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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的骑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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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忠国咬牙,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直升机!
该死的还不是一般的直升机,而是俄式军用直升机,又称武装直升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代号“浩劫”,那该死的东西根本是架飞行火药库。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瞧见弟弟的浓眉紧拧。
直升机缓慢下降,吹起地上积雪。车子的门再度打开,黑衣人拽着娇小的小女人下车,等着来接应的直升机降落,全身都被扑了一层浓雪,手里的小女人则是双眼无神,软趴趴的任凭摆布。
杨家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知道,一旦湘悦被送上直升机,就会失去救援机会。
忠国脱下背包,拿出冲锋枪,朝直升机的方向略略偏头。“我来引开注意力,你去救她。”
声东击西是最好的办法,他们没有选择余地。两人先对表,确认时间。
“注意安全。”仁国跨上雪上摩托车,猛地发动引擎。直升机的噪音太大,已经不需要担心对方会听见雪上摩托车的声音。
“你才是,别把小命丢了!”忠国大声嚷嚷。
“我不会的。”他保证。
忠国咬牙,翻了个白眼。
“我很怀疑!”丢下这句话,他驾着雪上摩托车,绕到较远的外围,很快就消失在雪堆后。
仁国握紧把手,视线盯着车旁的湘悦。她看来很不对劲,背叛凯瑟琳的护卫很可能对她下药,阻止她挣扎,或伤害自己。怒火在心中闷烧,烤得他五脏六腑都发出滋滋滋的惨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手表发出滴答轻响,他毫不犹豫的驾着雪上摩托车,直直往车子与直升机的方向冲去。
车子旁的护卫跟直升机的驾驶,尚未察觉他的出现,另一方向就响起巨响,把所有注意力吸引过去。
那是手榴弹的爆炸声。
护卫们拿着冲锋枪,冲到另一个方向,疯狂的扣下扳机,搭搭搭搭搭搭的枪声成为螺旋桨的配乐。
他必须把握时间,隆隆作响的雪上摩托车在撞上车子前,龙头惊险的一偏,避开玉石俱焚的灾难。他倾斜摩托车,一再绕着车子旋转,激出一阵阵雪波,拽着湘悦的黑衣人,惊恐的拔出冲锋枪,尚未来得及瞄准,枪就被强力泼溅的雪打落,只得慌忙在雪中摸索。
“湘悦!”他大声叫喊。“湘悦,过来!”
起初,她动也不动,彷佛所有知觉都被封闭,听不见、看不到。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来,两人四目交接,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着陌生人。
“湘悦!”
这次,叫唤伴随雪波,冻得她倒抽一口气。
突然之间,她认出那双黑眸,眼中的神采都回来了,泪水夺眶而出,迈出发软的双脚,不顾一切的往他奔去。
大手一捞,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她。
俄语咒骂响起,那些围攻大哥的枪手,发现目标被劫走,纷纷奔走过来,或是趴下身从直升机下方,朝着他们射击。
仁国把失而复得的小女人,严密的护在胸膛上。有几颗子弹,射击在防弹背心上,每一下都堪比重拳,榨出他的呼吸。
“抱紧。”他咬牙嘶声,在她耳畔警告。
柔软的小手,用尽每一分力气,像是溺水的人攀住啊木般,紧紧攀住他。
“不要怕。”
“嗯。”她把头埋在他胸前,闷声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手表再度传出滴答声。
轰!
这次,爆炸的是直升机。橘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站在直升机四周的枪手,纷纷被火焰波及,哀号着在地上打滚。
爆炸波从背后袭来,雪上摩托车完全失去控制,后尾高高翘起,雪炼发出刺耳的声音,刮过平滑的冰面。
然后,他跟她连人带车,飞坠着堕入悬崖。
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以针叶树为主。这十几年来,因为挖掘石油与天然气,自然环境受到不少破坏。
其实,在挖掘到石油与天然气之前,因为各式各样的罪行,被判决流放到西伯利亚的人们,必须对抗严寒气候,在这里开垦煤矿。苏联解体后,经济效益低落的煤矿,大部分都被弃置不用。小
仁国在森林中,找到一个废弃的矿坑入口。
说入口其实还算夸张,只是一个岩石底部的浅穴,可能是当初探勘时,发现下面没有煤矿,所以没有继续开挖。
无论如何,这是他们在风雪中,能藏身取暖的最佳地点了。
他卸下肩上的背包,取出高科技帐篷,因为不需传统的支架,所以两秒钟就能撑开,再铺上防水保暖地垫,帐篷内就形成防风躲雪的一方小天地。
背包里的物资琳琅满目,从武器到睡袋一应倶全。他脱下防风的羽绒外套,包住她颤抖的身躯,再抖开吸水毯,一绺一绺的吸干她湿透的发。
“再忍耐一下。”他先取出应急的能量棒,送到她手中。“先吃这个,慢慢咀嚼,热食很快就好。”
湘悦拿着能量棒,几次想放进嘴里,无奈手顚抖得太厉害。冷得太久,起初她的指尖还能感受到痛觉,但是现在已经愈来愈麻木,冻得就像枯死的树枝。
不久之前,当雪上摩托车冲下悬崖时,她真的以为小命休矣。
所幸,他在摩托车撞毁前,当机立断抱着她跳下来,落在厚重的雪地上,同时用高大的身躯作为屏障,在翻滚时减弱冲击力道。
雪上摩托车炸成一团火球,而为了避开追击,同时也等待救援,他们一路躲进森林里。
安全帽的通讯系统,在撞击时毁坏,造成通讯中断。但是,搜寻的功能还能使用,转换另一个接口后,可以看见代表大哥的GPS亮点,虽然速度缓慢,但仍旧往城堡的方向移动,让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快点让她暖起来。
“我现在就来煮热食。”他拿起固体燃料,准备到帐篷外挖干净的雪,娇小的身躯却紧靠着,不愿意他离开。
湘悦抬起头,眼中泪花闪烁,充满无助与焦急。
“我的手——”她咬着发白的唇,不知所措的落泪。“我感觉不到——”
“嘘,别怕。”他立刻就明白她的恐惧,大手迅速握住冷得像冰块的精致双手,探入他衣衫下,贴住紧实的腹肌,提供最天然的热源。
她向来温暖纤细的小手又冷又硬,好似冰块一般,教他也心惊,只能以手掌覆住她冰冷的双手轻轻摩擦,希望能尽快让她的循环恢复过来。
该死,他早该想到她跟他不一样,她一路上没有抱怨过,他还以为她很好,现在才知道,她刚才一定忍耐了很久。
“没事的,你别担心。”他抱歉的凝望着她的眼,抵着她的额,安慰着。
“嗯。”湘悦含泪点点头,挤出微笑。
起初,湘悦什么也感觉不到。
就在她以为,双手的神经已经被冻坏时,一丝尖锐刺痛窜过指尖,痛得她全身一缩。
他持续按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耐心的为她暖手。
尖锐的痛楚,一次又一次窜出,她的双手彷佛被无数的针,深深的戳刺着,痛得她颤抖不已。
“好痛。”她低语,偎靠在他怀里。
“再忍忍,一下子就过去了。”他亲吻着她湿透的发,说出两人都知道是谎言的语句。要让冻僵的双手,回到原本的温度,她必须经过漫长的疼痛,但是剧烈的疼痛,也代表着她的手还能恢复。
好几次,她痛得咬住他的手臂,默默无声哭泣,要不是有他的支持,她肯定熬不过这种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逐渐减弱,她的身躯轻颤着放软,感觉双手虽然还有些麻木,但是已经能活动自如。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倚靠的男性躯体,已经因为汗湿而冷透。
他最贴身的衣裳是纯棉质的,虽然能够吸汗,却没有办法排湿。先前抢救她时,剧烈的动作让身体出汗,但是进入帐篷后,他就把防风保暖的外套脱掉给她,身上只剩汗湿的棉衣。
冰冷的棉衣会吸取体温,连带使得体温降低,许多登山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冻死。但是他却罔顾冻死的可能,把照顾她排在最优先,牺牲体温为她的双手取暖。
柔情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在他怀中跪坐起身,虽然困难却极有耐心的,为他脱去那件冰冷的棉衣。
“湘悦。”他哑着嗓子,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黑眸蒙上一层雾。
“嘘,别说话。”她吻了吻那冰凉的薄唇,然后在他炙热的注视下,脱去身上的衣物。染雪的外衣,真丝的内衣,以及最私密的贴身衣物,一件又一件被脱下,丢弃在帐篷的角落,直到最后她如出生时般一丝不挂。
她用防风的羽绒外套,同时覆盖两人,同时捧起他的脸,再度吻住他,赤|luo的娇躯跟他的肌肤相贴。
“现在,换我帮你取暖。”
【第八章】
柔润的肌肤,完美得没有半点瑕疵,白皙得有如上好的丝绸。跟布料不同的是,她暖暖的温度,以及淡淡的香气。
嫩软的肌肤贴上他的粗糙,起先怯怯的有些颤抖,却又因为感受到他的寒冷,固执的下定决心,紧贴入他的怀中。电流般的刺激,强烈得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哈啊——”她仰起头,娇声颤吟,看见黝黑俊容上难以自持,近似狰狞的神情。体内的女性本能,直觉的告诉她,他是多么喜爱这不经意的接触。
她无法自欺欺人,说自己并不喜欢。相反的,她也很是贪恋,但是那感觉好强烈。
浓烈的羞怯,让她不知所措,迟疑着该不该继续。
蓦地,一声模糊的低吼响起。
他像饿极的猛兽扑向猎物,将她陡然推倒,让粉嫩娇躯倒卧保暖地垫,庞大的男性身躯悬宕在她身上,一只大手箝住她的双腕,轻易拉过头部,让她只能像chun宫绣本里的女奴,无助的袒露。
火热的喘息,吹拂过她的耳,引发阵阵颤抖。
“不,”他的声音嘶哑,因**而浓浊。“不许停。”刚强的自制,已经全盘崩溃。
他俯下赤|luo的胸膛,不许她遮掩,执意重复太过亲昵的揉擦。
她嚷嚷娇泣,无法抵抗的拱起纤细的腰,无法逃开也不想逃开。
险些失去彼此的恐惧,让羁押许久的情|欲,肆无忌惮的流窜。
抛开顾忌的他,狂野而贪婪,霸道的需索,用最原始的方式,感受怀中的娇小人儿只属于他。
她茫然低泣,期待得颤抖不已。罔顾她热切拱身,仓促笨拙的想得到他更亲昵的关注,偏要延迟甜蜜的折磨,直到她忍不住哀求。
“拜托——”她娇怯的轻喊。“我——”
说出每个字时,都是不同的摩擦。
“拜托什么?”他问。
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烫着她。
“吻我——”
……
旷野寂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在雪地上回荡。
她被推上浪潮的顶端,意识模糊的听见他的咆哮,再也分不清彼此。
大雪无声无息的落在帐篷上,累积到一定程度,才溃下一部分,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趴卧在他的胸膛上,彼此赤|luo交缠,窝在保暖的睡袋里。
初次欢爱时,他们什么都顾不得,忙乱的在对方身上探索,唯一的保暖衣物只有他的羽绒外套。忘情时她纤细的长腿,跨缠在他的腰间,整个人都在外套跟他的覆盖下,别说是觉得冷了,粉嫩的肌肤上反倒汗水淋漓。
在她仍因为高潮而娇慵无力,几乎就要睡去时,他用固体燃料点燃火炉,挖取外头的积雪煮沸,把毛巾浸烫拧吧后,为她擦净全身。
这举动甚至比做ai更亲密。
她脸色酡红,尴尬的妄想夺取毛巾,却被他从口头与行动双重制止,只能任凭他坚定又温柔,视为专属特权似的,亲自为她擦洗。
之后,他抖开睡袋,抱着她躺进去。
在严寒的天候里,分享彼此体温是最好的保暖方式,他们效法爱斯基摩人,以及久远之前,曾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为了短暂夏季的青草,赶着牛羊来此的游牧民族,赤|luo的相互依偎。
只是,他的大手总是不安分,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以掌心、指尖温习柔软娇躯,敏感的她太轻易被惹动,不到一会儿呼吸又变得紊乱。
他的脸抵在她发里,喃喃说着好甜蜜好甜蜜,又让她好害羞的情话。
因为没有衣物阻隔,所以即使陷溺在欢愉中,晕眩的她仍能清楚感觉到。她羞羞的挪凑,却被他轻笑着抱回胸口。
她不解的抬头。“可是,你还——”
“没关系。”他轻声说道,微笑着拥抱她,感谢她的慷慨。“你需要休息。”
湘悦的双颊发烫,只能匆匆低头,躲回他的胸膛,不敢跟他四目交接。体内深处虽然有残留的欢愉,的确也有说不出的羞人酸痛,他忍着欲望,没有持续贪欢需索,体恤得教她好感动。
倦累阵阵袭来,她蜷缩着,感受耳下强壮的心跳,全心全意的信赖,即使身在野外也没有半点不安。
落在发间的碎吻,有着催眠的魔力,她闭上双眼,彻底放松下来,不到一会儿就陷入香甜梦乡。朦胧之中,紧贴的男性身躯离开了一会儿,她喃喃抗议着,在他回到睡袋里时,白嫩双手圈抱得更紧,不允许他再离开。
就这样,他们紧密相贴,不知睡了多久。
是噪音吵醒了她。
搭搭搭搭搭搭的声音由远而近,持续不停的骚扰美梦,等到她意识到,那是直升机的声音时,帐篷已经因为直升机引起的强风,剧烈的摇晃,篷布拍打得像是要破裂。
她惊慌的坐起身来,却发现仁国已经离开睡袋,好整以暇的煮好咖啡,装在保温壶的盖子里,体贴的递到她面前。
“别担心,是自己人。”他温柔的笑着,不慌不忙的坐到睡袋旁。“你睡着的时候,我出去装了GPS,让大哥能够找到我们。”
她没有接过咖啡,双手抓住睡袋,遮掩肩部以下的春光,小脑袋东转西转,慌乱的搜寻。
“你在找什么?”
“衣服,我需要——”不论来的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她都必须穿妥衣裳,不能维持现状,被人光溜溜的发现。
昨晚她被带离城堡时,身上只穿着睡衣。再经过惊险的爆炸、躲藏,还有缠绵欢爱,当仁国替她从帐篷角落,找到那件睡衣时,衣裳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甚至还有破洞,即使穿在身上也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你可以穿我的外套。”他大方的出让,还体贴的为她穿上。
她羞红着脸,慢吞吞的离开睡袋,小小声道谢。
“谢谢。”
回应她的,是一个短暂结实的吻。当帐篷外响起叫唤时,他的唇已经离开,倒是她被吻得粉唇微肿,神智迷迷糊糊的,一会儿还回不过神来。
“三哥!”娇脆的嗓音响起,帐篷被从外部打开,杨娃娃探进头来,毛茸茸的皮草帽上还沾着雪花。“你们都没事吧?我替丁小姐带了保暖衣物跟手套,她现在就——”
语音停顿,小嘴倒抽一口凉气,蓦地大嚷出声。
“你把她吃了?”杨娃娃难以置信的大叫。
湘悦的脸变得更红,略略缩躲到仁国身后,恨不得掀开保暖垫,在雪地上挖出一个洞,把自个儿深深的埋起来。
可惜,天不从人愿,他高大的身躯,无法为她避开杨娃娃的视线,白嫩肌肤上的“罪证”被一览无遗。
“啧啧啧,瞧你把她吻成什么样子,到处都是吻痕,”杨娃娃双手叉腰,大眼滴溜溜的转,小脑袋摇蚌不停。“不论是谁,一看就会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他沉下脸色,神情严肃。
瞧见三哥的表情,娃娃知道多说无益,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事到如今再多的反对都枉然。
“好吧。”她叹了一口气,递出带来的衣物。“快帮她把衣物穿好,我们要快点离开,不能逗留在这里太久。”她退出帐篷,迈开步伐往直升机方向奔去,脚下的双层防水雪靴坚持个人特色,仍旧是高跟的。
军用载人直升机停在树林外,并没有熄火,螺旋桨扫出的强风,把冬季休眠的针叶树林吹得摇晃不已。
仁国掩护着怀里的小女人,推开直升机的侧门,两个人才刚坐好,坐在前座的孝国跟爱国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问道:“你把她吃了?”
噢,不,她错了!还错得离谱!
“自己人”远比敌人更棘手,那一瞬间,湘悦羞得差点想跳下直升机,偏偏仁国已经帮她扣好安全带,她只能坐在原处,撇开烫红的小脸,假装在看着窗外。
“我就知道!”坐在驾驶座的孝国,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可恶,”爱国则是垂头丧气,招牌的阳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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