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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请闭眼之暗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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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发饰甚至身材特征。况且,普通人在面对这样的重大刑事案件里,如果能起到作用,的确会有很强的存在感和参与感,这种心理趋向,甚至会导致他们相信,原本模糊的记忆。越想越清楚,越来越相信。”
    “也不能怪当年办案的警察。”简瑶说,“因为是不同地市、不同时间的案件,没有串并起来,就发现不了规律。罪犯又如此细致缜密,所以很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第17章
    
    “那这些失踪的女孩……”女警问,“现在会在哪里?”
    方青和简瑶都看着薄靳言,他沉默了一会儿,答:“他收集的是可替代的相同类型,而非不同类型。每一起案件的时间间隔,相当稳定,都在一年以上。并且于近年频率间隔加快。一般来说,只有旧玩具坏了,才会需要新的玩具。”
    方青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冷冷说:“我一定要抓住这个变态,将他绳之于法!”
    ——
    然而,受害者身份确定了,罪犯逃避警方视线的方法也确定了,甚至连嫌疑人,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却难以找到进一步的证据。
    翻看当年的档案,电话连线当时的办案刑警,在古城,都没有查到什么线索。方青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时,薄靳言却走过来,在他旁边似笑非笑地站着。
    方青头也不抬:“有事?”
    薄靳言淡道:“看来你忘了我的话。当传统刑侦无能为力,犯罪心理挺身而出。”
    方青霍地抬头看着他:“你有办法?”
    薄靳言“呵”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像你这样迷失过?”
    方青:“……”
    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坐了方青、简瑶和几个骨干刑警。薄靳言西装笔挺站在白板前,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笔。虽然过程中已经贡献过数段推理,但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给古城刑警做简报。
    “有证据显示,姚远戈与其中两起失踪案有关。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罪犯。所以我们并不能排除还存在其他嫌疑人的可能。姑且称他为嫌疑人A。
    A最强烈的欲望,就是收集年轻、秀美、弱势的女性。这反映出他强烈的占有欲,在男女关系中必然占据统治地位。青少年时期,他对于男女关系是缺乏信心的。这必然与他的童年成长环境有关。他来自于一个不和谐的家庭,或者曾经遭受过异性侵犯,基于最早一宗案件发生在2008年,A现在的年龄至少应当在30岁以上。
    根据诱拐手段的缜密,可以推测A以及他的帮凶B,必然提前对受害者有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挑选。
    第一步,他们在哪里寻找目标?
    受害者都是游客,她们常去的地方,无外乎旅游景点、古城墙、酒吧、餐厅和客栈。而这个地点,必须要让A或B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受害者,甚至与她们发生交谈。并且A或B时常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引人注意。所以这个地点,不会是只去一次的旅游景点,不会是随意闲逛的古城街道,受害者住的客栈也不同。所以最可能的是酒吧、咖啡厅或者餐厅。A或B是这里的常客,甚至可能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第二步,他们如何实施作案?
    这些女孩性格内向,不会往偏僻遥远的地方去。古城到处都是人,暴力绑架的可能性非常小,也很难不留下踪迹。所以,发生诱拐的地点,应当是相对偏僻、无人注意的道路上。并且实施诱拐的,是B,不是A。B是女性,拥有一辆车。无论如何,他们无法确保,受害者会愿意上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的车,而且她们还是内向的女孩。但女人的话,则容易得多。
    A和B的关系必然十分亲密,他们是夫妻、情侣或者亲人。A拥有独立住所,便于处理受害人。受害者的失踪时间,就在船票或者车票日期之前的一两天。因为时间间隔越长,就越容易被警方发现漏洞。而且以受害者的经济条件,住的都是非常便宜的客栈,管理松散,即使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也不会引起注意。
    鉴于受害者的尸体至今尚未被发现,要么被A储存于家中,要么丢弃于一个固定场所。那个地方人迹罕至,或者同样为他的私人场所。”
    薄靳言说完,大家都安静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刑警吐了口气说:“天哪,姚远戈条条都中了。”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他今年48岁,家里5个老婆完全可以有帮凶。大老婆明兰名下有一家酒吧,还在繁华地段。明兰开的就是辆黑色奥迪。”
    “是的。”薄靳言微微一笑,“虽然不能排除他人作案可能,但是可以将姚远戈、明兰视为头号嫌疑人了。”
    “那我们现在从哪里下手?”一名刑警问,“现在证据不足,还不能申请对姚家的搜查令。”
    “查明兰!”方青冷声说,“查她的车。”
    “是的。”薄靳言说,“一般游客在古城的逗留时间不会超过4、5天。从最后两名受害者朱芳霖和宁倩睿的案件下手,因为时间越近,监控摄像头数量更多、记录越全。按照船票和车票日期,往前推3…6天,查明兰的车的行踪,尤其是相对偏僻、但并未离开市区的街道上的监控。没有真正完美的犯罪,一定会在某处留有痕迹。去找到她与我们的受害者,发生交集的画面吧。”
    “这工作量不小。”一名刑警嘀咕道,“我们马上行动。”方青点点头。
    薄靳言却在这时说:“你们费那些事做什么?这种事,交给我的人去做。简瑶,给安岩打电话。最近组里没案子,他放着也是浪费,该干干活儿了。”
    ——
    简瑶和安岩的通话内容非常简短。因为电话那头的安岩,声音瓮瓮的,好像还没睡醒。
    但是简瑶已经习惯了。IT宅男,理应如此。
    “安岩,案子资料已经传给你了。”
    “好。”
    “靳言希望你查出……”简瑶说了要求。
    “嗯,好。”
    “有没有难度?”简瑶体贴了一下。
    “没有。”淡淡的回答。
    “哦……那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结果?”她又问。
    “不知道。”他答,“干完就给你们。”
    “好的,辛苦了。那没其他事了,我挂了?”
    “嫂子,给我带点古城的桃花饼,甜一点的。”他说。
    “哦,好的啊。”
    挂了电话,简瑶看着坐在对面的薄靳言。现在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他拿着卷宗,还在翻看。
    简瑶趴在桌子上,看着他。
    就这样,他又一次抽丝剥茧,三言两语间,就找到迷雾背后,通往真相的捷径。
    “我查案习惯走捷径,你要习惯,并且跟上。”
    曾经初识时,他带着几分沾沾自得,对她说的话。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当传统刑侦无能为力,犯罪心理挺身而出。”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偏偏能令她热血沸腾,令她热泪盈眶。
    灯光下,他乌黑的发如流云,衬衫洁白。俊朗而白皙的脸如昔。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安静的,只有跟她两个人在一起时,话才特别多。但若查案或者看资料时,跟她的话都是少的。
    可她却觉得,这样的他,就是世上最好的靳言了。
    “为什么一直看我?”他头也不抬,嗓音低沉。
    “没什么。”她答。
    他却放下卷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探头过来,就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在我审视案件时,别用那样动情的眼神看着我。我能感觉到,我会身心不宁,判断力也受影响。”
    过了一会儿,简瑶才反应过来“身心不宁”的含义,脸都有点烫了。而他干脆喝了一大口凉茶,淡淡地若有所思地笑着,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继续看卷宗。
    傍晚的时候,安岩把结果传过来了。
    方青和刑警们一看完,就被一种狂喜的、爽快的、冷冽的情绪填满了胸膛。只想痛快地大笑,又想大骂。
    “马上申请搜查令!”方青吼道,“去姚家。”
    安岩传来的几组画面里,清晰拍到明兰的车牌。行人稀落的街道,她从车窗里露出侧脸,笑着和路边的第四名受害者朱芳霖说话。
    还有她驾车行驶在街上,路口摄像头拍下的,正是第五名受害者宁倩睿坐在副驾的画面。
    
    第18章
    
    门被推开时,三太太张菊芳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
    方青看她一眼,带队进屋。刑警们黑色的制服、沉重的脚步声,令院子里每一个人都瞪大眼睛。
    “干什么?”
    “怎么回事?”
    薄靳言抬起头,就看到明兰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脸色复杂难辨。然后她的身影消失了。
    刑警们迅速控制了院内的每一个人,赶到姚远戈的房间,却发现里头空无一人。把每个角落都翻找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
    “怎么回事?”方青低声问。
    一名侦查员答:“不对啊,我们的人一直在外围盯着,姚远戈没有外出过。怎么会不在呢?”
    就剩下明兰的房间了,方青和薄靳言对视一眼,方青说:“去找她谈谈。”薄靳言神色平淡。
    “你们为什么闯进我家?”明兰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静静地问。
    像是有所预期,又像是沉静如水。
    方青答:“这是搜查令。明兰,我们有证据怀疑,你与发生在2014、2015年的朱芳霖、宁倩睿失踪案有关。”
    明兰动了一下嘴唇,脸色还是冷得像冰:“你们说什么,我不清楚。你们说的人,我也不认识。”
    “姚远戈呢?”方青问。
    明兰不说话。保养得极好的十指,紧紧交握着。
    然而,她还有别的退路吗?
    没有了。
    “那些女孩现在在哪里?”方青低喝道。
    明兰一直看着窗外,嘴角忽然浮现恍惚的笑意。
    “都说了,我不知道,跟我们,跟远戈,跟我们姚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呀?”
    “先把她铐起来。”方青说。
    他和薄靳言走到屋外,有几名刑警跑过来,朝他们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找到。而不远处,姚家的女人们、佣人们,都被带到了一起。阴沉的天光下,她们脸色各异。
    明玥一直紧紧抱着孩子,脸色很差很差,不发一言。当薄靳言和方青的视线望过去,她便像触电似的,立刻转头避开。
    张菊芳和陈梅的脸色也有点发白,张菊芳抄手站着,嘴里低声骂着,但也不敢公然违抗。陈梅则一直观察着刑警们的举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看来。”薄靳言说,“明兰、明玥,还有死去的赵霞知道。张菊芳、陈梅不知道。”
    方青冷哼一声,说:“他倒很会驾驭这些女人。你认为他们会把女孩藏在哪里?”
    “他最信任的,就是明兰。”薄靳言答。方青循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明兰屋后的一片小草坪,停着她的那辆奥迪,旁边矗立着个小屋子。刑警们正撬开门锁,远远望去,里头堆满杂物,看起来并无异样。
    “要不要打个赌?”方青忽然说,“还有没有女孩活着?”
    薄靳言静了一下,答:“你很善良。但是,没有了。”
    方青没说话。
    两人走到小屋里。刑警们四处敲敲打打,搬走所有杂物,但还没发现异样。方青眼神很尖,看到屋内最深处的一个大柜子被移开,地面铺着块毛毯,他趴到地上,扯开那毛毯,赫然出现一块活动的板子,还上了锁。
    “这里!”他低喝一声,所有的刑警都围了过来。没过多久,木板被砸开。刑警们一个个往里跳,薄靳言在这时回过头去,只见被押在众人身后的明兰,脚下一个踉跄,那脸色比死人还难看。薄靳言冷冷地望她一眼,也钻了下去。
    墙上有非常暗的灯,从石壁的情况判断,这地下室挖了有许多年头了。
    “姚家的房子本来就是明清老宅。”方青说,“这个地下室和通道,很可能是那时候就留下来的。”
    绕过楼梯,穿过一小段幽暗的路,豁然开朗,是一个方正的、水泥墙壁和地面的房间。很简陋,也很干净。足足有30多平米,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板凳,还有个简易衣柜,和一台冰箱。
    冰箱里放着几瓶啤酒,其它什么也没有。
    靠近最内侧的墙上,还有一扇小铁门。刑警们把门砸开,里面是个相对小一点的屋子,有一张漂亮的床,然后是几根锁链,都嵌进墙壁里,拔不下来。空空荡荡,并无人影。
    方青走到窗边,看了几眼,就捻起一根黑色长发。却不知是谁留下。
    薄靳言站在屋里,环顾四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把她带进来。”方青厉声说。
    明兰被刑警推进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方青冷声说,“这间地下室是干什么的?”
    谁知明兰此时还在负隅抵抗,笑了一下说:“我有什么好说的?这间屋子,是我平时休息用的。那些女孩,我是邀请她们来家里玩过,但是她们后来走了啊,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
    旁边有刑警大声呵斥道:“你还狡辩!”
    方青的脸色也是一变。
    就在这时,薄靳言却拿过旁边一位鉴证人员手里的那瓶发光氨,抬手就朝锁链一角和床沿喷去。
    刑警们都没说话,明兰的脸忽然变得惨白一片。
    关了灯,那里出现蓝色的、斑斑点点的、无法掩饰的荧光。
    “人走了?”薄靳言说,“为什么她们的鲜血却留下了?”
    ——
    方青和薄靳言站在地下通道的尽头。万没想到,那小牢房的背后,还有路,一直往前通了二十多米,估摸着也出了姚家的范围。大概是明清时的古宅主人,避难逃生用的。
    而此刻,他们头顶的那扇窗,隐隐有人声和汽车声传来。窗上挤满的灰尘里,有新鲜的指纹。看来有人刚从这里离开不久。
    “我们来抓捕的消息,姚远戈不可能知道。”方青说,“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谢敏。”薄靳言答。
    方青点点头。
    “赵霞死那天,必然发生了一些事,姚远戈才会杀她灭口。说不定,一直在姚家暗查的谢敏,也知道了真相。姚远戈的当务之急,是去杀她灭口。”
    “所以……”方青说,“姚远戈现在也上山了。”
    就在这时,一名刑警突然急急忙忙跑来:“方队,明兰她、她……”
    “怎么了?”
    “她刚才自杀了!”
    “怎么回事?”方青脸色一变,“不是让你们看好人吗?”
    “我们是一直看着。但她大概在我们进门的时候,就藏好了毒药在内衣里。刚才把她和几个女人押上车时,她就趁机服毒自尽了!直接就断气了!”
    ——
    简瑶留在警局里,并没有跟随薄靳言前往姚家。一是现场勘探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二是她留在后方,方便协调处理其它事。
    不过她也叮嘱过薄靳言,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可以再冲在前头。对此,薄靳言倒答得坦然:“有冲锋小能手方青在,还需要我浪费体力吗?”惹得旁边的方青,看了他一眼。
    不过简瑶想,应该也不会有事。
    前方的资料不断传回警局,简瑶看着那些囚室、血液荧光的照片,不由得心生唏嘘。这时,有个警察来叫她:“简老师,有个电话打来警局,要找薄教授,不知是谁。但是薄教授他们现在应该在地下,电话都打不通。”
    “我来接吧。”简瑶走过去。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一切显得忙碌又积极。
    简瑶拿起听筒:“喂,你好。”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似乎,只有人断续的呼吸声。
    简瑶愣了一下。隐约,感觉有些异样。又有些说不清的预感。
    于是她放软声音,耐心地说:“我是薄教授的妻子,也是他的同事。他现在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那人静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跟他住在一起的薄太太?”
    这声音有一点点耳熟,简瑶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内心也狂跳不止。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是的,我是,你是……”同时朝身旁的警察打手势,立刻监听追踪。
    “我……他说,他一定会让罪犯伏法?”谢敏说。
    “是的。”简瑶肯定地答,与此同时,旁边的刑警向她暗示,打来电话的,正是谢敏的号码,她开机了。
    谢敏喘了两声气,突然声音里带了哭意:“我找到了……找到我的佟生了。”她又哭又笑,“是我听错了,原来不是’山’,是’三’……”
    ——
    挂了电话,谢敏抬起头,望着对面的山,以及山上的“三清观”。此时,暮霭沉沉,青山悠远,道观的香火清净而飘摇。
    而她此刻所在的,正是三清观的后山。这一片树林,人迹罕至。但是她记得,姚远戈和明兰上过山好几次。还有一片树林,是他们捐赠种植的。
    谢敏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她的脚下,是一片被翻开的黄土,更深的土壤暴露在天空之下。而她的双手,已刨得血肉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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