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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的秘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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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哭,丁丁忍不住跟着哭起来,阿岚眼圈也红了,文修的心亦越揪越紧,只觉得她的哭声化作了一把细薄如柳叶般的刀刃,一刀刀,轻轻划上一下,不致命,却无法忍受的痛。他搂住了乔夏,在她耳边喊:“夏夏,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了,不会!不会!”
    许是他的怀抱足够温暖与安定,闹腾的乔夏渐渐安定下来,伸手无意识的在空中摸索,轻喃着:“海螺……我的海螺……当当要……”
    阿岚一愣,“什么海螺?”
    文修道:“她在海边找了一个海螺,说要给当当。”
    他环顾四周,指指乔夏的包,阿岚迅速在里面翻了翻,“没有海螺啊,什么都没有!”
    床上的乔夏得不到回应,双手还在空中乱抓,牵扯到输液的管子一阵乱荡。文修怕她激动起来把点滴管给扯掉,只得在她耳边喊:“夏夏,你等等,我去找海螺,马上!”
    他将乔夏松开,放进了阿岚怀里,“你照顾一下她,我记得外面有个大礼品店,或者有海螺卖也说不定。我买了就回。”
    “好,你快去快回。”阿岚点头。
    文修出了医院的大门,在礼品店转了一圈,没找到半个海螺,他又去了旁边的大卖场,仍然没有,热心的导购员告诉他,一站路的距离外有个海鲜店,那里说不定可以寻到海螺。
    文修来不及多想,气喘吁吁就往海鲜店赶去,店里果然有,他挑了个最大的洗净包好,又在旁边的果汁现榨店给乔夏买了一杯胡萝卜汁——发烧的人多喝这个有利于恢复。
    待一切弄完,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挂念病床上的乔夏,急匆匆往医院赶,可刚走到病房门口,蒙了。
    房里围满了人,乔父乔母乔安跟许沉光都在。众人显然已经从阿岚的口里知道了真相,乔母抱着还在说胡话的乔夏,撕心裂肺的大哭,“我的夏夏……这几年你是吃了多少苦呀……”
    她痛哭流涕,拼命捶打着乔父,“都怪你!你当初要不是这么狠,不把她赶出门,她会变成这样……现在好了,外孙没有了,夏夏成了这个样子……”
    乔父怔怔站在乔夏身边,任由乔母打骂,而乔安一脸震惊而惴惴不安的看向许沉光。
    许沉光面色发白,蓦地冲到病床之前,抓起乔夏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抡去,“我对不起你!你打我!打我!”
    “你滚开!”乔母推开许沉光,大骂,“滚,你给我滚!没有你,我的夏夏不会吃这么多苦!当年的事你也有一半的错,老头子看在安安的分上没赶你走,可我憋了太久……你们,你们都对夏夏不公平……你们都欠她的!”
    乔母说完,不依不饶将许沉光跟乔父往外赶:“你们都出去!谁都别碰我女儿!”
    两个男人被她推了出来,乔父在门外拍着门喊:“秀珍,别闹,让我进去!”
    乔母冷然一笑,口气含了丝痛楚,“是我在闹吗?乔建梁,我忍了你二十多年,这些年你怎么对夏夏的,你心知肚明!两个女儿,你不公平,不公平啊!”像是压抑多年的心酸一度爆发,她哽咽道:“你就只疼安安,夏夏就不是我们亲生了的吗?”
    她哭着滑在地上,而一旁原本正在劝慰的乔安脸色猛地一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床上昏睡的乔夏。

☆、Chapter 45养伤

一刻钟后,在文修的劝说下,病房终于回归安静,乔母抱着丁丁在床头默默垂泪,乔安在一旁默不作声。而许沉光跟乔父站在医院外面,乔父低头猛抽烟,脸上有愧疚。许沉光则眉头紧皱,不停的打电话,似乎在商量什么要事。
    只有文修最沉静,他时而拿酒精给乔夏降温,时而拿着胡萝卜汁一勺勺喂她,乔夏的体温慢慢降到38度,虽然还没有醒,但血压之类的指数已回归正常,文修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丁丁突然捧了个面包过来,“老好人叔叔,都下午了,可你中午还没吃饭呢!”
    文修接过面包随便啃了几口,“丁丁真乖。”
    乔母感激地瞧着文修:“真是谢谢你了文院长。”默了默又道:“夏夏已经跟我坦白了你们的事,你们非亲非故的,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她。”
    “坦白?”文修不解,“她坦白了什么?”
    “她说你们不是情侣关系,你是她请来帮忙的。”乔母叹气,面有遗憾之色,“哎,说的我心里还难过了一会,文先生你人这么好,真是可惜了,我们夏夏没福气啊。”
    文修刚要接口,床上的乔夏哼唧了一声,文修一瞧,高兴地道:“夏夏你醒了?”
    乔母也迅速围过去,握住了乔夏的手,“夏夏,你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呀!”
    乔夏睁眼打量四周,“这哪啊?妈,安安,你们怎么来了?”她仰头看看文修,“还有你老好人……”
    乔母眼圈一红,抱住乔夏又哭起来,“夏夏,妈妈都知道了……这些年,你吃了太多苦……”她抽噎个没完,床尾的乔安见状,赶紧递纸巾过来。
    乔夏给母亲擦了擦泪,然后仰头看看窗外的天,什么也没说,过了好久她问:“沉光呢?”
    此话一出,正拿纸巾的乔安手一顿,不安地看向乔夏。乔母也不懂乔夏的意思,疑惑地瞧着她。
    “安安,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任何事,这是第一次。”乔夏望向乔安,“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我就借半小时,只借半小时。”
    乔安笑得勉强,“姐姐说什么话,咱们俩是姐妹,谈什么借不借。”扭头朝楼下喊:“沉光,你来一下,姐姐有事找你。”
    许沉光进了病房,乔母一见他就来气,不停的骂,乔夏拍拍乔母的手,向许沉光道:“许先生,请你帮我一个忙。”口气半是悲伤,半是生疏。
    许沉光也不问是什么,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半小时后,一行人出现在郊区的公墓里。
    此时夕阳渐下,晚霞映着落日,晕染出渐浓的暮色,晚风携着夏末的凉意,片片落叶随风飘舞,有孤零零的飞鸟在空中盘旋不休,公墓里显出几分悲凉与凄哀。
    乔夏在其中一个墓前蹲下,玉白的小墓碑正中,是一张小姑娘的照片,大眼睛薄嘴唇,正弯眉笑着。乔夏摩挲着照片,向身畔许沉光一指,轻轻笑:“当当,妈妈带爸爸来看你了,妈妈没骗你吧,爸爸果然很帅对不对!”
    许沉光俯下身去,紧瞅着墓碑上的照片,似要将照片上的小人儿烙刻进心里去,“当当,爸爸来了,对不起。”
    乔夏指着身后的乔母乔父,“哪,当当,是这外公外婆哦,还有小姨妈!”她将丁丁往墓前一推,“哥哥在这里哦!哥哥很想你哦!”
    “当当……呜呜……”丁丁忍不住哭起来,他一哭,乔母也跟着哭,抱着墓碑喊道:“我可怜的外孙女……你长到三四岁我还没见过一面哪……”
    一旁的乔安赶紧拿纸巾给她,身后乔父站了半晌,终于转过身去,似乎在悄悄抹眼睛。
    倒是乔夏最冷静,给丁丁擦完了眼泪又给乔母擦,“不要哭了,当当不喜欢别人哭,就喜欢看我笑。”她说着冲墓碑露出大笑,“是吧,当当。”
    她一笑后,凑过脸去,缓缓地、郑重地、虔诚地,在墓碑照片上印下一吻,仿佛是对着圣经起誓的誓言:“当当,妈妈爱你!永远,永远!”
    斜阳彻底滑下,乔夏张开双臂,紧紧拥住墓碑,灿烂的笑意里含着泪光,被幽凉的风吹散在无边暮色中。
    ……
    众人是第二天回到的z市。
    大概是这些年的伤心积累太多,乔夏回z市后便一病不起,在医院住了好些日子。
    文修知道,这是心伤,便给乔夏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让她慢慢休养。
    乔母如今就住在了医院,每天照顾乔夏跟老父亲,乔父来看过几次,乔母就没给他好脸色过,连房门都不开。乔父吃了几次闭门羹,只得托乔安做说客,乔安隔着门轻声细语的劝她母亲,“妈妈,我知道姐姐的事您生爸爸的气,可当年您为姐姐跟爸爸分居了两年,也算是惩罚了他。再说,我们乔家在z市里也算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圈子里的人都关注着在,如今你把爸爸关在外面,叫别人看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笑话呢。”
    乔母思量再三,最终开了门。
    除了乔父之外,另一个人更加积极——许沉光一天之中最少早中晚要来个三四趟,乔母这回连旁人的劝阻都顾不得了,逮到许沉光就骂,恨不得把乔夏受的苦全推到他一个人身上去。但无论她骂得如何过分,许沉光始终一声不吭,乔母骂着骂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最后变成了冷眼旁观。反正许沉光与乔安分手的事已成定局,而且他还是孩子的父亲,她没有权利干涉许沉光来看孩子。
    许沉光虽然来得勤,乔夏却不怎么待见他,赶了对方好多遍都无效后,乔夏干脆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任由许沉光在椅子上静静坐着,只当他是空气。
    至于文修,每天来的次数更多。不为别的,因为他是乔夏的主治大夫——乔夏的病情他没让任何人插手,打针配药包括一日三餐饮食他都亲力亲为。乔母自然是乐见其成,有院长亲自照顾女儿的病情,她巴不得文修一天来几十次。
    偶尔文修来的时候许沉光也在场,两个男人之间便反应微妙。许沉光陪着丁丁玩玩具,眼光时不时向文修掠去,而文修给乔夏打针换药,却留意乔夏有没有分心去看许沉光。他观察了几次,有一次发现乔夏的眼神果然瞟了两次,心里登时酸酸的,手里的针头哧溜一歪,要扎入静脉的针尖瞬间扎入了动脉内,痛得乔夏一声大喊:“老好人你谋杀啊!”
    殷红的血珠子顺着针尖往外冒,文修赶紧给乔夏止血,见她痛得眉头都皱起来,文修迅速转移她的注意力,“明早想吃什么?”
    乔夏的注意力果然转移,“我想吃牛肉面。”
    文修摇头,“换其他的成吗?生病忌辛辣。”
    “那鸡汤粉丝。”
    “鸡肉是发物,不能吃。我还是给你买小米粥配谷物麦片吧。”
    乔夏耷拉着脑袋,“我已经连续吃了五天了……”忽地双眸一亮,“我想吃老陈记的水晶蒸饺!”
    乔母在一旁哄道:“夏夏,老陈记在隔壁的y市,开车就得要三个小时,怎么给你买嘛!等病好了让老张开车送我们去行不行?”
    乔夏怏怏地躺下了。
    ……
    夜里,文修去查乔夏的房。乔母带着丁丁去外公的病房照顾了,房里只剩乔夏一人。
    见文修来,乔夏自觉的把温度计塞进了腋下,过了会文修拿来一看,“36度7,还好。”说着递过去两片药,“快吃吧,吃了好好睡觉。”
    乔夏乖乖把药吃了,见文修坐在她床头旁一直瞅着自己,便问:“你怎么了,还有事吗?”
    “没事。”文修摇头,他就是想在她身边坐一会,哪怕什么也不做。
    “哦。”乔夏也没催他走,翻个身继续玩手中的平板,文修见她在刷淘宝,便凑过头去看,“你想买什么吗?”
    乔夏摸摸自己的脸,“没有擦脸的香香了,妈妈给我买的那种我用了过敏。现在住院,我又不方便自己去商场挑。”
    文修哦了一声,安静地看着她在平板上点来点去。乔夏玩了一会,忽地想起一件事,抬头问:“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文修想起上次指责乔夏的话,登时无地自容,“我……我误……”
    那个会字还没说出口,乔夏迅速接了口,“老好人,我开始是利用你。因为我跟许沉光的事太过尴尬,我怕家里介意,只得带个男伴回去让他们释然,那天本来是约了一个同学帮忙的,但同学突然有急事去不了,我就只能临时找人顶包,刚巧就遇到了你……虽然第一次见面我有点那什么,但你送了我项链以后,我就把你当朋友了……”
    “离开家后,我再也没有收到别人送的生日礼物,那天我真的很感动。”她看向文修,杏眼里波光闪烁,手在枕头下一摸,掏出个盒子来,“我把项链赎回来了,我不会再把它当掉。”
    文修默了默,他已经知道乔夏当项链的原委,张小佳都告诉他了,他问:“因为要赎项链,才去那个比基尼秀吗?”
    乔夏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抬起下巴得意一笑:“怎么样?我穿比基尼漂亮吧?是不是身材超火辣,瞅一眼就想流鼻血?”
    文修噎住。他知道,乔夏懂他的歉疚,她插科打诨的玩笑,无非是想减轻他的内疚而已。她从未生过他的气,相反,她用她独特的方式一笔带过他给的伤害。
    ——其实乔夏才是最大度的人。那看似坚硬彪悍的外在之下,藏着一颗柔软而宽宥的心。

☆、Chapter 46怜惜

文修不禁动容,摸摸她的头,顺着她的话头道:“漂亮,但我不喜欢你穿给别人看。”
    乔夏嘻嘻一笑,转了个话题,“老好人,阿岚的钱是你帮我还的吗?”不待文修回答,她又道:“那钱我会还给你的。”
    文修摇头,“不用还,你好好养病就算报答我了。”
    乔夏低下头看平板,没再答话。文修想起另一件事,问:“你真的想吃老陈记的水晶饺吗?”
    乔夏仰头,大眼睛闪闪发亮,盈满了吃货对美食的狂热,“想啊想啊想!想的发馋呢!好多年没吃过了。”
    同她的渴盼殷切不同,文修只是平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抽出她的平板,“九点多了,睡觉吧,明天再玩。”
    乔夏往肩上一指,“睡不着,天天躺床上,肩背都酸痛了。”
    “我给你按按。”文修伸手搭在她肩膀,不轻不重的给她揉。文修的力道均匀适中,乔夏舒服的眯起眼,没一会靠在枕头上沉稳睡去。
    文修关上白炽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柔柔的小壁灯,窗外夜色岑寂,室内灯光昏黄,乔夏的脸落在斑驳的光影下,染着一丝病容,她生病了快十天,脸色再不见从前红润,文修不由心疼,来不及多想,掌心便覆了上去。
    她静静睡着,乌密的长睫低垂,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几分小心,几分温柔,想起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痛流过的泪,心中百感交集,却只能静默着,将满腔怜惜化作一声清浅的叹息。
    旋即,他轻轻站起身,关灯走出门去。
    长长的走廊有风吹过,文修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说道:“陈秘书,帮我把明天上午的学术交流会推掉,我有要事,去不成。”
    那边陈秘书嗯嗯答应,问:“院长,什么事这么急啊,那学术会不是挺重要的吗?”
    文修道:“我去y市一趟。”
    翌日早八点半,乔夏一觉醒来,见床头摞着几个打包的早点盒,打开一看,齐刷刷一大盒薄皮剔透的水晶蒸饺,而且全是老陈记的,她望向床尾的母亲,疑道:“这谁送的?”
    她母亲的表情也怪怪的,“两盒是文院长,另外两盒是……”顿了顿,道:“许沉光。”
    “许沉光?”乔夏皱眉,“我昨天不是让他别再来了吗?”
    乔母正要说话,一个身影推门而入,来人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姿颀长,浓眉乌目,正是许沉光。乔夏别过脸去,当作没瞧见。
    许沉光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有零食小吃营养品,还有给丁丁的玩具图书,堆满了三四个袋子。他一面走,一面揣摩着乔夏的脸色,问:“今天有好些吗?”
    乔夏同往常一样不理他,倒是乔母意味深长的瞧了许沉光一阵子,然后道:“你出来一下。”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医院外修葺平整的草坪旁,乔母开门见山地问:“许沉光,我是直爽人,不喜欢兜圈子,我乔家两个女儿,你到底中意的是哪一个?”
    许沉光站在枝繁叶茂的香樟树下,闻言没有片刻犹豫,“夏夏。”
    “因为她给你生了孩子?”
    许沉光摇头,“不,一直都是她。”
    “一直都是她?那你干嘛又去沾惹我们安安?”乔母想了半晌,脸色陡然一变,“原来是这样!”
    她嗤笑一声,“我一直瞧不起许家人,觉得他们阿谀市侩,虚伪贪婪……在此之前,我总以为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同意你这些年呆在乔家……呵,想不到我千算万算,你跟他们竟存了一样的念头!你对安安,根本就不是真心!”
    许沉光立在浓厚的树影之中,瞧不出表情,唯有那双乌黑的眸子,浮起浓浓的歉然,“是,我对不起安安。”
    乔母将视线投向远处的花圃,面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外界都传,我们乔家两个女儿,一个是抱养的,一个是亲生的,你们许家人相信了那句话,都认为安安是亲生的,夏夏是抱养的?”
    许沉光眸光微闪,无声默认。
    “你们都以为夏夏不是亲生的,在乔氏企业没有优先继承权,所以,才这么轻视她,一心去讨好亲生的安安?”
    许沉光垂下眼帘,再次默认。
    “真是狗眼看人低!”乔母短促的轻笑,话说的极直白,口气更冷了些:“那许少爷,你如今是个什么意思,我的两个女儿,一个对你情根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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