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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心月亮-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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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浣不动声色地慢慢引导话题落到他想要的地方,“我还以为是葛飞灵通知你的。”
“也差不多啦,确实是飞灵让我来探望你没错,说……哦没事。”徐柔说话习惯了不经脑子,差点说漏嘴。
景浣忽地抬眸,凝视她,说:“说下去。”
语气很淡,但气场不容抗拒。
“……这有啥好说下去的…”徐柔小声吐槽。
“既然是她让你来,那为什么她不跟你一起来?”
徐柔:“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她没吩咐你做什么吗?”景浣仿佛洞悉人心。
徐柔不太愿意说实话,这个时候她异常地开始维护葛飞灵。
“没有啊,其实我们的交情也就那样,她上次帮我送礼物还是我求了她很久才答应下来。”
“你回去吧。”景浣伸臂将手中的资料换了另一本,他似乎彻底没了闲聊的兴趣。
徐柔猝不及防,一个劲儿地没话找话聊,手足无措。
她是不是讲错话惹男神不开心了啊……?
没过十分钟,走廊上等候丈夫谈完公事的江婉姝看见小姑娘气呼呼地从病房出来,不免乐呵。
“小姑娘怎么板着脸蛋。”她忍俊不禁地招呼过来。
徐柔被病房里的人伤透了心,内心怒骂自己再贴冷屁股就是傻逼,然后冷屁股的妈妈朝她招招手,她又不自觉走过去。
“我儿子没欺负你吧?”
面前仪态极好的妇人奇妙地让徐柔有亲近的欲望,她无来由地鼻子一酸,丢掉平常张牙舞爪的跋扈模样,很自然地寻求温柔的关怀。
“他都不理人家……”
“没事,慢慢说。”江婉姝对这姑娘感兴趣得很,能让自家儿子“大动干戈”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
徐柔次日才返校,葛飞灵忙着复习迎接期中考,其实没什么时间找她。
直至期中考的前一天晚上。
葛飞灵终于记起来还有徐柔探望景浣之后的信息获取这件事没做。
她当天晚修结束,提早十分钟回了宿舍。
“对了,景浣情况怎么样?”葛飞灵一边不忘温故手中的单词小册子,一边问打着哈欠的徐柔。
徐柔没精打采的,越临近考试就越是这种状态,有气无力地回:“感觉他恢复得挺好,应该很快能出院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
“啊?”
葛飞灵不带感情地:“我是问你和他见面的情况如何。”
“噢,这个啊。”徐柔挠挠脸,有些纠结要不要讲实话。
最后虚荣心作怪,她鬼使神差地隐瞒了部分实情。
“他没说啥,一点儿也不待见我,你能想象我在走廊上等了一小时么靠。”
她还特地用吐槽掩盖了心虚的神情。
徐柔有时候会讨厌地想,学霸是不是都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景浣是这样,葛飞灵也是,无论何时都是一副胸有成竹又洞察人心的德行。
“真的么?”葛飞灵使用疑问句,见徐柔不似平时叽叽喳喳热衷讲述跟景浣的一点一滴,不禁产生怀疑。
徐柔摸摸鼻子:“真的,我骗你干嘛。”
这个举动被葛飞灵眼内记录。
心理学中,摸鼻子是人心虚时的常见行为。
徐柔十有八九瞒了她一些事。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葛飞灵也不勉强,明天就是期中考,她马虎不得,反正现下已经确保景浣缺席考试了,余下的考后再来研究。
徐柔见状松了一口气。
期中考总共两天,跟高考的科目分配和时间一模一样,学校特意如此设置,目的是为了高三级能多熟悉熟悉高考的氛围。
早上第一科语文的复习时间里,葛飞灵换着自动铅笔的笔芯,其实隐隐有一丝担心。
尽管昨晚徐柔说的话真实性存疑,但那句“恢复情况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仍是在她的心底埋下忧虑的种子。
离考试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半,他该不会安然无恙地突然出现,参加考试吧。
倘若担忧成真,那他算是最尽职的级第一了,连住院也不忘惦记排名。
不过葛飞灵随后理智分析,她跟他的差距是不小没错,但景浣也没神话到两周没来上课期中考还能稳拿第一。
第二个设想再成立,她不如趁早放弃勾引他了。
因为这样的人,无论什么事都影响不了他的心境和学习心态的。
在莫须有的假设中耽误了不少时间,葛飞灵甩去那些念头,但她依旧免不了关注门口进出的人。
八点二十五。
离九点的考试还有半小时。
葛飞灵心底的石头慢慢悬下去,就算景浣现在出现也来不及了,考场不允许迟到。
随后八点半,她将书包放在外面的储存格,只拎了透明笔袋和学生卡。
监考老师还未到位,教室内忽然一阵骚动。
葛飞灵不受影响,低着眸过一遍语文需要熟背的知识点,她从来都是一个精神高度集中的人。
不久一个自然光下被拉长的身影走过来,屈指敲了敲她的桌面,声线清朗又泛着一点陌生。
“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好像都快忘了景浣的声音,直到这个人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地点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葛飞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果然看见了恍如隔世又完好无缺的景浣。
她心里的惊讶远比脸上的要多。
甚至已经无法理解对方是什么人了。
“出来。”他的表情无法从中窥见喜怒,只是用悦耳的嗓音重复两个字。
考场上周围各种声音议论,显然景浣的知名度高得离谱,考生们交头接耳地盯紧他们。
等他强调重复第三遍的时候,重视考试大于生命的葛飞灵:“?”
第七十八章
葛飞灵问店员借了张纸巾,坐到长椅,擦干净裙摆上的污渍。
她蹙着眉,擦了又擦。
没多久,景浣将卡片放进裙子的礼盒,走过来。
“我来帮你擦吧。”
他半蹲下身体,想接过她手中的纸巾。
葛飞灵轻轻躲过。
景浣眼眸顿了顿,有些不解地望她。
葛飞灵将脚尖也往后移,不跟他正面对视,说:“裙子已经买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不适合外出社交,心头的郁闷不减反增。
而对方偏偏是这方面的高手,她纯属软碰硬。
景浣没立刻应答,稍微侧过头,遥望远处大厦倒映的窗影。
“?”葛飞灵眉心拢起一个小小的川。
实在沉不住气,她开口:“我知道你在听,我走了。”
“你不问问我在看什么?”景浣无奈回眸,拿她没辙。
葛飞灵察觉他又想故伎重演过来拉她,两只手提前抬起,不让他有机可乘。
“没兴趣。”她惜字如金,起身走出门店,用完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
“我在看那家很有名的私家菜。”他拎着礼盒袋子,寸步不移地跟上她,“打算邀请你吃一顿午饭。”
葛飞灵根本不饿,来之前吃过了早餐。
“不用,谢谢。”她走下自动扶梯,拿着伞准备撑开。
“你帮我挑了衣服,难道连报答你的机会都不给我么?”
景浣一路跟着她。
直至走出商城门口,人行道上的香樟树下,葛飞灵才理他一句。
“别跟着我了,我得回家吃饭。”嗓音清冷。
树荫下已经没有阴影了,但她仍举着黑伞,不肯放下。
好像跟她这个人一样,明明没有必要防备,却总是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景浣静默几秒,说:“那可以让我送你回家吗?”
她不假思索:“不可以。”
景浣偏头,一脸无计可施的表情。
临近正午的阳光越来越浓烈,葛飞灵觉得周遭的空气热得宛如蒸笼。
裙摆的冰淇淋污渍破坏了她整条裙子的美感,看着就来气。
偏偏他又堵住了自己出恶气的口。
以上诸多情况,皆是她不开心的根源。
“那好吧,我帮你拦计程车。”
景浣没过分靠近她,从她的角度只能瞧见他的鞋子和半边的袋子。
“不需要”这三个字还没念出来,葛飞灵转念一想,凡事还是不要做太绝。
即使她确实对景浣没有成绩以外的兴趣。
但她也不能一郁闷就让对方吃瘪。
人的好感都是有限的,经不起三番两次拒绝的消耗。
“景浣。”她忽然念他的名字,语气认真,“你对人太好了,没有想过值不值得吗?”
空气中安静得只剩远处人流的热闹。
半响,他轻声回答:“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值得来衡量的。”
“……”葛飞灵铺垫完了,预测对方的答案也八九不离十。
因为他什么都有,所以他不必衡量物质。
她“嗯”了声,将伞稍一抬高,对上他的目光,说:“不用帮我拦出租车,我去公车站等车就行。”
“我陪你走到车站。”她还未婉拒,景浣又补充,“别再说不行啦。”
“……好。”
葛飞灵僵硬地点了头。
莫名的奇怪,他好像在撒娇,又像早就摸准了她的心理。
葛飞灵无法,任由他迈腿跟上,并肩走。
他还问:“要不要我帮你撑遮阳伞?”
她正准备摇头,他的指尖已经挪过来,巧妙地借力握住伞。
葛飞灵猝不及防被他碰到手背,仿佛火烧一般,她下意识躲开。
正中他下怀,伞便落到了他的掌中。
这条街道的人非常少,再走几十米,就是回程的公交车站。
葛飞灵犹豫着要不要和他保持距离。
背后突兀地响起一轻佻的口哨声。
“喲,瞧这背影像个大美女。”
“可不一定,没准是背影杀手哈哈哈!”
“美女,转过头来让我们瞧一瞧呗。”
景浣皱眉,不料背后那几人第一个先冲着他下手。
经过上次的偷袭事件,他的警惕性高了不少,但只躲过了第一回。
第二回被她硬生生抗下了。
黑伞和礼盒一并掉落。
景浣立刻接住她,顾不上其他。
“操……”
后面惹是生非的青年也没料到她这么傻扛了这一腿,踹人的腿愣在原地。
他们一共三人,面面相觑以后,另一个同伙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继续打!”
为首的青年丝毫不畏惧,抡起手里没喝完的啤酒瓶,冲过去。
葛飞灵嘴唇发白,双眼紧闭着忍痛,小腿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腿了。
比起腿下的疼痛,景浣牢牢抱住她的腰根本不算什么。
“你……”抱着她的人只说了一个音。
她看不见景浣的脸色,加上挡下这一腿比想象中痛,所以无暇顾及对方是什么心情。
待她终于从痛觉中清醒过来时,睁开眼。
屏蔽的外界重新清晰。
景浣已经把那三个人解决了。
“……”葛飞灵又惊讶又不是滋味。
地上那三人还被摁着朝她磕头认错:“对不起啊美女是我们傻逼,原谅我们吧……”
景浣也并不是毫发无损,右脸有一块青紫,嘴边似乎也肿了,衣服凌乱。
可他面色不改,将三个不良青年制服得妥妥帖帖,眼眸漆黑。
葛飞灵的目光一瞬微闪,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总觉得他打架时陌生得可怕。
即使他脸上没有一丁点破绽。
“我们知道错了,大哥能不能放过我们啊…”
那三人仍在不停地哀嚎。
看来景浣把他们打得够呛。
“景浣…”她想撑着地起身,一牵扯到腿部的肌肉,蛰伏的疼痛又卷土重来。
“你别动。”景浣心系于她,就放走了挑事的青年,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
温热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的腰和手臂,葛飞灵暂时压下内心的抵触,任由他打横抱起来。
“我送你去附近的医院。”
“不、不用。”她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抵触,让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脑袋被挨到他的胸膛。
草木和肥皂的清香入侵她的底盘。
“不要任性。”他一说话,胸腔的震鸣蹭着她的耳朵。
好像满世界充斥他的气息。
葛飞灵不由脸红,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乖,我送你去。”
他置若罔闻,根本不听她的。
葛飞灵痛苦地闭上眼,虚与委蛇地说:“你也受了伤,这样会让你更累的,放我下来吧…”
她真的怕了他了。
“那你明知道会受伤,为什么还要帮我挡,你的体质跟我的不一样啊。”
他现在责怪起她的冲动了。
但语气还是带着特有的无奈和温柔,以及一丝宠溺。
葛飞灵感觉自己鼻腔都盈满了他的味道,难受得不想回答。
……可这又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错过就没有了。
景浣伸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很快停下来,他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去,同时注意着保护她的腿。
把伞和袋子放好后,他紧跟着坐进去,吩咐司机去最近的医院,要快。
出租车二话不说地驶动。
“我…”她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字,细白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角。
景浣配合地凑近她:“嗯?”
“我不想你怀疑我第二次。”她声如蚊呐。
景浣一怔,心底蔓延开少许异样。
“第一次我太胆小,没能保护你,这一次不会了,我保护你了,你也没有昏迷进医院。”她讲到后面,慢慢地展开一个欣慰的笑。
看得景浣一阵心疼。
是他太多疑,或者带了偏见。
当初偷袭他的男生,他刚去灌木丛的时候也没发现对方,光凭自己的感觉,和莫须有的揣测就定了她的罪,是他不对。
上午她望着喜欢的裙子却不敢表露喜欢的神情又再现。
卑微和小心刻在了她平时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女孩,他为什么会怀疑她亲手砸伤自己呢。
明明是他不够了解她。
“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景浣抬起手,想摸她的脑袋安抚,见到她仍是抗拒,也就放下了。
他头一回这么挖空心思对待一个女孩。
怕她受累,怕她受伤,怕她误解。
也怕她躲开自己。
*
周六那天景浣将她送到医院之后,全程陪到底,连晚饭也帮她订了。
其实医生诊断说不算特别严重,只是有点扭伤。
可是对方紧张得仿佛她下一秒要进急诊室。
他陪了她一下午,鞍前马后地挂号买药,却忘了自己脸上也受了伤。
葛飞灵想了想,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不疼么?”
他眼眸一顿,似是在忍耐什么,最后化为一个笑,说:“没事,我回去涂一下药酒就可以了。”
“好的。”她也不是真的关心,纯粹形式主义。
大概傍晚,葛飞灵回到家,景浣把她抱进出租车,在她的一再坚持之下,终于放弃了将她送到家门口的打算。
葛飞灵拎着一袋药和伞,一拐一瘸地下车。
她习惯性往天桥那边望了望。
徐柔果然在那儿。
腿上的伤痛经医生处理后,已经好了大半。
葛飞灵掂量了一会儿,改了方向。
徐柔背靠着栏杆,握着手机讲得欢快,面色兴奋。
葛飞灵还没走近,便听见了一连串的笑声,徐柔仿佛在跟情人通话。
“没有啦,我不敢靠近他,可能他太优秀了,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
葛飞灵这时喊了一声:“徐柔。”
徐柔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天桥。
“卧槽你想吓死老……”她话说到一半,及时记起电话那头不是别人,而是江阿姨。
“老子”这种不太干净的词,徐柔吞回了肚子里。
“江阿姨呀有个朋友来找我玩了,咱们下次再聊好不好?”她马上又换了另一副语气。
这样小鸟依人的徐柔罕见得稀奇。
葛飞灵若有所思,开始猜测电话那头是谁。
第七十九章
清晨的日光浓淡正好,错落有致地爬上楼梯间的小窗。
光影斑驳。
热热闹闹的人山人海,密集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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