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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吻玫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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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萧捏住在手里的口罩,头痛得不行,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兴奋雀跃的表情叹了口气,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笔,小姑娘兴冲冲地说:“可不可以签在我的衣袖上?”
  许萧压了压眉角,就着小姑娘雪白的衣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小姑娘脸红得像红苹果,一脸青涩害羞地看着许萧,许萧稍稍勉强地对小姑娘笑了一下,轻道:“借过。”他从她身边走过。
  而这四周此时已经聚拢了一小团人了,都在拿着手机对他拍照,许萧心下烦躁,却还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他看着四周的人,歉疚地笑了笑,随即长指戴上了口罩,鸭舌帽扣在头顶上,帽檐压低,许萧哑着嗓子对围堵的人群说:“麻烦让一让,谢谢。”
  可周围的人并没有想要让开的打算,嚷嚷喧哗,尖叫羞赫,都想要合照。
  他眉心微蹙,长指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邱稚的电话,邱稚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哥哥哥,卧槽,等我,我马上到!”
  另一条街,邱稚拿着手抓饼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地下车库,另一边慧姐的电话又来了,他急措地接通电话,还得唯唯诺诺。
  手忙脚乱,大步奔跑间他听到了一个这些天来可以称上对许萧来说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邱稚既兴奋又紧张,之后上演的一幕活像电影镜头一样酷炫逼人。
  邱稚开着黑色幻影,怼到了饭馆门口,打开车门,许萧双手拨过人群,大步跨进副驾驶座,门一关,汽车飞驰而去,独留一众粉丝懵逼站在原地。
  车窗缓慢摇上,最后一位眼疾手快的粉丝抓拍到了许萧的一张照片:戴着黑色耳钉的侧脸,冷白皮肤透过黑色玻璃化得柔和些,薄唇抿直,帅气逼人。
  这张图不是专业的摄影师拍的,但却抓拍得极好,车窗半摇,明暗交叠。之后这张图流出来的时候,在网上掀了一番夸萧哥颜值的浪潮,而后申嘉慧公司买来了这张照片的版权,并用此作为了下张专辑的插图照片。
  阳光漏进车里,淌在许萧的指缝间,冷白的皮肤几近透明,他疲惫地屈了屈手指,轻问:“事情进度怎么样了?”
  “啊?”邱稚还在兴奋中,回过神后,颓了点气,“公司没人同意。”
  “慧姐,她也一直把你的通告排得死死的。”
  许萧阖上薄冷的眼皮,略显疲惫地呼了口气,淡淡开口:“股份再让百分之十。”
  “十一月之前搞定。”
  “什么?哥,你疯了,再让的话,公司所有人就要改名字了啊!”
  “就因为这事,公司白送他们啊?”邱稚震惊道。
  许萧所属的公司叫嘉潇娱乐,当初是许萧集资开的,申嘉慧入伙,他控股百分之七十。而如今公司的价值也随着他的身价攀高而升职,现在算得上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不要管了。”许萧一手搭在眼睛上,淡然道。
  邱稚打过方向盘转了个弯,撇撇嘴:“行,别说这事了,心烦。”
  “哥,今天有个好消息,听不听?”
  手腕上的金属表折射了点日光,落在许萧眼皮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眼睛上移开,他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说。”
  邱稚吹了个欢快的口哨,“专辑暂定二十三号发。”
  许萧勾了勾唇角,轻轻笑了,轻道:“嗯。”
  过不了多久,会给她惊喜的,是对那么真切陪伴出生入死的礼赞与悔愧。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江绵竹下车,平复了心绪,又折返去附近的手机专卖店挑了款适合江宏轩的手机,付钱回家后,她仔仔细细冷冷静静地回想了自己刚刚的举动。
  其实许萧没坏意的吧,他只是不太懂得照顾她的感受罢了,他们连生死都经历过来了,为什么要为这点小事闹矛盾呢。
  窗台外有盆新买的吊兰,叶脉细长,有白色细条纹 ,深绿青葱。
  江绵竹用水壶接了点自来水,走到窗台上去浇花,透亮的水浸入褐色土壤,吊兰叶片上也沾惹了透明的水滴,她放下水壶,掏出手机,想给许萧发个消息。
  刚划开屏幕,就打进来了一个电话,屏幕跃动,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江绵竹想了想,拇指滑过,接通了电话。
  “你好。”对面的女声听着娇弱,有点熟悉。
  “嗯?”
  “请问是江绵竹江小姐吗?”娇滴滴的声音,嫩得像花。
  “我是。”江绵竹忍着耐心回。
  “我是楚宁,许萧未来女朋友。”女声仍是柔弱,还带着点宣告主权的意味。
  倒像是小三来挤兑正主,还洋洋自得。
  “哦?”
  “给你三百万,离开他,怎么样?”
  江绵竹没出声。
  “五百万?,一千万之内,都可以,要不我送你一套首都的房子,外加两百万怎么样?”楚宁高傲地问。
  眼皮微微掀了掀,目光落在地面上,江绵竹冷笑:“钱留着你自己买鸭排解寂寞比较好。”她挂断了电话。
  楚宁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气得牙齿发颤。随即就把刚P的图挂到微博上,开始炒另一轮绯闻。
  “我真是没见过许萧这么顽固不化的人。”楚宁喝了口咖啡,“非得追到手不可。”
  她这些天陪许萧玩,给他炒热度炒成当红流量,还给两人炒CP炒成网友口中的国民CP,她向许萧抛过数不清的橄榄枝,利益给得相当丰厚,可是许萧直接看都没看一眼。
  还特意避开有她参加的活动,楚宁暗想还真就不追到手不罢休了。
  江宏轩闻兰回来时,江绵竹咬了个苹果,在看电视,闻兰进房间午睡,江宏轩坐沙发上,也看着电视屏幕。
  江绵竹趁机过来,把手机交给了江宏轩。她教他用,江宏轩显得见外,推推嚷嚷不收。
  “收着,千把块,以后方便联系你。”
  江宏轩这才收下,她花了一下午教江宏轩用手机,江宏轩不笨,只是与外界脱节久了,学了一下午把各个软件功能摸透了,都会用了。江绵竹这才放心。
  晚上睡觉,只有两个卧室,江绵竹让江宏轩去他房间睡,自己睡沙发,江宏轩却偏要睡沙发,两人争执不下,过了十几分钟,闻兰在卧室里轻轻开口:“你,进来睡吧。”
  江宏轩别扭激动地进了闻兰卧室,最后他们各睡一头,安静温和,他不敢翻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心却甜得像被灌了蜜。
  而江绵竹在自己的卧室里,接了一个电话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觉。
  一直到半夜,她给许萧发了个消息:“喜欢唱歌吗?”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收到了回复:“喜欢。”
  哪止喜欢啊,江绵竹知道他肯定是热爱,于是心里的缝隙便被越扯越大,风灌了进来,呼啦啦苍凉地响。
  那一天江绵竹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等待。
  而第二天一早,她收拾背包,收拾画板,去了西郊,搭上了车队,开始向城市之外驶去。
  高楼渐渐变成了草木,绿意燥热沁出,江绵竹坐在皮卡车副驾驶座上,穿了件黑色皮夹克,紧身牛仔裤,高帮山地靴,发髻高挽红唇杀气凛然,整个人都透着股飒气英姿。
  目光放到了车窗之外不断变幻的景色之中,江绵竹静静想:或许她真的是,一生只适合漂泊,流浪。
  车队一共有七辆车,上了高速,一路向西北方向奔驰,江绵竹打开车窗,伸手感受着风的流动,她抓了一把,空空如也。
  这不就是她么,江绵竹自嘲地笑。
  而身旁开车的小伙子却开起了美丽的玩笑:“姑娘跟着我们车队,不会是为了我们队长吧。”
  江绵竹懒得阐述自己的缘由,便低低回了句:“嗯。”
  小伙子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我们队长一表人才,英俊不凡,爱慕他的小姑娘排的队,有长城那么长呢。可是队长啊,眼高得很,一个也没看上。”
  “不过姑娘,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应该有可能会成功的。”
  江绵竹无所谓地笑笑,做了个抽烟的动作,轻慢道:“叫我姐。”
  “姐。”小伙子忙递了支烟过去,还被她洒脱的气质感染了。
  江绵竹叼着烟,手挡住风,点燃,她深深吸了一口,尽数将烟雾吐在车窗之外。
  小伙子仍然热情:“我们队长叫路易。”
  江绵竹眯了眯眼,看见窗外荒郊里孤零零的路灯,在心里轻轻道:就这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第43章 
  8。23日早晨八点,许萧新歌首发,主打单曲《罪》直冲新歌排行榜第一名,在各大音乐网站更是霸占了首页最大幅推荐,热度势如燎原。新专预售超过五十万张一跃登上榜首。
  许萧在新歌发布会开始前给江绵竹打了个电话,电话嘟了两声之后显示是空号。他打开微信,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竹子:就这样吧,到此为止。
  震惊,悲伤,都在无声息之间转换,他神色并无任何异常,只是心脏咯噔一跳,他转身独自出了会场,戴上口罩帽子在路边打了辆车,冷静地向司机报了江绵竹家的地址。
  车窗映出他瘦削冷峻的侧脸,线条锋利,像一把利刃,生生将裸露在空气中的喧嚣隔开。许萧闭了眼帘,睁开,黑白分明的瞳眸冷静无波,水光清澈之下,是死一般的静。
  车内在播放一首歌,是他的新歌《crime》,低沉沙哑声嘶力竭,独特的声线唱出了希望与绝望。
  密闭空间里,音乐流泻,许萧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界面想给她发消息,触及指尖,才发现手指在颤抖。
  他只发了句,“不行。”
  她回了他三句。
  “玩玩而已,散了吧。”
  “都是成年人,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许萧,想开点。”
  他逐字逐句看完,心脏像被人捏住了,反复挤压蹂。躏,他快要不能呼吸,像溺水的人,窒息感如同筛子,密密麻麻地包围了他。
  埋下头,手捏住太阳穴,轻轻地按压,头痛感无法消除。
  玩玩而已?只是玩玩而已就到了可以舍命的程度吗,这些天的陪伴,就像一场赤。裸。裸的嘲笑,那他是什么呢,是任人丢弃嬉笑的小丑吗?
  活在不属于自己的剧本里,扮演滑稽角色,娱乐她而已吗?
  八年之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许萧按住眉头,压住愤怒,不动声色。
  新歌发布会现场乱了套,主人公逃了,台下记者言辞犀利,问题刁钻,申嘉慧在现场也挡不住舆论的浪潮,邱稚则缩在台侧,打许萧电话,打了二十几个,没一个通。
  最后新歌发布会现场演变成了,台上无人,仅有一面屏幕,播放新歌首发MV,带着浓浓的滑稽感
  MV片尾,有一行字。
  “大灾大难之时,总有人挺身而出,为逆行者致敬。”
  一天的路程,车队进入了青藏线,公路蜿蜒,周遭是褐色小山丘,雪山皑皑,澄澈洁白,天蓝得浸出水,白云厚重柔软,在这样的天底下,心也变得辽阔起来,仿佛伸手便能触摸到苍穹顶部。
  车队驶行过弯弯绕绕的山路,海拔已经到了两千五百米,氧浓度在不断下降,队里有些身体不好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出现高原反应,恶心,呕吐,头晕。
  江绵竹扒着车窗,心脏仿佛被厚重的石头压住,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就要爆发。
  她很难受,和许萧分手,是从来没感受过的难受;是养成了很久的一个习惯被突然断掉的难受;是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一遍一遍鞭笞自己的难受;是再也没有人惯着她宠着她,视她为珍宝的难受。
  可她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必须得做很多违心事,说很多言不由衷的话,变成无坚不摧的大人。
  她和许萧之间,就像一场醉酒的错误,她不能阻止他的大好前程,山河万里。
  ‘玩玩而已’,也就只玩这最后一次了。
  车队驶过前方一个关口,转弯进了一家补给站,停了下来,众人下车。
  这个车队,名义上采风旅游车队,终点是可可西里无人区,实质上却是一群驴友聚集想要穿越可可西里无人区,挑战极限。
  江绵竹是托人在暗网上找到这个车队的,车队有个很戏剧的名字叫“拟剧论”。一首歌的名字,充满艺术的想象力。
  暗网上交易明码标出来,要邀请一位画家随行,免费搭车,但要为他们作一幅画。
  江绵竹交了信息,不过十分钟,就有了回应,于是稀里糊涂鬼使神差地便踏上了这趟可可西里之行。
  随行的都是二三十岁酷感十足的年轻小伙子,有二十个人左右。
  江绵竹踩着高帮纯黑山地靴下车,冷空气迎面袭来,她打了个颤,走到一旁的公路边,蹲了下来,眯眼看着深蓝色的天空,低头笑笑,手指触了触硬邦邦的冻土层,艰难地用指甲划地面。
  坚韧平常,稀疏恬淡,她是难过地写出再见两个字的。
  还爱着,就很难过。
  江绵竹在那待了十分钟消化情绪,起身前补了口红,转过身来,又是明艳杀气不可方物。
  山地靴踩在硬实的公路上有咚咚的声响,她大步走到了队员集合的供给站。
  是个依山的小店面,红色招牌上分别用藏语和汉语写了“美味咖喱饭馆”字样。
  队员分坐了五桌,红色塑胶桌椅,浓浓藏族风格。江绵竹一到,众人目光便聚集在她身上,眼里的光都是欣赏和暧昧。
  有人起哄拍手,“队长,队长喔哦……”
  江绵竹挑了挑眼角,随意地笑,脚碾过地上的碎石子,一抬头,对上了所谓的队长的眼睛。
  男人长了双薄若冰的眼睛,凤眸深刻,五官立体俊朗,小麦色的皮肤透出健康与力量。
  他看着她,目光止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江绵竹却心头一跳,浮现出似曾相识的感觉。
  绕过桌椅,靠近了男人所在的桌子,她若无其事地拉过桌椅,朝他点点头,问:“这里,有人?”
  男人静静端着酒杯喝酒,没理会她,倒是他身旁的人局促地替他回:“没有人。”
  江绵竹拉开座椅,在他对面坐下坐下,目光扫过他身旁的人,记忆中的一个面貌快速与之重合。
  江绵竹心下不动声色,提过桌上的热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她轻抿一口,缓缓地说:“沉默的路易丝。”
  抬眼,对上了男人那双略显薄情的凤眸,淡淡地说:“你好。”
  路易喝完了杯中的白酒,面无表情地回:“江小姐,请注意保护好自己。”
  江绵竹轻笑,回:“当然。”
  小饭馆里充斥着男性荷尔蒙,力量与阳刚之气并存,光膀子喝酒聊天,一时之间,如同幻觉显现,让江绵竹怀疑自己处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一切都如此地不真实。
  她为了不让许萧放弃自己的前程,所以选择离开,为了放逐自己,所以选择来西北,她知道,她的灵魂适合漂泊。
  过了一会,店家依次上菜了,他们这桌是最先上菜的。店家穿着略显厚重的藏服,脸色红润,是特有的高原红,端上来了三盘咖喱饭,两大盘手撕牛肉,块很大,原汁原味。
  三人开吃,沉默安静,只听见动筷子的声音。
  咖喱味道很好,牛肉也不错,没有腥味,江绵竹干了半杯藏酒,口腔胃都火辣辣地烧起来。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这儿的酒是藏酒,平时用来驱寒的,度数很高,江绵竹不知内情,一喝便尝到“烈”的滋味。
  反观对面那人,喝酒自若,脸色没什么变化,不过江绵竹暗自在心里说:是因为他太黑了,看不出来,哈哈。
  她很想喝水,来浇一浇这烈火灼舌,没找到水,路易旁边的男生递了瓶矿泉水过来,瓶盖还很贴心地旋开了。江绵竹猛灌一大口,总算把火辣辣的灼热感压了下去。
  抬头对着那个男生笑得好看,“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生有点脸红,答:“郑逸。”
  是上次买她画,与她交易的那个很娘气的男生,郑逸。
  江绵竹笑着看他,煞有其事,逗他玩,“好好听的名字,会有很多小姑娘喜欢。”
  “别,别这么说。”郑逸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你有个画家样子?”对面一直沉默的男人放下了筷子,冷淡道。
  “啊?这个样子,怎么就不是画家样子了?”江绵竹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声惊住,有些诧异。
  她知道,那幅画的买家正主一定是他,本质里是个黑暗厌世的人,不缺钱,却甘愿活跃在大西北一带,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你还有什么画?”
  “啊,什么话?这话听着这么这么像古代临死前的送词呢,听着怪怪的。
  路易不给她解释,挑明了目的,“我要一幅画,画上要有藏羚羊和一个女孩,他们的身后要是广袤的可可西里无人区。”
  “画出了感觉,我给你十万。”他不咸不淡地诉说。
  江绵竹挑眉,轻笑,“成交。”
  一行人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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