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猫语童话-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掌实权的儿子居然敢威胁老娘了!
人族那句名言说得对,果真是天家无母子!
狐后大怒:“我要告诉你父亲,让他收回你所有权力。”
扈栎的语气愈发平静了:“好。”
狐后被噎住了,老大就知道闭关闭关,老三是个爱逃家的,老四还没能独当一面,收回了权力,她和狐帝就没法逍遥了。
狐后在电话那头横眉瞪眼,但不得不退一步,踢皮球:“只要你能说服那两位,我这边都好说。”
她打了一手好算盘,作为想娶妻的他怎么能开口向女方要求婚礼一切从简?婚前就这样操作还想不想让对方同意白瑁嫁给他了?她想她这个会威胁人的好儿子脑子应该还没进水。
这样也不用她来反对了,她还能跟儿子照样维持母慈子孝的塑料情。
真正塑料母子情!
狐后决定了,改行程,今夜不住度假别墅了,回涂山,回去向狐帝告状,太可气了!儿子不仅长得像狐帝,性子也像狐帝一样老奸巨猾,一点儿也不贴心。
扈樱已经出院回了秀水苑家中。
白瑁并不知道扈栎与狐后最后的讨论结果就是无果,只觉得既然是扈栎出面,事情肯定能成。她喜气洋洋地拎着带给扈樱的点心盒,在秀水苑门口与劳模、葛书瑶汇合了。
劳模手里虽然提了一个大果篮,看见白瑁手里拎着颇大的盒子,就要发挥同学爱、体现绅士风度伸手想接过来。
白瑁客气了一下,还是被劳模接手了。
劳模没防备,就觉得肩膀一沉,人都跟着歪了歪,很惊讶:“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这么沉的盒子,白瑁看上去却拎得挺轻松,劳模看白瑁的眼神里都透着惊讶和崇敬了,难道体育好的人连力气都会很大?
“点心。”白瑁偷笑,不着痕迹地从劳模手中拎回了盒子,“各式小点心。薛潇潇你认识吗?都是她做的,手艺可好了。”
拎得手都疼的劳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顺着白瑁的话道:“哦,我知道她,就是隔壁班那个很会变魔术的同学啊。”
葛书瑶也跟着八卦:“原来是她啊,又会变魔术又会做饭长得又漂亮,元旦晚会后已经是很多人新任的女神了,可惜的是跟你一样都是有主的,跟他们班扈析成天出双入对的。白瑁,你跟他们熟,有什么内情可以八吗?”
有!有很多!
可惜不能跟你说,白瑁一脸我很想说但又不能说的表情,让葛书瑶看得心里痒痒的。
简家父母为了简可失踪心急如焚,虽然人已经回来了,但是总害怕女儿受了惊吓心理受创,又请了几天假就守在家里陪着女儿,寸步不离,端茶倒水,恨不能亲自喂饭。
扈樱担心那不甚走心的故事会不拆穿完全是多虑的,回家后,简家父母担心会引起女儿的不适,在她面前绝口不提这些事,至于那些上门猎奇采访的记者也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也决不让女儿出面,一切都挡在扈樱面前处理了。
但是,扈樱现在陷入了别的麻烦中,但凡她表情有什么变化,心思敏感的简家父母就立刻会猜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会一迭声地问要不要去医院再好好检查。
简家父母这样惊弓之鸟的行为让扈樱很无奈,只能暗暗忍着,不停地解释自己没事。忍了一日,扈樱实在无法,今日早饭后借口想睡回笼觉,在简家父母关爱怜悯担心的目光中将自己关在房里。
回笼觉是肯定不用睡的,但是扈樱也不敢在房间里发出太大声音,拿了手机蒙在被子里玩游戏。她知道简妈妈会贴在房门口听动静听将近十分钟才会轻手轻脚地离开,然后过三十分钟后,简妈妈还会偷偷地拧开锁来看看她睡得安稳不安稳。
三十分钟后,扈樱听见了外面压低的声音,那是简妈妈在跟简爸爸交待买什么菜回来烧给女儿吃。这阵窃窃私语后,就是一声极轻微的门锁上扣的声音。扈樱知道,这是简爸爸出门去买菜了。然后简妈妈会蹑手蹑脚地打扫卫生,生怕弄出声音吵醒了女儿。
扈樱翻身坐在床上,有些烦躁地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向二哥求助。她想过正常生活,而不是这样被当作随时会碰碎的瓷娃娃一样对待。但她一时拿不定主意,手机就停留在最近联系人界面上,看见了白瑁的名字。她又有些怨念和想念,说定了来看自己,这都过去了一天多了,也不联系自己更不来看自己,就知道跟着二哥风花雪月。
时间就在胡思乱想中过去了,扈樱还没拿定主意时听见了敲门声。她没在意,以为是简爸爸买菜回来了。
但是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甜美的声音:“阿姨好。”
是白瑁来了。
扈樱一骨碌的下了床,趿着拖鞋就冲出了门:“白瑁,你可算是来了,小没良心的,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
“简可刚刚睡着,你们先坐……”简妈妈说了一半的话生硬地拐了个弯,“可可,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扈樱有些郁闷抓了抓头发,迅速换上了淑女的温柔表情:“妈妈,我晚上睡得好,补一会儿觉就好了,你别担心。”她看着劳模有些庆幸,幸好她没有真换上睡衣,穿的是毛衣裙,除了头发因为刚刚埋在被子里有些凌乱外应该还是能见人的,顺手以手为梳理了理头发。
简妈妈忙将三人迎进了客厅,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们家可可这两天闷坏了,恰好你们就来了,你们先玩着,我去切水果,一会儿就在家里吃饭。”


第236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劳模和葛书瑶是第一次来简家, 是代表全班同学来探望的,看着简妈妈忙前忙后切水果端茶递零食,有些拘束地坐了半个多小时, 再三推辞了简妈妈热情的留饭后一溜烟的逃了。
白瑁是来玩过几次了, 但是这次也有些受不了简妈妈异常的热情, 可惜没能逃掉, 被扈樱死死拽住了。
扈樱借口要跟白瑁聊悄悄话躲进了卧室里,跟她咬耳朵:“感觉到我的痛苦了吧?回来这几天, 我爸妈就将我当成了完全无行为能力的婴儿看待了。”
白瑁怜悯地看着扈樱,安慰她:“你失踪了那么多天,叔叔阿姨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等过几天慢慢缓过来就好了,再说明天我们就报到了, 后天就正式开学了,在等他们销假上班了, 你们应该也就能恢复正常了。”
扈樱苦着脸:“希望这样。”
这样热情的牢笼实在是有些难以消受。
狐帝狐后痛失爱女千年也不过是亲自来看了一眼就放心地回涂山了,相较而言,扈樱觉得还是狐帝狐后更自在些。
白瑁建议:“要不我们出去玩一会儿?”
扈樱摇头:“我现在就是出门拿个牛奶,他们也一定会跟一个人在我身边。出去玩?除非你能受得了我妈或我爸一直跟着。”
这是有些夸张了。
白瑁想了想, 给她出主意:“你们狐族不是天生就会摄魂术的吗?实在不行, 用摄魂术就是了,就算你现在法力不多,但是消耗一次法力能换几个小时的自由也是值得的。”
扈樱神清气爽地挽着白瑁出现在府前路一家湘菜馆中。
两人刚落座白瑁就接到了白老爹的电话。
电话里,白老爹对晚上没回家的白瑁表达了自己不安的想法, 白瑁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安抚忧愁的老爹了, 忙乐颠颠地告诉老爹她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了:“我们谈了,是打算提前了, 就定在明年。”
白老爹怕白瑁是随口敷衍的,追问:“明年哪一天?”
哪一天?
白瑁出门时只知道狐后算日子说今年来不及了,具体明年哪一天,狐后当时没说,她还真不知道,于是,她卡壳了。
好,黄道吉日也不是一说就能定下的,但是大概什么时候有数吧?上半年还是下半年?
这么一问,白瑁继续卡壳。
白老爹顿时疑窦丛生:“你这傻丫头不会是在骗我吧?”
“真没骗你,昨天真说了,只是具体日子暂时还没定。”
白瑁回答得很老实,但是语气很淡然,让白老爹觉得她根本没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这明显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白老爹真是怒了,当事人居然一问三不知,愈发坚信了白瑁在骗他的想法,电话里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傻女儿啊,我也是为你着急啊,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放在心上,不能儿戏!”
白瑁摸着脖子上毛茸茸的围脖有些苦恼,然后灵光乍现,毫无心理负担地甩锅:“老爹,我现在在外面有事儿呢,不跟你说了,要不我带会儿让扈栎给你打个电话啊,具体事情他更清楚。”然后又是对着白老爹一阵撒娇:“我现在还有事呢,老爹,我先挂电话啦。”
白老爹简直是被这样糊涂的女儿气得仰倒,恨不得再不管她。但到底有处了数百年的父女情分,他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也不等扈栎打电话来了,想了想后顾不得保持女方家的矜持,一个电话就拨向了扈栎。
电话没拨通,扈栎的手机正占线。
占线的自然是白瑁。
白瑁最后使出了撒娇大法才应付了白老爹的追问,但她也知道这不过能逃避一时而已,所以立即打了电话就向扈栎求助,简略地说了说方才与白老爹对话,然后心安理得地耍无赖:“我没骗他,我们也真说定了婚期提前啊,老爹现在已经不相信我说的了,你一向都擅长说服人,你帮我去说说呢。”
扈栎无奈地笑骂了她一句“真笨”后,认命地应了这个差事。
扈樱已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的简可了,一副玲珑心。她看似是在一旁专心看菜单,耳朵却竖得直直的,看着白瑁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她又趁着白瑁无暇他顾之际,细细地打量着白瑁。
一开始只顾着自己的郁闷,后来好容易出来放风又只顾着兴奋,现在闲下来后的扈樱才发现今日白瑁的打扮不寻常。
白瑁身上一件大红色复古刺绣大衣,颈上绕了一圈白色狐毛围脖,红白相配愈发衬得人面若桃花。那头长发也是细心打理过的,不若往日省事地束一把马尾,半披着长发,只将前额两侧的发往后束成了一个发髻用一支钗固定了。
那围脖上的狐毛一看就是幼年期的绒毛,较日常的狐毛更柔软细密。
那钗就更有讲究了,栖凤钗,至宝,二哥的私藏。扈樱当年是看中过想讨来作防身宝物的,也曾讨要数次未果,后来好容易磨得二哥松口讨到手刚簪在发间显摆上被狐后发现了,又被迫还给了二哥。
扈樱正想着往事时,白瑁终于挂了电话。她便单刀直入地问道:“你跟我二哥是准备明年结婚了吗?”
白瑁正解开围脖,听闻扈樱问话后手上动作一僵,片刻后才脱了围脖放在一边,有些羞赧地微微点头:“你妈妈算了日子说今年来不及准备,所以定在明年了。”
扈樱想到了简家一位表姐结婚的事,笑:“也是。凡间这些人准备婚礼大多也至少要半年时间的,要订酒店、拍婚纱照、买各种结婚用品,你和我二哥大婚只会需要准备更多。对了,还有度蜜月,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拍婚纱照吗?准备去哪里度蜜月?”
白瑁愣了愣才摇头回答:“我没想过这么多,昨晚才刚说起这事。”
“那你现在可以想啦。”
白瑁撑着头想了一会儿。
婚纱照?
蜜月?
她还从未想过这些事,她来凡间是为了陪扈樱,认识扈栎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至于结婚以前就从未在自己脑中出现过。都是意外之喜,所以白瑁一点准嫁娘的自觉也没有,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
从一开始她就是一直被领着往前走的那个。
被提醒了的白瑁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终于迟疑着问扈樱:“你们家以前……”
不等白瑁说完,扈樱立刻就摇头了:“别问我,我离家出走时才五百岁,而且我家从未办过喜事,我哪里了解这些,还不如我作为简可时看言情剧了解的多。倒是别的我可以跟你说说。”
白瑁正要问时,菜上来了。
两人一起住了嘴。
等服务员走后,扈樱继续说道:“其实也不能说一点不了解,我知道仙人们定姻缘时,有简单的,只要两人拈香祭拜祷告,待天道感应后就算完成了,但有复杂的,当年昊天嫁女时请了诸天神佛降下漫天吉兆,又大摆筵席一月。”
白瑁笑道:“我喜欢那个简单的。”
扈樱同情地望了望白瑁,又低眉看着桌上那盆剁椒鱼头,碧绿的葱花缀在红艳艳的剁椒上有种致命的诱惑,于是她的话也带上几分剁椒的火辣鲜香:“但是你和我二哥肯定简单不了。”
白瑁像是被鱼刺卡了一般,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问:“总不会像你刚刚说的要一个月吧?”
扈樱瞥了被吓住的白瑁一眼,忙安慰她:“不会不会,那是昊天爱讲究这个,我二哥应该不会的。”
白瑁轻轻吁了一口气,懒洋洋地窝在椅中,却见扈樱白了自己一眼,忙正襟危坐,又问:“你不会还有没说的吧?”
扈樱道:“有,虽然不会有一个月,但是肯定不会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想我二哥的身份,何况这又是我家第一桩喜事。涂山皇子,便是面和心不合的天庭中人也要尊称一声二殿下,到时前来相贺的仙人们肯定不少。”
白瑁有些苦着脸,然后想到了扈栎今早与狐后对话时提起自己的身份不低,又试探着问:“如果我是紫帝的弟子是不是也会导致更多人?”
“是天上那个紫微吗?”扈樱先惊呼一声,又四处看看后才凑过头来低声问,见白瑁点头后,她向后一靠感叹半晌后,不忘给自家哥哥刷好感,“二哥对你真好,紫帝没有弟子,能让你成为他的弟子肯定是费了不少事的。”
白瑁怔了怔,欲言又止。
扈樱机灵得很,追问:“不是我二哥帮你求的?”
自己和紫帝的关系有些复杂,不太好向他人解释,白瑁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生硬地转回话题:“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还是维持现状的好,就像这样不用办婚礼也挺好的。”
扈樱立时急了,若是白瑁因此生出什么奇怪的念头,她如何面对二哥?想到此处,她再也顾不得打听什么内情了,忙为刚刚的失言描补:“我二哥那样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可不能有这样不当的想法。”
因为吃了几口剁椒,白瑁的脸被辣得有些红:“我知道他对我很好。”
扈樱听她这样不温不火的回答,愈发着急,指着那条搭在一边的狐毛围脖连珠炮似地道:“你这条围脖是二哥送的吧?你知道是什么毛吗?”
白瑁顺着扈樱的手指望了眼围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然后睁着一双大眼回答:“狐毛啊。”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一副我知道的表情。
扈樱一听就知她其实根本不知道的,道:“那是天狐幼年期的绒毛,一旦换毛后就没有了,有多珍贵你明白了吗?”
白瑁惊讶地脱口道:“难怪摸起来这样舒服。”
扈樱更惊讶,居然只得了这么一句话?不应该对二哥立刻更添几分感动吗?她不甘心,拿着筷子的手又指了指白瑁头上的栖凤钗:“你知道你头上那钗有什么来历吗?”
问这话时,扈樱还带了点羡慕和遗憾。
白瑁好奇起来,像只鹦鹉一样问:“有什么来历?”
扈樱想起狐后为了让自己将钗还回去时对自己说的话,有些怅然:“这是伏羲陨落前特意留给我二哥的宝物,听说他们师兄弟都各得了伏羲遗赠,像这样女子用的法宝每人都得了一样,据说是为了赠给未见面的徒媳。”
所以她最后不得不听从狐后的话还给了二哥。
白瑁微微歪了歪头,抬手抚过栖凤钗,喃喃道:“原来……”
随着白瑁的微动,黄色的栖凤钗在发间隐隐闪现七彩光华,晃得扈樱心中一阵艳羡,语气也变得凶悍起来:“所以,你不许有不想结婚的念头!”
白瑁自知理亏,讪笑着点头:“我知道,不过就是白说说而已。”
“都不许有这个念头了,就更不许说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白瑁态度极端正的认错,但也有些招架不住扈樱的责备,急急忙忙地转移话题,“我来之前,你二哥还让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是个好消息。”
扈樱眼睛一亮,白瑁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她:“当年出借九婴追杀我们的蛟族最近出事了。”
扈栎再次亲自登门去见了白老爹。
原本正气呼呼的白老爹见了扈栎果然如白瑁所说来解释了,心气顿时顺了不少。敢来那就说明白瑁没有敷衍自己,而且也说明扈栎是真心的。
白老爹顿时轻松不少。
扈栎道:“我母亲如今已经在做准备了,只是仪式比较繁杂,需要一项项的准备,日子暂时没定但是会尽快选出日子跟你们商量的。”
虽然也只是寥寥几句话,但言语中的恳切真诚让白老爹心安不少:“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落了一块大石了。”
“是,我明白你和殷姨的拳拳之意,让你们担心是我们的不是。”扈栎想了想,又为白瑁开脱道,“白瑁她以前生活单纯,对这些事并不了解,所以她无法理解你们对她的一片爱护之心。”
白老爹感觉遇到了知音:“是啊,那个丫头就是太傻了。”
扈栎微笑:“她有些懵懂,所以,以后的事还需要依靠你和殷姨为她多多操持,让你们费神了。”
白老爹连连摆手:“这谈不上费神,我们是将她当自己亲生女儿看待的,为女儿做这些事自然是甘之如饴的。”
扈栎又拿出了几个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