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蜜婚密爱:娇妻请负责-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个干洗肯定可以洗干净的!”樊思荏嘟着嘴反驳,“所以,你没什么损失!”
“那你这个直接丢进洗衣机都可以洗干净了,还省钱。”简奕不服输地怼她。
两个人就好像油脂地孩子,各自站着包厢的一个角,相互争辩着,谁也不愿意先败下阵来。
这时候,福伯送走了外面的客人,闻声走进包厢,一看满身狼藉的两个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抱怨起来:“哎哟喂,可了不得了,两个小祖宗,你们这是干什么?要把我这店拆了不成?”
樊思荏和简奕面面相觑,再看着福伯夸张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福伯,您别着急,有什么弄坏的,弄脏的地方,让他赔钱给你。”樊思荏笑嘻嘻地说着,走到桌前,拿着湿纸巾擦了擦手,而后来到福伯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去去去,谁要你们赔,我只希望你们从今以后都别再来了!”福伯一脸嫌弃地看着两个人,见他们的衣服和脸上全是油渍,立刻推着两个人上楼,说:“好了,好了,你俩这个样子真是脏死了,去楼上洗个脸,换身衣服吧。”
“换衣服?”
“对啊,这么脏兮兮的衣服,穿着怎么出门,不是让人看笑话嘛,衣柜里有我儿子的衣服,都是新的,你们将就了穿吧。”福伯说着,就动手收拾桌上的碗筷。
樊思荏看着他的动作,立刻道:“福伯,您别弄了,等会儿下来帮您洗。”
“不用不用,我这里有洗碗工的,你们只管把自己收拾干净就好。”福伯一边说,一边把碗筷送到厨房,由雇佣的洗碗工帮忙洗碗。
樊思荏和简奕一前一后到了楼上。
同样是古色古香地木制构造,连床也是那种片子床。
樊思荏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叠着很多男士衣服,有衬衣,有毛衣,也有卫衣、T恤,而且都是全新的。
她随手拿了一套白色卫衣走进浴室。
冲洗之后,她走出浴室,虽然没有洗头,但是发梢都湿漉漉的沾着水珠,尤其是额前和鬓角的几缕碎发更是微微水滴。
樊思荏站在简奕面前,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她,脸颊不由得红了,连忙低头回避视线,指了指身后的浴室,说:“你快去洗洗吧,尤其是头发,也被我抹了点油。”
……
简奕无语地撇了撇嘴,长腿迈开,往浴室走去。经过樊思荏身边的时候,他把一块干净的毛巾放到她头上,“擦一擦,别感冒了。”
樊思荏愣了一下,抓下毛巾,就看到他已经进了浴室。
她笑着把头发散下来,稍微擦了一下发梢和额头,扶着木栏杆下楼。
福伯还在继续煮面,佝偻的后背,看着莫名心酸。
樊思荏走到店外,看着夜空中那轮明月,虽不是最圆,却已是接近月半。
她仰面深吸了口气,夜里,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小巷子里,连空气都显得特别清新。
周围,两三个小店依然开着,光顾的客人却不在少数。
有一家是馄饨店,另一家是凉皮店。但总得看下来,还是福伯的店里人最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奕来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时候不早了,回家吧。”
“啊?”樊思荏愣了一下,连忙转身面对他。
灰色的居家毛衣和牛仔裤,黑发湿漉漉的,有几缕发丝荡在眉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更像是逛夜市的大学生,带着几分青春的气息。
“回去了。”他看着樊思荏傻傻的表情,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哦。”樊思荏点了点头,就看到有人沿街叫卖糖葫芦。
“简奕!”
“什么?”他本想跟福伯道别,被她一叫,立刻停步回头。
“有糖葫芦,我想吃糖葫芦。”她拉着他的手,好像没长大的小女孩,眼里充满了期待。
简奕看着她的手,嘴角抿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回握她的手说,“走,去买。”
“好。”樊思荏很开心,拉着他就到了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给我一串糖葫芦。”她对着小贩说道。
“好,要哪串?”
樊思荏认真看了一下,指着最圆润的一串说,“就这个。”
“行,你自己拿吧。”小贩把手里的竹竿压低了一点,让樊思荏可以拿到。
简奕看她取了糖葫芦,便对着小贩问道:“多少钱?”
“十块。”
简奕付了钱,就看着樊思荏撕开糖纸,一点不忸怩地咬了一口。
山楂的酸味和外面冰糖的完美结合,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怎么女孩子都喜欢吃这种东西?很好吃吗?”简奕看着樊思荏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不禁纳闷。
樊思荏看着他,直接把糖葫芦送到他面前,说:“吃一颗。”
“我不要。”简奕一脸嫌弃地拒绝。
“吃!”樊思荏的态度略显强势。
“都说了我不……”话没说完,就被樊思荏塞了一颗糖葫芦到嘴里。
简奕拧眉瞪着她。
樊思荏却嘻嘻一笑,说:“吃下去,否则你就是嫌弃我!”
……
简奕郁闷,板着脸瞪着她,却真的没有吐出来,而是好像吃毒药一样,表情无比艰难地咀嚼着。
慢慢的,他发现这其中的滋味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难吃,酸酸甜甜的,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樊思荏看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凑上前小声询问。
简奕别过头,脸色有点臭:“难吃。”
“哼,难吃,你不也吃了。”樊思荏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白了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糖葫芦。
突然,她尖叫一声:“呀,老鼠!”
简奕一听,脸都绿了,连忙跳着脚,说:“哪里,哪里,老鼠在哪儿?”
樊思荏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没绷住,猛地大笑起来。
简奕立刻就明白自己被耍了,板着脸道:“烦死人,你敢骗我!”
“我就是喊着玩,你自己要当真,怪谁呀?”樊思荏朝他拌了个鬼脸,有种幸灾乐祸的调调。
简奕生气,指着她道:“樊思荏,你死定了!”
“哇,冰块发火了!不会直接融化成水吧?那你不就瘫了?哈……”樊思荏故意跟他闹着玩,见他想要抓自己,立刻跟他玩起了躲猫猫:
“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这样一片地方跑起来还是挺畅快的,因为有很多的巷子可以跑。
简奕的脸色铁青,追着樊思荏绕了好几条巷子,结果还是没能抓到她。
樊思荏有些自我膨胀了,欢脱地对着他喊道,“抓不到呀抓不到。”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鬓边一阵寒风拂过,简奕如同鬼魅一般站到了她的身后。
“现在,还抓不到吗?”说着,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樊思荏被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想要逃跑,被紧紧抓着手腕。
“老鼠!”
“樊思荏,你傻啊,同样的伎俩,在我这里不可能成功两次。”简奕轻挑着眉梢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嘲讽。
“真,真的!”樊思荏的目光惊恐地看向他身后。
简奕蹙眉,缓缓转身,真的就看到一直黑不溜秋的耗子,正躲在墙脚偷瞄着他们,那眼神简直就是透着阴测测的绿光的。
“啊,老鼠!”简奕尖叫着,一下子跳到了樊思荏怀里,闭着眼睛嚷嚷道,“快,赶走它,赶走它!”
樊思荏被他这样的举动惊呆了,绷着脸看着简奕,连忙对着墙角的老鼠驱赶道:“去去去,走开!”
她踢了块石子过去,把老鼠吓跑了。
简奕紧紧抱着樊思荏,听她没有动静了,才紧张地问道:“赶走了没有?”
“赶走了!”樊思荏微微扬着唇角看着他,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
简奕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也很丢人,但是心里还没有太相信樊思荏,转过头朝着墙脚看了一眼,确定老鼠不在了,才离开了樊思荏的怀抱。
“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了。”他不可能继续追着樊思荏闹腾,转身往福伯的面店走去。
樊思荏在原地站了片刻,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立刻跟了上去。
“福伯,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简奕跟他挥手打了声招呼,并且指着身上的衣服道:“这衣服,我们洗干净再来给你。”
福伯放下锅盖,来到他们面前,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衣服你们能穿就穿着吧。”
简奕正想拒绝,樊思荏却拦住他,说,“好呀,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挺喜欢这衣服的,谢谢福伯。”
“别客气,以后有空来吃面啊。”福伯高兴得眉开眼笑,心里很是喜欢面前的小姑娘,也为已故的简太太感到欣慰。
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总算是名草有主了,在天之灵应该可以欣慰不少。
“好呀,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着好闺蜜一起来吃面。您到时可得给我超大份哦。”樊思荏一直都很会哄人,脸萌嘴甜,特别讨人喜欢。
“你来的话,我给你免费。”福伯很大方地说着,又看了眼简奕,道,“他来,可没这个优待哦。”
“哇哦,太棒了,谢谢福伯。”樊思荏开心地道谢,就看着身边的简奕独自离开,连忙朝着福伯挥了挥手说,“好了,我们走了,福伯再见。”立刻追上了走远的简奕。
“喂,你跑什么呢?”樊思荏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太快。
“我再不走,你和福伯估计可以寒暄到天亮吧。”简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察觉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蹙眉道:“你怎么了?手这么凉?不会是洗澡的时候感冒了吧?”
“不是,不是,快点走,快点走。”樊思荏摇头,紧紧抓着她的手催促道。
简奕这才明白,她是怕黑。
“我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黑。”简奕挑眉看着她,故意道,“你说,我现在放开你的手,自己跑了,会怎么样?”
“不可以!不许你这么做,我会哭死的!”樊思荏一把将他抓得更紧了,简直就是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
简奕看着她的怂样,有点哭笑不得,握着她的手,反而更紧了。
“那你刚才可是把我吓得够呛。”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跟你道歉,回家了,倒茶请罪,可以吗?”樊思荏认怂,只要他不撩开手,怎么都好说。
简奕听着她夸张的言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是是是,我心甘情愿,端茶认错!”樊思荏只要他带着自己走出黑暗,什么委曲求全的事情,都愿意做。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吧。”简奕抬高了姿态,拉着她的手,走出长巷子。
总算,再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分钟的“漫长”步行,两人到了路口的停车处,刚一坐进车里,樊思荏就长长舒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简奕看着她那个样子,只觉得丢人,没有说话,立刻开车回家。
路上,樊思荏似乎是缓过神了,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对了,为什么福伯儿子的这些衣服都是新的,没有穿过的?”
这话似乎是问到了点子上,简奕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因为福伯的儿子五年前失踪了。”
“失踪?是怎么回事?”樊思荏不太理解道,“有报警吗?”
“是海难。”简奕的声音转为低沉,“福伯的儿子是船员,五年前行驶在海上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雨,船沉了,船上的人大部分失踪了,只有两个被救援人员救了回来。”
“所以,福伯儿子,凶多吉少。”
简奕没有回答,但是表情已经默认。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是福伯不相信儿子已经死了,他一直坚信他还活着,只是没办法回来。所以他每年在不同的季节都会给儿子买些衣服,希望儿子等回来有新衣服穿。”
“那个面店,就只有福伯一个人,他这个岁数了,没有想过招收学徒吗?”樊思荏一想到福伯佝偻着背拉面,煮面的样子,不禁感到心酸。
“他说儿子最喜欢吃他做的面,所以不可以让学徒来煮面,以免儿子回来了,没能尝出家的味道。”
这样的“父爱”,让樊思荏不觉酸了鼻子。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稳重如山的父爱”。
143 以后她的事,别跟我提
简奕看着樊思荏的样子,感觉到她眼中的伤感,也猜测到她想起了樊院长,特意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天你们的成果怎么样?”
“什么成果?”樊思荏不解地看着他,忽然反应过来,说,“哦,你说我们的行动呀。”
“嗯。”
“没任何进展。简sir说,可能要一个星期才会有突破口。”樊思荏说着打了个哈欠,“不过,监视的时候,注意力高度集中,真的有点累人,尤其是下午的时候,总想睡觉。”
“春困秋乏,就算没有任务,你也会想睡觉的。”简奕说的是常态,看着樊思荏说,“可以通过饮食和运动来减轻这种秋乏之感。”
“饮食?”樊思荏笑了笑,说,“我现在做了重案组的警察,在吃的上面,根本不可能规律,至于运动健身,倒是可以适当为,不过感觉运动完,就更想睡觉了。”
“那就先睡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叫你。”简奕看她确实挺疲惫的,便放柔了嗓音说道。
樊思荏转头看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了,点了点头,仰面靠向椅背。
突然,她坐直了身体,看着简奕强调道:“呐,你可一定要叫醒我,不许偷偷抱我回房间!”
简奕听了这话,再看她的表情,感觉她跟防贼似的,心里不太高兴,说:“知道了。”
樊思荏听他答应,才放心靠回椅背,闭眼休息。
简奕静静开车在回去的公路上,偶尔瞥一眼身旁的樊思荏,嘴角会扬起浅浅的弧度。
她就算在这样狭小,不舒服的环境里都能睡着,可以说是个特别心宽的人。
回到别墅。
他把车子停入车库,转头看着熟睡的樊思荏,本来还真的不想叫醒她的,可是想起她睡前的提醒,立刻就拍醒了她。
“喂,醒醒,到家了。”
樊思荏被他摇醒了,懒懒地伸展了四肢,噔得踹到了车前方的小抽屉。
一双惺忪的睡眼,马上就惊醒过来,紧张地看着简奕,见他没有怪责地下车,立刻跟了下去。
“简奕,你等等我。”她还是怕黑,一看到车库里黑漆漆的,快步追上了简奕,紧紧抓着他的手回到室内。
两人站在玄关处,简奕想要换鞋。
手却被樊思荏紧紧抓着,以至于他根本没办法俯身脱鞋。
“你可以放手了。”
“啊,哦!”樊思荏回神,连忙松开双手,笑呵呵地看着他,抢先换了鞋往楼上房间跑去。
简奕看着她脱下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丢得乱七八糟的,心里很不舒服,俯身把鞋子捡回来,放整齐,似乎有点强迫症的调调。
樊思荏跑到房间,翻箱倒柜找着什么,只听到“咚咚咚”,各种箱子摔落在地的声音。
简奕听着楼上的动静,不禁皱起眉头,对这楼上道:“樊思荏,你干嘛?拆房子呢?”
樊思荏压根不理他,继续找着要找的东西。
简奕真的受不了了,抬脚跑到楼上,正想敲门,就看到樊思荏开门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马尾辫上还挂着一件内衣,看起来让人脸红又好笑。
“你干什么呢?”他想查看她房间里的情况。
樊思荏连忙拦住,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送到他面前:“喏,这个送给你。”
“什么东西?”简奕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生日礼物呀。”樊思荏把房门关上,拉着他的手,把礼盒放到他掌心,说:“虽然样子有点老气,但是你本身就是个冰块脸,不苟言笑的,应该是挺适合。”
……
简奕听着她的评价,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樊思荏拍了拍他的手说:“你回房间拆吧,我先睡了,晚安。”
说完,转身走进房间,锁了门。
“诶……”简奕无语,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灰色礼盒,抬脚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沿上,仔细看了看那个礼盒,还是把它拆开了。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条纹的领带,花色其实挺好看的,但是就像樊思荏说的,更适合年纪大一点的人。
简奕看着那条领带,已经猜到这是樊思荏买了准备送给樊院长的。
再看里面购物小票上的日期,竟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