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鸟人_萧雪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嵋允裁捶绞较蚰愦镅断ⅲ强赡苁鞘泳酢⑻酢⑿峋酢泄僦械娜我庖恢帧!�
    翅膀——曹安期终于听懂了她在说什么——那些长着翅膀的鸟人!
    她倏地抬头看向前方吴兆的背影,她记得有那么一瞬间,他从窗口逆着风跃进来时,背后展开了一对漆黑的羽翼,就像那天夜里她在槐树下遇到那个鸟人。
    可是那双翅膀很快就消失了,快得就像从未出现过,只是曹安期濒临绝境时自我安慰的幻象。
    她又转向中年人,他的躯体被吴兆挡住,那对鸽灰色的翅膀却突破了封锁,紧挨着吴兆下蹲的小腿,软若无骨地平铺在她的客厅地板上,副羽和绒毛乱糟糟地翻起来,像一块做工粗滥的羽毛垫子。
    这些都是幻觉吗?曹安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假设,她曾经以为自己疯了,直到她发觉她不仅能看到翅膀,还能摸到它们,嗅到它们……她很难相信那都是假的,所有感觉都只是大脑模拟出来欺骗自己……
    远远传来的警笛声打破了她的迷惘,曹安期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沙哑地道:“谢谢您解答了我长久以来的疑问……可现在有些更重要的问题,我的朋友死了,凶手还想掐死我……您能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吴博士发出响亮的诅咒声,就像近距离炸了一只二踢脚,曹安期猝不及防地缩了缩,痛苦地感受着耳朵里经久不绝地回响。
    那边吴兆也听见了由远而近的警笛声,作为一个现行犯,他立即起身走过来,从曹安期手里抽走手机。
    “是我。”他简短地对吴博士道,“异人俱乐部的神经病袭击了一个异人,还差点掐死曹安期。”
    “我杀了他,不确定他有没有同伙。”
    “当然是正当防卫,”他没好气地对电话那边嚷嚷,“我又不是杀人狂!反正我们现在得走了,警察马上就到,我可没兴趣跟他们打交道,你和老头子又没本事把我弄出来,最后还得我自己逃跑。”
    吴博士似乎又跟他说了什么,吴兆满脸不耐烦地吼回去:“我知道任务失败了,剩下那两个人我会盯着他们,不会让他们再出事……你有完没完,罗嗦死了,你又不是我妈——”
    电话静寂无声地断掉了,连提示音也没给他留下,吴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瞪着漆黑的屏幕骂了一声。
    他低下头,曹安期正仰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
    少年和少女用眼神交换了一组对话。
    “现在怎么办?”
    “凉拌!”
    急促的脚步声和撞门声几乎同时响起,吴兆俯身抱起曹安期,朝着敞开的窗口跃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真相

“你又不是我妈——”
    她下意识地掐断了这句话,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反应。
    电话那边彻底断绝声息,吴博士出神了一阵,站起身,离开实验室。
    外面又是黑夜,她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实验室的小楼里,偶尔短暂外出,并不在意碰到的是白天或是夜晚,头顶泼撒天光或是星光。
    除了每个月的那一天。
    除了月圆时分的清光。
    吴博士站在小楼的阳台上抬头仰望,今天夜里也有月亮,橘红色的弦月陷在蓝黑色天幕中央,缭绕着灰暗的雾气,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将双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实验室位于大学校园的研究生部,不远处有一道常年紧锁的侧门,她驾轻就熟地踩着铁门上的横栏翻出去,潇洒落地,高跟鞋清脆的一声响。
    沿着一条垂枝花开的小巷走出几分钟,巷道里连灯都没有,铁门透出校园内路灯的光,将沿途植被的阴影细细描绘出来,她不疾不徐地走着,踏过细碎的早夭的花瓣。
    巷口外是另一条窄道,因为过于狭窄限制了车辆通行,久而久之,变成每个大学城必不可少的美食街。
    她在呛鼻的灰蓝色烧烤烟雾中稳稳当当地行走,十厘米高跟又细又尖,沿途遇到的学生不由自主躲闪,生怕被踩上一脚。
    美食街中段往里侧凹陷,形成一个较宽的内弧形,精明的商家抢占了有利地势,多摆出几张矮几和条凳,号称整条街上最大的烧烤摊。
    夜宵时间,烧烤摊上吵吵嚷嚷挤满了人,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刚拧开啤酒瓶的盖子,抬起头,正看到她独自经过。
    “吴敏!”他立刻叫出来,害怕对方听不到,站起身辛苦地挤出人群,不顾烧烤摊上众多顾客怨声载道,追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过头,目光茫然又聚拢,愣愣地看了他三秒。
    “就知道你记不住,”年轻男人扶了扶眼镜,毫不芥蒂地微笑道,“我是何景明,你的新助手。”
    …………
    ……
    何景明的实际年龄是三十五岁,看起来却要年轻得多,他长着一张白皙的娃娃脸,总是面带微笑,既亲切又友好。
    还很英俊。
    他领着吴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沿途的客人不得不拖着小凳子给他们让路,何景明不停地小声道歉,毫不吝啬歉意的笑容。
    老板又送来一副消毒餐具,等到吴敏坐下,何景明主动帮她拆掉保鲜膜,用茶水冲洗。
    “吃什么?”他热情地递过菜单,“不用客气,给个机会让我巴结一下。”
    吴敏顺手接住,目光在油腻腻的塑封菜单上一掠而过,又移回对面,若有所思地观察何景明。
    她的实验室挂在石教授名下,有自己的资金渠道,校方无权干涉,以前似乎也没有插手进来的意图。直到上周,石教授突发脑溢血,虽然因为抢救及时幸存了下来,却只能待在重症监护室里,而这周她就多出一个新助手。
    吴敏审视着何景明温文俊雅的面孔,她不确定这个人的来意,他究竟只是无聊的高校政斗先锋,或是更具威胁性的……异人俱乐部成员?
    “异人俱乐部”是她免费赠送的“爱称”,因为那帮子神经病的思维方式和门萨俱乐部(注)的自恋狂如出一辙,他们总觉得自己是被上帝选中的人,他们才有资格从普罗大众中脱颖而出。比门萨俱乐部的孤高自赏更进一步,异人俱乐部的成员致力于得到不属于他们的力量,为此不惜犯罪。
    当然,吴敏垂下眼眸,她这些年在实验室里的所作所为,同样触犯了不知多少条现行法律。
    何景明表现得非常镇定,无论吴敏盯着他看或是尴尬地晾着他不予回应,他依旧处之泰然,自我解围地捡了另一张菜单,将就自己爱吃的替她又点了一份。
    热乎乎香气扑鼻的烤串很快送上来,堆在亮锃锃的金属盘子里,上面浇一层红油,辣椒被热油滋着发出细微的爆响。
    吴敏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咽了口突然加速分泌的唾液,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她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何景明继续发扬绅士风度,他拿了双公筷,细心地把烤串从竹签子上抹下来,分成两份,多的那份放进她盘子里。
    这让吴敏不好意思再沉默下去,她轻声道谢,然后拾起筷子开吃。
    月亮在头顶寂寞行走,羡慕地俯视下方热热闹闹的烟火人间,身处食物香气和喧嚣人气的包围中,何景明自己并不着急动筷,他端起杯喝了一大口啤酒,微笑地凝视她。
    “我以前是个神经外科医生,”他忽然开口道,“修复那些外伤导致的脑部、脊髓等神经系统的损害。”
    “我干得非常好,但我的病人却大多不能康复如初,像别的病人那样走出医院,重新回归他们的生活……”
    “大脑有多神奇就有多脆弱,我经常觉得自己只是个蹩脚的修理工,永远做不到让它焕然一新。即使那些幸运的康复的病人,由于大脑微乎其微的损坏,其间我无法察觉的差异,也可能让他们由从不吸烟变得尼古丁上瘾,或是听觉受损,或者爱上以前厌恶的对象……他们会变成迥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人。”
    何景明苦笑了下,一口喝干杯中剩余的啤酒,又给自己倒满另一杯。
    “不怕你笑话,我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我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只要想着我一刀下去这个人的人生可能彻底改变,我就觉得这不该是人干的事,我离神的距离要多远有多远。”
    吴敏抬起头,擦了擦吃得油光闪亮的嘴巴,拿过啤酒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所以你来了这里,”她问,“你想从我的项目里得到什么?”
    她嚣张地在石教授的项目上加所有格,何景明却并没有感到意外,来之外他仔细地打听过,知道吴敏才是这个项目真正的负责人。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她。
    “真相。”他目不转瞬地与她对视,诚恳地看进那双眼睛里。
    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他想。
    “如果我必须假装自己是一个能主宰他人命运的神灵,至少让我知道得更多,请准许我和你一起探索那些未知的真相。”

☆、第二十三章 —有床太好了

吴兆抱着少女从窗口一跃而出,晚风迅烈地扑到曹安期脸上,将她的头发和衣角吹得翻转,让她在惊慌中认识到一个事实——她家住在十一楼!
    “啊——”
    尖叫声被疾风削得零落破碎,冷风灌进她张开的嘴巴里,曹安期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
    眼泪刚流出来又被吹干,曹安期死死地攀住吴兆的手臂,她想闭上眼睛,借由这点小动作最后一次抗拒死亡,神经系统却像是被过度的惊恐弄得僵化,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睁大眼睛迎着风落泪。
    不过两秒或者更短的时间里,曹安期体验到飞翔或者说失重的感觉,那一点也不美好,心脏随着身体一同坠落、坠落,仿佛坠向永无尽头的深渊,世界在她眼中仅剩下扭曲的线条和刮痛脸颊的气压……
    她大睁的眼睛泪流不止,橘红色的色块在眼泪边缘模糊地洇开,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那是天空中的月亮。
    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坠落尚未结束,她在中途已经晕了过去。
    …………
    ……
    吴兆任由两人从十一楼硬生生坠到二楼,眼看地面飞速逼近,简直像要砸向他们,他在半空中非常流畅地半转身,抬脚蹬向二楼人家的铝合金雨棚。
    “砰”一声巨响,雨棚下晾晒的衣物疯狂晃荡,男主人的红内裤和女主人的性感胸衣从衣架上滑落下来,七零八落地覆盖在几株盆栽上,仿佛趁夜盛放的禁忌花朵。
    反作用力让他们坠落的势头稍缓,吴兆感觉那条腿奇痛无比,他猜测是胫骨骨折。
    他换了另一条腿蹬在外墙上,终于让他们的方向由直坠变成横飘,脊背朝外地撞上一棵茂盛的槐树。
    吴兆抱着曹安期跌入树冠丛中,三月天气,这棵老槐刚长出一串串圆溜溜的嫩叶,白色的槐花交错其中,一嘟噜一嘟噜,被他们撞得四散飞舞,沉闷的香气像是死水里掷进了石块,随着水波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曹安期就在这香气里醒了过来,睁开眼,一颗槐花骨朵不偏不倚地坠到她的鼻尖上。
    “我的腿断了……”吴兆在她耳边嘶嘶地抽着冷气,“你快起来,扶着我跑……”
    她应声坐起,两人失去平衡从树梢滚落下来,嫩绿色的槐树叶和粉白的槐花骨朵洒了一身,吴兆痛得控制不住音量,发出响亮的□□。
    “别叫!”曹安期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短暂的昏迷似乎使她的大脑得以重启,思维恢复敏锐。
    她发现两人身在那棵熟悉的老槐树下,躲在背后的阴影里,不远处就是单元楼门,一辆警车停在门前,看热闹的群众和小区保安摩肩接踵,将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这是好事,她迅速意识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边,方便他们从另外的方向溜走。
    可是要怎么走?曹安期焦虑地看了眼吴兆,他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两条腿都受了伤,躺在地上根本不能动。
    她试着把他架起来,吴兆看似瘦削,体重却沉得要命,曹安期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拖动他,差点害两人又摔了一次。
    怎么办?吴兆忍痛忍得脸色青白,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曹安期只能靠自己惶惶不安地想办法,要怎么办?
    她游移的视线扫过一辆空置的婴儿车,推车的母亲抱着孩子站在人群外围,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任由空车缓慢地随着坡度向下滑行,离他们越来越近……
    曹安期冲出去一把抓住婴儿车的护手,扯着它只用两步就蹿了回来。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不告而取,心跳快得发痛,感觉就像在她的胸腔内撞出了一个血肉空洞。她喘着气,放低婴儿车,俯身把吴兆推进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不满地挤出声音,双腿被移动时从齿缝里不断抽着冷气。
    “闭嘴!”曹安期轻叱,她沉浸在道德体系崩溃的愤怒中,既生自己的气也生他的气,雄雄燃烧的怒火甚至把恐慌也当作了燃料,让她刹时间无所畏惧。
    她想,我他妈还想知道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呢!
    …………
    ……
    吴兆说他们不能回租房,也不能回学校,曹安期虽然没有被国家暴力机关通缉过,但至少知道不能使用自己的身份证,不能刷信用卡,甚至不能用手机,因为sim可能被定位。
    还好吴兆的身份证是能用的,案发现场在她家里,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隔壁邻居也掺了两条断腿。
    曹安期推着他从小区侧门逃出重围,幸好夜色深重,路上没什么行人,也没人注意到婴儿车里手长脚长的超龄乘客。
    紧迫感稍稍缓解,曹安期全身被强压下去的伤痛立刻卷土重来,她又累又痛,拖着两条腿每走一步都是折磨,恨不得就在大马路上躺下来。
    出于这种到达极限的心理,她再也不愿意多想,直奔路边的家庭小旅馆,用吴兆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
    任何一所高校的周边都少不了这类卫生条件不达标的阴暗小旅馆,前台的妹子一看就是见过大市面,全程呆着脸毫无表情,似乎年轻的女孩儿推着婴儿车里的男孩儿来开房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连多问一句的兴趣都欠奉。
    曹安期接过钥匙,上面用小块胶布贴着房间号,胶布已经被无数人的手指磨蹭得黑乎乎油腻腻,她有点恶心地拈了一会儿,干脆扔进吴兆怀里。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电梯什么的不用想,楼梯间既窄且陡,两边墙壁布满张牙舞爪的涂鸦,整个空间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尿骚味。
    曹安期先试着一步一阶地把婴儿车抱上去,很快发现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吴兆,两人无可奈何地对望了一阵,吴兆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狠狠点头。
    于是曹安期让他把身体重量尽可能往□□,将左侧轮子担在楼梯边沿,就以这样高难度的倾斜状态把婴儿车生拖硬拽了上去。
    等到终于打开房间门,两人的嗅觉已经习惯了各式各样浓浊的臭气,闻不出任何异样,对眼前所见的绝对不到十平米的逼仄空间也满意得不得了。
    即使整个房间只放得下一张床。
    只有一张床。
    有床。
    太好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第二十四章 —开房以后

铃声先吵醒了曹安期,她睁大眼睛,视野里出现朦胧的光影,色块和光斑像水波那样缓慢地退去,画面变得清晰。
    她看到低矮压抑的天花板,似乎站起来伸手就能触到,正中央悬着一个诞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吊扇,三片扇叶是弯弯曲曲的芭蕉形状,浅蓝色的漆皮脱落,露出锈迹斑斑的内层。
    这东西真的不会掉下来?她有点心惊地想着,本能地屈起膝盖,将伸到吊扇下方的双腿缩了回来。
    脚在中途碰到了另外的东西,有温度有硬度,弹性适中,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到了睡在枕畔的吴兆。
    昨晚上两个人实在太累,进门以后连话都没说一句就相继倒下,吴兆先睡着,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曹安期勉强把他推到床的里侧靠着墙壁,自己躺在另外半边,闭上眼睛立即就失去意识。
    直到此时此刻,睡饱了,神智完全清醒,周身上下所有的伤痛都在叫嚣着要求她的注意力,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事实——
    曹安期,二十岁,人生头一回和男生开了房,上了床。
    老妈会打断她的腿!
    …………
    ……
    铃声响到第三遍,吴兆的呼噜声停下了,他翻了个身,从背对曹安期变成面对她,一只手挠了挠肚子,另一只手拿上来甜甜地捧着自己的脸颊。
    曹安期:“……”
    她已经听出是门铃在响,这小破旅馆的房门居然装着门铃也是稀奇,大概是以前的居民楼改装的,很多东西就继续废物利用。
    曹安期撑着床铺坐起身,掌下的手感并不好,被褥潮乎乎的,结成块状,大概从第一天开始就没见过阳光,更别提换洗。
    房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她只能猜测现在应该是白天,因为她的睡眠时长很规律,通常不会超过八个小时。
    她心里默算着时间,将两条腿搬到床下,脚上还穿着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