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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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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了!
  还有杜若,简直是上天送给她的惊喜,陈柳霜让她喝下凉药,这辈子都不能生育,对自己的威胁也就彻底接触了。
  她眼前是一片璀璨光明的前程。
  这一夜她几乎是听着不远处书房的哭喊声进入美满梦想的。
  陆建章真的动怒了。
  陈柳霜在挑战他的底线,她让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一败涂地。
  他气得扯了挂在墙上的马鞭就一顿乱抽,用足了力气,陈柳霜身上很快就浮现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鲜血渗过衣物,将衣服染得绯红,鞭子入肉贴骨,痛不欲生!
  他边打边骂:“你这个贱人,贱骨头,竟然敢做这种事,我打不死你!”
  陈柳霜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她求陆建章饶命,他无动无衷,他越来越用力!
  她明白了,陆建章是真的想打死她,刚才他也是故意将自己推出去的,想借陈奎的刀了结自己的性命。
  夫妻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无情分可言!亏她还希冀他能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饶她一命,有些事情她本来想带进棺材里的。
  既然如此,撕破脸皮那又何妨!
  在陆建章下一鞭劈过来的时候,她抬手扫了桌案上的砚台,朝陆建章砸过去,他一时没注意,砚台正中眉骨。
  陆建章感觉眉头一股热流涌动,抬手一摸,摸了满手鲜血。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还手!”陆建章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
  陈柳霜浑身伤痕,即使如此,她愤恨道:“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朝廷哪门律法规定只能男人打女人,不能女人打男人?”
  “你和王彪私通!你这个寡廉鲜耻不贞洁的□□!”陆建章怒不可遏,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陈柳霜横竖已经和他撕破脸皮,说话也无所顾忌起来:“没错,我和王彪私通,你别看他只是个下人,他可比你更像个男人!他比你花招多,更让我开心。凭什么就兴你二姨娘三姨娘娶一串进门,不兴我养汉子!你知道找乐子,我就不会嘛!”
  陆建章冲过去要打她:“你这个□□,杀人偷汉,还有脸说这些。”
  陈柳霜围着书案躲过他的鞭子,她恶狠狠地说:“难道这屋里只有我杀过人吗?岑岳凡是怎么的死的,恐怕你比我清楚!”
  陆建章劈鞭的手顿了一下,他身形似乎晃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去收账,路遇匪人,劫财杀人,所有人都知道!”
  陈柳霜嗤笑了一声:“什么匪人?是不是姓刘?他一个京城人,为什么会跑到北方去拦路抢劫。”
  陆建章的手忍不住地哆嗦,鞭子应声落地。
  他脸色铁青,话也说不利索了,压着声音怒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建章!”陈柳霜猛地一喝他的名字,面露凶光:“岑岳凡是你找你杀的,岑思莞死了,你怕老爷子不给你钱,你又过回穷日子,所以你趁岑岳凡去收账,□□!事后,你还谎称接颜秋进京,在船上逼得她跳河身亡,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什么无辜呢?”
  陆建章眼中现出狠意,陈柳霜不能留了,否则她会害死自己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陈柳霜什么也不怕,她扶着桌案缓缓坐到椅子上,她说:“你别想着杀我,这是我的保命符,我肯定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告诉你,你现在只管杀我,我保证明天满京城都会知道你陆建章为钱财谋害小舅子夫妻的事。”
  陈柳霜平常和京城书局的那些夫人走得很近,说不定她真的留了什么印信给她们,到时候东窗事发,他在京城就没办法立足了。
  想到这里,他握紧的拳头松了松。
  陈柳霜瞥到他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她说:“况且,你今天要是杀了我,用不了多久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戴了绿帽子,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陆建章被她戳中痛处!愤恨地别过头。
  “我死了,你这辈子也摘不掉头上的帽子了,锦儿也无缘嫁进宁家,修林兄弟俩仕途更是坎坷,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局吗?”夫妻多年,陈柳霜清楚地知道他的七寸在什么地方,是以打得又稳又准又狠,陆建章根本没有反手的余地。
  锦儿嫁不进宁家,他花在她身上的心血就白费了,修林是三个儿子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他前途毁了,陆家的兴旺就难了。
  他犹豫了,杀死陈柳霜事小,背后牵扯的却太多。
  陈柳霜说:“就算为了孩子,这次的事情咱们也得掩过去。”
  陆建章恨极,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还是被陈柳霜。
  她挤出了一抹笑,犹如毒蛇吐信,道:“陆郎,王彪已经死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你,你以后想娶几个姨娘娶几个姨娘,我都不管你。岑岳凡的事情我也绝不再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做一对和睦夫妻,你觉得如何?”
  她分明是拿捏着他的把柄威胁他!
  偏偏他又没有办法,那是致命的证据,他现在仕途正顺,没有必要将前途和陆家的未来赔进去。
  “你想怎么做?”陆建章眼神阴冷,语气愤愤。
  陈柳霜说:“我不喜欢陆晚晚,她是岑思莞那个贱人的女儿,你必须把她送走!”
  “不可能!”陆建章脱口而出,陆晚晚身系他的荣辱!
  “哦?是吗?你要是把她留在京城,碍了我的眼,那我只好继续找人杀她,她一日不死,我就会一直找人。不过,万一我败露了,我可保不齐会供出些什么。”陈柳霜目光骇人。
  这是陆建章长这么大最憋屈的一夜。
  他恨得抓心抓肺,既恨自己行事不小心,被陈柳霜抓住把柄;又恨刚才陈奎的刀不够快,竟没有一刀把陈柳霜杀死。
  他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除了答应陈柳霜,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作者有话要说:  陈柳霜明天下线


第41章 了断
  要把陆晚晚这个香饽饽送走。
  他做不了镇国府小公爷的老丈人; 成平王府也无望。陈柳霜容不下岑思莞; 也容不下陆晚晚; 这是肯定的。
  “陆郎; 这笔买卖你不亏; 陆晚晚是你的女儿,锦儿也是你的女儿; 锦儿孝顺听话,她就快嫁进淮阴侯府,宁蕴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 以后未必就比谢怀琛那个纨绔公子差,我看; 凭他的本事,以后封王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你就照样是显贵岳丈,有些敢低看你一眼?”陈柳霜声音柔软了下去,她知道,陆建章这种男人; 骨子里是自卑的。他知道自己出身卑贱; 所以对威胁他的人又怕又恨,不能一味胁迫他; 有的时候,男人需要哄。
  果然,陆建章神色松了些许。
  “你还知道什么?”他冷冷地问她。
  陈柳霜笑着摇头:“陆郎何必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只是个女人,你是我的天; 我到底是要依靠你的,只要你给我足够的尊贵和体面,我们夫妻一体,我就什么也不知道;可若是你见弃于我,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还知道什么!”
  “你!”陆建章怒目圆睁。
  陈柳霜忍着疼痛,抬腕打了个哈欠:“好了,今天晚上还有得忙,有什么事情等陆晚晚走了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陆建章暴跳如雷,一拳锤在书桌上。
  陈柳霜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锦云被拦在书房外面,双眼哭得又红又肿,就跟核桃仁似的。
  她看到陈柳霜出来,立马挣脱开,冲上去将她抱住:“母亲,母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柳霜轻抚女儿的发顶,她说:“没事了,乖,锦儿不哭。”
  陆锦云泪眼迷蒙,抬眼看向她;“父亲……他……”
  “都是一场误会,我跟他解释清楚了,以后就没事了。”陈柳霜身上的伤口痛得厉害,但仍然咬咬牙,温柔地安抚陆锦云。
  陆锦云讶然,书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竟没有打死母亲?
  她心中充满疑惑,但看到母亲镇定的脸,她就安心了。
  母亲不会骗她。
  次日一早,陆府的人都怀着喜悦的心情起来。
  李长姝起得最早,她带着早膳去找陆建章,她心情愉悦,看花不是花,看鸟不是鸟,看什么都是陈柳霜凄惨的面容。
  到了书房,一切却安静得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陆建章不在这里,料想中陈柳霜的尸体也不在这里!
  找了个小厮一问,昨天晚上陈柳霜就回院里去了,陆建章这会儿已经带着两具强盗的尸体去府衙归案!
  两具尸体!昨天死的分明只有陈奎,陈寅关押在柴房。
  小厮说:“陈寅昨夜畏罪自杀了!”
  李长姝目瞪口呆。
  陈寅对陈柳霜恨之入骨,怎么可能畏罪自杀,就算是扭送官府,他也会活着指正陈柳霜的罪行!
  怎么会这样?
  很快,另一个消息也传来了。
  风轻昨夜也疯了,今天早上她疯疯癫癫在园子里又哭又喊,竟一头扎进内湖,死了。
  消息传到寿安堂的时候,陆晚晚正和老夫人在用早膳。
  她手一顿,一时百感交集。
  陈寅死得蹊跷,风轻疯得蹊跷,一夜之间,能指证陈柳霜的证人都死了。
  仅凭她一人之力是完全做不到的——是陆建章,他有意维护她。
  陆晚晚暗忖,她以为这一次能将陈柳霜钉在棺材板上,没想到她还能翻身!最出人意料的是陆建章,陈柳霜通奸他竟都能忍住。本来陆晚晚以为就算他不将她移送官府,也会私自处死她。
  可他竟然没有,他反而杀了陈寅和风轻,如此掩饰她的罪行。
  这是为什么?
  因为爱?不可能,陆建章最爱的人是她自己,陈柳霜强加如此奇耻大辱给他,他不会息事宁人。
  因为陆家的声誉?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和她几个孩子的颜面,有可能会遮掩陈柳霜干的坏事,但没有必要留下她的性命,她和陈寅风轻一样,都该死!
  除非,陆建章有把柄在她手里,让他不敢动她。
  她有些懊恼,没想到这一次筹划颇多,竟然还是功亏一篑,她心有不甘!
  看来暂时没办法让她认罪伏法,可她的命,不能留了。
  陆晚晚双眸轻垂,轻轻合上眼睑。
  还得慢慢筹划。
  吃完早膳,李云舒来给老太太请安。
  他精神不是很好,昨夜他眼睛都没合过,喝了一夜的酒。
  他以为自己大仇得报,终于能告慰父亲亡灵。
  一早却听说陈寅和风轻死了。
  一个死无对证,一个疯癫乱语。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轻易抹过去!
  他当即就来找陆晚晚。
  陆晚晚陪在老夫人身边,她眼角的余光瞥到李云舒的眼神。
  坐了片刻后,她推说要回长思院,先一步离开。
  她在湖心亭等他。
  很快,李云舒就来了。
  他满脸愤恨。
  “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是让她全身而退!”
  陆晚晚困惑,李云舒好似很恨陈柳霜,她问:“你父亲的事情,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李云舒默了一瞬。
  陆晚晚了然:“和陈柳霜有关?”
  “嗯。”李云舒点了点头,将自己查到的事情都告诉陆晚晚。
  她听得心惊肉跳,觉得匪夷所思。
  宁夫人是信佛之人,若她知道为老夫人镇魂的血玉竟是如此得来的,不知她该作何感想!
  怨不得李云舒跟她一样,恨不得陈柳霜死无葬身之地——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原来如此。”陆晚晚又有了新的困惑:“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祖母?她要是知道叔父遇害的真相,肯定不会轻饶陈柳霜。”
  他轻摇了下头:“姑婆仁善,年事已高,要是她知道家父死于陈柳霜之手,我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这么恨她?”
  陆晚晚扬起脸,看着他微微笑了下:“巧了,我和表哥一样,同陈柳霜有血仇。”
  顿了顿,她又说:“我有个新的主意,表哥可想再助我一臂之力?”
  “什么主意?”
  陆晚晚告诉他自己的办法。
  他听后却皱了皱眉:“办法是好,可是……宁蕴真的会写退婚书吗?”
  陆晚晚成竹在胸:“我有九分把握,你只要去找到当年和陈柳霜合谋害死我娘的大夫就行了。”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找到他。”
  ————
  陆晚晚让月绣去请宁蕴到栖月楼。
  她想赌一把,赌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否是正确的。
  如果宁蕴当真有那么一丝喜欢自己,那这一次陈柳霜就在劫难逃。
  她回房换了身衣裳,桃色新衣,衬得她光彩照人。略施薄粉,粉肌玉骨尽显盈盈之态。
  她本就生得美,精心装扮后更是令人挪不开眼。
  她静坐在栖月楼的房间里,耳畔春风掠过,拂动鬓边的碎发,痒酥酥的。
  春光大好,距离宁家遭难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她重生回来,很多事情都变了,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变?
  就在她沉思中,宁蕴推门而入,他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陆晚晚,她双手叠于膝上,安安静静地坐着,如一株柔软的桃花,明媚鲜艳。
  他心间一窒,喉头滚烫,走了进来。
  “小侯爷。”她声音柔软,比春意醉人。
  他看到她眼底的青痕,问:“你没休息好?”
  陆晚晚挤出一抹苦笑,没接他的话头。她手边放着个包袱,她交给宁蕴,说:“这里有些东西,请你帮我交给夫人和老侯爷。”
  “是什么?”
  “夫人经常咳嗽,我用甘草片熬成糖,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含两粒,可以缓解不适;老侯爷常年征战,腿脚不好,我给他做了一对护膝。”她声音越来越低,含了几分委屈:“我从允州来时,经过宣州,买了两锭墨,无人可送,便留给你吧。”
  宁蕴听后,心中一暖,像是一株花倏的开了。她是陆晚晚,是爱了他十几年的陆晚晚,就算重来一世,还是没变。
  “晚晚……”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出声唤她的名字:“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母亲?这几天,她很挂念你。”
  陆晚晚别过头,抬起衣袖轻拭了拭眼角,她说:“恐怕以后我都不能再去宁家。”
  “为什么!”宁蕴蹙眉。
  “我可能马上就要回允州。”陈柳霜决计不会留下她。
  宁蕴说:“你回允州干什么?”
  陆晚晚没有说话。
  宁蕴眼睛微微一眯,问:“是你继母容不下你?”
  陆晚晚沉默。
  宁蕴追问:“是不是?”
  她轻轻摇头:“夫人有她的顾虑,最近我和……侯府来往过密。”
  陆晚晚言尽于此,宁蕴却听明白了,陈柳霜是怕陆晚晚攀上侯府!
  他回想起上一世侯府遭难,他上门议亲时遭受的耻辱,陈柳霜用尽难听的话来羞辱自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们趋炎附势捧高踩低的嘴脸十多年来一直在他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要不是为了等陆晚晚,他早就退了和陆家的婚事。
  “你受委屈了?”宁蕴问她。
  陆晚晚眸子里藏有泫然欲泣的委屈:“是我不对,你和妹妹早有婚约,我不该……我不该这么没有分寸……”
  这是上一世陆锦云哄宁蕴的话,她照搬照用。
  宁蕴心疼她委曲求全,他情难自禁,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她们欺负你了?”
  陆晚晚站起来,微微将他推开:“小侯爷,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我走了。”
  宁蕴跨了一步,挡在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着:“我偏不呢?”
  她轻咬了下唇,微微眼眸,两滴眼泪落了下来,晶莹透明,挂在雪腮,如雨湿海棠,令人爱怜:“小侯爷,使君有妇,人言可畏,我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你放了我吧。”
  陆晚晚最在意名声和颜面,勾引妹夫,是无耻,她定不愿做无耻之事,自己也不会让她做无耻之人。
  宁蕴将她松开,淡淡笑了笑:“晚晚,我好开心,你心中是有我的。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陆晚晚神情微微一怔。
  他说:“我会和陆锦云退婚,不会让你背上骂名。”
  她眸子一亮,她还以为这种戏码还要多来几次宁蕴才会上钩,谁知道,竟然这么快?
  陆锦云的法子竟然这么好使?
  重来一次,宁蕴竟还被她这番话迷得五迷三道?简直不可思议。
  宁蕴离开之后,陆晚晚过了一会儿才从栖月楼出来。
  她踩在棉花上一样,云里雾里不真实。
  刚下楼,她撞见了两个熟悉的人——褚怀和李远之。
  他们也正从楼上下来。
  她笑着同他们打招呼:“褚公子、李公子。”
  这两人却跟没听见似的,径直走了。
  陆晚晚觉得他俩怪怪的。
  褚怀和李远之这会儿则觉得恶心非常,谢怀琛跟他们说过,他已经向陆晚晚求娶,她也答应了。
  可是转眼,她就和宁蕴私会!
  谢怀琛是他们兄弟,他们满心愤怒,为他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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