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幕戏-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会珍视地在心底反复咀嚼个几十遍,就像个狂热的神经病。可那样巨大的情意,大概对谁来说都是一种负担吧。
  她就笑了笑,状似漫不经心:“那时候你教我认星座,那很有意思,有意思的事我比较记得住一些。”
  聂亦看着她,包括她的笑和她的漫不经心。
  聂非非从聂亦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但他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在聂亦眼中是个什么样子,她只是想,在这里遇到也好,能说一声再见也好。
  星辉洒落,映照在他们身上,柔软中含着凉薄,似乎真像是那些穿越亿万年不灭的来自宇宙深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之间有片刻的沉默。聂非非捏了捏自己的脸让自己放松,嘴角绽出一个自然亲和的笑,她站起来向聂亦伸出了手:“你在离婚协议里补偿我那么多,就在这里说声谢谢也说声再见吧,祝你幸福,聂亦。”
  她并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合适,但在她握住他手的那一刹那,却发现微微抬头的聂亦,神情里含着一丝毫无防备的伤痛。
  他的嘴唇抿紧,没有回给她只言片语。他的手指很凉。
  谢仑知道聂亦和聂非非之间发生了一些事,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太清楚。聂亦从没有同朋友探讨个人私事的兴趣爱好。
  谢仑旁观了一阵,发现这事挺有意思,聂非非回S城已一个多星期,据说一直住在红叶,几乎不曾回过聂家;雍可这一阵对聂亦却可谓紧迫盯人,私底下可能不太盯得上,但公开的场合,聂亦出现在哪儿她就必然出现在哪儿。
  秋声园的某个饭局下来碰到雍可,谢仑看着她,神色颇有些复杂:“你天天这么缠着聂亦,很惹人烦的知不知道?”
  雍可脸色发白,却还是倔强地昂着头直视他:“是聂亦他这样对你说?”
  谢仑自己也察觉到那句话有多伤人,可看着她那模样,自心底升起的怒其不争的愤恨让他忍不住就是想伤害她:“你没看出来聂亦他根本就懒得理你,是吧?”
  雍可眼角泛红,好一会儿,道:“我是看不出来你们都在想什么,你喜欢我,可你又最爱伤害我,好,你说聂亦不喜欢我,懒得理我,如果他不喜欢我,他又为什么打算和聂非非离婚了?”
  这时候谢仑才知道聂亦和聂非非之间的问题闹到多大。而雍可那样毫无犹疑地说出“你喜欢我”,也让谢仑有一瞬间愣神。他靠在走廊的拐角注视着那样的雍可,第一次认真考虑,是该好好整理一下对这女孩的感情了。如今他对她一定不再是喜欢。从少年到青年,他们认识的时间太长,他对她的感情也太复杂,爱、恨、恼怒、失望、怜悯。如今,这情感还剩下什么,或者又变成什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调,心平气和地劝说她:“你也说聂亦只是有打算和非非离婚,无论如何他们还没有离婚,你这样介入进来,实在不太像话。”
  但雍可只是红着眼睛看向窗外,许久,沙哑道:“我放弃了一切,已经是孤注一掷,所以绝不能输。”那森冷的语调空荡荡响在冷寂的走廊里,是独属雍可的固执与傲慢,却不知为何让谢仑有点心凉。
  周六傍晚,当谢仑接到雍可的小助理Susan打来的电话时正在开车,车上还有聂亦,两人刚从一个真人CS野战上下来。这活动是谢仑组局,原本是打算帮这阵子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来的聂亦转换心情,枪林弹雨下来,却输得连原本热爱生活的自己都要生无可恋了。
  车上高速,两人随意聊了两句谢氏刚在海外启动的一个度假酒店项目,Susan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助理虽见过大世面,但雍可未退圈前的大世面都由Ada处理,她实在不用费这份心,因而电话中颇有些六神无主。
  谢仑几乎是在挂掉电话的同时脚下加速:“耽搁一阵再送你回去。”
  聂亦坐在副驾驶座偏头看他,谢仑冷着脸:“雍可在夜店买醉,不知道招惹了谁,我去接她一下。”
  聂非非带着许书然走进那家酒吧,熟门熟路地点了两杯生啤、两碗炸酱面,两人刚加完班。侍应生将啤酒端上来,认出聂非非,笑着打招呼:“非非姐,好久不见你,又来吃炸酱面?”聂非非笑眯眯点头:“是呀,你们老板娘这手炸酱面可比她调酒高明。”侍应生假装谨慎地四处看看:“可不能让老板娘听到这话呀……”
  两人寒暄时许书然已经拆开筷子和纸巾,待侍应生离开,环视了一下身周的灯红酒绿:“你以前说你常逛夜店,就是来吃炸酱面?”
  聂非非依旧笑眯眯:“离我的工作室近嘛,加完班吃碗面,你会发现生活其实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许书然做惊讶状:“我以为你精力充沛,从不感觉生活面目可憎。”
  聂非非就叹气:“别人我不好说,不过许导你总该知道连加一个星期班是什么感受吧。”眉毛弯起来:“幸好我们还有这家炸酱面店。”
  许书然道:“人家这是家酒吧。”
  聂非非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随便了。”表情和动作却突然停了一下,许书然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吧台的一个角落里撑着额头喝酒的雍可。有个不认识的男人举止暧昧靠坐在雍可旁边,两人挨得很近,雍可的小助理Susan被晾在一旁。
  正好面送上来,两人收回目光默契地没有提刚才所见,服务生贴心地端上来一杯热柠檬水,聂非非捧着热柠檬水招呼许书然:“尝尝,全城最好的。”
  炸酱面味道的确不俗,但两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聂非非是因雍可而心不在焉,许书然则是因聂非非而心不在焉。
  面吃到一半聂非非停了筷子:“我去趟洗手间。”
  许书然目送她的背影,却看到她绕去了雍可喝酒的吧台。
  聂非非吃面的时候想了整整三十秒,自己到底管不管这闲事。这家酒吧的格调不错,私密性也还算好,的确常有娱乐圈人士光顾,她还曾在这儿碰到过天王天后。但大家自会去小包间寻欢作乐,谁会像雍可这样生怕不能被认出来似的倚在吧台买醉。
  聂非非在想,离了Ada雍可她是否连基本的生活自理都存在问题,就看到挨着她的陌生男人轻浮地靠着她的耳畔说话。雍可懒洋洋地勾起一边嘴角笑,那笑容已然不甚清醒,男人趁机又推过去一杯酒,雍可的小助理Susan想把酒杯推开,雍可却是豪量,错开小助理的手端起来一饮而尽,接着撑不住似的柔弱无骨地靠在男人身上。
  聂非非有一万个理由不管雍可。管她是和聂亦闹了什么矛盾才要学人来夜店买醉,又不关自己的事;管她会不会被酒吧里这些四处猎艳的花花公子拐回去这样那样,又不关自己的事。雍可任性惯了,不知人间险恶,那就自己交点学费付出点代价,了解了解这光怪陆离的人间红尘路。她安安静静吃她的面就好。
  不管雍可闲事的理由十足充分,但最终聂非非还是放下了吃面的筷子。
  雍可若真出了事,她心不安。
  聂非非分开人群接近吧台时,那陌生男人正试图甩开Susan好带雍可离开。
  Susan人虽不够机灵倒是够忠诚,只管两只手抱住雍可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放开。雍可醉话连篇,一边笑一边试图从Susan的钳制中挣扎出来:“明早到龙港道四号的公寓来接我,八点,八点来啊,今晚不要管我,让我和陈先生好好聊聊天。”陈先生便揽着雍可皮笑肉不笑地掰开SuSan的手:“听到你老板怎么说了吗?不要管得太宽了。”Susan急得上火,在人群中一眼看到聂非非,眼睛一亮,语声含着恳求连唤了她两声:“聂小姐,聂小姐。”
  聂非非动作很快,男人一个不注意,雍可已经被她伸手带到了另一边。中间不小心撞翻了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酒水洒了一地,许多人都停下来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整个酒吧安静了不少。Susan毕竟做明星助理做了许多年,经验总是有,迅速用外套挡住雍可头脸,强按着她躲到光线稍暗处。没有雍可在,这就是个酒吧小争端,有雍可在这搞不好明天能上娱乐版头条。大概是变故来得太突然,雍可来不及反应,竟没有挣扎,分外顺从地随着Susan处置。
  聂非非看了眼被Susan照顾着躲在一旁的雍可,不动声色地移了两步到哪位陈先生面前挡住他视线,又扫了眼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好脾气地笑笑:“没什么事,我朋友喝醉了,不小心碰碎了两个酒杯。”
  这是让双方都好下台的意思。酒吧里醉酒太过正常,多数人都收回了注意力,该聊天的继续聊天该调情的继续调情,却也有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玩笑又似挑衅:“不是吧,快到手的妞被个女人截了和,老陈你不找点场子回来以后还怎么混?”
  听不出来说那话的人和姓陈的是敌是友,聂非非不动如山,静观其变。姓陈的挨着吧台眯了眯眼,半拖长声音似回应:“怎么混呀?”忽然靠近伸手摸了摸聂非非的脸,暧昧低声:“你朋友既然醉了,那就麻烦你赏脸和我喝一杯了。”
  聂非非一下子蒙在那儿没能反应过来。
  打算帮雍可解围时她已经事先预计了结果。不过就是两个结果:如果对方讲道理,那就小事化了天下太平;如果对方不讲道理,那可能就得打,派出所离这儿不远,许书然就算打架不行,那起码还能打电话搬救兵。怎么能想到还可能会出现第三种结果:她代替雍可被调戏了。
  所幸,聂非非并不是现场唯一没能反应过来的人。
  事实上接下来的三分钟让在场很多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陈先生没反应过来的是,他感觉自己其实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怎么兜头就被揍了?谢仑没反应过来的是,打了一下午真人CS,理当筋疲力尽的聂亦怎么还能有力气揍人?陈先生的朋友们没反应过来的是,他们就是看陈先生被好心拉个架而已,怎么也被揍了?许书然没反应过来的是,好不容易在聂非非面前找到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但聂亦怎么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了?
  姗姗来迟的酒吧老板夏修竹捂着额头看着眼前的大乱斗,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赶紧下场控局。
  小夏老板有气无力地询问一旁待命的调酒师:“不是让你们在我来之前看着控制住局势吗?怎么就打起来了,还连你们都和客人打起来了?”
  调酒师三言两语说清事情经过:某客人对某年轻小姐出言不逊,被聂少给揍了,客人的朋友们看不过眼上前劝架,被聂少给一块儿揍了,结果这些朋友们也怒了,然后谢少也加入进来,就演变成了大乱斗,员工们为了怕聂少和谢少受伤,只好也加入进去,大乱斗就升级了。
  小夏老板听得发愣,一改先前的有气无力,不可思议道:“是聂少和谢少先动的手?你们没看错?”赶紧看向场中:“他们人呢?”
  调酒师看向他身后。
  小夏老板立刻转身,谢仑抱臂似笑非笑:“是找我们索赔?”
  小夏老板一脸惊惶地迎上去:“这怎敢,您没受伤吧?”又四处看:“聂少呢?他也没受伤吧?”
  谢仑回想起片刻前聂非非牵着聂亦趁乱溜掉那一幕,揉了揉淤青的手臂,皮笑肉不笑地道:“哦,他没事,被他媳妇儿领走了。”
  小夏老板抽了口气:“此事还惊动了少夫人?”
  谢仑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的客人调戏的就是少夫人。”
  小夏老板足有三秒钟没有说出话来,第四秒钟抄起根棍子沉声道:“我去和客人谈一谈。”
  谢仑笑容可掬拦住他,从他手里夺走棒球棍:“谈归谈,杀伤性武器就不用带了。”
  夏老板亲自去找客人搞八荣八耻交流,谢仑一个人在那儿坐了几分钟后,陡然想起来他的初衷是来帮雍可解围,为此还在高速公路上超了速。但雍可人呢?
  他自顾自找了会儿,没什么结果,找人来问,才听说酒吧里刚打起来时雍可就哭着跑了出去,据说小助理在后面使劲追也没追上,她像是哭得挺伤心。
  谢仑听完,发现自己内心竟然完全没有什么波动,不再觉得她可恨,也不再觉得她可怜,他只是想,也好,雍可早应该看明白,聂亦爱着聂非非,聂亦有多爱聂非非。
  他了解一部分的聂亦,雍可也了解一部分的聂亦,而在他们所了解的那部分里,聂亦从不是个一言不合会揍人的人,他聪明强势、冷淡沉静,从不推崇暴力,是位修养绝佳的谦谦君子。
  但他那样的前提,是你不能动他的东西。他的宝物和珍藏,你不能觊觎,不能渴望,你连看一眼都不可以。
  谢仑回家给雍可打了电话,一贯孤高又强势的雍可在电话那边哭了半宿。那时候谢仑心里却很放松,想这段孽缘总算是到尽头了,无论是雍可和聂亦的,还是自己和雍可的。
  聂非非拖着聂亦跑出来时并没有想太多。
  她从前的确常在道场同聂亦切磋,但她是没怎么见过聂亦真刀真枪同人打起来是什么样的。他们刚认识不久时,是因绑架她那一次动手教训过是因,但就算那一次,聂亦也没真正让她瞧见那暴力场面是个什么样。所以当站在酒吧中间的聂非非从愣怔中反应过来,瞧见影绰灯光下聂亦冷着一张脸大杀四方时,那场景对她来说不是不震撼的。
  聂非非觉得聂亦面无表情动手揍人的样子真是太动人了,又帅又性感,但花痴归花痴,当聂亦一个过肩摔把一个彪形大汉摔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时,聂非非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要继续任他这么打下去搞不好要闹出人命来,她就当机立断地一把拽住聂亦从斗殴现场跑出去了。聂亦差点被她拉一个趔趄,但立刻就很配合,配合得让她觉得是不是拉错了人,百忙中回头确定,看到被自己拽着一起跑的人的确是聂亦没错,才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那酒吧位于一条风情老街,出门便是一水儿青砖碧瓦老建筑,霓虹灯星星点点点缀在屋棱瓦檐,凑出一副老旧又浪漫的姿态。他们跑过那一整条老街,从一座巨大写字楼的阴影下穿越过去,在附近的河景公园里迷了会儿路,最后在公园里的人工河边停了下来。
  聂非非坐上人工河河堤上的石栏杆时,脑子才终于正常运转起来。她坐在那儿表情空白地简单总结了下今晚发生的这事以及各位当事人之间的复杂关系:聂亦和雍可好了,她和聂亦正在办离婚;雍可和聂亦闹了矛盾来酒吧买醉,被调戏了,她多管闲事去英雄救美;聂亦来了,帮雍可教训了登徒子,雍可感动得哭了,她却当着雍可的面牵着聂亦跑了。无论她的初衷是什么,他们正在办离婚,她却去牵聂亦的手,还牵着他跑,这无论如何不应该。聂非非看着自己的右手特别苍凉地叹了口气,想我特色是个狐狸精啊我。
  感觉到聂亦也在自己身边坐下来,聂非非往旁边欠了欠身。聂亦看了她一眼,她佯装自然地笑了笑:“带手机没?给谢仑打个电话让他来这儿接你吧。”
  聂亦看着她没有出声。
  她被看得讪讪,摸半天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要不然用我的给他打个电话?”
  聂亦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她的手机。
  她维持在嘴角的笑便有些挂不住,视线向左向右就是不看他,自顾自寻找话题:“你们可得感谢我,要没我把你拉出来搞不好今天就出大事了,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聂亦终于开口:“我不说话,让你感觉很尴尬?”
  她一下子住了声。
  他道:“为什么要感觉尴尬?你不是已经和我说过再见,还祝我幸福?”丝毫不给她喘息机会,他继续道:“你不是已经当我是个陌生人?”
  这是还记着上次星空展时她所说的那些话,但这些到底是疑问句还是反问句?她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讽刺的样子像是疑惑,疑惑的样子又像是讽刺。
  她不知道怎样应付这样的聂亦,但她从来就很拿手粉饰太平,因此轻咳了一声,挺随和地道:“我是说过祝你幸福,但没有说过要和你做陌生人呀,既然是和平分手,再见也该是朋友嘛……”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冰冷,知道他并不喜欢她这样,因此闭上了嘴。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叹中她记得从前的自己,面对聂亦时似乎总有很多话要说,各种各样的话题她都能信手拈来,如今呢?如今却只能相对无言,因她想说的那些话,要么不合适,要么无意义。
  河风吹过,她单手撩起耳边的乱发,露出白色的小巧精致的耳垂,耳垂上坠着一颗黑色的珍珠。她拨弄着那颗珍珠,好一会儿,轻声道:“我们走吧。”说着从栏杆上跳下来看着聂亦。
  聂亦也低头看着她,却没有从栏杆上下来。
  目光接触到聂亦的脸,她才发现聂亦有一边嘴角似乎略有淤青,她疑心是不是看错了,因此靠近了些,嘴里不自觉问:“你嘴角这里是怎么回事?”足够近时看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