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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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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厉渊!”
连忆晨后背撞上墙,气急败坏的大叫:“放手!”
“云朵。”
男人轻轻开口,连忆晨怔住,显然被这个称呼带回到某种思绪中。怔忪的片刻,男人再度低下头,迫不及待将唇落在她的嘴角。
唇上一阵温热,连忆晨整个人都懵了。她根本没有料到裴厉渊会有这样的动作,呆愣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本能的抬起手,狠狠朝着面前的男人煽过去。
啪!
裴厉渊没有躲闪,半边脸被煽偏。趁着这个空档,连忆晨急忙用双手推开他,微微从他的身影中退开半步。
不过她的身后是墙壁,并不能彻底躲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顺着窗口照射进来。裴厉渊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左脸摸了摸,指尖轻触上去刺刺的痛。连忆晨挥手打过来时,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划伤他的脸颊。
“你打我?”他不敢置信的问。
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连忆晨肩膀轻颤,气的脸色煞白,“滚出去!”
“如果我不呢?”裴厉渊抿起唇,那双黑眸中的神情阴霾。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要你嫁给我,”裴厉渊怔怔望着怀里的人,嘴角勾了勾,“我要你跟我生活在一起,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听到这些话,连忆晨忽然心底一阵揪疼,她紧紧咬着唇,道:“来不及了。”
“为什么来不及?”裴厉渊扼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脸,“我说过,云深永远都有你的位置,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云深的一半就是你的。”
“一半?”连忆晨眼眶酸了酸,黯然笑出声:“裴厉渊,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夺走云深,可有想过爸爸和我的感受?当年爸爸把你带你连家时,曾经拉着我们的手说过,他以后会把云深交给我们。这些年爸爸从没有亏待过你,他那么信任你、倚重你,可你是怎么对他的?!”
裴厉渊双手紧紧扣住连忆晨的肩膀,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你背叛了我们!”
连忆晨扬起脸,此时定定望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回避,“你对得起爸爸,对得起我吗?裴厉渊,你辜负了我们!”
辜负?
男人深邃的双眸动了动,他抬起手,指尖落在连忆晨湿湿的眼角,道:“云朵……别哭。”
他吐出的酒气浓重,可面对她时,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又是那么清楚,“我不想看到你哭。”
男人本能的伸出双手,想要抱一抱面前的人。但是连忆晨早有戒备,在他张开双臂的时候,已经用双手死死推抵着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靠近。
“不许碰我。”
连忆晨咬着唇,忍住眼眶中酸酸的泪水,“裴厉渊,你知道吗?从你选择欧新月的那刻起,我们就已经来不及了。不过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即使做不成爱人,我们还可以是亲人。你还是我的厉渊哥哥,我愿意看着你幸福。”
连忆晨轻轻哽咽出声,“可是今天,我们连亲情也要舍弃了。”
这话重重砸在裴厉渊的心头,他好看的剑眉紧紧蹙起,眼底的神情头一次显得那么慌乱。
“云朵!”
男人一惊,急忙往前跨了步,但连忆晨趁他走神的片刻,终于从他的钳制中逃离。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花瓶,紧紧握在手里,“不准过来。”
“你恨我?”相距不过一步,裴厉渊望着连忆晨眼底那抹决绝的神色,却不敢再上前。
连忆晨深吸口气,神情异常平静,“如果你想鱼死网破,我愿意奉陪。”
“云朵,”裴厉渊站在原地,泛着迷离的双眸落在她的眼底,“你竟然对我说鱼死网破?那你知道这四个字对我来说,有多么严重?”
此时此刻,连忆晨无暇去顾及措辞是否妥当。她只知道,裴厉渊喝了很多酒,他刚刚落在自己唇上的吻很炙热。她害怕,特别特别害怕!
“倘若你不想走到这一步,现在就请你离开。”连忆晨用力握住手中的花瓶,努力让自己开口的声音不发抖。刚刚裴厉渊看她的眼神,足以使她惊出一身冷汗。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他有那样的眼神。以前青春萌动时,她也会用爱慕的眼神看他,但那时的他,多半都会冰冷冷的躲开。可刚才的裴厉渊,分明就是一团火,能够见她燃烧,也能将他自己燃烧的火焰。
那种无法逃避的绝望感觉,只让连忆晨胆战心惊。
站在对面的男人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连忆晨也不敢动,眼睛紧紧盯着他,全身保持警惕,生怕他再有什么出其不意的动作。
对峙几分钟后,裴厉渊缓缓转过身,伸手拉开门离开。
吧嗒——
门关上,连忆晨咻的放下手里花瓶,转而将房门牢牢反锁住。她手掌抵着门板,在落下安全锁的那刻,紧绷的身体酥软,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
门外的男人,能清楚听到那刺耳的落锁声。他抿着唇,捏紧手中的车钥匙,慢慢的在这片黑暗中扬长而去。
身体的颤抖渐渐抑制住,连忆晨扶着墙站起来,打开房间的灯。她快步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站在盥洗台前,掬起一把冷水清洗嘴角。
一遍。
两遍。
三遍。
嘴角被揉疼,连忆晨抬头盯着镜中自己满是水珠的脸庞,烦躁的把毛巾丢在边上,“为什么要这样?”
她瞪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尖利,“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她的质问声,回荡在周围,却没人回答。
须臾,连忆晨重新拾起毛巾拧干,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关掉水龙头后,她依旧静静站在浴室中,然后抬起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
眼泪蓦然不受控制的滚出眼眶,连忆晨蹲在浴室的地上,将脸埋入双腿间。自从云深出事,爸爸昏迷,再到她的婚礼取消,这一连串的事情过后,她都没有这样认认真真哭过一次。
可是今晚,此时此刻,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所有感觉,好像一瞬间全都喷薄而出。那些她想要压抑的,她想要忘记,她想要忽略,全都击中她的心,令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能够坚强下去。
原来一旦放松,眼泪竟然可以如此不受控制。
连忆晨蹲在墙角,两只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一张巴掌大的脸上布满温热的泪珠。那两个在她心底的男人,一个关于亲情,一个关于爱情,却在一夜之间都抛弃了她,这才是她最痛的所在。
连忆晨抽泣着,将脸埋入掌心。
为什么?
当裴厉渊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当她害怕无助,全身瑟瑟发抖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却在拼命拼命叫着,一个名字。
为什么?
为什么?
开车回到公寓,裴厉渊停好车,沉着脸回到楼上,他打开房门,立刻有人朝他跑过来,“厉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欧新月穿着一件白裙子,笑道:“今天新买的,好看吗?”
裴厉渊黑沉的眼眸眯起,她穿白色一点儿也不好看!
“你喝酒了?”欧新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立刻皱眉。不过很快她又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你的脸怎么伤了?”
裴厉渊一把拽起她的手,拉开门后把人推出去。
“厉渊!”
欧新月显然没料到被轰出来,整个人都傻了,她用手拼命拍着门板,可惜门里的男人无动于衷。
“裴厉渊,你太过分了!”欧新月气的红了眼眶,狠狠跺脚才不得不离开。
这个混蛋!
不多时候,门外安静下来。裴厉渊倚在窗前,手中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源源不断往嘴里送。
一片烟雾缭绕中,只见他勾起唇,嘴角那抹笑容薄凉。
翌日早上,连忆晨虽然在手机闹铃声中起床,但精神不算太好。
收拾好来到公司,没精打采的她,很快被孟一看出端倪,“晨晨,你怎么了?”
连忆晨冲了杯咖啡,摇头笑道:“没事,最晚看了一个电视剧,结果是个悲剧。”
“哈哈,”孟一拍拍她的肩膀,“被虐了吧?”
她颇有感触的回应,“我也经常被虐。”
连忆晨打开电脑,把昨晚没有按计划完成的图纸打开,努力平静下来,一心工作。
连忆晨,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想,忘记。
修改图纸以后,连忆晨交给组长。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昨晚整夜都没睡,果然休息不好,人的精力就跟不上,做事心不在焉,人也不在状态。
临下班前,组长把设计图还给连忆晨,设计部没有意见。但能不能通过,还要看酒店那边负责人的最后意见。
幸好今天匡穆朝回总公司开会,否则被上司看到她这样的工作态度,真是对不起他的那顿午餐。
“你一会儿把图纸亲自送过去吧,正好跟对方沟通一下。”组长交代连忆晨。
这确实是她分内的事情,连忆晨将图纸收起来,赶去酒店。
不巧的是,连忆晨到达酒店后,负责人依旧不在。其他工作人员将图纸收下,说等经理就会代为转达。
连忆晨道了谢,提着包往外走。
酒店旋转玻璃门外,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桃红色的长裙,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正在弯腰为他整理衣角。
男孩低着脸,一身合体的黑色小西装,却能衬出他冷冽的气质。
牵着他的女子,不时低下头跟他说话,即使得不到回应,也依然充满耐心。
他们站在酒店门前,显然正在等人。
须臾,一辆银色跑车停在门前,酒店服务生马上跑过去将车门打开。
唐言领着御雍,两人一起坐进车后座。
随后酒店服务生将车门关上,车子旋即也开走。
酒店门前巨大的喷泉水柱飞溅,连忆晨提着包,低垂的目光一点点抬起。
那辆远去的车,以及那辆车里的人,她都不陌生。
车子开出酒店,御兆锡微微沉着脸,道“以后不要带御雍来这种地方。”
唐言怔了怔,解释道:“这家的蛋挞很好吃,我想让雍雍尝尝。”
男人锐利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穿透过来,唐言抿起唇,垂下头,“好吧,我下次不会了。”
御雍一直低头摆弄他的小黄人,御兆锡见御雍并没有什么反常后,才淡淡收回目光。
身边的孩子并不会为自己辩驳半句,唐言秀气的眉头紧锁。这家酒店的蛋挞确实很棒,而她想要的是他们能一起吃个饭。可是御兆锡并不答应。
自从她的生日宴爽约后,唐言能去看御雍的机会都越来越少。
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上放着一个药箱,唐言目光微闪,问道:“有人生病了吗?”
御兆锡双手握着方向盘,薄唇轻挽。
见他不回答,唐言再次蹙起眉。
车子开回御苑,御兆锡把御雍从车里抱出来,莫闲急忙迎上去:“御少。”
将御雍交给莫闲,御兆锡吩咐道:“晚上不要给他吃太多,饭后带他去后面湖玩一会儿。”
“是。”莫闲一一记住。
“锡!”
唐言刚要开口,却见御兆锡摆摆手,道:“御雍今天累了,需要休息。”
顿了下,她招来佣人,“派人送唐小姐回去。”
话落,御兆锡回身坐进车里,径自离开。
唐言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车子离开后,脸色才转阴。
开车沿着山路往下,御兆锡抬起腕表看看时间,又瞅了眼副驾驶上的医药箱,急忙将脚下的油门加大。
在外面吃了晚饭,连忆晨溜达着往家走。她晚饭吃的粥,虽没匡穆朝带她吃的那家精致,但贵在火候十足。
肠胃炎平时一定要注意饮食,连忆晨不想年纪轻轻就落下毛病。她提着包往家的方向走,一路都在盯着自己的影子。
临近楼门,连忆晨似有感应般的抬起头,见到前方那个男人后,彻底愣住。
周围一片老旧楼房,那个耀眼如星的男人站在中间,瞬间点亮这片俗世繁华。
连忆晨深吸口气,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蓦然一阵冷笑。
昨天裴厉渊,今天御兆锡。
看起来,她的小宇宙需要爆发一下了!
------题外话------
知道谁来了吧,亲妈默默隐退喽!
120 砸车
老旧小区内的路灯年久失修,很多都不亮,有亮起的灯光也昏暗。连忆晨瞅着挡在她家外面的男人,心底的怒火瞬间蹿起老高。
奶奶的,这些不要脸的混蛋,到底有完没完!
想起昨晚裴厉渊的无耻,连忆晨眼底的戒备更深。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她握着手里的包朝前走,经过楼门前的垃圾桶时,蓦然停住脚步。
有清扫工用过的扫把放在边上,连忆晨怔了怔,随后果断的抄起来,紧紧握在手里。然后挺胸抬头,直接走过去。
迎面的人手持扫把冲过来,御兆锡下意识往后一躲,手里提着的药箱‘吧嗒’掉在地上。那张完美到极点的脸庞,显出少许的慌乱,“你……”
“不许动!”
扫把的毛刺几乎都要碰到鼻尖,那股酸臭味道顺着呼吸被吸附进去。御兆锡整个人瞬间往后退开半步,脸色黑下来,“你听我说……”
“闭嘴!”
连忆晨双手紧紧握住扫把的木制把手,压根不给他开口的任何机会,“御兆锡,我现在给你三秒钟,如果你不离开,我就动手了。”
御兆锡:“……”
“1,2……”
“晨晨!”
“不走?”连忆晨挑了挑眉,卯足一口气将手里的扫把抬高,那势头眼看就要砸中御兆锡完美的脸。
“停——”
面前的男人终于妥协,御兆锡高举双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了,我走。”
哼!
连忆晨抬起头,盯着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辆耀眼的银色跑车。
男人站在车前,并没有马上动。他手指搭在门边,侧过身后,又把目光落在连忆晨身上。那双隽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人,似乎蕴含很多情绪。
见他站在原地不动,连忆晨以为他又改变主意。曾经吃过太多次他的亏,她早已学精了。如果说刚才她的动作还能暂时唬住他的话,那么等他醒悟过后来,她这招肯定就不灵了。
担心他去而复返,连忆晨深吸口气,用尽全力把手里握着的扫把丢向前方。
碰——
跑车前盖被砸中,发出好大一声响。御兆锡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他甚至都感觉到扫把的竹枝蹭过他的手背。
唔!
这个动作以后,连忆晨顿时觉得心口压着的那团气,消散不少。不过她看到自己丢出去的扫把,把他的车砸扁了一块,又有些心虚。
这混蛋会不会让她陪车?
妈蛋,她没钱啊!
四目相对,御兆锡望着连忆晨微微担忧的眼神,蓦然叹了口气。他伸手把丢在车前盖上的扫把拾起来,转而丢向地上。
随后,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后将车开走。
几分钟后,连忆晨亲眼看到那辆银色跑车离开后,终于能喘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弯腰将丢在地上的扫把拾起来,笑着又放回刚才的垃圾桶边。
哈哈哈,没想到它倒是帮自己出了口恶气!
砸完车,连忆晨美滋滋往回走,走到楼门前,地上倒着一个白色医药箱。她怔了怔,慢慢回想起来刚才御兆锡手里,好像就提着这个东西。
“什么玩意?”连忆晨伸脚踹了下,缓缓弯腰将药箱拾起来,带上楼。
打开家门前,她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后,才推门进去。经过昨晚,还有今晚,她告诉自己以后进出都要格外小心。
客厅里亮着灯,连忆晨先去洗干净手,走进厨房把昨天剩下的饭菜加热一下。原本她阴郁的心情,倒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转好很多。
叮——
微波炉加热好饭菜后,连忆晨端着饭盒走到沙发前。她把电视打开,掀开盖子开始吃饭。忙碌的工作过后,总是很容易饿。
进门的鞋柜上丢着那个白色盒子,连忆晨咬着筷子呆了呆,还是起身把盒子拿过来。她坐在沙发里,将医药箱打开,里面满满装着各种各样的胃药。
她抿起唇,眼底深处幽幽闪过什么。
须臾,连忆晨合上药箱的盖子,起身走到垃圾桶边想要丢掉,但犹豫了几次后,又把医药箱重新抱回来。
这么多药,都是花钱买的呀,如果白白丢掉了好可惜!如果她留下的话,不就可以省下一笔钱了吗?
嗯哼!
连忆晨耸耸肩,将医药箱放在桌上。反正是白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吃过晚饭,连忆晨洗过澡后,准时上床睡觉。昨晚她几乎整夜都没睡着,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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