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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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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看守的雪梅?”马希元问着一个中年牢头。

    那牢头作个揖回道:“大人。现在牢里关满了谷家的主子和下人,可是我们看牢的人手不够,一个牢头守一间牢室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五个牢差只能在几十间牢室间来回走动巡视。”

    “既然我们身边有了内奸,哀家就亲自来捉奸吧!给我把这些宫女、嬷嬷、太监全绑起来!就在这牢里,哀家要亲自审问!”太皇太后衣袖一挥,头上的金钗不断摇颤抖,往牢里的一张条凳上一坐,立即摆开审案的架势。

    “太皇太后饶命。”一干宫女、嬷嬷和太监吓得全跪在地上发抖。

    太皇太后气哼哼道:“哀家饶了你们的命,可是谁饶哀家的命?留着你们好再对哀家下毒吗?”

    一个宫女颤声道:“奉茶的可是铃儿小姐。”

    “掌嘴。”

    罗妈妈上前将说话的宫女啪啪掌了十几下嘴,那宫女粉嫩的脸颊肿得象两个馒头。

    寻香身子一颤,不可能所有的宫女、嬷嬷、太监都是内奸的,若是这样下去,不但找不出内奸,打伤大家,便没人伺候太皇太后。

    与沛林交视几眼,夫妻俩心灵相通。沛林道:“皇姑婆,有秦氏的口供足以证明文氏的罪迹。不宜对她用刑,但谷家大伯的尸,却是可以重验一次。如是能从谷家大伯的尸骨上发现异数,便能推翻暑役死亡的结论,而质疑其死另有原因。”

    “马上去,别让人又赶在前头把谷家大伯的尸体给毁了!”太皇太后风风火火道。

    沛林吩咐:“涛叔,你先带几个人赶往东郊碧霞山脚下的谷家墓陵。”

    太皇太后指着几个牢头喝道:“在场的人除了牢头,全都跟哀家一起去谷家墓陵!若是此事再有风声走露,五个牢头携家带口提头来见哀家。”

    半个时辰后,天色明了许多。

    长长的队伍来到碧霞山脚下,寻香跟在太皇太后身后,好生感慨,想起上世被文氏和汪氏活埋的悲惨经历。到谷家墓陵入口,众人随谷庭仪往西而去,寻香转头看了看东面埋女眷那边,虽看不见前世埋睡的那处墓穴,心情却是异常的复杂。

    寻香嘴角浮起个不易察觉的笑,心中暗付:“我没死,沛林也没死,而且沛林还认了亲人。文氏太可恶,前世没得到惩罚,今世定不能逃脱罚罪。”

    晨风凛凛,谷庭仪对着祖坟上了一柱清香,与莫氏分对着祖坟磕头作揖罢,点点头。

    几个差衙挖开侧边的一座新坟,露出一具腐烂尸。太皇太后等退后数米,静等忤作当场清验尸,一个时辰后,忤作禀报:“丧者鼻骨和颈骨均有挣扎后的骨折痕迹。”

    太皇太后问道:“你觉得丧者生前应是怎么死的?”

    “应是被人捂着,滞息挣扎而死。”

    马希元道:“秦氏供认谷柏华系文氏用被子捂死,由此一来甚至是吻合。”

    太皇太后紧一紧毛领,野外的风寒意刺骨,冷冷道:“将谷家大伯重新好好掩埋,我们这就回去,哀家要亲自审问文氏。”

    马希元道:“微臣之见,可再审审当初抬谷柏华进皇城的一干下人。”

    谷庭仪悲痛地道:“唉。可惜顺叔失踪后,一直未曾找到,不然也许可以多个证人。”

    “哀家就不信一个文氏就动不得。对这样的恶妇不能太过客气!如是冤枉了文氏,这罪名由哀家担着!”太皇太后甩一下毛皮麾摆,转身往陵外走去。

    巳时,太皇太后等回到县衙公堂。

    文氏和汪氏再次被带上堂。

    太皇太后正坐上首,马希元和沛林侧站两旁,两列官差将棍子在地上跺得咚咚直响,口中齐唱“威武……”

    公堂上的气氛倍显威严。文氏和汪氏不由自主地有几分紧张。

    太皇太后将一支令箭往地上一砸,怒声道:“文氏、汪氏若再不把你们所犯之罪之招认出来,别怪哀家手狠!”

    文氏和汪氏没想到会冒出个“哀家”,抬头一看,只见上方的一个女人,衣容超绝,气派不凡,应是太皇太后。与太皇太后的目光相碰,文氏和汪氏低下头,不敢与之正视。

    太皇太后喝道:“哀家已经带人去谷家陵地验过尸了,谷柏并非染暑役而亡,乃被人捂面滞息而死!”

    文氏和汪氏拒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既是无心认错,就给我上刑!先夹手指,再跪钉板!”

    两个官差上来,先给汪氏戴上夹板,汪氏吓得大汗淋淋道:“冤枉!冤枉!这是要曲打成招吗?”

    “哀家就是要曲打成招。所以认不认罪,要吃多少苦头都在你们自己!”太皇太后冷声道。

    马希元做个手势,两个官差用力一拉,汪氏惨叫一声,只觉指骨断裂,满头虚汗,却仍是不肯认罪。

    文氏这时也豁出去了,怕吃苦头,狡诈道:“堂堂太皇太后。后宫不干国政,如今太皇太后竟然不顾皇上的威仪,高坐公堂上,取代起朝庭官员,审起案来。民妇着实不服太皇太后如此不守规矩不讲律条。”

    “哈哈哈……”太皇太后扬声长笑,“你说的很在理。可是此时,哀家审的是两个犯妇,并非审问男子。哀家的职责专统后宫各院,乃举国上下之妇女头领,审你两个犯妇,正是哀家的了职责所在。给哀家把刁妇文氏一并动刑!”

    又两个官差上来给文氏上了夹板,“嚓嚓”一拉,文氏立即痛得昏死过去。再醒来,和汪氏歪倒在地上,满头浇死。

    “再不招就跪钉板!”

    汪氏有些吃不住苦刑,但见文氏刚强,便多了几分坚强。婆媳俩被按在钉床上,钉锋一点点地刺进腿膝,文氏和汪氏痛得将要昏死时,一边两个官差将她们又抓起来,然后又一点点按在钉床上慢慢地钉刺,这是极痛苦的折磨,既不让人昏迷过去,又让人剧痛无比。

    “你们不招。哀家有的是时间与你们周旋,看你们受得多少刑苦!”

    几番折磨,文氏和汪氏咬紧牙关依然不招。

    折磨一个多时辰,文氏和汪氏不罚即晕,无法再审下去,只得让人把她们再押下去。

    犯妇一下去,太皇太后有些坐不住,着急地道:“两个恶妇不认罪,显然想死撑到底,这可咋好?若是给折磨死了,哀家不是倒落了个谋害威远侯夫人母亲的罪命?”

    “要不把这案子交回刑部,让别人来审,以避嫌疑?”马希元建议道。

    “不成不成,哀家很气恼,连两个刁妇都治不服!再则回到刑部,难免大刑,两个刁妇抵死不认罪,到时人虽死了,可是这罪名却没个落处,不是反污了哀家的名声?”

    寻香道:“不如再设法智取。”

    沛林皱眉道:“用对付秦氏的法子恐怕不管用的。文氏和汪氏有鱼死网破的念头,想着认了罪也是死,不认也是死,不如落个清白名声死。”

    “这审案的事,还真不是女人们能做的,刚才看着她们那惨样,哀家这心里都疑惑了,是不是真冤枉了她们。”太皇太后按按太阳穴,摇摇头,笑道: “审案暂缓一缓吧。不知薜大人的情况现在可好呢?”

    官驿里,老王大夫和两个太医还在救治薜洪志。老王大夫再见到寻香夫妇,高兴地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再相见。文氏那刁妇可有认罪?”

    谷庭仪拉拉老王大夫的衣袖,“还不快先见过太皇太后?”

    老王这才看了看衣容不凡的一个美妇,先是一惊,这太皇太后看着可真是年轻,竟然不到四十的样子,接着下跪行礼。

    太皇太后摆手道:“你就是老王?往后见到哀家时都免礼吧。能治好我的林儿,定是天下妙医,希望你能尽快治好薜大人。”

    老王不客气地站起身,向她作个长揖,笑道:“这薜大人民服了寻香的药,死不了,余下的事,只是怎么治疗这具皮肉身而已。”

    众人听说薜洪志无事,舒口气,薜洪志可是目击那帮杀手的唯一幸还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55暗中行动

    55暗中行动

    老王看见沛林威风地抱着一把金剑,上前摸了摸金剑,拍拍他的肩道:“小子,终于抖擞了!”又前后左右敲了敲他的身板,点头道:“身板恢复得极正常。要是能习得一身武艺就更好。”

    沛林抱着剑向他作个揖道:“烦老王大夫能尽快将薜大人治醒过来。昨天他们在老寻家的果岭上受伤,现在只有他知道当时是些什么人要杀他们!”

    老王一幅无事的样子,“急什么?好事不在忙上。依照你原来受伤的经历,这薜大人应是再过一会就能醒了,只是说话得省着点,他流血过多,此时气血极度虚弱。”

    “我们都去歇着,等薜大人醒来吧。”太皇太后道。

    “薜大人现在伤情严峻,我和沛林在此守候,太皇太后和大家先去歇整。”马侯爷紧张地道。

    沛林道:“舅舅你去歇息,守侯薜大人的事,由我来吧。”

    “我们一起守侯吧。”

    “薜大人生死悠关,你们俩就在这守着吧。”太皇太后带着众人回了内院。

    申时,寻香煮了一壶茶来。沛林和马侯爷两眼瞪大地坐在前厅。

    “薜大人还没醒来吗?”寻香一边倒茶一边关切地问。

    老王从厅后出来,后边跟着两个太医。寻香连忙又倒好几杯茶,“几位大夫辛苦了,喝点茶吧。”

    “人醒了。”老王疲惫地道,“你们要问什么就赶紧,可别……”

    沛林惊道:“你不是说他不会死的吗?”

    一个太医道:“应是不会会有生死之顾,可是失血太多,气息太弱,只怕说话都吃力。”

    马侯爷官袍一拂,看一眼沛林,大步往厅后走去。

    薜洪志脸色白得象死人一般睡在厅后的竹榻上,去鬼门行一趟,再回来,虽然心中明白,生命却极度虚弱。可是心中有事,不肯老实安歇,模糊看到两个头戴官帽的人进来,嘴角动了动,要说话尽然发不出声一般。

    “薜大人!”马侯爷上前握着他冰冷的手,先说安慰的话,“你没事了,别担心,只要再静养一阵,就能慢慢康复。”

    薜洪声轻轻眨下眼睛,眼神清晰许多,看清是马侯爷和金剑使进来看他,情绪激动,不顾伤势惨重,费力吐出,“汪家……矿………”

    虽是简短的几个字,可是在此时,薜洪志却耗尽了尽有的一点精力。这几个字一出口,薜洪志立即又晕了过去。

    马侯爷没有听得太清,而沛林却听明白了,薜洪志的意思是行刺的那帮人跟汪家矿岭有关系。可是当时不是在老寻家后的山岭上发生的恶战吗?怎么会跟汪家矿岭有关系?老寻家在西北方向,而汪家矿工岭在东北方向。

    马侯爷跟着薜洪志重复了“汪家……矿……”几个字,也反应过来。大步走到外面,向太医招招手,“薜大人说了几个字就晕了,你们快好好设法救治吧。”

    寻香看一眼沛林,只见他眉头皱得更深。

    “我们先去见太皇太后。”马侯爷道。

    内院,太皇太后歇息了几个时辰,精神健旺许多,刚整理好衣容要上前厅看薜大人的伤势,见到沛林他们来了,示意免礼,切声问道:“薜大人怎么样了?”

    马侯爷道:“说了三个字便晕了过去。”

    “是哪三个字?”

    马侯爷学着薜大人的语气和样子,“汪家……矿……”

    莫氏在一旁跺足道,“原来果然与汪家有关!据说汪家矿岭可是养着一帮非比寻常的人。”

    周氏道,“会不会那个野僧还在汪家矿岭里藏着?”

    老侯爷看看屋里,除了罗妈妈和月鹃,再没一个别的下人,小声道:“这事得立即去查探。那帮人存心致薜大人于死地,不如来个假消息,说薜大人死了,以迷惑对方。”

    沛林却摇头道,“不可。之前皇姑婆装作中毒,这样的计策已经用过一次。那时是为了把对方的人吸引上门。现在薜大人受了重伤,手下的人又死了好几个。若是再用此计,会引更凶的一帮杀手上门,虽然寻家的一帮护院都有武功,可是到处都需用人,我们的人手实在不够,因此不能再用此计。”

    马侯爷眉头拧成一个结,“浑水县衙门的力量太弱。可是现在不去汪家矿岭查探,这事一拖,恐怕又生出许多变数,不利一网打尽。”

    “那如何是好?一时间我们又没有新的援手。而对方的势力又非常强悍,连薜大人这样的武功高手都差点丧命在对方手下。”太皇太忧色忡忡。

    谷庭仪叹道:“原来谷家护院有几个身手不错,可是后来被文氏笼络,实在也不是合用的人。”

    寻香却在沉思,为什么那帮人要把薜大人他们引往原来寻家后的山岭呢?

    大家说的,她没有太听,只自顾想着这事,莫名地又想起城南那片被火烧过的废地,回到浑水县有两天多,还没去那里看看。

    铃儿在一边轻轻摇摇她的手,看她一眼,“你在想什么?”

    寻香道,“不知怎么地,我这时特别记挂原来寻家的老屋,还有城南那片废地。”

    太皇太后从软榻上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握着她的手道,“你现在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们现在防护的人手少,何况寻家原来老屋后的山岭有古怪,等事过后,你再去那两处看看吧。”

    寻香点点头。

    “人手不够,此事只能再等两天,等皇城的后援来了再说!”太皇太后坐回软榻上,选择了安全为上的策略,“这两天继续审文氏和汪氏,只要把他们攥紧在手上,哀家不信,汪家敢做得多明显多大胆!”

    无奈之下,大家只能如此。

    寻香不能这样无奈地静守,虽然现在人手不够,海涛几个的本事和机智,她极清楚。天色一黑,便叫了海涛、寻飞和寻桦几个来,要他们夜探汪家矿岭。

    “这几日寻桦便服混在城里,搜集了不少当地的重大消息。而且还认识几个曾在汪家矿岭做过工的老人。我们这就出去调查。”海涛早不想跟着官方行动,想兄弟几个私自行动。

    “你们当心些。记着只是调查消息,安全最重要,不论有没有调查到消息,都不可久留。天明前一定要平安回来。”沛林吩咐。

    海涛道:“少主请放心。我们几个可不是吃素的。只是在外的事不一定,若是天明未回,请少主和少奶奶莫担心,上午之前一定会回来。”

    寻香道:“若是有事绊滞,回来时可先往寻家原来的老屋或城南绕行一趟,太皇太后等问起,就说是我让你们出去看看寻家的老地。”

    海涛三人扮成汪家矿岭的矿工,只一个时辰快行,便赶到石匣山上的铁矿岭,绕到矿岭东面的入口。

    铁矿岭上岗哨紧密,才上山岭,便有四个壮汉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举着火把,个个手执锋利可鉴的钢刀,为首的个子矮小精悍,眼神犀利,见他们穿着汪家的矿工服,却模样陌生,警惕地道:“哪里来的?不知这是汪家的私营矿岭吗?”

    海涛易容扮作三个普通的粗汉,一身深黑的布衣,衣襟上绣着‘石匣山汪氏’的装饰字样,这可是外面仿造不了的矿工衣服。

    矮汉绕到他们身后,盯着他们后背正中绣着一个‘采’,干笑道:“原来是一直在矿坝里采石的?不是该走北面的吗?怎么往我东面行走?”

    寻桦一直躬着背,看着象个驼背似的,贼贼地四下看看,突然从背后的衣服里抓出只野兔子,递到矮汉面前,谄笑道:“大哥。你也知道,矿岭里生活枯燥,现在天气又冷,今晚我们哥几个在北面烤馒头吃,不想竟然有只野兔子往东面跑去,我们就追了去……”

    “野兔?”那几个汉子都盯着寻桦手上已经被捂死的一只肥肥的野兔,喉头动了动,一个胡子拉茬的黑脸汉子道:“这天气冷,站岗时烤野兔吃,的确不错。”

    “大哥们喜欢,就送给你们了吧。”寻桦恭敬地把野兔递到那黑脸汉子面前。

    黑脸汉子要接过野兔,矮汉瞪了瞪他,黑脸汉子缩回手。

    海涛道:“不好意搅扰到几位大哥了。本来我们想从这边抄近路回去,可是这几个大哥们不认得我们,我们还是老实往北面绕回去吧。”

    寻飞吹声口哨,冲那肥把的野兔说句邪话,“华哥,你刚才手太狠,把这小母兔给弄死了,不然抱回去还可以揉几揉。”

    “**,你就离不得母的?要想母的,过几天,给老大告几天假,下山去找个娘们揉个够。”寻桦白他一眼,拎着兔子从一片树林向背绕行,海涛跟在后边。

    寻飞吹着口哨,边走边撒着尿,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几个汉子。

    三人走了没一会,寻飞道:“**。回去烤着吃,人太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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