂、教室、图书馆,你过着四点一线的生活啊。”

“是的……”

“我不是说你生活单调。”李泽文摇头,“重点是你的生活太有规律,所以稍微留心,就可以轻易摸透你的作息习惯。”

“嗯……我想,是这样吧。”

李泽文说话不快,嗓音清亮,见识广博,和他谈话非常惬意。两人顺着她平日的路线观光了一圈,近两个小时后,他们最后在湖边停了下来。

两人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近处的部分湖面结了冰,远处的屋顶堆满雪,阳光从云层后出了头。北方的冬天风大而且冷,但只要有太阳照射的地方,就会暖和一些——因此这个时候,湖边还有三三两两的其他人。

北方和南方不同,南方的冬天,哪怕天气再冷,走上二十分钟大致也能让身体暖和起来,但是北方不然,在寒风里走上两小时,她只觉冷气从脖子里钻进来,浑身越来越冷。

亏得她平时勤于锻炼,身体素质尚可,还不至于彻底冷透。

她搓了搓手,轻轻缩了缩脖子。

李泽文看她:“你没戴围巾?”

她老老实实摇头:“没有,平时也不冷。”

他摘下自己的蓝色围巾递给她。

唐宓一怔,连连摇头:“不,没事的,我不冷。”

李泽文瞥她:“拿着。”

唐宓想了一想——反正她欠下的人情如此之多,又何必在乎一条围巾的温暖?

“好……谢谢。 ”

他的围巾是纯羊绒的,不算厚,柔软得好像一片云一样,带着他脖子上的温度,非常非常暖和。

她围好围巾后问李泽文:“那个,我们这样在校园里散步,真的能找到跟踪狂吗?”

“就我看来,问题不大。”李泽文轻松开口。

唐宓眨眨眼,很想问一句“真的问题不大,她可和他一起走来,什么都没发现。”

李泽文抬起下颌,示意她抬头看向四周:“你现在坐在湖边,你的正面是湖,湖中有凉亭一处,你的左右两侧是湖边,还有几把木椅,你的身后有一排桦树,桦树之后是一条林荫道,你环顾四方,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唐宓依盲而行,一两分钟后她回过头,看着李泽文回答道:“亭子里有一男一女,右边的长椅上有一名女生,左边的长椅上有一名男生,林荫道刚刚有人骑车过去。

“没什么可疑的?”

“啊?”唐宓呆住了,这是平常校园里最常见的一幕,“这很可疑?”

“我问你,从林荫道上骑车过去的学生是男是女?”

“对方不算高大……可能是女生,不过男生也有比较矮小的类型,”她仔仔细细想了一会儿,半晌后失败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为什么?”

“我隐约记得,骑车过去的人穿着灰色的羽绒服,帽子盖住了头发,看不出来是男是女。”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现在吹的是北风,风速不小,那人逆风骑车,风速很容易掀开他的帽子,那为什么还要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李泽文说,”最重要的是,从我们在湖边坐下到现在不到二十分钟,这个人已经从我们身后过去了两次。”

“两次?”她完全没注意到这等细节。

李泽文说:“所以,这人为什么会重复经过这条小路两次?”

“也许是有急事,忘带东西什么……”

“这当然是有可能的。”李泽文说,“但如果接下来我再碰见他,我会认出他。”

唐宓只觉醍醐灌顶如梦初醒,她深吸口气:“难怪你之前说,只要仔细观察,找到可疑的人并不难。”

李泽文说:“重点是观察,而不是看。”

唐宓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泽文,对她来说是如此难解的问题,在对方看来却如此简单。她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彻底拜服于某一个人,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智商上的碾压感。

这一瞬她也彻底明白,为什么舅舅对李泽文的评价如此之高。

在湖边坐的时间也不短了,李泽文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站起来,又低头看她,用目光示意她站起来。

然而唐宓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表情傻乎乎的,完全没接收到他的信息。

李泽文失笑:“怎么?这么吃惊?”

唐宓仰头看着站在自己崮前的李祥文——他本来就高,此吋站起来几乎挡住了落在她身上的阳光。

她站起来,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之前看了一本书,书里有句话说,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会告诉你世界多大,天有多高……李先生,你对我来说,就是这种人。”

李泽文挑了挑眉。他没料到从来话不多的她会说出这番话,看来自己真的吓到她了。

他没解释,只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温言道:“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李泽文的意思,去唐宓平时吃饭的三食堂最好,可以方便观察,但唐宓怎么看李泽文也觉得他不适合跟自己一起挤食堂,于是选了个折中的方案——他们去了三食堂的三层。

学校三食堂的三层是专门点菜的餐厅,偌大一片场地,用数个屏风隔开了几个区域,档次还算不错,据说菜色也很多——这里是有余财的一些大学生改善生活的去处,也是老师们宴请宾客的好地方。

两人到达时,三层已经有很多人了,京大的各种会议和学术研讨会从来不缺,大部分的餐桌被参加会议的各地老师占满了,只剩下角落的两张卡座。

李泽文表示不介意后,两人落座,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李泽文。

李泽文抬头看她:“要不要点菜?”

“请你点吧。”她说,“我吃什么都好。”

李泽文点头,随口点了好几样。

服务员笑容满面地拿着菜单离开。

李泽文顺手取下了金属边框的眼镜,搁在桌子上。唐宓总算把他的眼眸看清楚了些。

李泽文目光深邃,十分锐利,被这样的眼睛看着,仿佛一切无所遁形,半点儿秘密都藏不住。

“怎么?”李泽文不动声色地一笑,问她。

“李先生,你戴眼镜……你近视吗?”唐宓说。

“度数不高,左眼一百五十和右眼两百。”

“这样。”

食堂里非常非常暖和,驱散了早上在校园里闲逛带来的一切冰冷——唐宓摘下围巾,双手奉还给了李泽文。

李泽文伸手打算接过,却被一声脆生生的“唐宓”打断。他抬头看去,是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学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从过道走来,到了他们座位相邻的卡座旁。和唐宓打招呼的,是其中的那名女生,然后,男生也看了过来。

男生有着自然卷的头发和俊朗的五官,他穿着件灰色的短大衣,衬得整个人很挺拔;女生穿着修身的羽绒服,脖子上缠着厚厚的围巾,几乎掩住了下巴。

两人看看他,又看着唐宓,眼里的好奇根本没藏。

李泽文是何等人,自是不把这等视线放在心上,他目光略略扫过两人,也不作声,泰然自若地看着唐宓如何处理。

唐宓和两人寒暄,干瘪瘪地说:“叶一超,你们来三楼吃饭?”

“是的。”叶一超看着李泽文,又征求意见地看唐宓,“这位是?”

她依次为双方作了介绍:“这两位是我朋友,数学系的叶超和吕子怡。这位是李泽文先生。

叶一超侧目看了看李泽文,没有表情也没什么热情地说了句“哦”。

吕子怡拨了拨围巾,笑起来:“李先生,你好。”

李泽文冲两人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礼貌笑容。
叶一超回头看着唐宓:“你今天没来欧几里得俱乐部。”

此前她已经告诉叶一超今天有事,无法参加讨论会,叶一超当时没细问——此时却穷追猛打起来。

“我有点儿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

“是有点儿事情……”

唐宓把问题含混而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有点儿难以解释,这一年多来,只有今天的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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