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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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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煜想都没想就直接大步走过去,皱着眉,目光锁在慕婳红扑扑的小脸,“慕婳怎么了?”
    “关你屁事,”夏淼淼当然不会给好脸色,“林烟你也别理他,我们走。”
    邵煜下颚紧绷,伸手去拉慕婳,“我送慕婳回去。”
    慕婳像是沾上了脏东西了似的,极为反感的甩开,“我不要,我不要你……”
    喝醉的慕婳完全是有多大劲儿用多大劲儿,林烟都被她晃得差点摔下台阶,一下子没扶住,慕婳的身子软绵绵往后倒。
    邵煜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慕婳身上,眼看着慕婳摇摇晃晃要摔倒,推开夏淼淼两步上前。
    然而,在他碰到慕婳之前,薄祁烬就已经牢牢接住了慕婳。
    邵煜目光冰冷,僵在半空的手拳头捏紧。
    薄祁烬左手夹着一根烟,只用右手揽着慕婳,慕婳在他怀里显得娇小。
    大概是因为刚才差点摔跤的后怕,慕婳两条白藕般的手臂圈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软绵绵的声音半是抱怨半是娇,“扶稳一点啊……我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第117章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放开慕婳!”邵煜死盯着薄祁烬,一双黑眸几乎淬成了冰。
  薄祁烬似乎是听到了笑话,幽幽缓缓的低笑笑从他喉咙里溢出,带出青白烟雾,散在女人潮红的小脸。
  她不喜欢烟味,漂亮的五官拧成一团,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薄祁烬故意逗着慕婳,又抽了一口烟,稍稍低头吹在她面颊。
  慕婳呛得咳嗽,迷雾朦胧的杏眸眼泪汪汪,“讨厌!”
  薄祁烬手臂收紧,女人柔软的身子更加贴近他,慢条斯理的低沉嗓音混着愉悦的笑意,“讨厌谁?”
  慕婳张嘴一口咬在男人胸口,“都、讨、厌。”
  慕小姐下嘴依然够狠。
  薄祁烬黑眸眯起,夹着烟的手小拇指逗弄女人的脸颊,女人觉得痒,埋在他胸膛的小脸仰去,他低头,朝着那绯色潋滟的红唇。
  “薄祁烬!”邵煜冷着脸低吼,“我让你放开慕婳!”
  接吻的兴致被打断,薄祁烬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不悦情绪,唇角勾着淡淡的弧度,“邵总懂什么叫过去式么?”
  “你不懂,我解释给你听。”
  “所谓过去式,就是指发生在过去的事,从成为过去式那天起,她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无关,你没有身份也没有资格插手她的人生。”
  邵煜面部表情僵硬,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别他妈跟我玩儿文字游戏!”邵煜眸色暗沉,“就算我和慕婳分手了,也不代表你这种心思不正的人有机会接近她!”
  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鼓着腮帮子抱怨,“吵、吵死了,烦不烦啊。”
  “是挺烦,”薄祁烬表示赞同,“你乖一点,我带你回家醒酒。”
  秦时适时上前拦住邵煜,薄祁烬揽着慕婳往外走,步伐从容。
  从始至终,薄祁烬都没有看过邵煜一眼,包括他跟邵煜解释‘过去式’的时候,他所有的目光都只在慕婳一人身上,或寻味,或宠溺,似笑非笑。
  夏淼淼就一个感想:邵煜这傻逼根本不够格成为薄祁烬的对手。
  林烟完全呆住,夏淼淼就已经合上剧本开始表演了。
  “诶呦!好疼啊,我的腿是不是断了……”夏淼淼捂着腿哇哇乱叫。
  “林烟你帮我报警,邵煜当众行凶,跟他丈母娘一个德行!”
  ————
  喝醉的慕婳完全变了个人。
  秦时上车之后只往后看了一眼就连忙放下了后座的挡板,目不斜视的开车。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慕婳醉得一塌糊涂,睁开眼睛也就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完全不认人。
  “你、你谁啊……老抱、抱着我干什么,热死了……”
  薄祁烬抓住女人胡乱挥舞的手,拉起被她拽下肩头裙子吊带,似真似假的威胁,“你再脱一次,就连一件都不用穿了。”
  连人都认不清就直接脱衣服是什么臭毛病?
  “我不喜欢、喜欢穿着脏衣服睡……睡觉,”慕婳手动不了,小脸蹭着男人胸膛传达不高兴的情绪,“好热……我要洗澡……”
  “车上没有水给你洗澡,”薄祁烬黑着脸,捏着女人的下巴,“你给我安分一点,再扭就弄你!”
  慕婳当然不会听。
  薄祁烬刚要开口教训她,忽然僵住。
  因为,慕婳咬住了他的喉结,不仅如此,她还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舔了一下。

第118章 醉酒之后。

  朦胧之间,慕婳隐约看到一张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好像很帅。
    这立体的五官轮廓,无可挑剔。
    等等,有点眼熟啊。
    薄、薄祁烬?
    他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慕婳一巴掌甩过去,是本能反应,哪怕喝醉。
    结果巴掌甩偏了,“啪”的一声打在玻璃窗上,手背一片红,疼的是她自己。
    “好疼啊~”慕婳小脸皱成一团。
    薄祁烬撑起身体,伸手把差点滑到车座下面的女人拉起来,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摸到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沉着嗓音训斥,“还不老实?”
    她穿黑色和红色是两种极致的美,黑色神秘清冷,红色明艳嚣张,衬得皮肤雪一样的白,漂亮,勾人。
    脱掉更漂亮。
    慕婳今天被吻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深入,舌根酸疼酸疼的,红唇肿起来,灯光映着绯色潋滟。
    “不、许、”她趴在男人怀里,白嫩手指戳着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戳一下顿一下,声音含糊不清但奶凶奶凶的,“你、不、许、吻、我!”
    薄祁烬修长手指捏着女人脸颊那点肉,没用劲儿,只是黑眸里浓烈的暗沉但他每说一个字都显得凶神恶煞,“你欠吻。”
    “哼,”慕婳不服气,顺嘴在男人手背咬了一口,“你才欠!”
    慕小姐下嘴向来都挺狠,喝醉了更是肆无忌惮。
    薄祁烬没觉着疼,只是刚才被挑起的那股子劲儿又重新卷土重来,黑眸深沉晦暗,压在女人细腰的手臂不控力道的收紧。
    “嗯,你继续咬,一会儿别给我哭。”
    慕小姐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主。
    “好晕啊,好闷,好难受……”
    她难受的哼哼唧唧,朦胧醉眼湿漉漉的,显得尤为可怜,却又不像哭,手抓着衬衣布料胡乱折腾。
    “我有点、有点想吐……”
    薄祁烬黑着脸吩咐秦时,“靠边停。”
    秦时连忙把车停在路边,跑到后面帮上司开门。
    刚好经过一座桥,夜晚的湖水在路灯下微光粼粼。
    薄祁烬先下车,然后把因为坐不稳而栽倒在车座的慕婳抱下来。
    “我、我不要你抱,”女人推着他的胸膛,手上没劲儿,软绵绵的,“你太讨厌了……”
    薄祁烬停下脚步,低眸凝着女人红润漂亮的小脸,似笑非笑,“知道我是谁么就说讨厌。”
    “我管你是谁,”慕婳一直在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眉眼皱成一团,很难受,“好渴啊,我要、要喝水……”
    她不停的扭来扭去,软硬不吃,哄着没用吓唬也没用,薄祁烬被她折腾出一身汗,无奈的把她放到地上,掌心轻拍着她的后背,“刚才喂你,你一巴掌把水瓶打翻,现在想喝,没了。”
    虽然薄祁烬并不温柔,但也没真的不给慕婳喝水。
    秦时尿急去找公共厕所了人还没有回来,水在车上,慕婳犟着不肯动一步,薄祁烬就只能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自己站稳。”
    然后回车里拿水。
    很显然,慕婳自己站不稳。
    “噗通——”落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第119章 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玩儿他?

  在车里找水的薄祁烬隐约听到水声,第一反应是以为慕婳掉湖里了,脸色骤变,也顾不上其它,直接下车转身大步往桥的方向跑。
    三五步后,薄祁烬突然停下脚步,黑眸凝着远处,几秒钟前突然紧张的情绪渐渐沉静。
    蹲在桥边那一团,被路灯照的明亮。
    她什么都没做,不吵不闹,只是蹲在桥边,整个人小小一团,脑袋垂得很低,和很多旅游景点门口摆着的石狮子差不多。
    薄祁烬盯着那一团看了好长时间,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他低眸勾唇轻嗤了声,意味不明。
    他重新回车里拿了水,一步一步沉稳从容的走到女人身边,跟她一样蹲下身,伸手揉乱她的长发。
    “你把什么东西扔水里了?”
    “是……是我的、鞋啊……”慕婳含糊不清的回答。
    她从小学习舞蹈,身体软得不像话,蹲着的时候脑袋可以枕在膝盖上。
    薄祁烬揉乱她的头发,又重新帮她梳理整齐,修长手指一缕一缕拨开海藻般的黑色长发,将藏在里面漂亮脸蛋挖出来,女人那双水灵的朦胧醉眼正笑盈盈瞧着他。
    薄祁烬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他的影子,某一瞬间,仿佛空气微风都静止。
    今晚的月亮很美,但不及她。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丝丝缕缕缠绕,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就亲密相吻,结果慕婳跟玩儿川剧变脸似的,上一秒还是醉眼迷离浅笑盼兮的勾人模样,下一秒就把脑袋转了个角度看着自己的脚,瘪着嘴委屈巴巴。
    “鞋磨脚,疼……”
    薄祁烬吻了个空。
    可除了宠着能怎么办?
    “磨脚就不要了,”薄祁烬把蹲在地上的女人拉起来,让她坐在桥边的石墩上,单手扯了领带垫在她脚下,“漂亮的高跟鞋有很多,换一双穿,总能遇到合适的。”
    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了的慕婳当然听不懂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不仅听不懂,她压根就没听。
    慕婳坐不稳,上半身栽倒在薄祁烬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软绵绵的靠着他,眼睛无神,呆呆望着远处的黑夜。
    因为慕婳一动不动,薄祁烬只能维持着不太舒适的姿势,当过兵的人,这点算不了什么。
    薄祁烬轻拍女人的背,问她,“还想吐吗?”
    过了好一会儿,慕婳才慢吞吞的摇了摇头。
    薄祁烬稍微站起来一点,单手搂着慕婳,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把水喂到她嘴边,“喝两口。”
    慕婳乖巧张嘴,但只小口喝了一点就不愿意咽了。
    “这什么酒啊,怎么没有味道,”她不高兴的时候脾气大得很,嫌弃的推开水瓶,“一点也不好喝。”
    不喝就算了,薄祁烬也没有勉强慕婳,仰头几口喝完水,将空瓶子轻轻一丢扔进垃圾桶。
    只安静了几分钟的女人又开始哼哼唧唧,脑袋埋在他胸口胡乱蹭。
    “又怎么了?”
    “有蚊子咬我,”女人模糊的声音低低软软委屈的不得了,“好痒。”
    夏天,湖水附近的蚊子都很毒,慕婳皮肤白,被蚊子咬一口就会红一大片。
    薄祁烬握住女人的手,送到嘴边吹热气,“回车里,我给你擦点药。”
    “可是……”慕婳坐着不动,盯着自己的脚看,“我的鞋呢?”
    薄祁烬:“……”
    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玩他?
    “被你扔水里了。”
    “我要穿,”慕美人才不管其他的,理所当然要求,“你把鞋给我捡回来。”
    

第120章 薄祁烬不仅要捡鞋,还得捞人。

  鞋就漂在水面上,捡回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深更半夜跳进湖里捡鞋来讨女孩子欢心是十几岁青春大男孩才做得出来的事,薄祁烬这种历尽千帆的人,怎么都不可能。
    他甚至多往湖里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把女人探着往外瞧的脑袋拧回来。
    “没有了,捡不回来。”
    慕婳就迈出一步就不愿意走了,两只脚都踩在薄祁烬的领带上。
    薄祁烬站着,她坐着,小脸正好埋在他腰间,拉着他左手的小拇指晃来晃去。
    “可是、可是地上都是小石头,我不穿鞋,脚好疼的啊……”
    路灯下,她两只脚的皮肤白得跟水煮蛋似的,脚指勾着领带不安分的动来动去,薄祁烬低头瞧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为什么古代会有看了女子的脚就得娶了对方的习俗。
    “我抱你走,”薄祁烬附身,精瘦的手臂绕到女人细腰。
    “不要,”女人很不配合,身子扭来扭去。
    “为什么不要?”
    “我妈说了,不能随随便便让男生抱,喜欢的我也不行。”
    薄祁烬被气笑了。
    “那你就在这里喂蚊子,”索性不管,随她怎么闹,“被咬得满脸包毁容了别给我闹。”
    慕婳才不听这些,她被蚊子咬了好几口,胳膊和脸颊痒得难受,薄祁烬又握着她的手不许她挠。
    “我要穿鞋……”她低着头,含糊不清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为什么不让我穿鞋?”
    薄祁烬抬起女人的小脸,掌心贴着她脸颊,指腹缓缓摩挲,黑眸里隐约几分无奈的笑意,“不是我不让你穿,你自己扔的。”
    试图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当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蚊子是真的多,再待下去慕婳露在外面的皮肤每一处是好的,薄祁烬准备直接把人扔上车时候,听到低不可闻的几个字。
    “他说,只有灰姑娘才会光着脚。”
    薄祁烬抬起的手顿住,凝着女人的小脸轻微失神。
    然后他想,捞就捞吧,反正十几岁的时候没做过这些。
    公共厕所很远,秦时还没有回来,薄祁烬把慕婳摁在石墩上坐着,然后捡了根树枝在周围画了条线,就像孙悟空出去斋饭担心师傅被妖怪抓走用金箍棒画了保护圈似的。
    “我去给你捡鞋,你坐好了,不许超出这条线。”
    慕婳靠着护栏,点头,眼睛一眨一眨的乖得不得了。
    薄祁烬把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和香烟掏出来扔在路边,回头看了慕婳好几次,确定她不会瞎折腾才跳下湖。
    湖水很深,慕婳被那‘噗通’一声吓到。
    “人呢……”
    她一下子就慌了,眼泪扑簌扑簌的掉,抓着护栏站起,然而‘救命’两个字还没喊出来就一头栽进了湖里。
    薄祁烬原本没想吓唬慕婳,听到她哭才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在水里憋气没有露出头,结果没几秒钟慕婳就掉湖里了。
    他不仅要捡鞋,还得捞人。
    薄祁烬把慕婳抱上岸,两人浑身都湿透。
    借着路灯光线,他深邃的目光映着女人吓得不轻的模样,压低的嗓音很淡很淡。
    “这么容易骗,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第121章 她……酒后乱性了?

  今天的新闻头条,又被慕婳和邵煜承包了。
  早起的鸟儿有瓜吃。
  一向骄傲嚣张的慕家三小姐在深夜喝得酩酊大醉,蹲在路边不停的哭,最后甚至跳进冰凉凉的湖水里。
  难过成那样,那是有多喜欢啊。
  慕家正式对外宣布解除婚约的时候,媒体守了一天一夜终于堵到了慕婳,镜头里惊鸿一瞥,她依然是那个潇洒的慕家三小姐,对于和邵煜在婚礼前分手这件事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竟然难过到自杀的地步。
  人人都说,慕婳是真的爱邵煜。
  于是,各种版本的故事都出来了,吃瓜群众成了言情小说搬运工,桥段编得比电影还要感人。
  网友们唏嘘感叹,猜不透豪门恋情。
  彼时,热搜女主角正躺在薄祁烬的床上,睡得很熟。
  薄祁烬被折腾了一晚上,天亮才勉强睡了半个小时。
  在部队待过的人作息极其规律,准时准点,一分一秒都不会晚,薄祁烬从来不用闹钟。
  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慕婳的额头,没那么烫了,但还没有完全退烧。
  睡着的慕婳和醉酒闹脾气的慕婳完全是两个人。
  巴掌大的小脸干干净净,皮肤因为发烧而显出不正常的红,睫毛纤长卷翘,在眼睑投下整齐的倒影,像是一个安静精致的瓷娃娃。
  薄祁烬知道慕婳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没想到她那么能闹,这样不行那行也不行,屋顶差点都被她掀了。
  想到昨晚,薄祁烬就头疼,原本帮女人整理头发的手换了地方,捏住她的唇。
  慕婳感冒发烧,鼻腔堵着,只能用嘴呼吸,薄祁烬专挑这里下手,没过一会儿她就难受的皱成了一团。
  她没醒,只是本能的去推薄祁烬的手,两条腿也没消停,乱蹬一气,膝盖刚好就在薄祁烬那里蹭。
  薄祁烬没落着好,自己惹火上身,他进浴室,慕婳翻了个身继续睡,丝毫没被影响。
  一直到下午,慕婳才醒。
  头疼,浑身都疼。
  然而再难受也比不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陌生房间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衣的mmp。
  慕婳抓了抓头发让自己清醒,从床上坐起来,拉开衬衣领口,里面什么都没穿,稍微动一下浑身都酸疼酸疼的,尤其是腰,慕婳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酒、酒后乱性了?
  和谁?
  是昨晚那一群纨绔子弟富二代官二代中得某一个,还是……鸭?
  慕婳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淼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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