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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语_小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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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霍南邶的父母把她当成自家孩子一样,处处照应,而霍南邶当时比她大了三岁,是那一片区的一霸,长得高大俊朗,行事雷厉狠辣,有他罩着,她几乎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地度过了青春期。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宁美薇和霍迪走了,宁冬茜不得不辍学打工,辛辛苦苦地替霍南邶和她筹措学费,她拿着宁冬茜的血汗钱,含泪发奋读书,终于考上了重点大学;再后来霍南邶大学毕业,眼看着日子要好过起来了,宁冬茜却出了事情……
  霍南邶翻了个身,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他的酒量其实不错,今天也是心里不舒坦才有些上头,没一会儿酒意就散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去休息吧,太晚了。”他从床上撑了起来,绕过安意,打算去洗个澡。
  安意几步跟了进去,笑着说:“我来帮你吧,要不然你翻进浴缸里就糟了。”
  “不用。”霍南邶示意她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合上了。
  里面的水声响了起来,霍南邶哼起了小曲,他的声音低沉醇厚,仿佛情人在耳边的絮语。安意站在门前听了半晌,疲惫地靠在了墙上。
  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比现在要亲密得多。她长得漂亮,霍南邶生得帅气,又总是护着她,街坊邻居都调侃他们是一对,霍南邶也几乎没有否认过。她大学毕业回到晋山时,霍南邶已经承包了煤矿,成天在矿里呆着,整个人都好像染上了一层煤灰,煤矿的天空也好像成天是灰的,不见天日,她不甘心就这样呆在矿里一辈子。
  宁冬茜出事后,宁家的人找来了,劝说他们一起搬到北都去,霍南邶婉拒了,可她却心动了。
  那是全国的中心,是无数人挤破头皮要立足的城市,是无数斑斓生活的起点。
  她告诉自己,也告诉霍南邶,她要努力奋斗,在那座城市立足,成为从前他们所景仰的精英人士,然后把冬茜姐接到北都,报答她的恩情。
  她的暗示足够明显,可当时霍南邶只是笑了笑,很痛快地拜托了宁则然帮她。
  这三年来,她没有食言,在没日没夜的奋斗下,她总算在北都市有了立足之地,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霍南邶独辟蹊径,居然从晋山杀出了一条血路,靠着煤矿有了第一桶金,投资了几个项目赚的盆满钵盈,资产迅速扩张,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一直以为,霍南邶和她之间有着青葱年少时的暧昧,如果不出意外,两人必定会毫无疑问地走在一起,她离开晋山的时候心里很有把握,霍南邶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宁家,这个男人虽然桀骜不驯,对上心的人却很重感情,只要等上一段时间,她出面劝说一下,老人家再做个姿态,霍南邶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然而这次她却错了,这一等就是三年多,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霍南邶居然毫无预兆地策划了这一起滴水不漏的报复,更是为了报复荒唐地娶了简沉安的女儿!
  她错了,她不该错失和霍南邶的这三年时光,更不该在矜持和赌气中和霍南邶渐行渐远。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霍南邶半裸着上身,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水珠从发梢滴落下来,滑下健硕的胸膛;他的肩宽腰蜂,六块腹肌清晰可见,一甩头,水珠飞溅,尽显男性性感洒脱的风度。
  安意的脸一热,眼中闪过一丝迷恋:在北都的这些年,她见过很多出色的男性,可和霍南邶一比,都失去了颜色。
  “怎么了,等着我有事吗?”霍南邶随口问。
  “担心你,”安意迎着他的目光柔声道,“你忘了,以前你和朋友出去喝酒,我都要看到你回来了才睡得着。”
  “瞎操心。”霍南邶快步到了酒柜前又喝了一杯水,这才惬意地叹息了一声,重新回到了浴室关上了门。
  再出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经过安意身旁时随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去睡吧,我要回去了。”
  安意瞪大眼睛,眼看着他拉开门就要消失在眼前,她急急地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霍南邶的衣服:“你去哪里?”
  “回家啊,”霍南邶有些莫名其妙,“我睡不惯酒店的床。”
  安意的脑中狂乱地闪过些什么,这一刻,她忽然想歇斯底里地质问霍南邶:你确定家里吸引你的就只是一张床吗?你这是中了那个傻兮兮的女人的毒了吗?你把我和冬茜姐抛到九霄云外了吗?
  然而她没有问出口,这不是最好的时机。眼中的阴沉一闪而逝,她挤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好,不过不要开车了,我替你叫辆车,省得我提心吊胆的。”
  …
  出租车把霍南邶送到了小区门口,他下了车,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区道路往里走去,初夏的深夜,空气中带着浅浅的草木清香,清新而舒适。
  脑子里还有些胀胀的,他在楼下的玉兰花树下点了一支烟,看着烟雾袅袅升起。
  尼古丁是个好东西,能麻痹神经,也能促人清醒,只有简沉安这样的怂蛋,才会为了妻女连烟都不敢抽。
  两个保安巡逻了过来,一见霍南邶显然松了一口气:“霍先生您在这里啊。”
  霍南邶点了点头,分了两根烟给他们,他自己就出身市井,向来对这些打工的很是客气。
  保安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和他闲扯了两句,羡慕着道:“您太太可真漂亮,人又和气,听说是个大画家?”
  霍南邶轻哼了一声:“算什么画家,整天往两块破布上涂啊涂,还不如刷墙挣钱。”
  保安当他开玩笑:“那可是艺术,再说了,您太太还要挣啥钱啊,指挥您不就成了,您这大半夜的躲在这里抽烟,肯定也是您太太不让屋里有烟味吧?”
  霍南邶的面皮一紧,恼怒地道:“谁说的?”
  保安怔了一下,连忙赔笑:“开玩笑,开玩笑啦。”
  打开门,客厅里的灯已经灭了,只有月色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霍南邶靠在沙发上一连抽了两根烟,感觉满屋子都是烟味了,这才站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经过客房的时候顿了顿。
  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果不其然,简宓在里面睡得正香,一条薄毯被她踹开了,大半掉下了床的外延,而她则侧卧着,丝质的睡裙撩在了腿根,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大腿。
  身体很诚实地发热了,**的记忆汹涌而至。
  霍南邶一下子关上了门,狼狈地进了卧室,把自己抛在了大床上:这些日子真的是太过清心寡欲了,该去找个时间放纵一下了……
  简宓被一阵“叮铃哐啷”声给吵醒了,走出去一看。陈阿姨买完菜过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烟味,然后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给打开了,一边嘴里还念叨着:“烟这东西真是害人啊,花钱买短命……”
  卧室的门开了,霍南邶穿着裤衩从里面走了出来,阴沉着脸不痛快地道:“我在自己家里抽烟,碍着谁了?”
  陈阿姨吓了一跳,一声不吭躲进厨房里去了。
  简宓地退了回去,刚要关上客房的门,霍南邶嗤笑了一声:“怎么样,岳父大人准备自己进牢房还是弟弟进牢房啊?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简宓回过头来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开口恳求道:“你放他一马行不行?我替他向你姐赎罪好不好?”
  “得寸进尺,异想天开。”霍南邶看着她小媳妇的模样终于痛快了,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径自去卫生间洗漱了。
  简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等听到霍南邶的出门声才走了出来,不知道怎么,今天她的右眼别别乱跳,心慌气促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今天是提拉米苏定期体检和打预防针的日子,要送到宠物医院,陈阿姨弄完早饭就走了。简宓简单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回家和简沉安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筒里闹哄哄的,简沉安、婶婶的声音时隐时现,夹杂着各种叫喊声。
  简宓急了,冲着听筒喊了好几声,简沉安才气喘吁吁地叫:“小宓,快来第二医院,你妈晕倒了……”
  简宓腿一软差点没摔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还能有什么!”婶婶的声音恶狠狠地响起,“你爸在外面养小三,被人捅出来了,你妈给气晕了!”
  简宓的脑中“嗡”的一声,一手扶住了墙壁,喃喃地道:“怎么可能……他答应了不说的……”
  “什么不可能,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简家的男人更不是好东西,人家铁证如山,手术单子上有你爸的签名呢……”
  婶婶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简宓却听不见了,靠在墙上缓缓地滑了下来,她捂住了脸,无声地呜咽了起来:她所有的委屈求全,在这一刻全都没有了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挺住!这章霍老板其实有点冤,前半章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吧……另外,离婚应该快了吧……
  感谢小天使们霸王票的包养,耐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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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主》
  被称为金主爸爸的宁则然最近有点烦恼,包养了两年的小情人居然毫不留恋地要和他说拜拜,不是说好的爱他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吗?!
  小剧场:
  严菡最喜欢的就是宁则然的眼睛,宁则然为此很是沾沾自喜,单眼皮就是有特色,不随波逐流、特立独行。然而……
  宁则然:割一个双眼皮要几天?
  助理:……
  助理:宁总,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宁则然:不能忍,她的前男友是单眼皮!

☆、第24章 波尔多卡纳蕾(一)

    医院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人人都对这里憎恶不已,却不得不因为病痛步入这里,转而对这里充满了希冀。
  秦蕴的身体原本就不好,快到半百的她有颈椎病和家族遗传的高血压,高血压全靠药物压制,而颈椎一犯病,头晕目眩、整夜失眠,医生曾建议她动手术,一家人权衡再三,还是选择了保守治疗。
  心血管内科人满为患,秦蕴在走廊的病床上躺着,正在打点滴,婶婶罗宜兰陪在病床边,而简沉安坐得远远的,双手抱头靠在膝盖上,只能看到头顶的发旋。
  简宓几步就到了病床前,看着脸色煞白的秦蕴,强颜欢笑着叫了一声“妈”。
  秦蕴睁开了眼,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朝着她伸出手去。简宓赶紧握住了,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那双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手,曾经那么温暖柔软,此时却冰凉而僵硬。
  罗宜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小宓你别哭了,你妈见了更难过了。”
  “谢谢婶婶照顾我妈。”简宓哽咽着道。
  罗宜兰和秦蕴性格互补,又兼之简沉安对弟弟的照拂,俩妯娌的感情一直不错,罗宜兰管理着一家连锁超市,也算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却找了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以至于一再在婚姻上退让求全,她生性好强,没脸找亲朋好友诉说,唯有知道内情的秦蕴是她倾诉的对象。
  这些日子简铎安躲起来不见人影,只打来零星几个电话,说是这次闯了大祸了出去避一阵子,罗宜兰又气又急,今天来找兄嫂商量到底怎么办,结果便碰到了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兄嫂的婚姻都是罗宜兰羡慕不已的模范,而简沉安儒雅内敛、沉稳恋家的性格相比简铎安的花心风流、不负责任更是天壤之别,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爆出这种事情来,罗宜兰心里五味陈杂,满心的难过中夹杂着点不以为人道的轻松窃喜。
  她叹了一口气道:“谢什么,我们几个都苦命,你叔叔都不知道几天不着家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索性都离了吧,一了百了,一干二净。”
  简沉安一下子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罗宜兰身上,他的嘴唇微翕着,好像想说什么,却又用力地咽了下去。
  简宓这才发现,几天没见,简沉安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鬓角居然有了白发,往常注重仪表的人,今天的衬衫居然皱成了一团,西裤下套了一双运动鞋,不伦不类。
  她恨父亲行为不检,可看到他这幅模样,却忍不住心酸难过了起来:“爸,你倒是说话啊,和妈解释一下,你也是一时糊涂了……”
  “我没有……”简沉安咬了咬牙,看向秦蕴的眼神愧疚,却依然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可我没有出轨……”
  罗宜兰惊诧了,几乎嘲笑着道:“哥,那你解释一下,那女人是你一手提拔和照顾的,这就先不说,可那签字和十万块钱是怎么回事?嫂子是个明理的,只要你解释的通,她能明白。”
  简宓心里一阵发急,这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简沉安现在否认只会让情况更糟糕,她连连朝着简沉安使眼色,简沉安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只是执着地盯着秦蕴。
  走廊里很嘈杂,秦蕴靠在那里一声不吭,握着简宓的手在微微颤抖。
  良久,她疲惫地开口了:“简沉安,我们做了二十四年的夫妻了,你应该了解我,在感情上,我有很固执的洁癖。我一度以为你也是,也以为我们会携手走到最后。你这样很让我看不起,做了就是做了,矢口否认不敢面对,那是懦夫的行为。宁冬茜这个名字我很熟悉,这么多年来,是你唯一在我面前赞赏过的女人,不管你是一时意乱情迷,还是真心相爱,你都没必要这样骗我,我很早就和你说过,婚姻的唯一底线就是出轨,就这样吧,找个时间大家去一趟民政局,好聚好散。”
  “妈!”尽管早就预料到了秦蕴的反应,简宓还是心如刀割,“你别这样……”
  罗宜兰也有些傻了,她和简铎安来来去去折腾了这么多年都没离成婚,秦蕴这么轻易就要离婚?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秦蕴转过脸去,眼角滑下了一滴泪珠。
  简沉安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腿因为久坐麻痹打了一下软,扶着墙壁才站稳了。简宓屏住呼吸,期盼地看着他,她希望父亲能说些什么,不管是忏悔也好,解释也罢。理智上,她赞同母亲的话,婚姻的唯一底线是出轨,可情感上她却无法接受,那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是她最温暖的依靠,她怎么能让它四分五裂呢?
  然而简沉安没有。
  他扶着墙壁走了几步,经过秦蕴的病床时顿了顿,却没有停留,一步步地走出了走廊,那背影萧索,微微佝偻着,平添了几分凄凉。
  简宓心忧如焚,朝着简沉安追了出去:“爸!爸你去哪里!”
  简沉安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眼里隐隐闪动着泪光:“小宓,照顾好你妈妈,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你千万别想不开,”简宓心中恐慌,“妈那里我去拖着,等过一阵子她气消了我再劝劝她……”
  简沉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妻子,又在罗宜兰身上打了个转,龟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低声道:“不用,你别劝她,我能解决这事,不过要花点时间。倒是你自己,赶紧把和霍南邶的事情处理一下,”他古怪地轻笑了起来,在口中把霍南邶和宁冬茜的名字念叨了两遍,“我早该想到,他就是宁冬茜的弟弟吧?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他的手笔吧?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狠手辣,爸担心你……”
  那目光忧虑,和从前一样,小时候,简宓生病时、学习成绩下降时、和同学闹矛盾时……简沉安都是这样看着她,带着无尽的关爱。
  简宓咬住唇,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冲撞着,她需要竭尽全力按捺,才忍住没在父亲面前哭出声来。
  “我知道,我这就去收拾一下东西搬出来,和他离婚……”简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
  秦蕴的情况很不好,血压一度升到了两百,颈椎疼得人都直不起来了,连正常的生活都有了困难,而病房很紧张,一整天都没能排进去。
  幸好简宓在上下奔波的时候碰到了贺卫澜,贺卫澜二话不说,和主治医生打了个招呼,下午三点就住进了临科的一间空病床。
  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简宓也没办法,只好再三致谢。
  贺卫澜却有些歉然:“别谢了,南邶对你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我也劝不进,他其实本性不坏,只是他姐是他的软肋,当年他姐自杀过两次,整个人都毁了。”
  简宓沉默了很久,宁冬茜被始乱终弃的确可怜,可是,她又何尝不无辜?用感情做复仇的砝码,霍南邶他就不卑鄙吗?
  她笑了笑,低声问:“那他是想要逼得我也自杀才算完吗?”
  贺卫澜悚然一惊,眼前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初见时的甜美,那曾经盛满阳光的黑色琉璃,如今只剩下了一片空洞和死寂,他向来精于口才,更擅揣度人心,可此时此刻,他却也口拙了,所有的安慰,在这眼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简宓在医院陪着秦蕴吃完了午饭,罗宜兰见她一脸的憔悴,便赶她回去,说是这里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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