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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扉页-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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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琊心想,你几时听过我弹琴?面上笑笑,“你唱什么?要找伴奏。”
  “我准备了好几首,你可以帮忙看看……”
  季超说:“先点菜吧。”
  宁思薇说:“点你喜欢吃的。”
  李琊说:“你请客?”
  宁思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不是太……但是这是学校附近最好吃的一家。”
  “超哥平时请她也吃的这些。”杜萱把菜单递过去,眼含醋意。
  李琊看着季超笑了一下,他也笑笑,心头发慌。他晓得她在吃食上向来挑剔,请吃饭都经过精挑细选,这家店的味道确实不够她的标准。
  他们边吃烤鱼边聊比赛的情况,李琊不怎么动筷,一瓶可乐却几乎见底。
  待两个女孩结伴去卫生间,季超说:“这是杜萱最好的朋友,你给我个面子。”
  她说:“听不懂。”
  他放下筷子,拍了拍她的肩头,“我发现一家粤菜,特好吃,回头请你。大哥,拜托。”
  “我又不是在意这个,哪回没帮你?”她看了他一眼,“你们社团又不是找不到人,杜萱自己也玩键盘啊。我不想在学校搞这些。”
  “杜萱也参加了,我们乐队都得上,其他几个被其他人拉去做外援了。有水平的就你,这能怎么办。”
  “什么水平不水平,直接请钢琴家得了,伴奏而已。”
  “我都给她们准话了……你就帮我这一回。”
  李琊被他吵得心烦,敷衍地说:“好好好,反正你们也要毕业了,就当提前践行了。”
  季超笑道:“够义气!”
  女孩们走出来,好奇道:“说什么这么开心。”
  季超用拇指指了指李琊,“说定了,帮忙伴奏。”
  “谢谢!”宁思薇凑到她身边,“什么时候排练?”
  “先要选歌儿吧,我明天下午没课,你借到音乐教室联系我。噢,还有,谱子要准备好。”
  *
  雨点拍打着爬山虎藤蔓,玻璃窗上沾起晶莹的水珠,照进教室里来的光忽明忽暗。宁思薇坐在窗边看书,立式钢琴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遮挡。
  李琊探进门里看了一圈,未见找人,转身正要走,听见里面有人喊:“李琊同学!”
  许久没听见有人以“同学”唤她,笑了笑,她走了进去,“谱子带了吗?”
  “带了。”宁思薇把书放到琴盖上,在书包里翻找乐谱。
  灰白色的书封右下角画着一个鸟窝,中央竖排着三个字“野鸽子”,想来是书名。李琊走近,看见旁边小字写着“叶钊 作品”。
  她瞳孔猛缩,“叶钊?”
  宁思薇一边拿出琴谱,一边问:“你也喜欢叶钊?”
  “喜欢?”


第二十章 
  “喜欢?”李琊说得好轻好轻,几乎听不见上扬的语调。
  宁思薇以为她说的肯定句,笑道:“我最喜欢《野鸽子》,看了好多遍,最近找不到想看的,又翻出来了。”
  李铃兰喝醉说的那番话,或许她自己都不记得了,李琊一直惦念着,不知何故,却不敢确认究竟。
  “我可以看看?”她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有多么紧张,脚趾都抓紧。
  “可以啊。”
  翻开书,和书封连在一起的折叠内页上写着:
  “叶钊
  生于重庆。中国作协会员。
  19岁发表中长篇小说《蒲草》,获得春生文学新人奖。
  23岁发表长篇小说《荇藻》,获得春生文学奖。”
  李琊不爱看书,但毕竟上过语文课,饶是她也知道,春生文学奖是国内最高荣誉的文学奖之一,文章被选入课本的作家,其中不少就曾获得过这个奖项。
  “很多人都知道他吗?”
  宁思薇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还是兴致盎然地答道:“是吧……他是青年作家里最厉害的了,当年也算畅销书作家,跟现在的畅销书性质不一样。可惜《野鸽子》之后他就没再出新书,有的人说他江郎才尽,我才不相信!”
  “他退学了?”
  “差不多是《荇藻》出版的时候退学的吧,他是北大俄语系的,因为他我才报的俄语。”
  “噢……我没看过他的书。”
  “那刚才?”
  “有个朋友和他同名同姓。”
  “啊。”宁思薇点了点头,忽然狡黠地笑着说,“长得好看吗?”
  “什么?”
  “叶钊,我是说这个作家,很好看的。虽然我没见过本人,不过网上有照片,还有签售会的,他的签售会人可多了。大概是想让人专注在他的作品上吧,据说他除了签售会很少公开露面。但他以前在学校被拍了一些照片,我有保存,翻给你看。”宁思薇说着拿出诺基亚手机。
  手机分辨率不好,照片的像素也很低,勉强能看清照片里的未名湖畔,还有坐在湖边的男人。
  宁思薇将照片放大,“二十岁左右吧?差不多十年前。”
  他穿着白色衬衣和瓦松绿的棉线背心,夕阳余晖洒在他微弓的背上,脸在阴影里。那时候,他的侧脸线条还有些柔和,远没有现在这样凌厉。
  照片有十来张,他和胡同里卖糖饼的阿婆的合影;他在酒吧看演出被偶遇,手搭在朋友肩上,叼着烟,脸上醉意明显;他拿着奖杯和证书,站姿和笑容都很端正;他靠在用稿费新买的摩托车上,穿着时兴的皮夹克,笑得春风得意……
  宁思薇翻看着照片,感叹道:“我真的好喜欢他,如果早生几年,我一定追到北京去。”
  原来,他被万众瞩目过,是最耀眼的星星。原来,他的青春飞扬肆意。原来原来,他得到过如此多的爱意,即使现在,也有新的人前仆后继地奉上喜欢。
  “你说,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放弃写作的吧。”宁思薇用手机点了点下巴。
  李琊垂眸,把书还给她,“或许吧。”
  他是怎么承受过来的呢?一颗星的陨落。“回来做墩子,码头工,送牛奶,什么都干过了,卖几年保险赚的钱都拿来还债。”他怎么还可以那么自在轻松,甚至笑得轻佻。
  宁思薇说:“他一定躲在什么地方,安安静静地写新的小说。”
  李琊打开琴盖,“我们开始吧。下周就比赛是吗?今天定好曲目,尽早报上去。”
  离开音乐教室,
  李琊接到电话,李铃兰问:“今天要回来吧。”
  “怎么?”她抖了抖伞柄,正要撑开,才发现雨已经停了。
  “正好,房子装得差不多了,过去看看。”
  “你自己看了就行。”
  “主要是琴房,你看还差些什么。”
  *
  宾利驶入别墅区,天色渐晚,玻璃罩小灯照亮柏油马路,道路两旁的银杏树枝繁叶茂,一栋栋欧式洋房依次排开。
  李琊瞥了眼窗外,继续玩手机上的贪吃蛇,“这儿有人住吗?黑黢黢的。”
  “多着呢。”
  “这片儿拆迁是干妈他们负责的吧?”
  李铃兰从驾驶座上回头看她一眼,“精得很。”
  “你们跟地产商一唱一和,搞得房价物价飞涨,我们食堂一个菜都贵了两毛。”
  “这叫顺应时代发展,可不是我们想搞就搞的啊。”
  李琊同她插科打诨,下了车,忽见草丛里一闪而过一个影子,惊呼,“什么东西!”
  “野猫吧。”李铃兰说着用钥匙打开大门。
  按下墙壁上的一排开关,整栋房子豁然明亮。水晶灯垂在两层楼高的天花板上,照映锃亮的浅色海盐纹大理石地板。装潢同别墅外观一样乏善可陈,规矩得可以拿去做样板间,从细节上看,又满是金钱堆砌的味道。
  李琊转来转去观赏,李铃兰指着二楼说:“去看看你房间,还有琴房,左转。我接个电话。”
  推开卧室门,李琊看得发愣。摩洛哥式的棉麻床帐包裹着半张床,直垂到地上;梳妆台的镜子缀一圈夸张的小灯泡;弧形阳台垂着藤蔓编织的吊椅,上面盖着一张绒毛毯子。
  显而易见,这不是小姑的喜好,而是小姑强加于她的喜好。受到不小的冲击,她揉着眉头去看下一间。
  琴房空间宽阔,朝南一面玻璃门窗,天花板嵌有中央空调,地面是浅色实木地板,整个房间没有过多装饰。
  她松了口气,听见楼下传来声响,一边走去一边说:“琴房我很满意……”
  隔着二楼的护栏,李琊看见两个陌生男人将李铃兰往门外拖去,连跑带跳地下楼,冲上去挥拳。
  男人没来得及反应,背上挨了一记,但不痛不痒,对同伙说:“快点!”
  李铃兰头上套着黑口袋,手脚扑棱,惊声尖叫起来。
  李琊扑上去抱住她,回头怒喝,却一眼认出这两人是常随唐靳走动的人。惊疑不定之际,她被人扯着胳膊拎起来,又重摔落,裤兜里的手机也砸了出去。
  头磕到地板上,一刹那的空白,她强撑着站起来,待辨清方向,李铃兰已被人绑走,面包车飞驰而去。
  她想去捡手机,步履踉跄,跌倒在地,才发现右手完全使不上力。她单手爬过去,哆哆嗦嗦地拨出电话,“叶钊,叶钊……你有没有空?来接我。”
  电话那边的人淡漠得令人心寒,“李小姐——”
  她的声音已带哭腔,“除了你我不知道可以相信谁……”
  *
  别克停在栅栏前,摇下车窗,叶钊探头说:“师傅,麻烦开下门。”
  站在安保亭里的保安说:“一车一卡,我们这儿有门禁的,你找谁啊?”
  叶钊摸了摸下唇,把车掉了个头挪到路边,揣着钥匙下车,步伐越来越快,走到栅栏前,勾身穿过。
  保安大喊道:“诶——不能进!”连忙拿起对讲机,“注意注意,二号门闯进可疑人物。”
  十字路口中央有一座喷泉,上面立着一个模仿比利时
  小于连雕塑喷泉的小男孩雕塑,只是穿上了兜裆裤。
  叶钊查看着指示牌,发现该走反方向,一转身,就看见三五个保安朝他奔了过来。他绕着喷泉顺时针跑了半圈,待保安追过来的时候,从逆时针方向跑去。
  路灯照亮宽阔的路,光束下飘起淅淅沥沥的雨线,叶钊忽然站住。女孩从远处走来,一步一顿,摇摇欲坠,一只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一只手握着手机,微弱的光映在她脸上,额角淌着血,衣服上不知是花纹还是沾染的污泥,乌泱泱一团。
  他感觉心跳滞停了一瞬,双腿不由自主地朝前而去。
  “叶钊。”李琊笑了笑,雨水或是血迷蒙了视线,只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他的情绪根本不由他问发生了什么,讲着“不要笑了”,打横抱起她。
  保安们发现他的位置,四面围堵过来。他抱着她飞奔,雨势渐大,砸在他身上,他没有察觉自己将怀里的人搂得有多紧。
  大雨中,他抱着她飞奔。
  还未及大门,叶钊喊道:“开门!”
  保安皱起眉头,正要说话,听见他怒喝:“操…你妈开门!”
  被这气势唬住,保安愣愣地把车栅栏和人行通道都打开了。
  叶钊单手拉开车门,把她放在后座上。后车窗上放着秦山的杂物,他胡乱翻找一通,干脆脱下湿漉漉的衬衫,翻到仅有些湿润的一面,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李琊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咯咯地笑了两声,“叶钊,你真好。”
  他神色严肃,用力撕扯开衣衫,把布条裹到她头上。
  “嘶”了一声,她说:“痛。”
  “忍着。”
  “只是磕到了,不是这儿。”她抬手捂住右手臂,“这边,我怀疑骨折了。”
  叶钊砰地关上后座车门,迅速坐上驾驶位,将车飚了出去。
  导航搜索着就近的医院,迟迟没有显示结果,他骂了一声,“妈的。”
  “你还会骂人啊,好稀奇。”她半倒在座椅上,透过前座之间的空隙去看他。
  “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摸出电话,“我先报警。”
  “不要打,不能打。”
  导航搜索到最近的医院,提示导航开始。叶钊转了一个大弯道,准备调头。
  她感到冷,意识却是清晰的,“不去医院,回花市,那儿有家私人诊所。”
  到达目的地,叶钊把她抱起来,她一边指路一边说:“你很紧张对不对?没什么好怕的,高三那年我去四川考托福,被绑架了,比现在还惨。姑姑担心得不得了,不敢送我出国了。从那以后我学会了不露财,低调好多。你放心,大师说我命中带煞,但命硬得很,死不了。”
  雨水从错综复杂的电线之间落下来,他穿过狭窄的巷道,低头看她,“李琊。”
  “你别这么深情款款,我会误会的。”她瞧见前方亮着灯的窗口,喘了口气,无力地喊道,“张大脚,滚出来!”


第二十一章 
  明晃晃的灯悬在头顶,李琊靠在陈旧掉色的手术床上,拉住叶钊的手:“再抱一会儿。”
  张医生端着托盘走来,缩着脖子移开视线,“哎哟。”
  叶钊挤出一个笑来,“乖。”说罢用被单将她裹严实,站到一边儿。
  额头出血的地方又疼又痒,她想去挠,却摸到混合了雨水的血。张医生出声制止,“我的个仙人,感染了我可没辙。”
  她笑笑,“只是破皮了对吧?你先想办法把我手弄好。”
  “一样样的来。”张医生瞥了眼赤…裸上身的男人,“年轻人,外头有我的白大褂,你先穿上。”
  叶钊道了谢,掀开帘子走到外间。窗前一张桌子,放着病例、杂志报刊、常用的药、搪瓷茶杯,墙上挂着性感女郎月历。比起他住的地方,这里因为杂乱更显破旧。实在不是令人放心的诊所。
  这个天气淋了雨着实好冷,他取下大褂套在身上,嗅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张大脚,你别看他长得好看,还有腹肌,就打他主意啊。”帘子后面传来女孩虚弱的声音,叶钊低头看了看腹部,肌肉随呼吸浅浅起伏。
  “啊——”女孩忽然叫唤一声。
  他立刻转身,欲开帘子的手攥在一起,“李琊?”
  张医生说:“别大惊小怪的,死不了。你这怎么搞的,跟人打架还是——”
  “我从二楼摔下来了。”
  “你放屁!”
  李琊笑笑,看见托盘里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和一根针,说:“有这么严重,需要打麻药啊?”
  “拿个镜子给你照照?”张医生用镊子夹着酒精棉花清理她的伤口,“还好没伤到骨头。”
  “缝几针啊?不用打麻药吧,我还有事儿。”
  “什么事情比你命还大。”张医生看她坚持,松了口,“行吧行吧,你坚持住啊。”
  她点点头,痛感一瞬间袭来,闭上眼睛低声咒骂,手握紧了床沿。
  叶钊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湿润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打火机也浸了雨水,点几次都点不燃,遂作罢,将它们一齐丢进垃圾篓。
  手背掀开帘子,他仿佛在看一出无声电影。女孩面无血色,眉头紧拧,长长的睫毛和身体一起颤抖,细碎的短发紧贴着脸颊,踩在地上的运动鞋周围有一滩水渍。
  她抬眸,灰蓝的眼眸里有泪光,“叶钊……操,轻点……”咬紧牙关,原想朝他皱皱鼻子,可脸部肌肉已经麻木得没法活动,只得弯了弯唇角,“怎么你穿白大褂也好看啊。”
  叶钊走到她身边,看见她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轻声说:“别贫了。”
  “你哪儿人啊。”她抓住他的手臂,“北京儿人儿才这么说话。”
  她嵌了污泥的指甲紧扣着他,几乎要抠进他肉里。她笑笑,“疼不疼?”
  张医生聚精会神地缝合伤口,听了说:“能有你疼?!”
  她做作地眨了眨眼,“我心疼。”
  张医生摇了摇头,“那你放开他嘛。”
  叶钊好似没有痛觉一般,眉头也没皱一下,说:“没事。”
  额头缠上纱布,李琊松开了他的手,呼出一口气,“原来不打麻药缝针是这个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钊一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手臂,凸起几道破皮的抓痕,有一处渗了血。他把双手插到衣兜里,问:“她的手怎么样,骨折了?”
  张医生扔掉废弃的医药物品,不在乎地说:“骨折了她是这样?最多是扭伤。”看他一眼,“倒是你,手有事儿没事儿?”
  “无事。”
  张医生无言,转头掀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单,“上衣脱了。”
  她捞了捞体恤下摆,“不是,我这怎么脱啊。”瞥一眼面前的男人,“叶钊,帮个忙。”
  张医生去橱柜翻找东西,刻意避开一般。
  叶钊抬手又放下,她催促道:“喂。”
  他一手拎起她的衣角,双手拢着衣服往上抬。感官在这一刻苏醒,哗啦啦的雨拍打雨棚,闷热的水气席卷而来,她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未敞的衣襟里的小腹,肚脐下的腹毛茂盛杂乱,是会呼吸的热带雨林。
  湿润的衣服紧贴在她身上,他小心地卷到胸前,避免触碰到奶白色的肌肤。衣料半遮掩的视线下,余光能看见纤细的腰肢。
  她斜坐着,撑着床上的一只手随着他的动作举了起来。内衣露出边角,莓果色的蕾丝碎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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