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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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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差不多能明白季若楠的意思,颇为淡定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抬起腿,朝斜侧走去。
“你去哪儿?”季若楠叫住她。
“躲雨。”
季若楠:“……”
晨练的时间,墨上筠就这么偷懒过去了。
仲天皓一门心思都在学员身上,认真得很,竟然没有发现毫无存在感的墨上筠。
早餐时间,几个得空了的年轻教官,凑在一起,互相打听了一下。
其中包括被牧程强行拉过去八卦的墨上筠。
墨上筠便边啃馒头,边听着牧程和澎于秋的讲述。
据说,涂生和石光启都很彪悍,几乎全程接手了男兵训练,以至于本来就不需要做什么事的他们,压根没什么插手的余地。
在牧程和澎于秋的描述下,墨上筠诡异的发现,三个新教官的训练手段估计都是商量好的,做法完全一致。
女兵这边,是由季若楠来讲的。
墨上筠吃完了两个馒头,看他们讨论得正热烈,于是又去要了一碗汤粉,等她将汤粉吃完的时候,这些人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如何捍卫自己身为老教官的权利”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上了。
“墨教官,你有什么想法?”
墨上筠落下筷子,刚想脱身,就被一直一言不发的段子慕给盯上了。
他这么一出声,本来毫不被人关注的墨上筠,瞬间感觉到三双热烈的视线。
“对,你馊主意……”张口就损人的牧程,意识到周围气氛有些怪,立即改口道,“不不不你想法最多了,你有啥法子?”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
片刻后,她一字一顿地出声,“我的想法是,阎教官为什么让我们试雨具?”
众人:“……”
原本热闹的气氛,被墨上筠彻底泼了盆冷水,冰凉冰凉的。
空气有些僵硬。
过了足足半秒,澎于秋、牧程、季若楠三人,格外默契地拿起了筷子,低头开始吃着他们的早餐。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
是他们问的……
她疑惑的,就只有这一件事。
段子慕看着她,道:“这几天会持续降雨。”
“所以?”墨上筠扬眉。
笑眼看她,片刻后,段子慕老神在在地道:“只可意会。”
墨上筠给了他一冷眼。
懒得同他瞎扯,墨上筠直接起身走人。
她一走,段子慕身边的牧程就凑了过去,朝段子慕八卦着“阎天邢的意图”,可是,段子慕一句话都没丢给他。
上午,雨又一次大了起来。
墨上筠穿着雨衣,雨水还是无孔不入。
只是,她不要做什么事,情况还算好,还要冒着大雨训练、连雨衣都没有的学员们,情况就比较惨了。
不仅有恶劣天气的折磨,还遇到仲天皓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教官。
踩在泥坑里摔倒了,被强行踢起来继续奔跑;
体力不支落在后面,刚想喘一口气,仲天皓举着喇叭就凑了过来;
就算学员想放弃这个项目,甘愿扣掉几个积分,以恢复状态进行下一个项目,可仲天皓不仅扣了分,还赶着人加倍完成训练……
墨上筠估摸着,仲天皓遇到是女学员,所以还算是手下留情,不然就不仅仅是严格要求和嗓门咆哮了,没准见到落后于人的,后面直接一脚踢了上去。
那场面,没准更壮观。
墨上筠还算沉得住气,一直在旁边观看,对仲天皓的训练方式不做评价。
可,季若楠坚持了一个晨练,上午就很难坚持下去了。
在休息时间里,季若楠跟仲天皓吵了三次。
第一次,季若楠只是跟仲天皓争辩,仲天皓不听;第二次,季若楠指出仲天皓的不是,仲天皓依旧不听;第三次,季若楠抑制不住地发火,结果仲天皓脾气比她要大多了,直接朝她吼了几句,季若楠完败。
好在,他们俩争吵的地方离学员比较远,要不然,可就让学员们看了场大戏了。
休息时间结束的时候,仲天皓阴沉着脸,带着学员们进行下一轮的训练。
鉴于临走之前,学员们朝墨上筠投来的“求救目光”,墨上筠想了想,走至了季若楠身边。
刚在季若楠身边停下,墨上筠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到季若楠转过头来。
“他蛮不讲理!”
季若楠紧紧握住拳头,眉目紧锁,难掩神情中的愤怒情绪。
墨上筠淡淡地看着她,“冷静点。”
“学员都被折腾成那样了,怎么冷静?”季若楠声音压得很低,尽量没有让自己愤怒的地吼出来。
但,神情愈发的焦躁。
在开会的时候,她还以为仲天皓是讲道理的,只是观点不同而已。可刚刚连番尝试跟仲天皓沟通,才发现仲天皓压根不想跟她沟通,也不愿意了解她对训练的想法。
更不用说将意见听进去了!
“你不冷静,就能帮她们了?”墨上筠轻描淡写地反问一声。
墨上筠超出常规的冷静,倒是让季若楠一愣。
随后,季若楠蹙着眉头,“你不在意?”
墨上筠微微眯眼,勾唇笑问:“想夺回主权吗?”
第296、我只需要能活下来的
上午,墨上筠跟季若楠二人,依旧没有插手仲天皓的训练。
只是偶尔负责监督一下学员的训练进度。
然,训练刚一结束,墨上筠连饭都没吃,就直接去了宿办楼。
准确来说,是阎天邢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敞开,阎天邢刚处理好报告,准备去食堂吃饭,就见到门口有抹身影闪过,遂抬眼看了过去。
与此同时,听到墨上筠铿锵有力的汇报声——
“报告!”
难得没有砰砰砰地敲门,而是喊上一声“报告”,阎天邢饶有兴致地挑眉。
外面一直在下雨,天色阴沉,倒不如亮着白炽灯的办公室亮一些,柔软的光正面打在墨上筠的身上,一件黑色雨衣套在外面,上面的水珠都清晰可见。
似乎是刚一回来,就直接往这边跑的。
“进来。”
顿了片刻,阎天邢才迟迟出声。
闻声,墨上筠大步流星地走进门。
她径直来到阎天邢办公桌对面,抬手将椅子一拉,就大大方方在其上坐了下来。
见到她这架势,阎天邢便在心里估量了下她要说的事的重量成分。
眉头微动,阎天邢直接道:“说吧,什么事?”
“绑架那个,有消息了吗?”
墨上筠往后一倒,也不管雨水滴落到椅子上,她懒懒地翘起二郎腿,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阎天邢微微一顿,笑问:“为的这事儿?”
算时间,墨上筠还没来得及吃饭,一结束训练就往他这里跑,俨然是有“大事”要商量的。
绑架这事,随时可以问。
“不是,”墨上筠抬了抬眼睑,实诚道,“随口问问。”
“……”
阎天邢无奈轻笑。
不过,既然墨上筠主动提起这件事,阎天邢倒也没有瞒着她。
过了半个月,警方那边能查到的,都到手了。
那些被抓的,嘴巴倒是很严,什么消息都不肯透露,毒品一事他们一无所知,不好说,绑架一事他们知根知底,但不敢说。不过一个有物证一个有人证,牵扯进来的人都无法清洗罪名,牢狱之灾是无可避免的。
安城的警察查到了他们的身份信息,全部来自于云城,也联系过那边的警察进行协助调查,可结果是无疾而终。
倒是阎天邢,动用了一点在缉毒武警的人脉,查到了点线索。
这一批人,确实来自于一个驻扎于云城的贩毒团伙,没有具体的窝点,经常在打击力度狠的时候,做一些走私的勾当。总而言之,在云城边境和邻国有点势力,没有合适的机会,很难动到他们。
“周远的消息呢?”墨上筠稍稍沉思地问。
这种团伙,缉毒警察都动不了,她就甭操这个心了。
周远才是重点。
“二十天前,在云河有过踪迹,之后再无消息,”阎天邢毫不隐瞒地道,“要么遇到危险,要么出境了。”
墨上筠微微眯起眼。
周远若是再这么没消息,陈路估计得再在这里耽搁一段时间了。
有点麻烦。
过了片刻,墨上筠继续问:“他们那个团伙,有什么仇敌吗?”
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阎天邢近乎无奈道:“很多。”
微顿,墨上筠想了下,才意识到阎天邢指的是什么。
的确,势力相争,应当到处树敌……
那种鱼龙混杂之处,想查也无从下手。
想罢,墨上筠看了眼时间,没有再跟阎天邢扯这些与自己无关之事,直接将眼下的训练问题给提了上来。
首先,就仲天皓晨练和上午的表现,跟阎天邢做了个简要的汇报,然后,将季若楠推出来,具体而详细地描述了季若楠的想法和心情,最后,就她个人于下午的训练想法,做出了简单明了的介绍。
可谓是……废话一大堆。
重点被她几句话带过,可一个衬托重点的前缀,被她说了近十分钟。
阎天邢看了眼时间,心想还好是墨上筠说,他还能把这么多废话给听完了,不然,说到第二分钟的时候,非得被他扫地出门不可。
“可以。”
阎天邢起身,去给说的口干舌燥的墨上筠倒了杯水,然后漫不经心地丢了她两个字。
抬手接过水杯,墨上筠喝了一口,润湿了下唇。
“不考虑考虑?”
抬起眼睑,墨上筠有些惊讶阎天邢的爽快。
阎天邢抬手将她头上戴着的雨帽取下来,不紧不慢地反问:“我说不可以,你能出这个门吗?”
“……不能。”墨上筠肯定地回答。
她总有法子说服阎天邢。
毕竟,就算她不占理,仲天皓也不占理,阎天邢本就想看他们互相斗争,自然,不会特别的偏心于哪一方。
“你还有点吃饭时间。”阎天邢提醒道。
将水杯放到桌面,墨上筠正了正帽檐,神情颇为正经道:“最后一件事。”
“说。”阎天邢扬眉。
转过身,绕过办公桌,他便又在对面坐了下来。
墨上筠遂将今早跟季若楠讨论的话题,同阎天邢大致说了一遍。
最后,她问:“你想要哪种兵?”
阎天邢眸色微闪,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隐隐浮现出些许笑意。
这才训练半天,就将问题剖析得如此透彻了。
也是服了她。
“看情况。”阎天邢淡淡道,“不动脑筋的兵,容易管制,能严格按照命令行事;主意多的兵,往往在战场上更易出现差错。相反,前者只能执行战斗,后者可以指挥战斗。”
“战争的决策者,只有一个。”墨上筠眯起眼,顺着阎天邢的思路走。
越往高处走,就越少。
就像常规部队里,十个人里才一个班长,三个班才一个排长,三个排才一个连长。
这是常理。
“嗯。”
阎天邢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抬起头,墨上筠盯着阎天邢的眼睛,慢条斯理道:“我觉得现代军人,还是得多想点问题。”
阎天邢勾了勾唇,道:“所以我没有制止你。”
“但你也没有制止新教官。”墨上筠声音稍稍压低。
“他们也有道理。”
挑了挑眉,墨上筠继续问:“那你的想法呢?”
阎天邢伸出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下,一字一顿道:“只剩两个月,我不需要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墨上筠稍作停顿,随后继续道:“所以怎样的训练方式,对你而言,没有差别?”
“差不多。”阎天邢点头。
墨上筠仔细端详着阎天邢那张脸。
没有半分慎重对待这问题的意思,平静,慵懒,惬意,只是因为对象是她,所以他少了那点敷衍的味道。
墨上筠忽然觉得,这男人真的挺不要脸的。
只做了下大致的训练方案,将大部分实际操作都丢给了别的教官,他们爱咋训练就咋训练,他全程看在眼里,完全不插手,除非教官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才象征性地让他们写一写检讨。
在阎天邢眼里,集训只有三个月。
只要让计划这场集训的人满意,于他来说,就是圆满的完成任务。
换句话说,阎天邢是来帮忙的,完全没有将集训当做是自己的事,该拿的报酬全然收下,一点儿都不推辞,该做的事……当然,他也做了,而且做得让人满意。
只是,他没有用心。
墨上筠良久没说话。
阎天邢看出来了,对于墨上筠无形的审视和观察,他并不觉得心虚。
“墨教官,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
阎天邢眉头微动,委婉地提醒道。
于是,墨上筠轻轻蹙眉。
不可否认,就算阎天邢没有用心,她也没有理由评价他。
就像……
“需要怎样的人才”这种问题,的的确确,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事儿。
这得看上面——想要哪种类型的人才。
这种事情,想必也没人会透露给阎天邢。
“如果是你的部队呢?”墨上筠继续问,“你需要怎样的兵?”
眼底有抹光闪过,阎天邢神色间那抹浅笑渐渐消失,他身子微微向前,直视着墨上筠那略带探究意味的眼睛。
他道:“我只需要能活下来的。”
------题外话------
此章观点乃个人见解,接受质疑。
第297、阎爷:墨上筠,你不要脸
“我只需要能活下来的。”
斩钉截铁的声音,字字飘落于墨上筠耳中。
墨上筠微顿,探究转变成趣味和试探,眼睛直直地盯着对面的阎天邢。
眼角眉梢轻轻扬起,眉目间虽说有那么点慵懒闲散,可眼神却很认真,深沉的眸子愈发的琢磨不透。
看得出,阎天邢并没有敷衍她的意思。
片刻,墨上筠微微勾唇,“恭喜你,在某个方面说服了我。”
阎天邢笑了,毫不意外地问:“所以,哪个方面没说服你?”
“不是每个人都能进特种部队。”墨上筠耸了耸肩,“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一辈子的兵。”
对于任何事的观点,只要是合理的,她都能接受。
如果在最初讨论的时候,墨上筠只局限于两个选择,可阎天邢一回答,就理所当然地将范围扩大化了。
是的,他可以只需要能活下来的军人。
因为他身处那样的位置,他在特种部队,也有出实战任务的机会,他会以他那个环境来衡量他所需要的人才。
作战技能或指挥能力,只不过个门槛,不管他带的兵有那方面的才能,他都不会去在意,因为他只需要“活着回来”这个结果。
当然,这是以阎天邢的身份和所处环境而定的标准。
但墨上筠并没有接触过他那样的环境,她在侦察营,接触到的是比寻常军人稍稍厉害那么一点的,他们那些人都很平凡,一个连队上百人里,也就只有少数几个才能有进特种部队的机会,甚至也只是有那么一个机会。
所以墨上筠考虑的跟阎天邢必须不一样。
她接触的兵都很年轻,有些比她还要小三四岁,多数观念都是不成熟的,而军营也不过是他们大多数人的一场人生历程,有的不过两年便会结束。
所以,她希望在那些人在部队里,学到的不仅仅是军事技能,享受的不是两年热血的军旅生涯,还能学到一些思考问题的方式,意识到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应当是自己设定目标而前进的,而非他人给他们一个目标,强行让他们冲着那个目标往前冲。
毕竟,离开部队后,不会有人给他们定目标,他们的人生得由他们自己规划,生活事业都得由他们自己负责。
“你不需要对他们的未来负责。”阎天邢明白她的意思,平静的语调里没有半分否定,只有些许提醒。
墨上筠坦然道:“我不对任何人的未来负责。”
她只是在可以的前提下,做自己能做到的事,并非给自己定了绝对要完成的目标。
归根究底,一个人如何选择自己的未来,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只不过,如果能让他们去思考问题、确定目标、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墨上筠还是很乐意帮他们一把的。
阎天邢勾了勾唇,“请你吃饭。”
“行。”
墨上筠爽快地应声。
话题顺其自然地结束。
因为身处环境不同,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想法在短期内是不可能统一的,所以他们只能对自己的观点进行表达、对对方的观点表示理解,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的行为和想法。
所以,仅限于讨论的地步,无需得到最终的结果。
浪费这么多时间跟阎天邢扯这些问题,墨上筠还真的饿了,跟着阎天邢去食堂开小灶的时候,毫不客气地讹诈了阎天邢一把。
三荤两素一汤。
当然,才上了一荤一素,墨上筠就已经将饭吃完了。
“这么客气?”
将炊事班班长刚做好的汤端上来时,阎天邢看到墨上筠刚刚放下的空碗,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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