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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女官好美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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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星思摇�
当安宛秋端上热茶的时候,季黎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抽脱出来,瞧着笑的温柔的人,不由皱了皱眉,她偏了偏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许臻和陆染衣:“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安宛秋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怔愣,讷讷道:“大人?”
“都退下吧,尔宜留下便可。”季黎端起茶水也不喝,只淡淡地看着茶杯上的青花,待到安宛秋陆染衣等退出去后才将杯盏放下。
“尔宜,一路看来如何?”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但是作为心腹,尔宜一听便知道季黎话中的意思,她思索了一番,开口道:“她们应该是不认识的。”
这个她们自然指的是安宛秋和陆染衣了,瞧安宛秋这一路上的神色作态,真不像是认识陆染衣的样子。
季黎拧了拧眉,低声细语:“是吗?”
………………
陆染衣与安宛秋出了房间后并没有径直离开,两人站在外面各自打量了对方一番,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许久,终究还是安宛秋先沉不住气,首先出了声儿:“陆姑娘是哪儿的人?”
陆染衣轻笑了一声:“江都陆家人,你呢?”
“我么?”安宛秋也笑了笑:“蕲州人氏。说起来,陆姑娘似乎和大人很是相熟的样子。”
陆染衣手指轻绕着自己身前的一缕长发,浑不在意地回道:“不是似乎,我和季姐姐确实要比你和她来的熟悉些。”
安宛秋身为随行人员不能擅自离开,只皱着眉头看着陆染衣笑嘻嘻地跟着自己的侍女远去。
陆染衣一路上很高兴的样子,旁边的侍女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可别这一副表情盯着我看。”
侍女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左右小心地看了看,确信无人之后才咬了咬牙开口:“姑娘,你还是莫要与季大人走的太近了些。”
这个侍女是陆染衣跟着太后到了皇宫后赐下的,与她算不得多亲近,陆染衣眉眼弯弯:“为什么呢?”
“传闻季大人好女色,走的过近怕是对姑娘以后说亲的事儿有些影响。”侍女这话说的有些婉转,这话可不能说的太直白,事实上她想说的是……京都没哪家敢和季大人抢人……除非那家人不想活了。
陆染衣咦了一声:“季姐姐好女色啊?可太后娘娘前些日子不是还给季姐姐赐婚了吗?对象还是她老人家的亲孙子宁世子呢,总不能太后把她亲孙往火坑里推吧?”
侍女其实也不是很能理解太后这举动的原由,她细细思索了一番,面色慎重道:“季大人权势滔天,说不定太后娘娘把宁世子和季大人凑对是为了联姻?
好稳住当朝权臣?”
陆染衣单手托腮:“……”猛地一听好像是在胡说八道,可是一想好像有那么点道理的样子。
刚刚从马场过来,准备回房间好好沐浴然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谢云邵呆立在桃花树下。
恰巧路过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的某世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15章
一直到陆染衣和侍女离开许久后,谢云邵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双腿,精神恍惚地飘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儿?”谢云邵微微后退了两步,看着守在外面的安宛秋,不解地问道。
安宛秋对于谢云邵那极为隐忍的神色表示不解,不过她也不是多事的人,只暗暗腹诽了几句便侧了侧身子:“世子,大人在里面已经等了许久了。”
若是在平时,谢云邵知晓季黎在里面的话,绝对不会这么乖巧的进去,但是现在,他脑子有些短路一时之间还不能正常思考,遂在安宛秋帮他推开门后便迷迷糊糊地进去了。
屋内饭菜的香味已经掩盖了原本淡淡的月中雪的味道,本就腹中空空的谢云邵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屋中只有季黎一人,她坐在摆满菜碟的圆桌前喝着刚刚舀进碗中的鸡汤,饮尽了小半碗才懒懒地抬头看向珠帘边的谢云邵。
“愣着做什么?坐。”季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谢云邵摸摸索索地移了过去,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季黎的面前了,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季黎:“不对啊,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为什么你一副主人家的做派?”这是反客为主了?
季黎执起白瓷勺在碗中动了动,清脆的碰撞声瞬的响起,她抬眸道:“这有什么关系?左右过不了多久你们宁王府都是我的。”
谢云邵有些懵,连连摆手:“不对啊,不是你嫁进来吗?”为什么是宁王府成了她的,而不是她的季府是他的呢?
等一下……谢云邵拿着筷子戳了戳额头,他现在有些混乱。
季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是本官嫁进去没错,不过……如果你想入赘我季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谢云邵闻言大惊失色:“不不不,不用了。”入赘什么的实在是太丢他世子爷的面子了!为了不再给自己挖坑,谢云邵果断的闭上了自己的嘴,有些委屈地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敲门声响起,安宛秋拿着一壶酒小步绕了过来,她一手掀开垂着的珠帘,一手拿着白玉酒壶,笑的温婉,似水温柔。
“大人,这是许先生刚刚送来的酒,是千杯酒楼的醉光阴,你可要饮些?”
季黎看向杯盏:“小半杯即可。”
安宛秋依言到了酒,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执起另一双筷子夹了几片青笋放到了季黎的碗中,季黎饮酒的动作微顿,不过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起酒来。
安宛秋见季黎并没有呵斥她,心中一喜,瞧见季黎杯中酒水将尽,她唇角含笑,眉眼柔和,轻声细语道:“大人,可要再添一杯?”
“不用了,你且下去吧。”季黎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安宛秋暗暗打量了一番,没在她的脸上瞧出什么不喜方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门。
谢云邵看着这番情形不禁有些发愣,先时陆染衣和她侍女的对话不断在脑海中回想,他喝一口汤看一眼季黎,吃一口饭又微微抬头看一眼季黎,季黎放下手中碗筷,好整以暇地紧盯着他,问道:“你有话就说。”
谢云邵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怀中满腹心事默默地吃饭。
用过午饭季黎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谢云邵瘫在榻上偏了偏头,撇了撇嘴有气无力道:“你怎么还不走?”
“现在正是午间休息的时辰,你让本官走去哪儿?”季黎站在榻边看着他,审视了好一会儿,缓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突然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耷耷的?
谢云邵轻哼了一声:“没有,小爷我好得很。”
季黎也冷哼了一声:“你是谁小爷?”这小子真是不长记性。
谢云邵翻身背对着她,不回话。季黎坐到棋台旁,抓起一把棋子儿又轻轻放下,问道:“你会下棋?”
谢云邵依旧没有说话,季黎挑了挑眉,哟,这位小哥儿今日脾气有些大啊。
“你不回答那就应该是不会了,宁世子真是个相当合格的纨绔,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啊。”
谢云邵腾地翻起身来,咬牙道:“我一个大男人用的着精通那玩意儿吗?”
季黎嗤笑一声先落下一子:“下棋。”
谢云邵心口憋着气,坐在季黎对面,还真与她下了起来。
季黎下子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她诧异地看向拧眉深思下一步的谢云邵‘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这位只会吃喝玩乐的宁世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傻子,这棋下的可比尔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该你了。”谢云邵落完了子,抬头努了努嘴,却见季黎直勾勾地看着他,约莫是那目光太直白了,他心猛地一跳,脸有点发热,结结巴巴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是在想,你好像确实要比大壮聪明些。”
谢云邵:“……”混蛋!为什么他听到季黎这么‘夸奖’他,他居然会觉得高兴??这个夸奖分明就是‘侮辱’啊!!
谢云邵郁闷不已的表情很好的取悦了季黎,她放下棋子竟是笑出声来:“这次我是真的在赞美你。”
谢云邵听着女子的轻笑声,怔然看着她,咬了咬牙,心一狠问道:“我、我听人说你你喜欢美人儿?”
季黎勾了勾唇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毕竟赏心悦目不是吗?”
“那……你、你是真的好女色么?”谢云邵双手撑在棋盘上,瞪着眼继续问道。
季黎眉眼微微柔和,轻声道他:“你猜……”
谢云邵被那柔和的眉眼弄的有些失神,待到回神时心中却是一个咯噔……完了完了,她刚才压根儿就没否认!!
他未来娘子喜欢女人……这他妈的得是多惨淡的人生…………
第16章
此处乃是苍露山上的一片凤凰木林,树木遮天蔽日,天色本就已晚,坐在林中只觉得暗暗沉沉,季黎挥了挥手,原本侯着的侍卫会意地散开隐入密林深处,瞬间便不见了人影。
“大人,一叶先生来了。”尔宜眯着眼,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戴纶巾,手握羽扇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向着她们在的方向走来。
季黎一心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对于尔宜的话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来。
中年男子见远处有人,停在一棵凤凰木下理了理衣襟,这才继续往前走至那石桌旁拱了拱手:“在下在这林中晃了许久,却一直找不到出路,敢问阁下可知这东西南北究竟该往哪儿去?”
季黎将手中一直玩弄的棋子啪的一下放在棋盘之上,依旧眉目低垂:“此处无人,坐下吧。”
男子恭声应了是,依言坐在石凳,从手边的棋篓子中摸出一颗棋子来轻轻放下:“大人这些日子可好?”
“托先生鸿福,尚可。”季黎淡淡道。
“听说齐老将军打了大胜仗,将北伏太子给生擒了,大人接到消息了吗?”一叶先生双目平视着季黎,吐出一个叫人惊讶的消息。
“先生的消息总是快人一步。”季黎确实尚未得到齐老将军生擒北伏太子的信儿,前些时候她让魏家兄弟将齐老将军捆回来,齐老将军死活不愿,便又在边疆多待了些时日。没想到,就这么几日,齐老将军居然送了她这么大一份礼物。
一叶先生拿着羽扇扇了扇身边飞着的虫子,接着道:“大人打算怎么办?”
北伏太子是北伏准下一任国主,他被生擒,依着北伏国主疼儿子的程度,必定会想方设法地将人救回去,或者说……拿东西换回去。
“我大靖地广物博,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收的,依本官看北伏二皇子倒是不错。”季黎勾了勾唇角。
一叶先生听见这话,哈哈大笑:“北伏二皇子确实不错。”
晚风徐来,枝叶摇曳,季黎又放下一子,素白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桌面:“高昌国那边可有什么异状?”
“大人,上次属下在信中提到的高昌暗谍冰枫出自高昌第一训练营,传闻是高昌仅次于冰蜘蛛的高级暗谍,请大人多加小心。”说到冰枫,一叶先生敛了笑意,多是慎重。
季黎目光微寒,眼角眉梢似凝冰霜,唇角泛着冷笑:“冰蜘蛛死在本官手上不过一年,他们便这么着急地让另一个冰枫来送死,高昌国主终究还是老了。”
一叶先生被那似冰含雪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他因为任务的关系在各个地方游荡,也曾见过南罗国主,魔教魔头和其他割据一方的人物,可他们身上的威势与对面端坐的人相比连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到底是季安歌的徒弟。
“大人心中有数便好。”一叶先生心神稍定,恢复了平常神色,他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在身上摸摸索索地老半天,摸出了一个檀香盒,放在桌子上推至了季黎面前。
“还未恭喜大人呢,婚期将近,届时属下怕是喝不到那一杯喜酒,到不了场,成婚之礼便先交于大人。”
季黎点头,直接将盒子交给了尔宜收着:“先生有心了。”
一叶先生笑呵呵地摸着自个儿的胡须,看着桌上的棋局:“大人,时辰不早了,属下我也该下山了。”
言罢,一叶先生起身拱手,摇着自己的羽扇一晃一晃地往来时的方向去。
“且慢,先生似乎忘了告诉本官一件事情。”
“不知大人说的是……”
“冰枫究竟在京都何处?”季黎慢条斯理地收着棋盘上的棋子,缓缓问道。
“无从得知,不过依大人的本事,想必很快便能一清二楚。”
一叶先生已经走远,天色已暗。
玉质棋子一颗一颗的落进篓子里,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季黎轻哼一声,站起身来:“收好棋子。”
“大人?”尔宜瞧着季黎神色似乎有些不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尔宜,冰枫潜入京都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窃取我大靖机密。”
“我大靖百分之八十的机密在何处?”
“督卫署。”督卫署监察百官,各部资料皆有收集。
“那就从安宛秋处下手。”
尔宜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
谢云邵最近几日连着进学,好不容易得了假,立马便和于亭松一起聚在千杯酒楼准备大吃一顿,却没想到遇见了姜希白。
姜希白本来就和谢云邵不对付,又加之上次因为谢云邵的缘故他被迫去牢房里住了一晚上,这心里一直就不怎么舒服,在溪山书院两人不在同一处,一直没见着面,如今见着了,免不得找找谢云邵的晦气。
“我说谢云邵你不是婚期将近了吗?怎么还在外面瞎溜达?”姜希白一开口便直接提到婚事,语气之中满是嘲讽。
“关你屁事啊?”
“我啊也是关心你,要知道你未来夫人可是季黎季大人,你啊这般不把婚事放在心上,小心……”姜希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纯粹的关心。
谢云邵惯来不喜欢姜希白,连着他母亲清河郡主,他父亲郡马,还有他那个妹妹也不怎么喜欢,说到底世子爷他就是看他们一家子不顺眼的很。
“哦,你倒是说说看我小心什么?”
“小心季大人对你不满,回头啊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姜希白抚掌大笑:“季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谢云邵嗤笑一声:“你以为小爷我会怕?”
小厮七引暗暗扯了扯谢云邵的袖子,他家世子爷可别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若是传到季大人耳中,他家世子爷的舌头说不得真的要被拔去喂狗!
七引想起季府狗老大黑哥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由苦了苦脸。
“世子,你说话之前可要三思啊!”七引压低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谢云邵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转向姜希白,高抬着下巴满脸不屑。
“她是心狠手辣,不过,那也是分人的,像是对着你这种恶心人,那肯定心狠手辣啊,毕竟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留着你恶心自己,但是对着我那就不同了呀。”谢云邵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可若是对着像本世子这样难得的青年才俊,风流少年,那可就是春风拂面,柳絮铺地……”
姜希白:“……”这得多不要脸?
“你继续吹啊,我就看看你脸皮究竟多厚。”姜希白收好扇子双手环胸。
谢云邵停了话,斜着眼盯着姜希白,姜希白也如出一辙地盯着他。
“谢云邵,你不会不知道季黎好女色吧?啊?你可得小心了,指不定你们家那一脉就绝后了呢。”
“说起来你怕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真可怜……这以后恐怕只能做个干干净净的老男人了,哈哈哈哈……自己的未来夫人上不了,你夫人也肯定不会让你去上别人,毕竟你未来夫人可不是个善茬。”
“姓姜的,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谢云邵冷了脸色,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想揍人!
“清河郡主府的家教真是叫本官大开眼界。”
冷淡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丝意味不明的味道,木门被打开的声音紧跟着传来,诸人侧头,只见楼道旁边原本禁闭的门扉缓缓打开,玄袍玉冠的身影映入眼帘。
哈哈大笑的姜希白愣在原地,卡在喉咙里的笑声一下一下的蹦出来,他面色惊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季黎冷冷地看着他:“本官与宁世子的婚事如何还轮不到什么阿猫阿狗来说三道四。”
“季……季大人……”
季黎冷笑一声抬了抬手:“来人。”
姜希白打了个哆嗦:“你……要干什么?”
“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心狠手辣。”
第17章
姜希白咽了咽口水,身为一个日常只知厮混的纨绔子弟,他与季黎这个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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