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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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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连忆晨提着公文包站在前方,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职业干练,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后。
“早。”裴厉渊站在她身后,主动开了口。既
身后,主动开了口。既然连忆晨按住电梯门,自然是有话对他说。
“你的目的达成了?”连忆晨并没转头,眼睛透过镜面门可以看清楚身后衣冠楚楚的男人。
她的口气不善,裴厉渊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为了御筝能够牵动她这么大的情绪,也不错。
“告诉御兆锡,他妹妹在我这里很好。”
“卑鄙。”
连忆晨低着头,恨恨道。
裴厉渊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笑道:“银行那边情况怎么样?别说我不关心,二期工程停了快一个月,如果资金不能到位,一期的业主可以起诉云深。”
叮——
电梯门打开,裴厉渊含笑离开。连忆晨沉着脸回到办公室,金曼早就坐在椅子里等她。
“晨晨!”
“说。”
金曼急步上前,道:“一家银行不批贷,其他银行也有样学样,担心云深有什么问题,也都不肯放贷。而且有人放风声说,云深二期工程不能如实开工,这几天有好多记者都打电话过来问了!”
“不许乱写。”连忆晨面色不好看,金曼立刻会意,道:“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午餐连忆晨约了人,可不想对方临时有事,满含歉意来致电说下次再约。
虽然对方语气诚恳,但连忆晨还是能察觉到一丝推诿。她皱眉挂断电话,心情更加糟糕。
不远处的沙发里,男人朝她所坐的方向已经盯着看了许久。直到服务员将连忆晨几乎没动的牛排收走,他才起身过去。
“可以坐下吗?”
连忆晨惊讶的抬起头,随后笑道:“穆朝,坐。”
男人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好久?是啊,好像一个多月都没见过了,“你来这里吃饭?”
“对。”匡穆朝点头,“跟朋友见了个面。”
“哦。”连忆晨极淡的应了声。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匡穆朝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索性开口直接问:“听说云深最近贷款有些麻烦?”
连忆晨挽起耳边散下的碎发,点了点头。这消息瞒不住,圈子里很快就能传开。
“需要帮忙吗?”匡穆朝问她。
连忆晨愣了片刻,立即摇头,“不用,KMC最近上升很快,我这半个合伙人都没时间帮你。”
听到她说不用,匡穆朝心底还是难掩失落。他摆在桌上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连忆晨目光沉下去,“谢谢你穆朝,但我不能再接受你的帮助了。”
窗外光线煦暖,一抹阳光落在匡穆朝的肩头,男人整张脸都笼罩在光晕中,“我尊重你的意见。”
“谢谢。”
连忆晨很自然的回应,匡穆朝同样报以微笑,“没关系。”
路边停靠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连忆晨收回视线,黯然叹了口气。他是一个阳光的男人,无论站在何处,终究都会耀眼。
很庆幸可以认识他,并且有那段他给予温暖的日子。她会放在心底,永远珍藏。
昨晚有应酬,御天鸣凌晨三点才喝的醉醺醺回到家。荣芝一早过来,特别煮了醒酒汤。
睡到中午御天鸣才起床,荣芝急忙将饭菜热好,又端了碗醒酒汤给儿子,“快把这个喝了,胃会舒服点。”
御天鸣头疼,接过醒酒汤喝了两口,人渐渐恢复一些精神。荣芝把饭菜摆放好,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妈,你怎么不吃?”御天鸣有些受不了母亲直勾勾的目光。
“我吃过了。”荣芝把鱿鱼往他面前推,笑道:“尝尝这个,妈一早去市场买的食材。”
御天鸣尝了口,味道还不错。他瞥了眼面前的人,伸手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打麻将又输钱了吧。”
“呸呸呸!”
荣芝瞪了儿子一眼,道:“我最近手气很好,你可别给我念叨。”
御天鸣撇撇嘴,低头吃饭。
“你还跟唐言在一起?”
男人握着筷子的动作一顿,荣芝冷笑了声,“楼上衣柜里有女人的睡衣。”
御天鸣蹙起眉,“妈,不要跟奶奶说。”
“儿子!”荣芝敛下眉,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喜欢唐言,但喜欢归喜欢,不能当真,你奶奶这几天又在给你选人,听说徐董家的千金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人长得也漂亮。”
啪!
御天鸣丢了筷子,“妈,等我接管御氏以后,就会娶唐言进门。”
“不可以!”荣芝一口回绝。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跟御兆锡不清不白,连儿子都有了,你还问为什么?”
“妈!”
御天鸣彻底沉下脸,“言言的第一次是跟我,御雍也不是她的儿子,上次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
荣芝被儿子的话怔住,上次闹绯闻时他确实说过,不过她以为那是儿子胡乱搪塞的理由。
“不是唐言的儿子?”荣芝眨了眨眼,“那是御兆锡跟谁生的?”
“哼!”
御天鸣冷哼了声,阴霾道:“也不是御兆锡的儿子。”
“啊?”
荣芝惊讶不已,“那御雍是谁的孩子?”
“还记得当年沉湖的那个孽种吗?”御天鸣俊脸微侧,黑沉的眼眸轻眯,“御雍应该就是那个孽种。”
“什么?”
荣芝瞬间惊
荣芝瞬间惊愕,“你是说寇沅生的那个孩子,孩子没死?!”
“对。”
御天鸣撇撇嘴,双手按住荣芝的肩膀,“那个孩子就是御雍。”
荣芝双眸一阵紧缩,唇色立刻苍白。怎么可能?当年那个孩子明明是她沉到湖里的,怎么可能没死?
几分钟后,御天鸣换了套衣服准备出门。他拿着车钥匙换鞋,见荣芝还杵在原地发呆,“妈,我去公司,你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知道了。”荣芝低下头,掌心一片寒意。
别墅的院子里有汽车发动声,荣芝咬着唇,整个人都在颤颤发抖。她满脑子都在想,那个孩子没死,那个孩子没死!
吃晚饭时,御兆锡明显心情不好。连忆晨将红烧鱼推到他的面前,“吃多点。”
“饱了。”御兆锡放下筷子,抽出餐巾擦嘴。
连忆晨小心撇着她的脸色,试探道:“其实吧,让筝筝尝试一下也不见得就是坏事。裴厉渊藏了什么狐狸尾巴,早晚都会露出来。”
御兆锡神情平静的收拾好碗筷,“不需要跟我说起她,既然她选择了,那就是她自己的事。”
好吧,连忆晨识相的闭上嘴。看起来,御兆锡真被御筝气的不轻。
厨房里亮着灯,连忆晨站在厨台前切水果。御兆锡瞅着她的身影,心情才变好很多。
茶几上丢着那条白金链子,最近有时间连忆晨都在琢磨这链子的秘密。
御兆锡随手拿起链子,他想了很久也没看出什么。不过这是唯一的线索,难道又要一无所获?
沙发旁落地灯光线昏黄,御兆锡握着链子不经意晃了下,眼角余光却扫到什么。
“晨晨!”
厨房里的人听到他喊,离开快步出来,“怎么了?”
眼见御兆锡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将链子勾到灯光下。她怔了怔,反应过来后,瞬间跑到他的身边,“看到什么?”
御兆锡薄唇紧抿,并没回答,抬起手指点在链子的闪光的某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连忆晨凝神细看,慢慢的看出来隐藏在繁复花纹中刻着一个字。
匡。
只有这一个字,再无其他。
连忆晨伸手捂住嘴巴,望向御兆锡深邃的黑眸。
匡?!
这分明是个姓氏,他们两个人脑海里,几乎同时出现匡玉那张脸。
连忆晨倒吸口气,原来这就是爸爸想要隐瞒的秘密吗?原来这就是藏在她身上的秘密。
219 互相试探
“啊——”
连忆晨拥着被子惊坐而起,四周黑漆漆的,卧室里没有点灯。她偏过头看了眼身边的位置,御兆锡早已经离开。
床头柜上的闹钟刚刚凌晨三点,天还没亮。连忆晨深吸口气,打开床头灯穿鞋下床,从厨房里倒了杯水回来。喝了水,她又再次躺回床上。
关掉灯,窗外渐渐发白。连忆晨靠在床头,整个人彻底没了睡意。被噩梦惊醒以后,她心情压抑的极其烦躁。
千想万想,连忆晨怎么都没想到过,那条项链的主人竟然跟匡家有关系。怎么可能是匡玉?可如果不是匡玉,匡家还能有谁?
可是匡玉是匡穆朝的舅舅,连忆晨重重叹了口气,秀气的眉头紧蹙成团。
早上六点钟,天色大亮以后,连忆晨翻身下床。将卧室整理好,她洗漱后来到厨房,如常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开车来到公司,连忆晨提着公文包上楼,沿途有下属打招呼,她都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俏脸的神色沉寂。
助理见她脸色不好,关心的问:“连总,您身体不舒服吗?”
“昨晚睡的不好。”连忆晨敛下眉,随口回答:“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您需要跟两家银行的负责人见面,”助理打开记录本,一条条顺着往下读,“中午有饭局,下午两点月度会议,四点有……”
“中午的饭局推掉,”连忆晨直接打断她的话,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道:“帮我约KMC的匡总一起吃饭。”
“匡穆朝?”助理不确定的问了问。
“对。”
助理问清楚时间,急忙转身出去定餐厅。
十一点,连忆晨开车停在公司附近不远的一家西餐厅外。她锁了车往里走,远远就瞧见坐在玻璃窗前的男人。
“我迟到了吗?”连忆晨自己拉开椅子,坐在匡穆朝对面。
男人微微一笑,“没有,是我早到。”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连忆晨转手递给匡穆朝,“想吃什么?”
“都可以。”
连忆晨轻笑了声,“匡总口味一直刁钻,我可不敢随便点。”
她的话里含着几分戏谑,几分真实。匡穆朝将菜单拿起来,点了一份相对清淡的三文鱼。
不久,服务生将餐点送上来。两个人都是从公司出来,所以谁也没喝酒,优雅的吃着午餐。
“有事找我?”接到她的邀约电话匡穆朝有些意外,他还以为是因为云深贷款的事情。
连忆晨抿唇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想起还欠你一顿饭。”
这理由匡穆朝似乎无法反驳,他低头专注的用餐,连忆晨盯着他的侧脸有些发呆。
要怎么问?
“穆朝。”
连忆晨突然开口,匡穆朝放下刀叉看过来,她勉强挤出一抹笑,“你舅舅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匡穆朝耸耸肩,笑道:“只要他的豆丁好,他就好。”
“额——”
连忆晨迟疑了下,“你舅舅怎么不结婚?”
匡穆朝敛下眉,“舅舅说,他在等一个人。”
“什么人?”连忆晨下意识问。
男人怔了怔,连忆晨立刻收敛起紧张的情绪,换上一副八卦的模样。
匡穆朝撇撇嘴,并没隐瞒,“不清楚,那是舅舅的禁忌,他从来不会多说。”
禁忌?匡玉说要等的人,会是寇沅么?
“今天,你好像很关心我舅舅?”
餐厅墙角的杂志架上放置着最新一期的经济杂志,连忆晨抬手指了指这期的封面人物,敷衍道:“偶尔八卦一下。”
匡穆朝锐利的眼眸从杂志收回,倒也没有多想。剩下的时间,他们都在谈论KMC的问题,她没有机会再把话题扯到匡玉身上。
吃过午饭,连忆晨回到公司,神情比起早上并没好转。匡玉的问题不能直接出面去查,如果当年跟寇沅在一起的男人真是匡玉的话,那么御雍——
连忆晨顿时感觉头疼。
傍晚回家,裴厉渊刚把门打开,就听厨房碰一声响。紧接着又是“啊”一声尖叫。
“御筝!”
裴厉渊来不及换鞋,大步跑进厨房。只见站在厨台前的女人指着对面,尖叫不止,“火!火啊,着火了!”
锅里燃着火团,裴厉渊起先也有些懵了回过神后里面将煤气关掉,又把掉在地上的锅盖压住火苗。
火苗很快熄灭。
“唔!”
御筝皱眉,呲牙咧嘴的闷哼。裴厉渊拿起她的手,食指有道深深的口子。
“怎么弄的?”
御筝咬着唇,眼睛瞥向边上的砧板的刀子,“刀子割的,好痛!”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裴厉渊才发现自己的厨房一片狼藉。从上到下,从蔬菜到鱼肉,散落一地,御筝波及面太大,以至于锅碗瓢盆都摔了不少。
“你在干什么?”
“做,做饭。”
御筝低着头,心想她确实就醒做个饭而已,可最后怎么变成这样呢?
汗!
裴厉渊望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厨房,立刻皱起眉,“御筝小姐,我要是晚回来一会儿,你就会引起火灾了。”
御筝动动嘴,“对不起。”
拉着她的手走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裴厉渊立刻把她拉出狼藉的现场,
把她拉出狼藉的现场,取出医药箱给她贴上创口贴,“怎么样?还疼吗?”
伤口此时已经不出血了,御筝摇摇头,紧张的坐在椅子里,这里毕竟不是她的家,尤其惹祸以后更觉不安。
“怎么想到要下厨?不是有阿姨过来做饭吗?”裴厉渊倒了杯水给她,御筝叹了口气,道:“我想让你吃到我做的饭。”
裴厉渊愣了下,淡淡勾起唇,伸手将她圈在怀里,“这些事你做不来,不要勉强自己。”
做不来。御筝被这三个字打击到。
“肚子饿吗?”
御筝撅着嘴,乖乖点头。
回身拿了车钥匙,裴厉渊又给钟点工打过电话,然后便拉起御筝的手,带着她出门,“走吧,我们去外面吃。”
“厨房?”
裴厉渊搂住她的腰,笑道:“放心,我让人过来收拾了,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吧。”御筝终于松了口气,提着包站在裴厉渊身边,美滋滋的开心。
吃过晚饭回到家,家里脏乱的厨房已然恢复原貌。裴厉渊带着御筝看了一圈,打趣道:“下次不要玩这个了,玩火还是很危险的。”
“不许说了。”御筝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也许这些事她真的做不来,天生就没这种天分。
时间已经不早,裴厉渊催促御筝去洗澡。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御筝的微信不停收到信息,裴厉渊拿起手机扫了眼,锁定的屏幕只能看到部分消息。
“筝筝,你同学给你发微信。”
“哦。”
水声停下,御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厉渊你帮我回复一下,说我一会儿给她回复。”
顿了下,她又好像想到什么,补充道:“我的屏幕锁码是你的生日。”
“好。”
裴厉渊拿着她的手机转过身,边走边回复微信。回复以后,他随手不知道碰到哪里,弹开手机相册。
那张翻拍的亲子鉴定照片在最上面,裴厉渊很容易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前,深邃的眼眸不禁眯了眯。
吧嗒!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裴厉渊回过神后,退出手机相册,将屏幕锁定后又回到客厅沙发里。
“洗好了?”
“嗯。”
御筝头发湿漉漉的坐下,裴厉渊瞥了眼她的湿发,起身拿来吹风机,坐在沙发里帮她吹干。
御筝拿起手机,看到刚刚的微信,只见同学发来一个眼冒红心的表情,问她:“刚刚回信息的是你男朋友?”
御筝弯起唇,回了是。
“长得怎么样?有多帅啊?”
御筝眨了眨眼,把刚才跟裴厉渊吃晚饭时拍的照片发送过去。
几秒钟后,同学连续回复三个震惊的表情,惊讶不已,“妈呀!帅爆了!”
御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吹风机的嗡嗡声就在耳边,裴厉渊修长手指穿过御筝的长发,她的头发比较软,跟连忆晨比起来好像更难打理。
还记得上初中时,连忆晨开始爱漂亮,第一那年的暑假,他被迫整个假期都在学编辫子。后来开学以后,每天连忆晨早上都会有不同的发型去学校显摆。
“厉渊。”
站在沙发前愣神的男人蹙起眉,他的思绪总是会不受控制的飘远,“怎么?”
“我同学说你好帅。”御筝得意洋洋的眯起眼睛。
关掉吹风机,裴厉渊手指摩挲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亲,“那你觉得我帅吗?”
“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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