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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婚姻筑成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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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漫接过电话，就听到沈御衍在电话里问，“思甜有没有找过你？要是她找过你，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把她藏起来！”
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宋漫的心颤抖着，她不敢往深处去想。
“沈御衍，是你把人带走的，你现在问我要人！你到底算什么男人！”宋漫冲着手机咆哮，忍住要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重新塞回了穆厉川的手里。
“怎么回事？”穆厉川沉声询问。
“我今天早上醒来，醒的很早，但发现她已经不见了，我猜她一直都没睡连夜逃跑了。”
听着沈御衍的叙述，穆厉川扶额，暗暗地骂他愚蠢！
挂下电话。穆厉川立马吩咐苏融，“马上让人去找林思甜，就算是把江城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是！”
思甜，思甜，你到底在哪里？
“思甜有没有找过你？”
耳畔突然回响起沈御衍的话，宋漫猛然想到什么似的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赶紧连上充电器，等待开机的那几分钟真的是一种煎熬。
果不其然，林思甜真的有联系过她。
微信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
＇小漫，我走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所以不用担心我，也不要找我。＇
简单的几句话，她就这么走了？！
宋漫打电话给她，却始终是关机。
“既然她这么说，那就证明她想一个人静一段时间，说不定过几天她就会主动联系你了。”穆厉川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好声安慰。
宋漫静默不语。一直盯着手机，好似再多看一眼她就会联系她了。
之后几天，沈御衍每天都来骚扰宋漫，但宋漫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林思甜走了，没再联系她”，事实也的确如此，一个礼拜过去了，林思甜就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后来，沈御衍也不再来找她，只是时常传出沈御衍和穆芊芊夫妻不和的新闻，不就之后，两人终于离婚。
某天，宋漫突然收到林思甜的一张自拍照，说她最近很好，心情也和身后的草原一样，很开阔很平静。
同时，希望她不要把自己的消息转告给沈御衍，她想彻底忘了他。
宋漫答应了。
一切仿佛归于了平静，随着江城医学研讨会的开展，琼斯医生也终于来了。宋漫把这个消息告诉程进的时候。程进很是高兴。
琼斯医生通过与程玉的接触，确诊了她得的是PTSD，她之所以会精神失常也许是因为之前遭受了严重的身心伤害，至于是什么，程玉依然闭口不谈。
琼斯医生说这是病人的正常反应，他们在遭受伤害后都会把这段记忆封锁起来不愿让人碰触，要想让他们开口，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依程进的话说，程玉能有所好转他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只要时间允许，她就一定能康复，变回原来那个活泼开朗的可爱女孩。
……
自从林思甜离开之后，她的部分工作就分担到了宋漫身上，不过宋漫忙得不亦乐乎，至少她的生活开始充实了。
这天，张晓告诉她，晚上要出去应酬，宋漫一口答应，这是她来孙氏第一次出去应酬，虽然知道应酬有些麻烦。但心情还是像做过山车一样兴奋又刺激。
当宋漫将此事报备给穆厉川时，当即就被他果断拒绝。
“这是第一次，你就让我去吧。”宋漫软着声音恳求。
“不行就是不行，我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去应酬别的男人。”穆厉川霸道地宣示主权。
他这点大男子主义简直让宋漫又爱又恨，为了得到他的允许，宋漫耐着性子和他软磨硬泡了半个小时，穆厉川才松口答应，但也是有条件的。
“衬衫纽扣必须都扣上，不许穿裙子，不许喝酒，必须在八点之前结束，你到时把地址发给我，我过来接你。”
“应酬哪有不喝酒的，我就喝一点点。”宋漫小心翼翼地争取着。
“不行，你要是想喝酒，回家我陪你喝，应酬就别去了。”穆厉川态度很是强硬。
宋漫心里掂量着，他能允许她去已经很不错了，条件苛刻就苛刻吧。
“谢主隆恩！”
耳畔那串银铃般的笑声不由在穆厉川心上荡起圈圈涟漪，他轻咳了两声。严肃道，“你不觉得你最近太专注工作以至于我们的感情都变淡了。”
宋漫眉头微蹙地想了想，前两天他们俩不还一起逛公园散步来着吗？哪里感情变淡了？“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感觉错误了。”
穆厉川黑脸，反而还怪他了？“我觉得最近咱们的性生活不太和谐。”
宋漫是在茶水间打的电话，正好喝了一口水，差点没一口喷出来，顿时脸红了一圈，“不是昨晚才……”
“你忘了你最后睡着了？”穆厉川的声音愈发不满，想起昨晚她睡着之后怎么都叫不醒，而他只能负气地关在卫生间里自行解决。
宋漫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谁让他的持久力这么好呢？
得不到她回应，穆厉川继续装作不满，“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宋漫清了清嗓子，缓了缓凌乱的思绪，天啦撸，为什么要在大白天而且还是在公司和他谈论这么露骨的话题！
“哎呀，同事在叫我了，我想不和你说了，拜拜！”宋漫喘着粗气。抓着手机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要死了，她竟然挂了穆厉川的电话！
穆氏总裁办，苏融敲了两分钟的门里面才传来应允声，一走进去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劲，他家老板的嘴角怎么是往上翘的呢？
现在明明是秋天了，为什么会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
晚间六点，洞庭酒店。
宋漫跟着张晓正要走进包厢，突然身后有人叫住她，回眸一瞧，竟是许久未见的穆绍瑞。
“好久不见，有空聊几句吗？”穆绍瑞上前温雅地询问。
宋漫看了一眼身侧的张晓，张晓是个明事理的人，而且穆绍瑞她也有所耳闻，遂颔首答应，“注意时间就行。”
“好。”宋漫应了一声就跟着穆绍瑞走到一边，“你有什么话要说？”
穆绍瑞打量了宋漫一眼，知道她赶时间，于是开门见山地说了，“我知道你和穆厉川最近在帮一个叫程玉的女人治疗，难不成她与谋杀案也有关？”
“无关。”宋漫一口否认，“程玉是我好朋友的妹妹，所以我才帮她一把，仅此而已。”最近穆绍瑞给她的感觉有些急不可耐，生怕他知道了整件事就急着把穆绍谦绳之以法就去骚扰程玉。
“你用不着骗我，我都调查清楚了。”穆绍瑞哼笑了两声，“程玉和杨菲菲曾经关系不错，而且那位琼斯医生，要是没点人脉花再高价也是请不来的，我猜是穆厉川请的吧。穆厉川这样的人，无利可图的事情肯定不干，所以这个程玉一定和谋杀案有关吧！”
无疑，他的一番话让宋漫震惊不少，宋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淡漠道，“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没有忘记，不过你不用做什么，等着就行。”
应酬到一半，宋漫就接到穆厉川的催命电话。幸好张晓今天带她过来也只是为了让她适应一下，无奈之下只好先行退场。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穆厉川还没到，宋漫就站在路边等。
露零秋冷，宋漫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蓦地，一辆黑色的车子从黑暗中冲过来，一个身着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边拽住她，虽然带着口罩和帽子，但是从那双眼梢上挑的桃花眼宋漫就一眼认出了他。
“穆绍谦，你干什么！”
然而，他不发一语，在宋漫喊出“救命”之前已经把她塞进了车里。
☆、055 利和她
江城墓园。
寒露深重，几盏路灯闪着荧光，阴森诡异更甚。
“穆绍谦，你带我来着做什么！你快给我松手！”
“带你来见个人！”
四周空旷又僻静，两人的说话声都带上了回音。
宋漫被一路都被穆绍谦半拖半拽着，沿途都屹立着一块块冷冰冰的墓碑，缭绕着凉薄的雾气，不禁让人没拧�
猛然，他突然停下脚步，坚硬的皮鞋重重地踢在她的小腿上，宋漫闷哼了一声，抵不过疼痛跪在了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墓碑上，冰凉中透出一丝温热和粘稠。
宋漫抬头，借着不远处的灯光才隐约看清墓主的名字，程佳。
这个人她在和穆绍谦的婚礼上见过，是穆绍谦的青梅竹马，但后来听说她上吊自杀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宋漫偏头横了他一眼，正想要站起来，头发猛地被他拉扯，头皮一阵撕痛，肩膀被他用力压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听说你早就知道我和杨菲菲就是要害你的人，那你为什么要一直假装不知道，你和穆厉川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冷酷的声音让宋漫头皮发麻，他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这件事，除了她和穆厉川之外，唯一知道的就是穆绍瑞了。
“是穆绍瑞告诉你的？”宋漫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她现在真的完全搞不懂穆绍瑞的行为。
穆绍谦冷哼了两声，“是我在问你，回答我！”
眼前的局面，任何伪装都没必要了，逃生是最关键的。宋漫抬头对上那双闪着火光的怒目，凉凉地讥笑了一声，“穆绍谦，你当真以为这个社会是你家开的，人你为所欲为？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讲求法律。一切讲求证据！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说是你要害我，有谁会信？”
宋漫感觉到头发上的力道松了许多，他很显然是放松了，然而她却是更加谨慎起来，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找寻出路。
倏地，胳膊肘被他拽的生疼，他蹲在她身边，发出的笑声带着地狱的森冷，“宋漫，都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要能找到证据早该找到了，放弃吧，你是找不到，而且你也没机会找了。”
没机会。
宋漫心上一凛，又想起那个倾盆大雨的夜晚，她在生与死的边缘不断地挣扎着。
“还记得她吗？”他扣住她的后颈，逼迫她看向眼前的墓碑，“呵，佳佳是被你害死的，想必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她吧。”
后颈生寒，宋漫拧起眉头，眼底满是困惑，“穆绍谦，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害死她了？”
“啪”一巴掌狠狠地将宋漫的脸打到一边，舌尖顶了顶脸腮，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都到现在了，宋漫你他妈还装什么装，佳佳本来就有先天心脏病，如果不是你在婚前去找佳佳，还在她面前挑衅，佳佳就不会伤心欲绝跑去上吊自杀。我已经把婚姻给了你，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最爱的女人。”
听完他一通咆哮，宋漫云里雾里，但同时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被人诬陷了。“穆绍谦，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去找过程佳，婚礼当天我和她是第一次见面！至于她为什么会自杀，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见宋漫有站起来的动作，穆绍谦又朝她背上重重一掌，“跪好了！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这些吗？宋漫，从你爬上我的床破坏我和佳佳的那一刻开始起，你就是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是不是杨菲菲跟你说我去找过程佳的？”宋漫想他身边也只有杨菲菲有这个动机了，没想到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背叛自己，而她却傻傻地被蒙在鼓里直到他们两人联手起来谋害她！
“难道她说的不对吗？”穆绍谦反驳。
宋漫不想与他在这件事上争论不休了，现在在他心里打定主意她就是害死程佳的凶手，所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穆绍谦，你口口声声说爱程佳，但你做的哪一件事是爱她的？就因为她有心脏病不能和你上床，你就三天两头和嫩模网红传绯闻，天天晚上搂着别的女人睡觉。也许她也放纵你这样的生活，但是你就真的以为她一点都不在乎？别把一切责任都往我身上推，最大的责任其实在你自己，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是她对你彻底失望了，所以才会选择自杀！”
“啪！”同一侧的脸颊上又是猛烈一掌，宋漫觉得自己现在这一侧的脸肯定肿的跟猪头似的。
“你给我闭嘴！就是你，是你插足，原本我娶的人应该是她的！”穆绍谦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宋漫啐了一口血，毫不畏惧地梗着脖子与他抗衡，“穆绍谦，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以程佳那身体是绝对不能生育的，你爷爷这么看重香火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个人做他的孙媳妇。是你和你的家族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所以她才对人生这么绝望吧，穆绍谦，你不仅害死了她，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那个孩子本来就该死！”穆绍谦眼眸猩红，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
宋漫心寒，为那个孩子心寒。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程佳是穆绍谦的整个精神世界，程佳死了，那他的整个精神世界也就崩塌了。
所以在面对杨菲菲流产时，他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对他而言，程佳以外的女人都不过是供他发泄为他生育的工具，而那些未曾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一个作业罢了。
蓦地，空旷的山野回荡起穆绍谦苍凉的笑声，“说起那个孩子，杨菲菲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也算是扯平了，但是佳佳的命，你今天必须还！”
宋漫还来不及出声反驳，“砰”的一声头上又是一记猛烈撞击，视线刚由模糊变得清晰，又是接连两下撞击。
“宋漫，我要用你的血为佳佳报仇！”
正当宋漫觉得此生就是这样之际，耳畔隐约传来警车的声音，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飘过来。
“穆绍谦，你被捕了！”
又是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好生熟悉，直到身体被他抱起，贴着那略带寒意的胸膛，清冽之气近在鼻间。
就算视线模糊一片，但她依然伸手抓紧手中的衣物，她就知道，他一定回来的。
……
醒来的时候，周遭又是那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闻了那么多次，宋漫依然不适应。
“我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老往我这里跑？”
耳畔是严恺轻挑的调侃声，宋漫缓缓地睁开眼睛，穆厉川正坐在床边，眉头深锁，薄唇紧抿成线，每次他做这个表情的时候，他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闭嘴，赶紧帮她看看。”穆厉川在宋漫睫毛微动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发现她醒了，剜了一眼一旁的严恺，冷厉出声。
严恺见宋漫正睁着眼睛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凑上前温声询问，“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意识才真正转醒，“头疼。”
头疼是正常的，毕竟被撞了好几下。“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了？”
宋漫摇摇头，她感觉现在头疼得连语言都组织不起来。
“我们给她检查过，除了额头上的伤，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她有轻微脑震荡，得继续留院观察两天。”严恺平铺直叙地说完，朝穆厉川挤了挤眼睛，“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小俩口。”
等严恺离开，穆厉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穆绍谦和杨菲菲都已经被捕了，估计明后两天就会开庭审理。”
宋漫低低地“嗯”了一声，突然心生疑窦，“证据充分了？”
“你和他在墓园的对话都已经被了录下来交给警方了。”穆厉川平静地叙述着，像是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心上一梗，宋漫偏头看向他，眉头微蹙，“你当时在场？”
“嗯。”
“你，斯——”额头上的伤突然像是裂开似的疼痛起来，宋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穆厉川依然口吻平静，“穆绍谦到酒店的时候我正好距离他不远，所以看到他把你带走了，穆绍瑞也告诉我他已经向穆绍谦摊牌了。”
“那你为什么……”
剩下的话梗在喉咙口，宋漫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语气来问他。
他明明在现场，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穆绍谦的折磨。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但这是最快套到穆绍谦供词的方式。”穆厉川的语气温软了许多，但落在宋漫的心上依然是涩涩的，干哑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由着穆绍谦被捕，还是穆厉川揭发的，穆家上下乱作一团。穆厉川没在医院待多久，就被穆业荣叫了回去。
晚间，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宋漫正好在闭目养神，睁开眼睛之际来人已走到床前，“看样子，你伤的不轻。”
“你现在高兴了？”宋漫冷哼了一声，虽然恶人落网，但她还是反感他这种擅作主张的决定。
穆绍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依然春风满面，“事实证明，我这个决定所产生的效果十分不错，要是还按照你们一步一步地查证据，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心急什么，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差点把我害死！”到现在想想穆绍谦当时发狠要把她撞死的模样，宋漫还心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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