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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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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规。
  提及“集训营”这三个字,可以说是在范汉毅的心窝上捅刀子了,身为一连之长,三连在墨上筠这里结下的血海深仇,范连长可是时刻挂在心上,只要一想到墨上筠,白天茶饭不思,晚上夜不能寐,连做梦都想着怎么胜墨上筠一筹。
  现在,墨上筠这一刀,戳的死死的,正中心脏。
  可是,墨上筠却觉得不够,还打算将这把戳中心脏的刀旋转一下。
  “名单啥时候下来啊?”
  墨上筠道:“最迟这几天,待会儿问问营长,他应该清楚。”
  陈科挑眉,“几个名额,透露一下呗。”
  墨上筠朝他露出个深不可测地笑容,不过却暗示陈科,他的兵的表现,倒是可以稍稍透露一下的。
  于是,两人在领导来之前,中间隔着一个面如铁色的范汉毅,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聊得好不热闹。
  而,这每一句话,都是对范汉毅的无上折磨。
  听到后面,范汉毅那个抓心挠肺的啊,就刚刚主动招惹墨上筠一事,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奶奶个熊!
  墨上筠这丫头简直太不给面子了!
  跟新来的一连排长楼西璐简直没法比啊,没法比!
  范汉毅气呼呼地想着。
  “范连长。”
  墨上筠叫了范汉毅两声,范汉毅才从悲愤中回过神来。
  “啥?”
  瞪了墨上筠一眼,范汉毅虎着一张脸,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话”的恶劣态度。
  墨上筠揶揄地看向某一处,“营长跟你说话呢。”
  范汉毅心一提,下意识看向营长的位置,可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倒是正门的方向,正好走来营长和政委的身影。
  被、耍、了。
  范汉毅的脸色彻底垮了。
  朗衍及时出来打圆场,“明晚的演讲,范连长要来吗?”
  对于朗衍,范汉毅平时态度还是可以的,可现在看他也是一脸的凶相。
  他看了看朗衍,又看了看墨上筠,最后恶狠狠地磨牙,“墨副连的演讲,当然去。”
  他倒是要看看,墨上筠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这么自信,到时候反响不好,被打了脸,他绝对要在一旁看笑话!
  哼!


第023、完虐!【二更】

  晚会顺利进行。
  楼西璐除了表演节目外,还当晚会主持人,在台上很会调动气氛,惹得台下的观众笑声不断,热情高涨。
  加之会弹钢琴这个加分项,楼西璐在这场晚会之后,无疑成了整个侦察营众星捧月的存在,一个降临于诸多单身汉中的女神,跟营里另外两个养眼的墨上筠、林琦不同,平易近人,能跟他们有说有笑,性格脾气极佳,往哪儿一站,就能激发战士们的保护欲。
  楼西璐和林琦的节目是安排在一起的,楼西璐放在前面,林琦居后,当楼西璐表演完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楼西璐身上,之后林琦的歌唱几乎没什么人关注,顶多二连的人加油助威来捧场。
  林琦PK楼西璐,完败。
  扶额,朗衍朝墨上筠使眼色,“墨副连,你看一连有了楼西璐这个吉祥物,你什么时候也露一手?”
  “让我当吉祥物?”墨上筠勾唇笑问。
  “……”朗衍仔细想了想让墨上筠变成吉祥物的模样,自己就被雷得不行,于是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反正人下个月就走了,您还是保持原样吧。”
  “哦。”
  墨上筠倒是露出一副蛮遗憾的表情。
  朗衍差点儿被她给噎到。
  晚会九点半结束,今晚推迟半个小时熄灯,以便战士们有足够的时间。
  墨上筠跟随着人群出来,果不其然听到不少人议论楼西璐的,都是褒奖和赞扬,而这些人里一连和三连的人居多,倒是没见几个二连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排长的节目不是在楼西璐前面的吗?怎么开始的时候就到楼西璐后面去了。”
  “谁知道,下午排练的时候还在前面呢。”
  “有没有人知晓下内情啊?”
  ……
  隐隐的,听到几个二连的战士在讨论节目顺序的事,墨上筠不由得朝他们走了过去。
  “怎么了?”
  走近,墨上筠刚一出声,那些个议论的人,就自觉地停了下来。
  注意到是墨上筠,几人神情都有些尴尬。
  扫了他们一眼,注意到从身侧走过的黎凉,墨上筠眉头轻轻一扬,喊:“黎凉!”
  “到!”
  黎凉下意识地站得笔直喊了声。
  左右一张望,见到墨上筠的具体位置后,才小跑了过去。
  “墨副连,你找我?”黎凉疑惑地询问。
  只手放到裤兜里,墨上筠另一只手放在拐杖上,手指轻轻点了点,问:“林琦和那个实习排长的节目顺序变了?”
  她下午正好撞见了楼西璐的排练,记忆中确实没有林琦的表演。晚上没在意,是因为没去看节目单,而排练时间有冲突,没有按照节目单来的话,也可以理解。
  但,现在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个,”黎凉神情稍稍一变,极力隐藏着不爽的私人情绪,解释道,“楼……不,实习排长说准备节目不需要那么久,加上有些台词说不顺,打算多花点时间来做好主持人的工作,于是跟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便将跟林琦的顺序调换了。”
  “没找林琦商量?”
  “没有。”黎凉摇了摇头。
  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
  商量过后,林琦也同意了,那可以理解。但林琦几乎是直接接到决定的,压根连准备都没有,想要说上几句,结果被人以“晚点儿上场不是更好”的理由给打发了。
  现在看来,楼西璐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抢在林琦前面出风头,把林琦的光彩都给盖下去。
  黎凉素来是不想以恶意度人的,可在这件事上,他不得不怀疑楼西璐的动机。
  “知道了。”
  墨上筠淡淡应声,然后,转身往礼堂方向走。
  见情况不对,黎凉下意识叫住他,“墨副连,你上哪儿去?”
  “说理。”
  简洁地答了两个字,墨上筠走进了礼堂。
  黎凉直觉觉得有事要发生了,他朝旁边几个二愣子看了眼,赫然见到他们一脸懵逼,迟迟没有回过神。
  “还愣着干什么,过去看看!”黎凉一招手,让他们壮壮士气。
  不过,黎凉的想法显然很没有必要。
  一般情况下,墨上筠一个人的气势就可以碾压一个连,对上一个营也不成问题,所以他们是否存在根本无足轻重。
  墨上筠拿着拐杖,走路速度一点都不减慢,营长钟儒正在跟陈科、朗衍说着什么,朗衍手里还拿着一张节目单,路过他们的时候,墨上筠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直接拿过朗衍手里的节目单,走向了前台。
  “营长好!”
  见到领导,黎凉及时刹住脚步,朝钟儒打了声招呼。
  身后那帮二愣子也停了下来,齐刷刷地喊道:“营长好!”
  “怎么回来了?”钟儒打量了他们一眼,想到刚刚带着浑身寒气走开的墨上筠,不由得问道,“有事?”
  “这个……”
  黎凉踌躇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啥?”钟儒紧随着问。
  “报告营长,我们是来找朗连长讨论八月训练的。”黎凉立即朝朗衍投去求助的目光,尔后看着钟儒,字正腔圆道,“我们连打算适当提高战士们的训练量!”
  “哦?”钟儒一惊,别有深意地看了朗衍一眼,然后赞赏地点头,“好好好,提高训练量是好的,不过朗连长,这大热天的,再怎么训练,也要注意分寸。”
  朗衍连忙点头说是。
  钟儒顺势夸了他们几句。
  陈科站在一旁,对黎凉和朗衍这般刻意邀功的行为嗤之以鼻。
  有点事儿就来邀功!
  瞧把他们给嘚瑟的!
  心里嘀咕了两句,不知怎么的,陈科想到了墨上筠——她刚刚返回来做什么的?
  在钟营长面前,陈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张望,只能用眼角余光去瞥,可正好背对着前台,他眼睛抽筋了也见不到墨上筠的身影。
  倒是黎凉身后的几个二愣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盯着陈科背后,很快由紧张好奇变为了目瞪口呆,脸上除了惊讶没有任何表情。
  陈科觉得有异样,心情实在是静不下来,见朗衍和钟儒的聊天告一段落,于是赶紧见缝插针地问:“朗连长,墨副连刚是去做什么了?”
  “啊?”
  朗衍疑惑地接过话。
  见此,陈科转过头,明目张胆地张望,特地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后,才转过身朝后面看去。
  这一眼,就彻底傻了眼。
  朗衍和钟儒也心有疑惑,下意识朝后方看去,赫然见到这次晚会的策划人——也就是钟儒那个能文能武样样都会的全能文书,此刻站在墨上筠跟前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墨上筠说话,脸上的汗水一直往外冒,他神情的紧张、不安一眼便能看出来。
  自己的文书,在一个副连长面前弯着腰,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怂样简直让钟儒目瞪口呆,一时间连发火都给忘了。
  “怎么了这是?”
  朗衍适时地问道,第一时间把自己跟这事的关系撇开。
  “不,不知道。”
  黎凉识趣地装糊涂。
  墨上筠一直都很淡定,声音并不大,他们站的有些远,听不太清楚,可很快的,文书充斥着不甘心和愤怒地声音传了过来——
  “墨副连长,我已经道过歉了,你现在是胡搅蛮缠!小题大做!”
  深吸一口气,年轻帅气的文书还理了理衣领,有种不屑于跟墨上筠争论,但墨上筠逼人太盛,他不得不反抗的架势。
  “哦?”
  墨上筠冷笑一声。
  偏了下头,墨上筠朝旁边拿着一叠节目单的后勤兵看了眼。
  “过来!”
  话语简洁,却字字清晰,带着让人无可反抗的威严。
  后勤兵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的,对墨上筠的口才佩服至极,眼下一被墨上筠点名,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凑了上去。
  然而——
  他几乎刚走近,手上就感觉一轻。
  一叠的节目单脱离了他的手,被墨上筠抓了过去,然后,在他睁大眼睛的注视下,那一叠节目单直接砸向了文书的脑袋!
  靠!
  眼看着节目单冲向文书的脸后,再于空中漫天飞舞,后勤兵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只剩下一行字——
  ‘我的天呐,这位副连长胆子太大了!’
  然,事情没完!
  文书被那叠节目单砸得晕头晕脑的,火气蹭蹭蹭地就上来了,结果刚想冲上去跟墨上筠发火,就见墨上筠箭步上前,手一抬,揪住了他的衣领,不费吹飞之力地就将只有一米七的他给拎了起来。
  “墨副连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文书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墨上筠此刻的举动。
  墨上筠神情冷然地朝他笑了一下,然后用臂力将他一扔,直接扔出了一米之远,文书猝不及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再抬眼,只见墨上筠依旧站在原地,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近乎敷衍地朝他道:“抱歉,一时冲动,还请原谅。”
  ——‘抱歉,考虑不周,还请原谅。’
  这是刚找文书时,文书给墨上筠的回答。
  意识到这是实打实的讽刺,而且是学着自己的口吻和语气,文书的脸一下就惨白了,愤怒、羞愧、烦躁,情绪错综复杂。
  可是,墨上筠却云淡风轻的,并未有过丝毫紧张担忧,甚至见不到她有什么强撑的表现。
  ——钟儒在场,两个连长也在场。
  一般人都会注意分寸,可是,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似乎没有“分寸”这两个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被墨上筠这番举动给吓到的钟儒,愣了好几秒后才回过神,他当即怒喝一声,然后朝墨上筠和文书这边走了过来。
  朗衍和陈科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了会儿,紧随着钟儒的步伐往这边走。
  文书听到钟儒的声音,忽然松了口气,他强撑着站起身,打算好好跟钟儒说道说道这位目中无人的墨副连长的恶行,可他一抬眼,赫然见到墨上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一沉,刚刚升起的信心就这么被墨上筠一个眼神击垮。
  文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钟营长,您还没走呢?”
  淡定地偏过头,墨上筠以极其平静的视线,对上了钟儒暴躁的眼神。
  被墨上筠那眼神一盯,钟儒不由得想到了半年前某些不愉快的记忆,脸色稍稍一变,但怒火明显降下来不少。
  钟儒走近了些,看了眼狼狈不堪的文书,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墨副连长,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手肘搭在拐杖上面,墨上筠近乎好笑地问:“解释一下我一个伤残为什么能提的动一块上百斤的肉?”
  “……”
  上百斤的那块肉深感被羞辱,所有愤怒都化作了脏话憋到了嗓子眼,差点儿就骂了出来。
  而,跟在钟儒身后的一群人,一个个的都忍俊不禁,就连朗衍都快要笑出声了。


第024、错了就是错了

  “墨副连长,说话做事,要注意分寸。”
  钟儒勉强保持冷静,字字沉稳地跟墨上筠说着,话语行间夹杂着严厉。
  偏了下头,墨上筠有些吊儿郎当地偏头,略带讥讽地问:“您怎么不先问问您的文书做了什么?”
  “你说!”钟儒盯了文书一眼。
  “钟营长,”墨上筠悠悠然出声打断他,“让当事人说,太主观了吧?”
  就算是钟儒亲自出面,墨上筠也没有丝毫退让,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这倒是让朗衍和陈科难免惊讶。
  放在半年前,墨上筠就算再不高兴,也会装一下的,她素来是聪明人,而聪明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很少会这么直接,可她现在几乎不留情面,有什么说什么,眼角眉梢写满了“老娘不高兴”五个大字。
  实在是……让人觉得痛快的同时,又难免为她担忧。
  乖乖,这可是直接得罪直系领导啊,退一步海阔天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墨副连长,你来说。”
  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钟儒脸色青紫青紫的,瞎子都知道他生气了。
  墨上筠笑了一下,懒洋洋地扫了狼狈的文书一眼,尔后直视着钟儒充斥着威严的眼睛,慢条斯理道:“您的文书,在没有跟我的二排排长林琦商量的情况下,只凭着一连的实习排长说了几句话,就擅自将林琦和实习排长的节目顺序调换了。”
  听完,并不觉得这件事很严重的钟儒,也意识到文书做的有那么点不对,于是眼神一横,朝文书质问:“有这么回事儿?!”
  “是的。”文书点了点头,但在恨恨地盯了墨上筠一眼后,补充道,“但是,林琦林排长的节目是推迟的,准备应该更加充分才是,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当然,没有事先经过林排长的同意,是我的错。就这件事我已经跟墨副连长道过歉了,可她非要我跟提议交换顺序的楼西璐楼排长一起找林排长道歉。”
  这话说得很得体,一来承认了错误;二来将这件事化小,提醒了此事是林琦占便宜,而非对林琦有害,所以情有可原;三来点名了自己的态度可嘉,而墨上筠态度恶劣,得理不饶人,甚至于无理取闹。
  这样一来,就显得墨上筠无理取闹了。
  得到文书的解释,钟儒微微点头,对这件事有了个大致理解,他几乎没有犹豫地站在了文书这一边,带有质问的语气朝墨上筠道:“墨副连长,我也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而这件小事,并不足以让你理直气壮地揍我的文书。”
  “我是跟我外公外婆长大的。”
  墨上筠不紧不慢地说着,忽然就将话题扯远了,旁边一干人等皆是不明所以。
  可很快的,墨上筠便继续道:“我外婆很爱养花。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外婆去世了,给外公留下一院子的花,外公将对外婆的思念放到花上,每日精心打理。可是有一日,隔壁家的熊孩子来外公家里玩,因为他太闹腾,我外公凶了他几句,他为了报复就将整个院子的花全糟蹋了。外公很生气,打了他一顿。结果人家长弄来了一车的花和种子来外公家,陪了他更多更好的花,但是却拐弯抹角的骂我外公为老不尊,为了这么点小事欺负小孩。”
  “就像我当时搞不懂为什么那对家长赔了更好更多的花,就能将我外婆所种的花被毁当做小事。我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您的文书理所当然觉得这事对林琦好,就私自调换了节目顺序。”顿了顿,墨上筠一字一顿地朝钟儒问,“钟营长,是否重要,是否是小事,不应该由我外公来衡量的吗?”
  “……”
  钟儒一时哑言。
  按照墨上筠这么一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沉默片刻,扫了这一圈无话可说的人,墨上筠继续道:“钟营长,不对就是不对,错了就是错了,这跟大小无关。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道理您小时候应当也学过。今日一个实习排长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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