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橘园飘香-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弈位肷砦蘖Γ钡乖诘亍�
    “劳烦阁下护送在下多日,今日得见真容,幸会,幸会。”随着欧阳晟洪亮的声音响起,西山瞬间被点亮,几十个船帮兄弟手持火把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聚来。而那原本倒地的三人也一跃而起,抹掉脸上的假面皮,对着已经中毒的黑衣人大笑起来。
    阿利将放于颈部的黑色粘胶物使劲抠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这小子,力道真不小,若不是少帮主早有防备,我阿利今天就要去见那短命的老爹了。”骂完,他把粘胶物上的鹰形飞镖用布条包裹呈于欧阳晟。
    邬夜青见自己已成困兽,决心赴死,他运用内力,打算自断筋脉而亡,谁知这一动才知,全身肌肉酸痛不已,内力居然在瞬间尽失。
    欧阳晟察觉到他的意图,微微一笑:“你能跟踪我多日而不被察觉,身手和易容术都不可小觑,我若不想出这万全之策,如何引你现身?你如今中了十香软筋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只有自个儿品尝了。”
    邬夜青忍住巨痛,怒目而视:“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连环计,久闻永盛少帮主义薄云天,今日一见,也不过是诡计多端的小人,有种儿放了我,你我单打独斗如何?”
    欧阳晟对他的辱骂不以为意:“这个时候你还是保存体力,不要再做无谓口舌之争。成王败寇,道理从来就是这么简单。”他借着火光仔细观察手中飞镖,面色一凛:“你和前朝邬贤王是何关系?”
    “多说无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邬夜青毫无惧色。
    欧阳晟将那支飞镖仔细收起,道:“前朝邬贤王贤德之名,天下百姓皆知,只可惜被奸臣所害,最后落得株连九族的凄惨下场,邬家飞鹰镖也从此失传。今日居然在这里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你既然会使这飞鹰镖,定是与邬氏一族有所关连。你且直说跟踪我多日,究竟是何居心,无论是为财还是为利,念在你与邬氏的关系,都可以商量。”
    邬夜青丝毫不相信欧阳晟的这番好言相劝,他此时已经疼得快要满地打滚,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的东西没法商量。如今就这一条命,你若要,速速拿去便是。”
    欧阳晟见他态度坚决,心知再问下去也是无果,他大手一挥,两名船帮兄弟上前把邬夜青架起:“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只对你要的东西感兴趣,所以在我没搞清楚你想要什么之前,只好先委屈阁下暂住地牢。带他回去!”突然,欧阳晟又想到什么,他喝道:“慢着,你与利丰果庄的林月溪是何关系?”

  ☆、第十六节 鸿鹄

月溪索性搬来一副桌椅搁在窗前,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望着窗外。今儿不就是月圆之夜吗?为何他还不来?子时已过,一阵夜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紧紧裹住身上的披风,只觉那圆月越变越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哎呀,小姐,你怎么睡在这里呀?小姐的脸好红,身子好烫……快来人啊……”绿珠一踏进房间,就看见林家大小姐只着一件单衣趴在窗前的桌上,披风散落在脚边,她急忙上去手忙脚乱地又喊又扶。月溪感到绿珠的慌乱,皱皱眉,这丫头总是大惊小怪,想喝斥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张不了口。她努力站起来,只觉双腿一阵麻痹,骨碌一下摔在地上。
    就这样,月溪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三日,方之仪请大夫来瞧过,说是风寒入体,幸而没有伤及肺腑,但要卧床休养几日方可痊癒。他施以针灸,留下一堆苦药后便走了。要说月溪病的也不是时候,橘园的修枝快进入尾声,日熙根本无睱它顾,震东前几日又随向善师傅外出,只有辛苦之仪两头奔波,加上她的胃口又一直不好,几日下来竟瘦了不少。
    好在月溪年轻,喝了几服驱寒草药后,体热就退了。只是这口舌被那草药喝得苦涩干晦,吃什么也乏味。这日午后,她小憩后起身,突然想起了娘亲在世时时常给她熬制的鸭汤,顿觉体内馋虫跑出,非要大快朵颐一番才可罢休。
    她快步跑到小厨房,这个时候家丁都去橘园帮忙,厨房空无一人。她四处找了找,还真找到半片鸭。凭着记忆,又找出米酒、姜片等配料。当然最重要的配料便是林家自制的久晒桔皮。娘亲生前年年收集新鲜桔皮,去除白丝,洗尽后在烈日下暴晒,而后用甘草、盐巴腌制二十日左右,捞出干燥装瓶,煲汤、煮粥时加入一两片,顿时清香四溢。娘亲去世后,那瓶桔皮也就被束之高阁,无人再动。
    月溪将半片鸭洗尽切片并以沸水氽过后,拿出瓦罐,注满清水,放入鸭肉、桔皮、米酒、姜片等,以武火烧开后又转文火慢炖半个时辰。
    她用汤勺盛起一勺尝了一口,真香!虽然比起娘亲的手艺还是差了一些,不过仍觉口感清爽,胃口大开。她心满意足地熄灭柴火,又往汤中加入一点盐巴和葱花,搅拌两下后,便盛出一大碗准备入口。
    这时,一阵叩门声响起,月溪放下碗勺,出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陌生的妇人,由一位丫头搀扶着。
    妇人衣着华丽,头饰精致,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只是有些面黄肌瘦,气色不佳。
    “夫人来找哪位?”这妇人长得慈眉善目,月溪一见便没来由地心生好感,她客气地问道。
    妇人未语先笑:“可是小姐在房内煲汤?”
    “是啊,夫人有何指教?”月溪奇怪地问她。
    “是这样的,我家夫人路过此处,闻到香气从院中传出,顿觉食欲大振,想来问问你煲的是什么汤?”妇人身边的丫头抢先答道。
    “黄鹂!休得无礼!”妇人喝道丫头,又对月溪笑眯眯地说:“老身长年卧病在床,见今儿个天好,便偕同孩儿四处走走,不想闻到小姐房内传出的香气竟觉饥饿难耐,不知小姐可否让老身看下,小姐煲的是什么汤?”
    原来是这样!月溪竟有些得意,初试厨艺,居然有人如此赏识,当真欢喜。她爽快地点点头,便把妇人带进厨房,并把刚盛好的那碗鸭汤端给她:“夫人若是不嫌弃,眼下就可品尝一番。这是小女煲的鸭汤,夫人方才所闻香气,就是这汤散发出去的。”
    妇人本想推托,无奈香气太诱人,不顾黄鹂阻止,尝了一小口。浓汤入口,口感清香,顿觉胃口大开,通体舒畅,于是就近一坐,一口接一口喝起来,不一会儿,一大碗鸭汤就见了底儿。
    妇人稍显尴尬,月溪大方地又给妇人盛来一碗,并加了几块鸭肉:“夫人,恕小女直言,小女见夫人气色不佳,估是长期胃气郁结所致,这鸭肉有益气补虚之效,最适合夫人食用。”
    妇人此时也已放下矜持,夹起一块鸭肉入口,果然软烂可口,便欢天喜地地吃起来。
    这时,又一阵叩门声响起,只是这阵叩门声显得非常急促。月溪让妇人慢用,便跑去开门。门一打开,门外站的却是欧阳晟,身后还跟着一位文弱的及茾少年。
    欧阳晟一见是月溪,也愣住了。倒是那位少年先发了话:“我干娘在里面么?”说着便推开月溪径直向里走去。
    月溪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被欧阳晟一手扶住。
    “呃……今日随娘亲出游,行至小姐家门外,娘亲就不见了,所以……来看看。”不知为何,欧阳晟此时竟有些紧张。
    那位妇人就是他娘亲苏氏吗?月溪正想解释,厨房内传来一阵碗勺碎裂的声音,之后便是那少年的大声训斥:“你这丫头是如何看护夫人的?居然让她随意在外乱食食物,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担当得起么?”
    月溪连忙向厨房跑去,欧阳晟也跟进去。
    “你给我干娘吃了什么东西?”月溪还没站定,那少年便又冲着她一通责问。
    “鸿鹄!”欧阳晟出声制止杜鸿鹄的无礼。
    苏氏见欧阳晟也来了,站起身,亲热地挽住他的手:“晟儿,今日之事实与黄鹂和这位小姐无关。这位小姐真乃伊尹转世、易牙重生,煲制的鸭汤竟令为娘喝到放不下碗!为娘三年来都没有用过一顿饱食,原以为是年老体虚吃不下,今日才知,原来是没有吃对东西呢。”
    杜鸿鹄听完苏氏一番话,心生好奇,一边嘟囔着:“不过是寻常鸭汤而已,值得干娘如此赞誉么?”一边自个儿走到灶台前,拿起汤勺盛一碗品尝。尝了一口后,又尝了一口,之后仍觉不满,干脆拿起碗一饮而尽。
    “怎么样,鸿鹄,干娘没有夸大其实吧?”苏氏乐呵呵地问他。
    杜鸿鹄挠头尴尬一笑,又对月溪作了一揖:“味道着实鲜美独特,当真是没有吃过的好汤。方才小弟冒犯了,还望姐姐恕罪。晟哥哥,你也来尝尝吧。”
    月溪见他心性直接,况且方才也是担心苏氏所致,便不与他计较。她又去给欧阳晟盛了一碗:“这鸭汤内加入了我娘亲秘制的久晒桔皮,既可以提鲜化腥,又可以解油去腻,所以与别处汤味自是不同。小女今日也是口感不适,才想起这汤,没想到把夫人引来。”
    苏氏点点头,问她:“小姐娘亲竟有此上等秘方,她在哪里,老身当要亲自拜访。”
    月溪低眉垂头:“娘亲三年前不幸得急病而去。”
    “哎……”苏氏叹口气:“生老病死,真乃天命,非人力所为。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小女利丰果庄林月溪。”
    二人正聊着,杜鸿鹄不知从哪里把那只装有桔皮的大瓶子抱来,手里又拿着一片从瓦罐里捞出的桔皮:“林姐姐所说的桔皮就是这些吗?”
    月溪哭笑不得,这小子倒是眼明手快,怎么好象在自个儿家一样。她拿过瓶子和桔皮:“是,瓶子所装桔皮为多年久晒,也可生吃,煲汤时加入一两片即可。”
    “生吃?”杜鸿鹄把手伸进瓶子拿出一片,放于口中,呷巴两下后点点头:“酸爽可口,味道不错。”吃完,又拿出两片递给苏氏。
    “橘子浑身都是宝,不仅果肉好食,这桔皮更是上等佳品,具有健脾胃、化湿痰、止咳嗽的功效,还可以防治头晕目眩。”月溪见娘亲的桔皮得到认可,心情大好,倾囊相告。
    “可以防治头晕?那能治晕船吗?”杜鸿鹄问道。
    “当然可以了,上船、上马车之前含一片在口中,保管全程无忧。”
    “真的?太好了!干娘,晟哥哥,你们听到了没?林姐姐说这桔皮就能治晕船!我就能跟晟哥哥一起出船了。”杜鸿鹄满脸兴奋地说。
    “敢问公子是……”月溪听到出船二字,有所警觉。
    “我叫杜鸿鹄,本城知州杜孝廉是我爹,我姐姐是杜心雁,晟哥哥就是我未来姐夫。”
    月溪听到他的介绍,脸色瞬间大变,杜鸿鹄,杜鸿鹄,那个随欧阳晟出船,最后葬身水里的杜鸿鹄就是他么?

  ☆、第十七节 开船

欧阳晟察觉到月溪的异样:“怎么了?”
    月溪慌忙掩饰,随口道:“呃,没什么。”前世听丫头们传说,本城有个叫杜鸿鹄的少年葬身水里,之后死不瞑目,化作一只哀鸿时常盘旋在码头。如果彼杜鸿鹄真乃此杜鸿鹄,那么他将命不久矣,而且还应当是在随欧阳晟出船的过程中遇难而亡的。这样一来,永盛与杜知州的关系如何处置?要知道杜鸿鹄可是杜知州唯一的儿子啊!欧阳晟与杜心雁的关系又将如何处置?他二人会不会就是因此而分手的呢?否则前世的欧阳晟为什么会放弃青梅竹马的杜心雁而同意迎娶素未谋面的她?月溪越想越觉难解,越想越觉困顿,一时说不出话来。
    欧阳晟也不追问她,转过身低头喝汤,不说话。
    “林姐姐,你这瓶桔皮要卖多少银两,一来我干娘爱吃,二来我是一定要随晟哥哥出这趟远行的,这可是今年开春后的第一次开船,机会难得,我带上这桔皮,就不会眩晕了。”杜鸿鹄抱住那瓶子不放,好象已归他所有一般。
    “鸿鹄,不得无礼。”月溪还未答话,苏氏先出声:“这桔皮是小姐娘亲生前所制,对林小姐意义非凡,岂可用金银买卖?将那瓶子放下。”
    月溪感激地望了一眼苏氏,心中暖意丛生。她找出一个稍小的瓶子,装满桔皮后交给黄鹂:“只怪月溪,无能得到娘亲真传,竟让这制作桔皮的手艺失传。不过承蒙夫人看重,月溪愿意将这一瓶赠予夫人,还望夫人不要嫌弃。黄鹂姑娘,这桔皮的用法就如我方才所说,你若还有不解之处,可以随时来这果庄寻我。”
    黄鹂高兴地收下。苏氏也就半推半就不再说什么。
    这时欧阳晟把汤碗放下,对苏氏轻声道:“娘亲,落凉了,我们回吧。”
    月溪将他们一行四人送出门外后,默默喝着剩下的鸭汤,不管前世杜鸿鹄的遇难,和她的命运有何关系,毕竟是一条人命,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尝过其中的痛苦,更不愿那活蹦乱跳的杜鸿鹄就这么葬身大海。况且,她又已知这趟船运凶多吉少,岂能坐视不理?可是她又能怎么做呢……
    每年的春季启航都是永盛的大事,剪彩、作法、舞龙,能做多盛大就做多盛大,能做多热闹就做多热闹,据说越是声势浩大,就越能驱除海怪,乞求风调雨顺,保旅途平安。
    今年的开船定在三月二十八日巳时,月溪早就听旁人说过当时的盛况,不仅有仪式表演,那欧阳氏一家更邀得杜知州亲自放锚。只是往年开船的日子总和橘园修枝的日子冲突,月溪一次也没有去瞧过。今年开春尤其晚,橘园的修枝工作又因为人工充足不用赶工期。丫头、家丁们早几日就提议去码头凑凑热闹,日熙见她们也忙活了一个月,又深感冷落之仪许久,于是允诺歇息一日,到时一同前往。他问月溪去不去,月溪心中打着小算盘,推说热疾未愈,在家休养。
    到了那一日,待他们都离去后,月溪又开始扮起男装来。对着镜子一点点修饰自己,月溪感到一阵莫名的沮丧,为何自己的男装总被人看穿,先是邬夜青,后是欧阳晟,是自己技艺不高,还是他们的眼睛太毒?想到那邬夜青,她心里一咯噔,那夜自己居然真的等他,而且还等了一夜!她用力地甩甩小脑袋,对着镜中已经完成装扮的书生厉声训道:“林月溪呀林月溪,你可是重生的人,因此你今生最大的任务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把橘园的损失减到最小。管那莫名其妙的人何时来,何时去,为何来,为何不来?”
    码头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好在月溪灵巧又独自一人,挤来挤去也挤到前排去。仪式已经进行过半,一位头戴冲虚巾、手拿拂尘的白胡子道长正对着神坛念念有词:“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唯愿天道成,不欲人道穷。阿人歌洞章,以摄北罗酆。束诵妖魔精,斩腭六鬼锋。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念完,手抓粉尘,对着炉火用力一撒,瞬间火苗窜上三丈高。
    道长跳上神坛,正中盘腿打坐,八位小道士按照八卦方向依次走向念词,一时之间,场内诵声四起。当诵声达到鼎盛之时,道长猛地睁开眼睛,对着东方,一甩拂尘,大声喝道:“起!”
    月溪顺着道长所指方向望去,一条长约三丈、高约一丈的闪闪金龙跃然而现。随着人群一阵惊呼,金龙以腾云驾雾之势掠过人群,直奔会场。刚一落地,四周锣鼓声、吆喝声骤然响起。金龙踩着鼓点,越舞越欢,蛟龙漫游、龙头钻档子、头尾齐钻、龙摆尾、蛇蜕皮之类的花样一应做全。尤其那龙头舞得,仿佛拥有无穷生命力一般,时而飞天,追逐宝珠,时而入海,戏弄浪头。人群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甚至盖过了锣鼓声。月溪也随着人群欢呼,早就知道永盛的开船场面做得大,没想到如此精彩,怪不得丫头们早就吵着要来。
    鼓点越来越急促,金龙匍匐在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半空中的一面大铜锣。这面大铜锣足足有两人高,离地约有十丈,铜锣上插着一面永盛黑龙旗。月溪暗自思量着,接下来是要做什么?敲锣还是抢旗?只是无论是敲锣还是抢旗,这么高,根本是不可能的呀。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个矫健的身影从龙头中翻出,立于场中。月溪定睛一看,不是那欧阳晟是谁?只见他身穿黑色束身装,头缠一条金丝带,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这时金龙随着鼓点慢慢立起身,原来是舞龙的兄弟们一个踩着一个的肩膀叠起了罗汉,从远处看去,那金龙竟像要直冲云霄一般。这时欧阳晟大喝一声,纵身一跃,踩着兄弟们的肩膀一阶阶向空中上去。待他上到最高点,又是纵身一跃,飞向大铜锣,同时右脚用力踢向铜锣中心,“当”一声巨响,直把月溪震得捂耳朵。待她回过神来,欧阳晟已平稳着地,手中拿的正是那面原本在半空中的永盛黑龙旗。
    “好!”人群中掌声雷动,叫好声绵绵不绝。欧阳晟昂首阔步将黑龙旗交给神坛上等待已久的杜知州和欧阳天,杜知州显然对他的表现颇为满意,笑容满面,在欧阳天的指引下,将黑龙旗插于今日领头船的船桅上,并放下船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