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在我心里,不深不浅-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该是父亲的责任,但是言彦华……可能也是觉得自己不配了,年纪大了,心里的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
他疼爱的小儿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他的老婆想让他死,唯一亲生的就只有言驰和眀嫣…
他这一生也是够悲催了。
出去。
眀嫣看到他出去的掬瘘身影,鼻头一酸,心里也是不好受,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释怀吧。
这个人无论怎样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哪怕对她不好,也没有太过苛刻,没有让她冻到,没有饿到。
她冲上去,想叫一声父亲,言昱宁却来了。
“爸。”言昱宁依然叫着爸,言彦华之前最喜欢的也就是他。
这么一打岔,眀嫣竟然没有了开口的力度,有时候原谅也是一种勇气。
“去陪陪你姐。”
“我送你。”
“用不着,我又不是不能走。”
言彦华自己出去,背影落寞而孤独。言昱宁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眀嫣还是没有忍住,叫住他,“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不要走了。”
言彦华一愣,接着又控制不住的一下笑了,眼里带雾。
“嫣儿……”
这句嫣儿,言彦华的嘴里是第一次喊出来,近26年的时间,第一次。
眀嫣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她很难受。以往和言彦华那些过往,随着这个称呼全都涌了出来。
她出生时,他的爱理不理。
妈妈死后,他把她扔到了孤儿院,不许外公外婆抚养她。
被厉弘深设计和言昱宁在酒店里度过一晚后,他不分青红皂白把她赶出家门……
种种、种种。
和他断过关系,可是血缘是断不掉的。她是孩子,理应包容父亲的一切。
……
把言彦华安排在房间里休息。
化妆室。
言昱宁拿着化妆棉给眀嫣擦着眼泪,“把你的妆擦花了,别怪我。”
“嗯。”
“今天高兴吗?”
“嗯。”
“外面有很多人都等着祝福你呢。”
“嗯。”
言昱宁把化妆棉放下,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会不会说点别的?”
眀嫣吸吸鼻子,“你去陪陪父亲吧,强行从医院里出来,我怕他出事。”
“有看护和保镖呢,有我和大哥在,你还操心这个,做你的新娘就好了。”言昱宁叹了一口气,他保护的小姑娘在今天终于要嫁人了,感慨万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也只能像以前那样,开着玩笑。
“我可告诉你,结婚了两年之内不许生孩子,我还没有做好当舅舅的准备。”
孩子啊……
她还能生么?
“我要你准备什么,你就想办法把可可追到手,然后我们就更加亲了。”
言昱宁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我追她干嘛,一个淫贼,见了我,就想往老子身上扒……”越说声音越低,有些事情他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说出口。
眀嫣笑而不语。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未来姐夫来了没有,你在这儿休息会儿。”
这么一说,眀嫣才知道,季棠是真的没有来,快十一点了,他居然还没有出现。
……
离十二点越来越近了,眀嫣一个人在房间,心里那种不安越来越大。
她一个人在这儿,季棠没有来,言驰也没有来。
她的房间外面是有保镖把守的,防止陌生人窜入。
她翻着自己的手机,犹豫了好半响,还是把电话打了出去,季棠的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
那一头接了,是个女人。
用着很纯正的英语,问她找谁,说季棠现在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这是哪儿,是中国,还是美国!季棠到底有没有回到国内,眀嫣一无所知,他昨天说了,他即将登机。
眀嫣放下手机,提着婚纱的裙摆,出去。
才走到门口,门,哐啷一声,开了。
她一下子停在那里。
此时是十一点半,离吉时还有三十分钟。
他进来,反腿一勾,关上了门。依然是黑色的西装,笔挺又倨傲。在眀嫣的记忆里,他好像甚少打领带,今天却打了一条暗红色,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正派感,好像他要做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
眀嫣揪着裙摆,昨天晚上他醉倒在她的家里,他抱着她睡了一夜,今天怎么又来了。
“你来干什么?”
他站在离她两米远的距离,那一身清浊把眀嫣锁在了一个小圈圈里,让她无所遁形。
“你缺一个新郎。”
“所以呢?”
“婚礼上没有新郎,不是让人贻笑大方?还是说,你觉得你还不够红?”
眀嫣笑了,她觉得她从任何人的嘴里听到这句话都可以,唯独他!
她红,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么!!从四年前的过街老鼠!
“出去!”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两个字!
他一步步的朝她逼近,哪里会听眀嫣的出去。气场冷峻强大,“季棠不会来了。”
“笑话,他不会抛下我不管。”
“傻瓜。”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可是她一下子给避开,他又把手缩回来,“你以为你哥哥怎么会没有出现,他已经去找季棠了,莫非季棠没有告诉你,他出了事?”
出了事?
眀嫣的心嗖的一下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她要出去,她等不了!
可她前面还有一个人,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厉弘深,让开。”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眀嫣,你是我的前妻,只要我不死,你依然在我的管辖范围,这个婚,你是结不了的。”
眀嫣死死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她看着他,眼眶里就像是被风席卷过的泉,很红,“你在我心里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一次嫁十个男人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连眉头都有皱一下,“我没死,你也没有一次嫁十个。”
眀嫣这么多天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就被人拦腰斩断一般,再也受不了。
“厉弘深,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过得舒坦,我要结婚了,要结婚了,你懂不懂!!你到底知不知道讨厌是什么,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从来不懂得听取别人的话,我讨厌你恨你,你不明白吗!你现在还纠缠不清,难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甚至喜欢你吗!!”
“我告诉你,我从前没有喜欢过你,现在没有说话,将来更不会!要多远你就滚多远,你死了,我就开心了!!”
眀嫣把心里的积郁都吼了出来,其实不够,远远的不够!
心里如同有千军万马在奔腾,让她无法平静,她想去找季棠,她只想去找他!
到底有什么事,让他婚礼都不出现!!还有面前这个人,为什么阴魂不散!!
厉弘深盯着她的脸,目光深邃隐晦,上前一步,双手贴着她的肩膀,手才刚刚落上去……
她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不要碰我!”歇斯底里的声音,胸膛起伏。
厉弘深这辈子也没有挨过谁的巴掌,脸被甩的侧向一边,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转过头来,看着近乎与发狂的女人,嗓音沉哑有力,“季棠的儿子,死了。”
什么?!
一句话把眀嫣给震住。
正文 第180章 他不会要我了
眀嫣的脑子好像在一瞬间就被他的那几个字给抽干,怔怔的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庞因为方才那一巴掌而有了一点痕迹。
“季棠不会出现,他为了孩子,自然会把你抛下。留下来。”
好半响,眀嫣才唯唯诺诺的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干的?”
他没有说话,这一刻,仿佛只有沉默。他厉弘深再怎么阴毒,也绝不会去对着一个孩子下手。
可见,他在眀嫣心里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杀人犯法,我似乎没有蠢到这个地步。”他还是给自己辩解了一句,他是个很讨厌解释的人,四年之前,她听信了言彦华的话,以为是他间接性的逼死他的外公外婆。
今天还是浅淡的解释一下,只是不知道她信不信。
眀嫣没咬着唇,放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捏着婚纱的裙摆。
……
十一点五十分,婚礼即将开始,吉时已到。可迟迟未见半点动静。
司仪在上面很尴尬的站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台下郁清秋也在,她在角落里,她无法做眀嫣的伴娘,但是她的婚礼,她一定会出现。
这是怎么了?
不多时有人来拍她的肩膀,她扭头,对方戴着一个口罩,一头黑发自然而披下,露出两个眼睛出来。
乍一下没有认出来,可细细一看,她是……
心嗖的一下提了上来,她伸手猛地攥住她,想要开口说话,对方却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讲话。
拉着她去了大厅的洗手间,这里十几个洗手间,这个时间都期待着新郎新娘的出现,所以,自然没有什么人。
她把口罩拿了下来,那张脸,俏美倾城,原芷蓝。
“怎么突然回来了?”郁清秋问,她们三个,她们两,还有眀嫣,好像没有一个人的爱情是舒服坦荡的,总是一波三折,总是磨练很多,然而,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修成正果。
原芷蓝拧开了水龙头,正要洗手,听到这个声音,突然一震,抬头看着她,震惊,“你的声音……”
以前郁清秋的声音有多好听,原芷蓝经常说,听到声音就可以高朝的,已经不需要男人了。
如今怎么如此沙哑,不看她的脸,光听这个声音的话,都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说来话长,不提也罢。”过去的也就过去了。
原芷蓝没有追问,烟眉浅浅,哀戚婉转。她原本是张扬的女孩儿,岁月如梭,她竟变的没有了以前的半点锋芒。
“也好。今天是你明早的婚礼,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所以回来看看。”
郁清秋心里苦涩,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一个扫把星,克星。只要是她的朋友,这一辈子都无法幸福。
原芷蓝握住了她的手,细细摩擦,她们近十来年的友情,肢体的接触,似乎就能让她知道对方过得是否安好。
手一握,郁清秋反握住她,手指微颤。
原芷蓝的眼睛忽然一酸,“和言驰还是这样么?当年我退出的时候,你对我大言不惭的说,你一定会把他搞定,让他爱你到死去活来,怎么没有做到?”
这话就像是一把刀猝然扎在了郁清秋的心上,她喜欢言驰,有一个青春那么久的时间。
原芷蓝对言驰有好感,两个人很奇怪,会争夺同一个男人,但是从来不会有矛盾。
原南风曾经说过,你们俩是不是打算靠对方的手过一辈子?
关系好到两人是同性恋。
后来两人发生了一些事情,原芷蓝主动退出,见了言驰退避三舍,让郁清秋加油。
可是现在……他们共同爱过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
“抱歉,他不会要我了。”
而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再去倒追,甚至连见他都不敢,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而是见了他,她怕自己犯贱。
原芷蓝眼眶很红,但是硬是忍住没有留下眼泪。
两个人一起出去,原芷蓝是偷偷的回来,所以和郁清秋隔着一点距离,淹没在人群中。
两人才到,台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来了。
黑色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这种颜色平和了一些他本身而来的冷峻。
修长的西装裤包裹着他的长腿,缓缓走来,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大家的视线。
郁清秋一看到他,心脏的位置就像是迟钝的刀给砍了一下,没有血,却疼的撕心裂肺。
“大家好,我是言驰。”
他开口,言驰的名字在整个会场飘荡,中气十足。有人在鼓掌,郁清秋没有动,原芷蓝看着他,沉默。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妹妹的婚礼,但是很遗憾,我的妹夫是个容量很小的男人,在看到我妹妹穿婚纱的时候,就决定把她藏起来不让大家看。”
哇哦,有人在叫。
言驰的目光带笑,在人群里流连,然后和郁清秋不期然的对上,他瞳孔一缩,接着又坦然自若。
“所以他们已经跑了,可能在某个地方占我妹妹的便宜。”说到最后笑了一下。
哪一笑几颗白牙露出,郁清秋忽然感觉肚子一疼,有种窒息感。
她从座位起身,不想再呆下去了。台上的男人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依旧在微笑,没人看到他眼里的意思。
“此处包场三天,大家尽情的玩,一切费用免费。”
他上台也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匆匆的把今天的婚礼给“取消”的浪漫又合情合理。
何为浪漫,就是带着新娘跑了,远行,换言之就是任性。
何为合情合理,因为这个出来说话的人,叫言驰。
换一个人,都不会有人买账。
……
言驰下台,走到酒店的房间,脸色便转变成了冰霜。
屋子里站了一排的保镖。
他从中间穿过。
“言哥,我们也不知道大小姐去了哪儿,她……”
“好了,别说废话。不用管她,去找厉弘深。”
“是。”
说着一群人就要走,言驰眉头一皱,叫住了他们。
“言哥。”
“都他妈脑子进水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出去,给我惹事儿?一个个的出!”
一群保镖一涌而出,傻子才会不知道这场婚礼出了变故。
言驰说完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看向外面,人很多。
从他这个位置正好看到门口,长长的红毯上面,两个女人在走。
这两个人的背影,迷之相似。
郁清秋,还有一个是……
他眯了眯眼睛,原芷蓝,她回来了。
……
眀嫣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从婚礼中逃出来。不是厉弘深的强逼,是她自己出来的。
坐在车上,婚纱还甩在后座,她身上的衣服是今天早上到酒店时的单薄衣服。
女人对于婚礼都有无限的憧憬,她自然也有。梦幻婚礼,季棠给她了,很梦幻,排场很大。
可是,他却没有把自己给她。深秋了,冷,哪怕是在车里,依然凉飕飕的。
往座位里缩了缩,脸上还是新娘妆,假睫毛过于长,不太舒服,她眨了眨眼睛。
“想哭?”
正在开车的厉弘深道。
眀嫣并没有想哭,甚至没有哭的欲望。对着倒车镜,把假睫毛给扯了。
那个举动,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触动了男人的萌点,薄唇浅浅的弯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看过眀嫣化妆,而且她好像也不用黏什么假睫毛。
拐弯。
往回家的路走。
“我要去找他。”眀嫣开口,她想去见见季棠。
厉弘深沉默,没有回答,但是车子却还是往医院的方向走。
然后直接上了高速。
眀嫣揪着安全带,“去这儿干什么?”
“不是说要见季棠?”
眀嫣没有再说话。
在高速上,他双手脱离了方向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她的腿上,“有三个小时的车程,睡会儿。”
眀嫣把衣服给他拿了回去,“不需要。”
厉弘深瞄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外套拿到后座,丢在婚纱上面,继续开车。
想来季棠是真的回来了,只是没有回到兰城而已。
三个小时,眀嫣眼睛干涩的生疼,可哪里睡得着,躺着,闭上眼睛。
躺了好大一会儿,身上还是落下一件外套来,她没有再动,也没有把这个衣服给推回去。
就这样躺着。
到达临市的时间是下午五点,路上走了四个多小时,去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是哪儿,不是在医院里,而是在一个山庄。
很清净的山庄,下车,一阵冷风就吹了过来。眀嫣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进去。
一般的山庄都很大,院子里很多植物还有假山,她才刚刚走去,就看到一名男人从里面出来。
一个多月不见,他已经有了胡子,整个人落魄的很,宽松的毛衣挂在身上,瘦了好多。
他看到了她,脚步忽然一停,沉黑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一眨不眨。
眀嫣也没有动。她真的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她很想给他一个微笑,很想告诉他,她愿意等他,等他把小公子的后事处理完毕。
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腿都无法挪动半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一个女人跑过来,扑倒他的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