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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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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把握?”御天鸣斜睨着他,嘴角含着的笑容有几分嘲弄,“女大不中留,御筝不一定听你的话。”
御兆锡咻的站起来,眼眸深处漫出一厉色,“她是我妹妹。”
“哼!”
御天鸣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笑道:“你别忘了,她也是我的妹妹。”
男人潋滟唇角抿起的弧度危险。
助理提着医药包打开门,搀扶裴厉渊坐下后,又把病历本一并放在茶几上,“裴总,您要按时换药,后天我来接您?”
裴厉渊轻应了声,助理见他面带倦色识相的很快离开。
不久家里的门铃响,裴厉渊扶着拐杖站起来。走过去将门打开,“你怎么才来?”
门外的人不是御筝,连忆晨意外出现让裴厉渊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又明白过来。
“进来吧。”他把门打开。
连忆晨提着包进去,裴厉渊脚步依旧不稳,走路还需要拐杖扶持,“喝什么?”
“别再和御筝联系了。”连忆晨开门见山,直言道:“请你让她死心。”
“死心?”裴厉渊蓦然一笑,“怎么死心?要像对待你那样对待她吗?”
连忆晨眉头紧蹙。
“你接触御筝有什么目的?”连忆晨直言不讳的逼问。
裴厉渊转过身,回手自己倒了杯水喝,“没有目的。”
“不可能。”连忆晨自然不相信。
男人仰头将整杯水灌下,他右手撑在拐杖边沿,一步步朝着连忆晨走过来,“晨晨,如果我说,我的目的就是你呢?”
是你呢?”
不敢置信的瞪着他,连忆晨瞬间变脸,“裴厉渊,你疯了是吗?御筝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他的反问,连忆晨忽然有些心慌。
“那天在医院,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裴厉渊挽起唇,眼角绽放出邪恶的笑容,“她认定你是情敌。”
“你——”
连忆晨满含怒火,“你是故意的。”
“也不能那么说,”裴厉渊低下头,盯着连忆晨的目光炙热,“至少我对你说的话,千真万确。”
“卑鄙!”连忆晨骂道。
裴厉渊知道,在他眼里,他早已是卑鄙的人,所以他也不会在乎多卑鄙一次。
谈判无果,连忆晨一秒钟都不想多呆。她转身下楼,心情不自觉更加抑郁几分。
如果这真的是裴厉渊精心布好的一个局,御筝恐怕在劫难逃。
傍晚,御兆锡回到家时,佣人端着托盘正下楼,“少爷。”
托盘中的饭菜都没动过,“小姐不吃?”
“是,”佣人担心不已,“早餐也没吃。”
卧室门没关,御筝坐在飘窗里,整个人被夕阳的霞光笼罩。
“为什么不吃饭?”
窗前的人并不回答,御兆锡眉头渐蹙,“别以为绝食就能吓到我。”
他抿唇往外走,御筝干涩的声音略带沙哑,“哥我求你,让我去看看他。”
他们兄妹间何至于谈到求这个字眼?御兆锡眸光一暗,但为她的将来所以并不能心软。
第二天早上,安城中心地区。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外面撑开几把巨大的墨色遮阳伞。
坐在伞下的男人,脸上带着一副茶色墨镜。
不久,有辆出租车开过来。车子停下后,裴厉渊拄着拐杖慢慢下车,迈上台阶。
阳光煦暖,裴厉渊拉开椅子坐下,立即有服务生拿着水单上前,“先生,您需要什么?”
裴厉渊扫了眼对面男人的杯子,道:“咖啡。”
“好的。”服务生很快将咖啡送上来。
蓝山咖啡香气浓郁,裴厉渊捧着马克杯笑了笑,“御少约我见面,想说什么?”
“离我妹妹远一点!”御兆锡仰起脸,墨镜后那双眼眸依旧犀利。
“筝筝昨天没有来,一定是被御少关起来了吧,”裴厉渊品了口咖啡,眼底的神色得意,“这都什么年代了御少竟然还用这招?”
“只要能让她远离你,我不介意用什么招数。”御兆锡修长手指轻扣在桌前,“裴厉渊,你接近御筝有什么目的?”
“目的?”男人勾起唇,失神笑起来,“你们都来问我有什么目的?其实原因很简单。”
“什么?”
御兆锡摘下墨镜,挑眉盯着他。
头顶的遮阳伞挡住强烈的日光,裴厉渊抬起头,那双沉寂的眼眸落在御兆锡的眼中,“只要御少放弃连忆晨,我也会远离御筝!”
啪!
御兆锡咻的伸出手,五指狠狠掐住裴厉渊的脖颈,“别动她的心思。”
“晚了,”裴厉渊表情从容,薄唇噙着的笑容幽暗,“对她的心思已经动了二十年,她喜欢我的时候,还不认识你。”
御兆锡眯了眯眼,随后一把松开手。他险些上当被裴厉渊激怒。
低头整理好褶皱的袖口,御兆锡不紧不慢的开口,“认识的早晚不重要,喜欢的早晚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谁能跟她在一起!裴厉渊,连忆晨一定告诉过你,她现在喜欢的人是谁?!”
裴厉渊垂在身侧的双手徒然收紧。
御兆锡起身立于遮阳伞下,微暗的光遮挡住他的侧脸,“裴厉渊,御筝是我妹妹,我是不会让她跟你在一起的!”
话落,男人颀长冷硬的身影很快远去。
市中心一片高档住宅区内,出租车进出并不多见。裴厉渊坐在车里,门卫保安才肯放行。他的腿还没好利索,不能自己开车。
付钱以后,裴厉渊拄着拐杖往里走。他脚步不敢太快,生怕用力过猛再次受伤。
角落处突然钻出几个黑衣男人,一行人迅速将裴厉渊包围。
“你们是什么人?”
裴厉渊反应过来,握紧手中的拐杖。
那些人并不开口,有两个人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合力将裴厉渊压在地上。
裴厉渊动作敏捷,再看到这些人出现时便已经有所防备,但他毕竟有伤在身,吃亏的肯定是他。
其中一名男子高举起手中的棒球棍,低着头走到裴厉渊面前,“今天我们就要彻底废掉你的腿,这是你痴心妄想的后果!”
“谁让你们来的?”裴厉渊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按住,完全没机会逃脱。眼见手持棒球棍的男人逼近,他脸色不由发白。
碰!
重物击中皮肉的声音发闷,裴厉渊预期之中的剧痛并没袭来。他讶异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身前趴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御筝?”
整个人趴在他腿上的女子缓慢仰起脸,一股温热的血液顺着御筝的脸颊流淌下来,“厉渊,你的腿没事吧?”
裴厉渊动了动嘴,心尖颤了下。
“见血了,快跑!”
几个男人将球棍塞进怀里,身影四散跑开。
裴厉渊挣扎着坐起来,抬手朝身边的人伸过去,“筝筝,你怎么样?”
御筝视线里染上一片血红,她摸了下额头才发觉原来这么多血,竟然是她自己的。
206 合作
“小姐,你不要动啊!”
护士按住病床上不停挣扎的人,不断安慰她,“伤口比较深,需要缝合。”
“我男朋友呢?”御筝脸色苍白,额头鬓角处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护士戴着口罩,扫了眼她的脸,道:“放心,你男友在外面等着呢。”
听到这句话,御筝整个人才慢慢安静下来。她上半身低下去,回过心思后才意识到伤口疼,“唔,好痛!”
护士熟练的将她伤口进行消毒处理,淡淡留给她一抹微笑,“别担心,会给你用一些麻药,今天帮你缝合伤口的医生技术很棒,疤痕一定会很小。”
留疤?
御筝眸光暗了暗,秀气的眉头紧皱成团。
急诊室外,裴厉渊后背抵着墙壁,手中夹着一支香烟。经过的护士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不悦道:“这位先生,医院不允许吸烟。”
裴厉渊怔怔回过神,立刻将他手里还没点燃的香烟丢进垃圾桶。他拄着拐杖走到急诊室外听了听,门板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知道御筝的情况怎么样?她刚刚额头流了很多血。
四十分钟后,御筝的伤口处理完毕。医生带着口罩走出来,裴厉渊脚步不稳的上前,“医生,她怎么样?”
“伤口缝合好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是不是有脑震荡的情况。”医生摘下口罩,将情况如实告知。
裴厉渊点了点头,稍微松口气。
不久,护士将病人送进病房。麻药劲还没过去,御筝暂时感觉不到伤口疼,她唇色还有些白,估计是不久前失血导致。
护士挂上输液吊瓶,调整好滴速便离开。裴厉渊拉过椅子坐下,剑眉皱起,“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事。”御筝朝他笑了笑,“你的腿真没事?”
裴厉渊拄着拐杖站起来,在她面前走了两步,“你看?”
见他真的没有大碍,御筝才算松了口气。她勾起唇,却不想此时麻药的效力渐渐散去,伤口的疼感一阵阵袭来。
“怎么了?”裴厉渊见她不断皱眉,“需要找医生吗?”
“不用。”御筝摆手,声音很低,“医生说伤口有些疼是正常的。”
“御筝。”
裴厉渊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脸颊,语气不自觉紧绷,“你为什么要救我?不知道很危险吗?”
“知道啊!”
病床上的人面容虽然苍白,但表情却很温柔,“厉渊,看到你被那些人围攻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我来不及去想后果是什么,双脚已经朝你跑过去了!”
男人俊脸半垂,窗外有阳光直射进来,见他五官轮廓勾勒的分明。御筝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柔拂过他的眉心,“我不喜欢看你皱眉。”
裴厉渊握住她的手,捏在掌心。她的手很小,被他轻轻一握便能置于手心。
走廊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御筝——”
身影高大的男人转瞬立于床前,御筝看到赶来的男人,顿时跨下脸,“哥哥。”
御兆锡锐利的眼眸轻眯,盯着御筝额头缠绕的白色纱布,还有她苍白如纸的脸庞,心底的怒火瞬间高涨。
“裴厉渊!”
“哥哥!”
御兆锡出手的速度很快,御筝只看到眼前身影一闪,再看时裴厉渊已经被哥哥揪住衣领,眼看就要挨打。
“兆锡!”
后面跟进来的人快步上前,在御兆锡拳头落下来的时候,及时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不要动手。”
“大嫂!”
躺在病床上的人动弹不得,急得都要哭出来,“大嫂,你不要让哥哥伤害他。”
连忆晨回身搂住御兆锡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低喃,“放开他。”
御兆锡脸色阴霾,揪住裴厉渊的五指不断收紧。
“哥哥。”
御筝单手艰难的撑着床垫坐起来,因为牵扯到额头的伤口,痛的不住冒冷汗,“哥你不是已经派人教训过他了吗?可不可以到此为止?”
“你说什么?”御兆锡瞬间厉目。
御筝咬着唇,缓缓开口,“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厉渊的腿就废了。”
“御筝,你怀疑是我?”
“难道不是吗?”
闻言,御兆锡蓦然回头看向对面的男人,却见裴厉渊眼底一片平静。
“筝筝。”连忆晨眉头紧蹙,“你不能怀疑你哥哥。”
话落,她伸手覆上御兆锡的手背,使了个眼色才把他的手从裴厉渊的衣领处拽下来。
“厉渊?”御筝眼神关切,裴厉渊抬手整理了下衣服,对她笑了笑,“我没事。”
“你出来。”
连忆晨提着包转过身,裴厉渊略沉了沉才跟上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兄妹,御筝眼神追随裴厉渊离开的身影,见到连忆晨也一同出去,她顿时沉下脸。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御筝撇撇嘴,“藏在御雍的车里。”
长长叹了口气,御兆锡抿唇站在她的病床前,道:“你相信今天那些人,是我派来的?”
“我不在乎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只要厉渊没事就好。”御筝咬唇望向哥哥,眼眶渐渐发红,“哥,无论是你还有厉渊,对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们当中有人受伤!”
御兆锡双手
御兆锡双手插兜站在原地,心底的滋味复杂。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御筝都没受到过这么重的伤害,可如今看着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妹妹,他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病房外,连忆晨盯着对面的男人,冷冷的问:“御筝对你是真心的。”
裴厉渊握紧手中的拐杖,眼睛盯着地面,“想说什么?”
“裴厉渊,请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你对御筝也是真心的吗?”
她的语气犀利如刀,裴厉渊始终低着头,没有看她的眼睛,也没有回答。
病房门打开,御兆锡沉着脸出来,连忆晨这次反应很快,高挑的身影阻挡在他们中间,主动提醒身后的男人,“兆锡,御筝还在里面。”
男人完美的脸庞微侧,望向裴厉渊的眼神含着几许笑容。比起刚刚的盛怒,此时御兆锡神情已经冷静下来。
回手握住连忆晨的手,御兆锡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她离开。
走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拉回裴厉渊的思考,他盯着消失在转弯处的那两道身影,唇角抿起的弧度沉下来。
“厉渊,你没事吧?”见到裴厉渊回来,御筝担忧的问。
裴厉渊拄着拐杖走到床前,再度拉过椅子坐下,“没有,你哥走了。”
御筝彻底松口气。
走出医院大门,连忆晨跟着御兆锡坐进车里,他并没马上发动引擎,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动作。
“医生不是说,筝筝没什么大问题吗?”连忆晨试探的开口。
御兆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晨晨,我是不是很失败?”
“为什么这样说?!”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御兆锡微微侧过脸,表情黯淡下来,“自从妈妈去世以后,我一直都很小心的保护御筝,生怕妈妈去世的那幕残象给她留下阴影。可这么多年过来,她竟然能够因为裴厉渊不相信我?”
连忆晨叹了口气,伸手拥住他的肩膀,“我想筝筝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没搞清状况。”
这话显然并不能安慰御兆锡,连忆晨轻轻握紧他的手,道:“不用生气,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我相信你不就好了吗?”
男人紧蹙的眉头松了松,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裴厉渊不会对御筝有真心的。”
“你能肯定?”连忆晨不禁挑起眉。
御兆锡性感的喉结动了动,今天见面时裴厉渊说以她为条件远离御筝,他又怎么可能对御筝是真心的?只可惜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伸手发动引擎,将车开出医院时,御兆锡才回答,“肯定。”
其实不仅仅他肯定,连忆晨也能感觉到裴厉渊的不怀好意。且不说欧新月那一笔账,单是他蓄意接近御筝这么久,足以说明他心里存着某种目的。
只可惜,此时的御筝泥足深陷,完全听不进去。
扣扣——
金曼敲了门,里面却没人回应。她抿唇进去,办公桌后的人正坐在椅子里发呆。
“想什么呢?”
连忆晨咻的回过神,险些脱口而出。密码!
“有事?”她喝了口咖啡,平复下心情。金曼摊开文件夹放在她的面前,道:“连总,请您批阅。”
看过合同后,连忆晨抽出派克笔签了字。金曼瞥着她的神情不太对劲,又问了遍,“是不是有心事?”
连忆晨捧着咖啡杯摇摇头,只字未提,“没有,就是有些累。”
上午听说御筝的事情,金曼也知道她心情不算好。谈完正事以后,金曼识相的离开,不在留下来八卦。
窗外夕阳渐显,连忆晨转过椅子面向远方,黑亮的眼眸慢慢沉寂。最近她都在琢磨书房那个密码箱的密码,究竟会是什么?
离开医院已经八点多,裴厉渊坐上出租车回到小区。他付钱下了车,楼门前的空地上的血迹虽已被清洗过,但微微还能看出些痕迹。
他蹙眉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后才转身上楼。
叮——
电梯门打开,裴厉渊拄拐往外,一边走一边掏钥匙。
“裴总终于回来了。”
身后有人说话,裴厉渊手里的钥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弯腰拾起银色钥匙,含笑送到裴厉渊的面前,“小心点。”
“大少这么晚来,有事?”裴厉渊接过钥匙,神情镇定的看向对面的男人。
御天鸣单手插兜耸耸肩,笑道:“我们家那个傻傻的小公主为你档了一棍,裴总难道有不心疼吗?”
裴厉渊转过身,将钥匙插进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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