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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扉页-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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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却不敢靠近半分。
  叶钊眉间轻蹙,“上来。”
  她垂头走进昏暗的室内,门在巨响下关拢。
  她故作镇定地说:“就晓得会挨骂。”
  “聪明。”
  “你骂啰。”
  “你聪明,当我是傻子。社区服务,亏你想得出来。要送你光明正大的送,跟我玩什么角色扮演。”
  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你肯收吗?”
  他冷笑一声,“多少钱?”
  “不值钱。”她别过脸去。
  他从钱夹里拿出一叠钞票,塞到她手上,“够了吗?”
  愣怔片刻,她将其猛地掼了出去,钞票从半空洋洋洒落,铺了玄关一地。
  电话响起,叶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接听,放缓语气说:“到家了?”
  安静的空间,电话里的女声也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孟芝骅似乎笑了笑,“嗯。”
  “什么事?”
  “没事,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浅笑,“今天多谢你来接我。”
  “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和我说谢字,再说你也请了我吃饭呐。那家店味道真是不错,下次再去吃吧……”
  李琊眉头越拧越紧,终是听不下去,抢走电话挂断,负气道:“骗子!”
  叶钊双手抱臂,嘴边噙着笑,“挂我电话,你还得意了是不是?”
  “不准我打电话,她就可以以?你到底跟她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接你,去哪里接你?你都不和我说!”
  他靠在门扉上,点燃一支烟,“江北机场,还在渝北吃了宵夜,现在你知道了。”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无人理会。
  “骗子,骗子!你饥不择食!……到底钟意她哪里,是不是就喜欢熟女?”
  “李小姐,他对我来说不算熟女。”
  “你要是喜欢熟女,不如喜欢兰姐,好歹同进一家门。”
  他抬眉,“你想我做你姑父?”
  她笑着点头,“好啊,我和姑姑共侍一夫——”
  “说完了没有?”他扔掉烟蒂,忽地将她摔在门框上。
  痛觉好似消失了一般,她抵在冰冷的墙上,微微颤抖。
  “你想怎样,嗯?”混合着烟草味的酒气逼近。
  “你喝酒了?”她睁大眼睛,却失焦了一般,什么也看不清。
  他充耳不闻,嘴唇轻轻摩挲她的耳朵,“不是想和我睡觉,这样就怕了?”
  弦无声地崩断,李琊偏过头去,攥着他的肩膀,吻上去。
  浅浅的触碰。
  “砰——”叶钊拍门,撑开与她的距离。
  她沿着门落坐在地,掌心下有三
  两张纸钞,手指收拢攥紧,说:“空调、电话、强吻,哪个让你最生气啊?”
  一字一句,天真无邪的语气暗藏恶意。
  “你这也算吻?”叶钊慢慢俯身,捏着她的下颌,瞧清长睫毛轻微地颤动。
  “疼。”
  蓦地,后脑勺抵在门上,他吻她。
  干燥的嘴唇,咯人的胡茬。他辗转着抿吮她的下唇,近乎撕咬。
  她整个人都被环住,使出全身力气却无法推开他,仓皇地呼吸,霎时,他的舌尖掠过唇珠,穿过齿间缝隙。
  电流蹿过脊背,浪潮汹涌而至。
  她再没法思虑,手攀在他肩头,揪着体恤,发狠地回应。
  漆黑的玄关,纸币铺陈。
  铃声第三度响起,他们在接吻。
  唇舌纠缠,湿润的口腔,他的克制溃不成军。
  如果,如果让他死去,此刻就请让他死去。
  手掌探进吊带背心,后背被指甲刮得生疼,他停了下来。
  李琊大口喘气,泪眼婆娑地瞧着他。
  “抱歉。”叶钊慌张地以指腹擦拭她眼睑下的泪。
  她抽抽搭搭哭泣,他吻去她的泪,低声说:“不要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头埋进他的颈窝,她哭着说:“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叶钊,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声音又变得好轻好轻,“你就不能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的声音如锥子敲打他的心口,令他沉沦入深渊,困惑又苦涩。
  他紧闭着眼睛,眉头拧成川字。
  片刻后,李琊借着门框站起来,“你的惩罚,我领教了。”
  反手握住门把手,顿了顿,她说:“没关系,我多的是时间跟你毫。”
  说罢,她转身离开。
  叶钊宛若一尊会呼吸的石像,良久,石像都快扑灰,终于动了。
  惨白的玄关灯盏亮起,映照坚实的背部,他一张一张捡起地板上的钱。
  钱?算什么,凭什么。一张百元纸币长一百五十五毫米,宽七十七毫米,重一点一五毫克;明明又小又轻,却压得他窒息。
  钞票如废纸般从指尖掉下去,他摔上门,冲了出去。
  *
  便利店职员选了张的黑胶碟片放进唱机。
  “Love hurts; love scars; love wounds and mars。A not tough or strong enough。To take a lot of pain; take a lot of pain。Love is like a cloud; holds a lot of rain。Love hurts。Love hurts……”
  (爱会伤人,爱会留下伤痕,爱会令人受伤与毁灭。任何一颗心都不够坚韧,去承受许多苦痛。爱如一片云,饱含雨水。爱会伤人,爱太伤人。)
  听见琼•;杰特的歌声,李琊哭得更大声,手里的布丁掉到台阶下,滚一圈,染了灰尘。
  “山茶?”秦山看清坐在便利店门边的人,走近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仰头看他,抹去眼泪,“我没事。”
  “为什么哭?”
  她摇头,起身便走,“我回去了。”
  秦山抬手唤她,“哎——有事和我说呀!”
  她停下脚步,回头道:“老秦,我很差劲吗?”
  秦山不解地说:“没有啊,谁说你了?”
  “你说我找不到男朋友,我真的不值得被喜欢吗?”
  “啊?怎么会,我那是开玩笑的,谁会不喜欢你。”
  “在你看来,我没有优点吗?”
  “你……有啊!唱歌好听,还会写歌,才华横溢,做事也认真,很多优点。”
  “那是不好看吗?”
  “你是我认识的最漂亮的女孩儿,真的,果壳的人都这么觉得。没发现你在的时候,酒都卖得多些?都喜欢你。”
  “是吗?”
  “平时这么自信,突然怎么……谁打击你了?我帮你揍他。”他踌躇道,“难道是我?”
  “如果是你,会选我还是,孟芝骅?”
  秦山心里一惊,说不出话来。
  她凄冷地笑了笑,“不会是我对吧?在你们眼里,我只是妹妹崽。”
  看着她远去,他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
  小巷里的大排档喧闹嘈杂,为显空间宽阔,右侧的墙贴了一面长镜,边角已坑坑洼洼。镜中倒映客人欢笑模样,仔细看去,酒瓶之后有一位稍显低落的人。
  秦山搁下筷子,说:“把我叫出来也不说话。”
  叶钊端起酒杯,敷衍地敬了一下,自顾自一饮而尽。
  秦山随他抿了一口酒,“孟芝骅怕你出事儿,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这不像你。”
  “你跟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说了你手机坏了,让她不要担心。”
  “谢了。”
  “我都想买本黄历了。”
  “为什么?”
  “看看今天是不是诸事不宜。你们一个二个怪头怪脑的,山茶也是。”
  叶钊抬眼看他,“她找你了?”
  秦山摆手道:“她在便利店门口哭,问我孟芝骅和她选哪一个,把我吓得不轻。你说,这小孩儿难道对我有点儿意思?不会吧。”
  叶钊静默不语,递了支烟给他。
  他点燃烟,摇头说:“嗯,应该不会。我估计她被甩了……不对啊,她也不该找孟芝骅作参照吧。哎,你说句话行不行?”
  “所以呢,你选了谁?”
  “我没搭腔,她断定我会选孟芝骅,然后就走了。”他挠了挠眉毛,“其实非要让我选的话,肯定不会是她对吧,确实是个妹妹崽。”
  “嗯。”
  “女人,真是难懂,恐怕回头还要安慰她。”
  “她就问了这个?”
  “说了好多,什么不值得被喜欢,不好看,没有优点。我真是奇了怪了,那人得是什么样儿,把她逼到这个地步,都开始自我否定了。”
  叶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夹着烟垂在身侧,颓然道:“是我错了。”
  “什么?”
  “一切。”
  秦山叹气,“现在这样,不是你的问题。要我说,当年不是那个女人,也不至于过成这样。你对她这么好,她还脚踏两只船,这就不说了,关键是最后骗走你的版权,完全是落井下石。”
  叶钊全然没听进去,闷声喝酒。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不该任由她靠近,没保持好距离。
  这烂泥一般的人生,他有什么资格。
  可他也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想大声宣告,想得到她,占有她的青春,想疯了一样去爱她。
  他远没有她勇敢。
  他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曲目:《Love Hurts》琼•;杰特


第三十三章 
  初夏的凌晨,空气里弥漫欢欣自由的气息。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零食残骸,季超拎着酒瓶,半醉不醒地说:“毕业快乐!”
  庞景汶嚼着鱿鱼丝,不知说了第几遍“谢谢”。
  李琊瘫坐在地毯上,手捧《非洲旅行指南》,认真翻看。
  不知不觉,乐队组成已半月有余,制作好两首歌,却还未定下乐队名。
  两个男孩贡献不少或普通或古怪的词语,她都否决了,像否决收录自高中时代以来写的几十首自作曲一般坚定。
  不过这件事迫在眉睫,因他们即将登台。
  果壳周年庆的演出阵容早已公开,北京、上海、台湾、日本、北欧,朋克、后车库、迷幻摇滚、数学摇滚、Dream Pop;来自他乡,风格各异,皆是颇有声誉的乐队。
  秦山花大手笔组成这番阵容,堪比小型音乐节。预售票发布当日,不到三小时就售罄。
  未想到的是,秦山突发奇想,让他们参与。即使作为热场的热场乐队演出,且仅有一首歌的时间,他们也十分乐意。对一支初成立的乐队来说,这个机会十分难得。
  “波落落卡(Pororoca,即河口高潮)是每一位冲浪者的梦想,这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浪潮,发生在南美洲亚马逊长河。由于浪潮中含有大量的杂物残骸,这使在波落落卡冲浪的难度和危险性都非同一般。而且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波落落卡现象,如果能碰上是撞大运。”
  李琊被书中这一行说明吸引视线,兴奋地朗读一遍,却无人响应,都喝醉了。
  波落落卡,在这平凡的一天,他们悄然踏上未知的冒险。
  *
  傍晚,果壳空间紧闭的门外围聚了不少乐迷,有人甚至是从别的城市搭航班来的,只为看一次喜欢的乐队的现场演出。
  在他们看不到的后台休息室里,季超与早到的乐队的键盘手侃侃而谈。
  庞景汶不懂沪语,完全插不上话,紧张地看着廊道里来回的工作人员。
  而他们的主唱,依旧坐在吧台内,悠闲地喝着可乐。
  手机振动,她拿起查看,却是垃圾短信,不禁失落。
  秦山暂时空闲下来,看见吧台里的人,奇怪道:“怎么坐在这儿?”
  李琊说:“清净。”
  “准备好,一会儿彩排。”
  “老秦,你朋友……今天不来?”
  “你说谁?”
  “叶钊。”
  “我通知他了,不知道来不来。”
  按照正式演出规格彩排后,李琊抱着吉他跳下舞台,忽然听到二层看台传来声音,“波落落卡?”
  她抬头看去,那人约二十七八,穿着随意,笑得也随意,“不错啊,你们那鼓声儿真好听。”
  她笑笑,“您得跟鼓手说。”
  傅川走下来,毫不顾忌地说:“叫什么?”
  “山茶。”
  他倾身,仔细瞧她一眼,“真的?你哪儿人啊,蓝眼睛。”
  她戏谑道:“你们鼓手就是这么搭讪的?”
  他饶有兴致地说:“你知道我?”
  “谁不知道错觉乐队啊,你们的每张专辑我都有。”
  “嚯!”
  李琊颔首,“我先过去了。”
  错觉乐队已有十年历史,是一支风格非常独特的朋克乐队。傅川从十六岁打鼓至今,据说是国内最好的鼓手之一。不仅如此,他的长相在一众音乐人里稍显俊朗,因而许多热衷追逐乐手的女孩都
  想同他发生关系,就网路上的小道消息来看,他的电话号码卖价颇高。
  关于果儿(Groupie)的事迹,李琊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不太关心。傅川于她来说,仅仅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鼓手。'6'
  演出时间将近,观众们陆续入场。
  李琊在后台候场,最后看了一眼昨天发送的邀约短信,再没了期待。
  一分一秒过去,如同漫长的半个世纪,工作人员传来指令,她随着两位乐手登上舞台。
  舞台灯光映照,她看见台下犹疑的目光,听见人们的窃窃私语。
  “谁啊?”
  “不知道。”
  “还是个女主唱?长得不错啊。”
  李琊闭了闭眼睛,握住麦克风,有力地说:“我们是波落落卡。”
  庞景汶同她对视一眼,以勾弦弹拨起贝斯,简短的独奏后,鼓声敲响。
  李琊开腔唱道:“不知什么时候,察觉到的时候,心就落空……”
  曼妙歌喉裹住强烈的旋律,散发绝对感染力,人们毫无知觉就沉浸其中。
  场馆里连二层都挤满了人,无人注意,大门掀开缝隙,有人走了进来。
  李琊将麦克风重新放回架子上,室内响起零星的呼声。她略略点头致谢,垂眸走下舞台。
  庞景汶长吁了一口气,卸下周身负担,低声问:“还是比较稳吧?”
  季超同他上下拍手,“发挥得很好,就是这样。”
  “山茶才是,现场比排练还要好。”
  “她那是天生的舞台体质,绝了。”
  李琊扬眉,睨他们一眼,“互相吹捧还没完了是吧?”
  季超轻叹,“不过瘾。”
  他们在后台放好乐器,沿着吧台一侧走去上二层看台的钢架楼梯,这儿没那么拥挤,虽斜对舞台,视野也还不错。
  *
  错觉是最后一支压台乐队,演出足有半小时,乐迷们仍未尽兴,呼喊着“安可”,等待他们返场。
  过了好一会儿,乐队成员重返舞台,欢呼声中,傅川几乎是挥舞鼓槌,打起架子鼓。
  遥遥看去,他的头发随姿势甩动,时而仰起下巴,汗水就顺着鬓角落至脖颈。
  李琊置身现场,有点儿明白那些女乐迷为什么钟意他。
  舞台灯光熄灭,人们意犹未尽地离散。
  李琊被下楼的人推搡到门边,不经意转身,在原地定住。
  刹那间,兴奋、失望、酸楚一并涌来,顿了片刻,她说:“什么时候来的?”
  叶钊避让行人,侧过脸来,清清冷冷地说:“没多久。”
  “噢。”她扬起笑,“太可惜啦,错了我们第一次演出,还有……”
  他静静看她,等待后半句话,却听她说:“算啦,有的是机会再听。”
  有人唤“山茶!”李琊回头,看见傅川两步走来,揽上她的肩。
  她拉开半步距离,“走了?”
  傅川漫不经心地说:“去成都。”
  “对,你们要参加音乐节。”
  “一起?”
  突然又直白的邀约,她愣了半秒,说:“走不开。”
  他笑笑,“这么认真?有机会来北京,带你玩。”
  挥手道别,她才察觉旁人不见了踪影。
  门外围堵着购买唱片或乐队周边的乐迷,她踌躇半晌,终是没有走出去。
  一行人从后台休息室里走出来,为首的是负责为果壳的网路
  媒体撰写文章的工作人员,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同左右的人说笑。
  季超也在其中,扬声说:“走啊,吃火锅。”
  李琊说:“庞仔呢?”
  “他先去订位置了。”
  “你们去吧。”
  工作人员说:“不远,就桥下那家洞子火锅。”
  别的乐队的人也纷纷附和,她不好再拒绝。
  八人正好围坐一桌,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共同话题颇多,欢声笑语不断。
  工作人员热衷复古事物,用宝丽来相机为他们留影,又拿出九十年代的手持DV录影。
  镜头里,李琊用简单的日语夹杂英文教人旁人烫毛肚,认真的模样却有些滑稽。
  忽然闯进一道画外音,“你们在这儿啊?”
  她看过去,笑说:“老秦,都在等你。”
  秦山入镜,“耽误了一会儿,大钊找我拿车钥匙。”
  “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孟芝骅儿子生病住院了。”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注意到镜头,低下头去。
  *
  儿科医院急诊室,叶钊站在病床前,盯着挂在半空中的药瓶,有些疲倦。
  病床上的小孩醒来,迷茫道:“妈妈呢?”
  叶钊轻声说:“你妈妈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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